凶咒-第2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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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容让我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我只能是回到桌子边上,并且严肃的问道:“再玩两次,你真的会放我走?”
“当然,我娇姐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不过这筹码,加二十倍!”她看着我,那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告知我而已。
二十倍?要是我这两局输了,那就等于是少了四十年的寿命了。
“不行!”我毫不犹豫的说。
“不行,那就只能是被抬着出去了。”娇姐怒了,一旁的蜡烛开始不断的摇曳,我隐隐约约看到娇姐的面容好似起了变化。
她的嘴角两侧,长出了好几根白色的胡须,那一双纤纤玉手也变得毛茸茸的,那尖尖的爪子就好像是刀锋一般泛着寒光。
母亲也看到了,吓的就连惊叫都不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我跟你玩。”我若是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娇姐投了一把,又是五!
我抓起骰子只能是祈祷自己一定要赢,否则,一会儿白流年肯定要跟它们大打出手。
“哗啦啦!”
“六?”娇姐的声音中带着质疑:“你这小丫头,运气还真不赖啊?”
看着那六点,我的胸口憋着一口气。
娇姐又抓起了骰子,结果她这一次只投出了一个一点!
“谁?谁在捣乱!”娇姐愤怒的站起身来,直接就把这麻将桌子给掀翻了,我扶着母亲,也朝着四周看着。
“娇姐,我应该不用再投骰子了吧,我可以走了么?”我嘴上好似在询问,但是,脚下的步子已经迈开了。
“休想!”娇姐大吼一声,就直接一脚朝着椅子上一蹬,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赶忙闪身躲避,而一个黑影也从木窗外头直接飞窜了进来,娇姐非但没有碰到我,还被那黑影给擒住了。
在摇曳的烛光中,我看清了黑影,就是白流年,而那娇姐的脑门上已经被白流年贴上了符咒。
那两个卷发女人还有老胡立刻朝着白流年冲了过去,不过,白流年一掐法诀,直接点住了那两个女人的眉心,两个女人立马倒在了地上,而且,迅速的化作了灰尘。
原来,它们两个是幻化出来的东西。
至于那老胡,明显要比那两个幻化出来的东西厉害的多,咧嘴要朝着白流年的脖颈处咬去。
不等白流年做出反应,我身后的门就被推来了,一个麻袋直接就套在了老胡的脑袋上,老胡就好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阵痉挛之后,原本的双腿居然变成了灰色长满了毛的动物的腿,身体也缩成了一团。
“哈哈哈,被我给逮住了。”
这笑声?我朝着门外看去,居然是毒草公,他还是跟来了。
白流年撇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恩公!恩公你别杀我,你难道忘记我是谁了么?”
被白流年暂时制住的娇姐突然望着白流年激动的叫了起来,白流年微微眯着那狭长的眸子盯着它,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出它是谁。
“我是董文娇啊!”这娇姐,好似真的认识白流年,眼中的神情,就是看老熟人才有的:“多年前,你帮董家做过法,我就是当年的小狐狸啊!”娇姐说着,那张人脸显出了狐狸的模样。
白流年好似早就知道它是狐狸,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咬破自己的手指,抬起手就要戳董文娇的眉心,他可是记不得从前的事儿了。
后来我才知道,对于这种修炼的精怪来说,这一招是非常管用的。
“别,别动手啊,它这身子不值钱,让我问问它的真身在哪儿。”毒草公一把抓住了白流年的手。
白流年却将毒草公推开,一指头戳在了那娇姐的额头之上,娇姐瞬间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而我,却莫名的身体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入了我的体内。
地上娇姐的身体迅速的枯萎,最后变成了一具黑色的干尸。
第357章 狐上身()
这立刻干瘪发黑的尸体,让人一看就知道,已经是死了许多年前的了,我看着朝着身后退了半步与这尸体拉开距离。
白流年只是撇了一眼这干尸,目光又朝着四周看去。
“哎呀,你下手这么快做什么?”毒草公说着蹲下身,察看了女尸一翻,摇晃了一下脑袋:“这尸体没法用,都僵成这样了。”
“嗷,嗷,嗷。”
毒草公身后的那个麻袋里头传出了那棕色狐狸的叫声,那叫声非常的凄厉,让人听了就揪心。
“毒草公,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我望着那拼命乱蹬的狐狸,问毒草公。
毒草公回过头,撇了那狐狸一眼说道:“浪费我一夜的时间,这小的不过百年的道行,最主要是那大的,那大的才是最好的。”
原来,上千年的狐狸肝脏,晒干了之后,不但可以入药,还能做成药膳,对毒草公来说是很好的东西。
只可惜,今天就只有一只小的而已。
“这狐狸可是最记仇的,你要考虑后果,这只小的,还是让我去其道行,放了吧。”白流年看着那棕色狐狸,对毒草公说。
“哼,记仇?一会儿就要被我开膛破肚了,还记什么仇,你以为这是山里么?抓一只能来几百只围攻?”毒草公鄙夷的撇了一眼白流年就伸手把那麻袋给拎了起来,也不管我们了转身就抓着麻袋走了。
“这就完了?”我看着白流年问道。
白流年撇了那干尸一眼,摇了摇头,说刚刚那毒草公拽着他胳膊的那一刻,那大狐狸的魂就已经跑了。
“罢了,这件事,算是你母亲自找的,如今她没事儿了,那就此了结。”白流年说完看着已经瘫坐着动弹不得的母亲便蹲下了身,我赶忙将母亲扶到了他的背上,由白流年背着她回去。
这一路上,我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就好像在抬腿走路的人并不是我自己一般。
回到家,毒草公立刻让尸毒童子去烧开水,自己则是将那狐狸丢在一旁,喝起了茶。
我和白流年把母亲送到了楼上的房里,母亲哆嗦着躺下之后,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想要让我留下来陪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本是想要答应的。
可是张开嘴却说:“妈,您还是自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说罢,就用力的将她的手甩开。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这说话的人是我么?可这是我的声音没错?而且,在镜子里映出的模样也是我啊。
“小犀,你别走,别走啊。”母亲惊恐的叫着,我直接就伸手拉着白流年就朝着门外走去,并且,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白流年一脸狐疑的盯着我,我则是冲着他妩媚的一笑。
