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诡事-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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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消息,不让风声传到市里领导那儿去,可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他一连两三日彻夜不眠,通宵熬在这办公室里,就怕有什么突发状况,能第一时间赶去现场。
“我们想去那古运河瞧瞧那口石棺,不知道乡长可否带路?”我直接问道,也不像在听胡来说着婆婆妈妈的心路历程。
胡来一听,忙熄了手里的烟蒂,面呈恭维之色,说道“两位高人能为我排忧解难,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这就带两位去那河岸旁!”说罢,他站起身,领着我俩走出了乡政。府大院。
快步急行仅十来分钟便到了古运河岸,刚才那警察见胡来带着我二人前来,态度自是不同于此前,颇为恭敬的抬起警戒线,让我们三人走进。
刚踏进警戒线没几步,胡来借口说着肚子痛,要去方便方便,不肯再走近那口石棺半步,我和小影也怕他在一旁扰了事儿,也没拆穿,两人朝那石棺走近。
这口石棺露出河床足有一人来高,站在其前,寒气逼人,用手轻剥遮盖的淤泥,浮雕逐渐显露而出,这浮雕着实令我和小影齐齐一怔,一条头顶黑脓包的巨蛇入眼,同那日在放牛岗幻象中的墓门之上的浮雕如出一辙,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却是令人心生恶寒之气。
“我脑海中的画面中陈长安翻阅的古书上有这图腾,幻象中的墓门上也有,而眼前这口偌大的石棺之上同样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
我心中疑惑不解,慌忙问着小影知不知道这图腾出自哪里。
小影一脸茫然,摇头道“这图腾和幻象中的墓门上的相同,不过它出自哪里,我不知道,不过”小影细细观倪着石棺上的蛇图浮雕,顿了顿道“不过只要花上些时间总能查出这蛇的出处。”
我见小影也并不清楚这蛇图腾中的含义,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那这口石棺会不会害人?”
“不会!”小影言语肯定,“棺材属容邪灵之物,这口石棺严丝合缝,不见丁点缝隙,应该不会有邪灵从中放出,看样子是被附近的邪祟钻了空子,害了人,还把其余人的注意都转到了这口石棺上。”
既然是邪祟害人,那就把那作恶的邪祟收服就好,不但能把大河乡的事解决,又能集齐七魂七魄,还能降服邪祟,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只不过这蛇图腾暂且只能搁置下,等忙完手头的事儿再去查。
小影抬头看了眼将奶焐杆闫穑馈懊魅樟璩渴狈郑簧险牵铀嘧⒄豕旁撕樱饪谑滓谎兔辉谒铮切八羁蠢匆谝拱胧狈侄郑酶显谡馐弊プ∷ �
这大河乡此次死伤惨重,却人口剩余少说几百,多则上千人,要是这邪祟前来害命,也难以确定它要在何处下手。
小影说这个不难,胡来能有关系让乡里人足不出户,守在家里,那就能把人都召集到一处,这样的话,无论那邪祟要对谁下手,都能把它降住。
我和小影两人不敢耽搁时间,转身走到岸边,让胡来把乡里人召集到空旷的场地里,一人都不能落下。
胡来疑惑问道“不知两位高人让我召集乡里的乡亲们干什么?”
小影厌恶这胡来啰里啰嗦,冷下脸来,回道“叫你做,你就做,如果你想丢了头上这顶乌纱,随你!”
胡来苦读数十载,托了关系找了后门才混到这个官,生怕丢了乌纱,不敢多问,连连应着声,打着电话命令下属召集乡民到广场上,不能漏下任何一个。
第25章 替死鬼()
我和小影在胡来的领路下,提前到了广场,这大河乡的广场说白了就是一空旷的空地,平日里给乡里上了年岁的大爷大妈跳跳广场舞的场地,可自打在古河道里发现了石棺后,广场闲置了几日,音响上落了些许的灰尘。
夜色渐浓,广场上亮起了几盏微弱的灯,陆续有乡民搬着凳子坐在了广场中,无一不面带悲伤,闷声不语,足有一足球场大的广场一片沉寂。
胡来见人来的齐了,凑近阿谀道“两位高人,大河乡的乡民到齐了,您二位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
“等!”
