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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租房诡事-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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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君见我十分难受,搀扶着我,关切道“你怎么了?”

    我紧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摇着头“没没什么!只是一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脑袋就作痛!”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婉君搀着我坐在了椅子上,柔声劝说着。

    王敢当抱着膀子,半靠着宫殿中的柱子,附和道“就是!非得硬想,我可最烦动脑子了!”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了根烟来点着,美滋滋的抽着。

    婉君转头,狠瞪了他一眼,斥声道“不动脑子的那是猪!”

    王敢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背过身蹲在地上,像极了一个会冒烟的球。

    婉君没再去搭理王敢当,对我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我点着头,忽然想起这些日子从没见过柳月,开口问着婉君,柳月在哪里?

    婉君莞尔一笑,让我别担心柳月,她派人把柳月送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没有拿她当仆人,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婉君把柳月留在身边,才是真的不安全,万一哪天她一动怒,只要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把没有任何一点秘术的柳月打死,送去地下宫殿之外,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走到王敢当旁,拍了拍他的肩头,让他把烟熄了,出发!

    婉君回到宫殿后的庭院中,又再次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中,毕竟她只是一魂魄,纵然妖法高强,可也敌不过炎炎烈日,王敢当趁着这功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抱怨着蹲在地上岔了气。

    待婉君从庭院走出来时,我们一行三人朝着通往地上的地道走去,一路向上,走出了洞口,出了旅馆,眼前的一幕,让我三人不由得一愣,旅馆门口围着十几个人,带头那两人我直觉得有几分面熟,在脑海中回想一遍,猛然想起,这两人正是我租房子时住在一栋楼中的那对夫妇,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敢当警惕的扫视着面前这气势汹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婉君走上前一步,冷声道“真没想到陈长安的走狗这么快就到了!你认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能降得住我吗?”

    带头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毫不惧怕婉君,啪的一下,拍了下站在身旁的女人的浑圆的屁股,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说着“母狗!去和她说说,她现在的处境!”

    那女人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走到婉君面前,兰花指在婉君的胸前摩挲着,喃喃道“我们主人说了,你老祖只要出了地下宫殿就必须依靠着老迈的肉身,可头顶是火红的日头,阳气正重,你不可能显出本身来,妖法不能尽使出,不过同普通的道人无异,你还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好一个陈长安!竟然如此狡猾!”婉君听得此话,气的牙齿打颤,眼中泛起杀气,伸出手要取身前女人的性命,可只一抬手,忽然一鞭子抽了过来,婉君一下抽回了手,怒视这挥鞭之人。

    那挥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人,那男人收起手中的长鞭,讪笑着“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诡门道人的死,你们前去n市,这一切都在主人的料想之中,要是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要是不识相哼!”

    男人冷哼了一声,扬起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这一鞭子的劲道着实不小,看的我直觉得痛,只是那女人媚笑着,只“哎呦”一声娇叫了声,兰花指一指,娇嗔道“死鬼!太轻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贱了,从那时在楼道里见到男人动手打她时,我就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骚气,根本就应了她的那个称呼“母狗”!

    婉君没有半点投降的想法,轻蔑的看着那个男人,厉声道“废话别多说!放马过来吧!”

    “真不愧是老祖!有点儿骨气!”那男人只夸赞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直冲而来。

    王敢当微微岔开步子,坐好战斗的准备,婉君深吸了口气,负手而立,不见半分慌乱,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战斗打响

第50章 战斗打响() 
转瞬之间,那十几人已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双手紧攥着拳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不敢贸贸然向前半步,带头男人见状,大喝一声,十几人如同亡命之徒般,一齐扑了上来。

    王敢当啤酒肚向前一挺,率先蹿了出去,身形圆圆似球一般,动作却矫健如初,毫不拖泥带水,只几息之间,他自己一人几记勾拳,撂倒了三四人,这拳劲不小,再加拳拳打在要害之处,只一下就打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嗷嗷的直喊着痛。

    同一时间内,婉君被四五人纠缠着,因其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内,加之肉身老迈,肌肉早不复精壮之年那般神勇,妖术更因肉身的束缚无法施展,同一柔弱女子无异,那四五人擒住他的手脚,勒住他的脖子,一时令他动弹不得。

    我正着手敌对着朝我袭打而来的几人,只瞟了她一眼,手心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忙不迭的运转着体内的那股真气,用拳风打出的气劲,气爆炸响在那几人的胸口之处,生生将这几人打出老远,我疾步朝婉君赶去,那四五人见我一来,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同时间,王敢当也赶了过来,那四五人方才见识了我二人的身手,又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着的人,松开婉君,连连向后逃窜开来。

    婉君连深呼吸了几口气,抬手指着那向后退怯的几人,怒声道“给我杀了他们!”

    王敢当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伤及你的性命,我看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他们一命吧!”

    那几人见王敢当迟迟不动手,更没有胆量再攻来,调头就逃,全然不理会那带头男人的呵斥声,我们三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那男人。

    那男人觉察到身边的危险的气息,脸色从容,不见丝毫惶恐,他冷笑了声,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仨人还挺能打的,不过你们看看那是谁!”说着,他抬起手指着停在巷口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们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黑色轿车后排的位置打开,一人从车里拽出一人来,见到这人时,我心头慌张起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月。

    我扭过头看着婉君,急声问着“你不是说把柳月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吗?怎么到了他们的手里?”

    婉君皱着眉,一脸惘然道“我是派人把她藏好了,可不知道他们会”

    那带头的男人听得婉君的话,大笑了两声,高傲得意道“这天下还没有我主人不知道的事,实话告诉你吧!陈诚,就是你住在楼里时换过几条内裤,电脑里存了几部岛国小电影,我都知道!”