“走,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房里休息吧。”我说着,冲着白流年眨巴着眼眸。
白流年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跟着我一前一后的下楼去了。
这刚刚一到楼下,我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的发抖,就在前院里,毒草公已经把那只狐狸丢进了滚烫的热水中,去毛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甚至有种要杀毒草公的冲动。
“小犀,你怎么了?”白流年看着我。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冷。”我的声音再度响起,这确实不是受我控制的。
“嗯,夜里凉,要不你去泡个热水澡先暖暖身体,然后再去睡觉。”白流年对我说着,我连忙点头,但是,却立在走廊口,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也不知道洗漱间在哪。
“等等,我先去上厕所。”毒草公说着,就洗了洗手,直奔洗漱间。
我看了他一眼,嘴角立刻就牵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笑容。
白流年见我还呆呆的站着,还亲自去房里给我拿了换洗的衣服,递给我。
等到毒草公出来了,我哼着从没有听过的小曲,就进了洗漱间,关上门之后,我就看到自己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这皮囊,也太差了吧。”“我”对着镜子照了照,一脸的嫌弃。
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这是我心中想的,因为此刻的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张嘴说话。
“呵呵呵,我是娇姐啊,你以为我愿意进来么?你这身子都还没发育好呢,能勾起哪个男人的兴趣?”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拆纱布,我立刻就想到了脸上的罗刹眼和斑块。
你别动,这脸上有伤,你若是拆了以后都好不了。
“呵呵,那就算了,省的嘭水了疼,我好好的洗个澡。”她说完,就脱下了衣服,并且对着镜子照了照,我有种被人偷窥感觉。
“不过,这身体倒是挺白净的。”她说完,咧嘴笑了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更是焦急,希望白流年能快点发现,否则还不知道这个娇姐要拿我的肉身做什么。
“他发现不了的,我已经有上千年的道行了,能很好的收敛精怪的气息,之前被发现,那是老胡不小心,所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她冷冷的说着,就打开了热水,开始仔细的洗漱了起来。
穿好了睡衣,她还特地把扣子解到了胸的位置,这一俯身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她这奇怪的举动,我很是着急。
“我说过,几十年前,那男人救过我,我认得出他的气息,我娇姐有仇必报,有恩自然也会报答。”她说完抿嘴娇媚的笑着,可那笑容很虚伪,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想怎么报?该不会是?我已经想到了她可能会用的方法。
“女人报答男人,当然是“肉偿”了。”娇姐说着,还在镜子前眨了眨眼睛。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肉偿”凭什么你要报恩,就要用我的肉身报?
“这就要怪你们弄坏了我借用的身体了。”娇姐说完,就打开了洗漱间的门。
“啊!”一出来,她就吓的惊叫了起来,因为白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立在洗漱间的门外了。
“你在跟谁说话?”白流年凝眉看着她。
我心想,这下好了,白流年一定是看出她的不对劲儿了。
“没有啊,我只是在唱歌而已。”她笑着就伸手去拉白流年的手,并且整个人都贴在了白流年的身上,特别是胸口那一块,直接就贴在白流年的胳膊上。
因为白流年的个头本就高,所以,从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我胸口的风光。
虽然,还不是波澜壮阔,但是,好歹也不算是“平底”啊,多少有些起伏。
白流年这么一低头,我倒是心乱如麻。
“我好累哦,流年,我们一起进房间休息吧。”“我”抬起头朝着白流年看去。
白流年迟疑了片刻,就带着我朝着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我”主动的将房门给关上,并且反锁了起来。
“咔擦”一声,清脆的锁门声,让白流年立刻朝着我这回过头来。
“流年,今天你一定累坏了吧?”她说着就拉着白流年就到了床边,并且,还示意白流年坐下。
见白流年只是看着她,她就立刻娇滴滴的俯身,我真的快要羞死了。
“流年,我来帮你按按肩膀吧。”她说着直接就将双腿分开,直接就坐在了白流年的大腿之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着白流年的肩膀。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如火一般滚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白流年则是直视着我的眼眸,而“我”也渐渐的将双手放到了白流年的胸口上,并且轻轻的将白流年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白流年怎么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不对劲呢?
我在心理暗暗的骂白流年,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也不算短了,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撩拨他?
“流年,今晚,你可要好好疼爱我。”这娇滴滴的声音,我自己听的都要起一声的鸡皮疙瘩了。
可白流年就是偏偏好像没有察觉到异样,而是任由“我”将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伸手抚摸着他身上那一块一块的肌肉。
“你的身上怎么这样凉?”她说着侧了侧身,迅速的将上衣给脱了。
并且,二话不说,直接就贴在了白流年的身上。
完了,完了,我在心中无助的喊着。
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但是,心理还是觉得,这就好像是看着白流年,和别的女人,在做“坏事”一般。
“我”骑在白流年的身上,还将唇印在了白流年的胸口,和脸颊上,白流年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快来,要我吧。”“我”的嘴里,说着,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