小影言简意赅,没过多言语,双手环胸,身子半倚着栏杆,双目微阖,等着时间分秒逝过。
胡来能在官场上混,自然有些眼力见,瞧到小影不愿搭理自己,识相的退到一旁,坐在小板凳上抽着闷烟。
夜色浓郁,皓白明月当空,凉风吹过,冻得广场上的乡民中窃窃私语,抱怨着,可四下围着佩枪的警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有怨言只能低声发着牢骚,就连坐在小椅子抽了半包烟的胡来也有些坐不住,一会儿站起身,一会儿又坐下,只不过他瞥见小影闭眼小憩,不敢叨扰,只得来回踱着步子,一根一根嘬着烟。
夜至中,明月更是浑圆了几分,倏尔,只听的阴风潇潇,细雨骤至,几盏灯光晃烁两下,齐齐熄亮,乡民一时慌乱起来,一齐站起身想逃回家中,守卫的警察见势,忙掏出腰间的枪。
“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回响空中,久久不绝,乡民一听枪声,慌不迭的又坐回了板凳上,强压着心中恐慌,低头颔首,在夜雨中瑟瑟发抖。
仰头看去,乌云聚集,在如墨的空中,显得更加黑漆,这乌云愈聚愈大,缓缓飘动,遮住明月,一时间天地一色,伸手难见五指。
“它来了!”
小影双眸一睁,寒意甚然,冷声道了句,她脚轻点地,飘然而飞,直上云霄。
一道亮光将广场映入眼中,循亮光看去,原来是小影燃起一道符,见到这光亮,本心慌的乡民平复了些许的心情,更多则是被眼前之事所吸引,不再聒噪吵嚷。
小影环视身周,大喝道“何等妖物,还不快快现身,前来送死!”
“小丫头,本奶奶在这世上修行少说也有百年,还从未见过你这等口出狂言的黄毛丫头,看来今儿不给你点儿教训,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话声自黑云中传来,语调阴阳怪气,使人悚然,循声向那团遮住月亮的黑云望去,黑云退散开来,又分作小团乌云,一人影立于皓月正中,长袍长发随风而飘摆,身形消瘦,难辨容貌。
小影冷哼了声,丝毫不将身前这邪祟放在眼中,嘲讽道“就凭你这一百年小邪祟,还敢自称奶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就不怕牛皮吹破了,闪了腰!”
这邪祟听得此话,气的不行,“你你这不识好歹的丫头,只能逞一逞口舌之快!”邪祟回道,不见丝毫动手之意。
“识不识好歹,就得瞧你有没有这能耐了!”
小影冷笑道,手中一握,见得一颗颗微弱的光点聚向她手中,愈聚愈多,一柄长剑显出其形,剑刃之处寒光浓浓。
“这剑这剑是”
邪祟看向小影手中的剑,惊诧无比,话声发颤,吞吐道。
“你不配知道!”
小影厉声道,双目之中寒意更甚,话声刚落,身形如闪,其势之快似若奔雷闪电,长剑拖出一条极长的光束,直逼那邪祟而去。
邪祟见状,心生胆怯,尤其是看到那柄长剑生出的寒气,更是畏惧,慌不迭的想隐身于身周的云团之中遁走。
“想逃?我倒要瞧瞧你能不能从我的剑下逃走!”
小影冷声道,那邪祟还未隐去身形,小影手中长剑已抵到其喉咙处,她却未直刺进去,收住手中的剑,说道“说!你为何要残害这么多人?”
邪祟见无处可逃,开口道“修炼邪术,自要用活人的精魂,既然被你逮住,我没打算活着逃走,要杀就杀,一剑挥下,给我来个痛快!”邪祟闭上眼,仰起脖颈,视死如归。
“想死?怎能就这样杀了你?”
小影冷哼一声道,话声未落,一时间长剑寒影舞动于明月之下,黑空之中,参杂着那邪祟哀嚎痛喊之声,尤为骇人,只见得邪祟随寒影而摆,片片血肉分离剥落,血涌四溅,足有一百七十九剑,小影才收住手中剑。
邪祟仅存一丝喘息之气,坠落而下。
“砰”
邪祟落地,尘土滚滚,吓得广场上的村民四散而逃,就连把守的警察也着实吓得不行,早没了影儿,不知避到何处,胡来撅着屁股,把头埋进板凳底下,身子颤抖着。
我懒得去搭理他,朝邪祟走近几步,见这邪祟不成人形,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剑痕鳞鳞遍布,令人不忍直视。
“呵杀了我,快!杀了我!”