    这男人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陈长安的监视之中生活,我和小影所经历的一切,十有七八他都知晓,而他此前帮助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样的城府着实令人胆寒心惊。

    “特娘的!真特么的阴!”王敢当愤然骂了声,一个箭步直接朝那男人冲了过去。

    婉君见状,大喊了声“别动手!”

    可是这话声传到王敢当耳中已晚,他此时怒火中烧,全然不管不顾,拳头直直朝着那男人的面门砸了过去,那男人站定身子,不见躲闪,王敢当顿时心生疑惑,刚要收拳,可还没等拳头收回之时,男人身侧的女子一口咬在了王敢当的手臂之上,这一下疼得王敢当呲牙裂嘴,涓涓血流涌出,似是咬在了血管之上一般。

    王敢当提脚揣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脚更比一脚的力气更大,可那女人硬生生的挨着,不喊不叫,更不松口,如同一狗皮膏药般,死死的黏在了王敢当身上一样,王敢当又气又痛,猛力的挥动着手臂,那女人的利齿越咬越深,越来越紧,王敢当另一手攥拳,狠狠的打着女人的头,磕一手吃着痛,随着血流的流出,提不起气力来,只打了两下,手就垂在了身下,无法再击打半下。

    男人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如同夸奖般,说道“这条母狗真不错!”

    王敢当痛的不行,意识渐渐模糊,身子难以站稳,不住的晃悠着,我想上前用体内的真气将那女人击退,刚一挺身,身侧的婉君一把拉住了我,劝阻道“别上去!”

    “不上去?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流血而死?”我甩开婉君拉着我的手,反驳道。

    王敢当这个人平日里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助我度过了那么多的难关,更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心中一早就把他当做了朋友,兄弟,眼下他有难,不论这两人有多么危险,我都要救他。

    我全然不顾婉君的劝阻,迈着大步冲了上去,那男人见我迎面冲来,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还没等我冲到男人的身前,他挥动着手中的鞭子,这鞭子如同有魔性一般,紧紧的缠住了我的手,任由我如何挣脱,都难以挣开,而此时的王敢当身子向后一个打了个趔趄,那男人提脚踹了下女人的屁股,喝声道“别咬那个了!过来咬这个来!”

    那女人真如同狗般,十分顺从,男人只话声刚落,女人朝我扑了过来,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利齿陷入血肉之中,我用尽浑身的气力,挥拳打着她,就是不松口,我直觉得身体内的血液不住的向外涌出,聚集在胸口的隐隐约约的真气跟随着这股血流外泄,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脚下发软,难以站稳身子。

    婉君看到我性命垂危,不顾阳气伤身,怒吼了声,将本身从何老鬼那具苍老的肉身中脱离而出。

    那男人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吓到,微微一怔,连声说道“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显出本身?”

    婉君冷哼了声,双眸中的杀意甚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受死吧!”

    婉君只手一挥,袖中带出一股强劲的风来,风如刀刃般,劈砍在女人的身上,“嗷”的一声惨叫声,女人击出去几米远,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滚,却是奄奄一息。

    那男人侧目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女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还想跑?”婉君伸出手去,胳膊顺势伸长足有几丈远,可那男人脚底抹油,跑的飞快,婉君的手刚要捉住那男人时,倏的一下收了回来。

    婉君脸色略显苍白,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阳气正强,她又是阴邪之身,在这浓郁的阳气之中,强行施展妖术,已是逆天而为,难免会受到反噬之苦,而眼下她用尽全身仅存的最后一丝气力站立,是担忧那男人再反过头来,到时我们三人的性命都会交代于此。

    婉君看那男人上了车,车开走后,手扶着胸口,一口浓稠的黑血咳出,她急忙又附身进了何老鬼的肉身之中,可本身受反噬太过严重,再加之肉身年老体弱,一下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简易包扎上手臂上的伤口,踉跄着走到婉君身旁,轻唤了几声她的名字,她张阖了下眼,虚弱道“赶紧离开这儿!那男人要回来了,我们三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要是只有婉君一人,我还能背着她逃离这里,我犯愁的看了看王敢当那圆滚滚的身子,足有二百来斤,就是让我只背着他,恐怕我都难走出这个巷子去。

    我将婉君背在了背上,走到王敢当身边,用脚尖踹了踹他,问着他还能不能走?

    王敢当打着趔趄,如同喝醉了一般,摆了摆手道“没事儿!幸好我胳膊上的脂肪后些,要不然那娘们儿非得把我的骨头咬碎了不可!”

    我懒得和他在此危及的时刻斗着嘴,背着婉君,搀着王敢当朝着巷子外走去,一路走出很远,回头见那男人没有追来,我才将把婉君放下,好让自己休息会儿。

    王敢当靠在树下,点着了根烟,叼在嘴边儿,可是失血有点儿多,嘴上也没了力气,连烟都抽的无力,只闻着烟味,愤声骂着“这特娘的陈长安,真阴险,险些老子这条小命就交代在他手里了!等老子哪天非得亲手宰了他不可!”

    婉君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来,讥讽着王敢当“你连他手底下的那两条走狗都对付不了?还要对付他?简直是痴人说梦吧!”

    王敢当霎时间,肥脸耷拉着,可打不过那俩人是事实,有目共睹,只得没好气的回着“你要是晕倒就晕过去!别在这儿说话!”

    婉君笑了声,不再跟他犯话,扭过头来对我说“陈长安早早就料到了凡人界会有一场大乱,他先前来找我谈过多次让我相助的事,不过我一直没有应允,没料想到他竟然要杀我!”

    陈长安一直不动声色的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我隐隐有一种感觉,小影的心魔作祟和他也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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