邪祟哀声求道,气若悬丝,时断时续,身下积出一汪血泊。
小影落身在我身旁,眸中杀意未消,面呈冷色,喝声道“既然有胆害人,就要想好后果!”
我瞥了眼身侧的小影,不禁升起几分惧意,在一起相处有一月之久,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我不清楚她为何这样发怒,不过眼下不敢多说些什么,怕不留意间激怒了她,尽管她不能杀了我,可女人如老虎,这时的她估摸着就是一头发了怒的母老虎。
邪祟苦笑道“若有来生,我愿投胎转世,轮回为猪马牛羊,无怨无悔!”他紧咬了下牙,双目一翻,墨黑的血液顺口角流淌而下,咽过气去。
“真是便宜了他!”小影冷声道,双眸中杀意渐消,对我说道“去停尸间收一下七魂七魄吧!”
胡来听我俩说话,从板凳下偷瞄了两眼见那邪祟成了具死尸,站起身来,忙不迭的凑了过来,笑吟吟道“两位高人真是通天的道行,帮大河乡民除害,不如我设宴款待下二位,好酒好菜尽管说,不必吝啬。”
小影扭过头去不理睬,胡来瞧见小影冷冰冰,把目光转向我。
“我俩还有些事儿要办,至于这酒席就算了,胡乡长这几日操劳,不如早点儿休息!”我拒绝道,想来这胡来设宴招待花的都是乡民的血汗钱,这饭我可张不了口,咽不下肚。
胡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既然两位高人有事要忙,那就来日方长,要是再途经大河乡,一定招待周到。”说完,他径直走出广场。
我和小影两人直奔乡医院停尸间而去,医院门口把守的警察调到了广场,只剩下黄红相间的警戒线,整间医院空无一人,阴森沉寂。
我俩穿过警戒线往院子里走去,顺着路标直到后院一间低矮的平房前,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关的严实,一根一指粗的锁链缠绕几圈,一道大铁锁垂挂而下,小影上前双指一点,“咔”一声,锁链应声而断,我忙上前把锁链解下,打开门,袭面而来一股颤骨的寒气,使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借着月光向内看去,左右两侧分列着两排齐整的制冷箱,这制冷箱足有一百来口,呜呜工作制冷的声响发出,凉气从中冒出,升起阵阵雾气。
小影环视一圈,手法利落,从腰间摘下一锦囊,这锦囊红绸金丝,绣工着实了得,其正中之处一八卦太极图,有若旋转不止,阴阳交替般,小影把锦囊抛向空中,口中默念道咒,倏的见那锦囊袋口张开,一道光束从中射出,光柱所及之处,清晰可见人影闪动。
“收!”
小影大喝一声,那光柱之中的人影其形抽搐,锦囊中似是有一股强劲的吸力将这人影朝袋内吸去,小影口中默念一二三四,待数到七时,她伸手掌心面上,那锦囊袋口收紧,落回她的手中。
小影晃了晃手中的锦囊,说道“七魂七魄收齐,看来比预想中的简单多了!”
我点了下头,的确比来之前容易的多,可不知怎的,心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事不会这样轻而易举。
小影见我皱眉不语,紧了紧眉头,问道“事情办的顺利,难道还有什么忘记的事儿吗?”
“我总觉得事没那么简单”我心中一紧,猛然想起一事,此前在青牛村地洞中的邪祟单是伤了百头青牛都可幻化千奇百象,让我和小影两人险些迷失在幻象中,可这大河乡的邪祟害了上百人的性命,怎会连小影一剑都抵挡不住,难不成是一替死鬼?
小影听我一说,也思虑了起来,说道“当时面对那邪祟只觉得它身上邪气弱,可那会儿杀意攻心,没去理会,现在想来着实让人怀疑。”小影蹙着眉头,忽的一惊道“这邪祟又要害人!”她忙收回锦囊,拉着我往医院外跑去。
只见警车穿行,警笛齐鸣,我俩不敢迟疑,纵身飞起跟着警车,警车停在一胡同口,见这胡同口,我二人相觑一眼,齐说不好,这胡同就是那指路的男人住的地儿。
我俩落下地,胡来开车也到了现场,见我俩在场,慌张的凑了过来,支吾道“这两位高人那妖怪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有一个?”
这话说得我俩不知从何答起,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