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校-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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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阴灵峰这么多次的反扑,形式却没有任何的减弱,反而一次比一次猛烈呢?”周礼拱手,将头埋在张开的手臂内。
它没有去看鸩的脸色,同时也想用这个方式来给鸩一个充分思考的时间,既然下属没有去观察上级,就是怕自己的言论会引起上级的尴尬,这个动作正好可以让双方都冷静下来,慢慢思考所形成的问题。
盯着周礼的样子,鸩缓缓陷入沉思,的确,阴灵峰看似想要除掉自己,但每次的刺杀,都是冲着钟发白,而且每次对他下手看似很严重,但每次都不至死,换句话说,它每次对钟发白出手,看似惊险万状,却总张弛有度,总能在危机的时刻保住他一命,从这里可以看出,钟发白其实对它很重要,而且远超自己的想象!
吊胃口,真是吊胃口。鸩微微闭目:“说吧,你就不要吊我胃口了,说说你知道的。”
这是他最受不了的,虽然鸩总是对这些事显得极不在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忍耐的有多煎熬,每次他想到这些时,总会拿对阴灵峰的仇恨来缓解这些;虽然一直拿所谓的什么慢慢观察才有意思这种话来麻痹自己,但这个所谓的慢慢观察未免也有些太长了。
“简单来说,对于钟发白,我们知道所有,是我们,也就是说钟发白已经在阴灵峰的内部上下成为了一个通体透明的人物,对于他,但凡有脑子的都多少有些了解,但也因为这样,对这个有所了解的人,大多人都带有一丝敌意,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阴灵峰要招揽他,却还有这么多人敢对他下杀手的原因。”周礼淡淡一笑,眼神却带着一丝严肃:“不仅仅是因为他强,更多的成分是他太优秀,潜力太大,在阴灵峰手底下,没有人会在乎对方的强弱,但所有阶层的人都会在意对方的潜力,一个人的强弱和他所拥有的潜力有时候是不成正比的,但很明显,钟发白不同,他不仅仅有很强的能力,还具有与之相当的潜力,因此他成为了我们的,或者说,那些上位者的眼中钉。”
这个时候,周礼知道自己不得不在倒出点什么,但既然鸩不知道,那他就有完全的能力来避重就轻,反正你让我说的我也说了,而且对毫不知情的你来说,这些的确也有一定的作用,只是其中最重要的,还在我身上,你还是需要我。
笑吟吟的盯着周礼,鸩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怒:“你一方面让我放开对钟发白的约束,又一方面告诉我钟发白很重要,却又不说他到底重要在什么地方,周礼你是在耍我吗?”
说了等于没说,给他带来的只有更加好奇而产生的怒火,周礼,你难道真的没有在意我敢不敢杀你吗!
“大人,放开并不代表放手,只是您不仅仅是将他握在手里,还更好的掌控了他。就像是一条狗,您把他圈养在家里,现在您的做法就是给他带上了铁链,只要您能放开对他的掌握,就相当于解开了他身上的铁链,但他还在家里,还没有逃出您的掌控。”没有在意鸩的怒火,周礼还是一脸笑吟吟为他解释。
在周礼心里很清楚,要想取得这场最终胜利,钟发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但想要完美的运作他,就必须让对方百分之百的臣服。
“你都知道些什么?”沉默片刻,鸩突然答非所问的开口。
既然周礼能这么直白的说着他的想法,那就说明对于自己的举动,他一定很了解,起码自己让冷琳琳他们签契约这件事,自认为做的足够隐蔽。
听着鸩突然不着边际的话,周礼连忙低首:“大人其实您聪明一世,却糊涂了一时。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学校里逼钟发白他们签下契约,以此给了阴灵峰有恃无恐的态度。”
签订契约就意味着唯恐对方的背叛,但仔细想想,这种不平等的契约又有几个人能够接受呢?而且从现代人的言行来看,让其签下契约,无疑是给对方心里种下一颗叛逃的种子,哪怕对方原本没有想过叛逃,但因为这张契约,使他对自己所效忠的人起了一丝质疑,而且这丝质疑会随着时间变的越来越强烈从而形成两人之间的隔阂,一旦出现隔阂,那所谓的背叛也是迟早的事。
“这件事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吧。”鸩冷冷的盯着周礼,相比起钟发白的事,他对这件事更为感兴趣,毕竟周礼竟然知道自己从未提过的事,所有这件事的来源就足以令人玩味。
下属竟然对上司做的事情这么清楚,这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并没因为鸩的怀疑而退却,周礼轻轻叹了口气:“这也是我说大人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原因,您以为我为什么要出来和您接头,您竟然在学校里对钟发白下手,难道您就没有什么疑虑吗?”
要知道整座学校都掌握在阴灵峰手中,鸩竟然在学校里对钟发白下手,其严重的程度可想而知。
“这些天我一直用一个叫电视机的东西来补充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我记得里面曾经介绍过学校里学生考试舞弊时的名词,和我现在的处境很像。”鸩幽幽的望着周礼,随后突然嘴角那丝笑意上扬出一个弧度:“是叫作弊吧?”
有周礼在,这个词应该用起来很适合。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发现()
“她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啊?”文淑望着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棉花,尤其是看着那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一脸担忧的转向看上去一脸疲惫的两人,目光锁定在冷琳琳刚包扎好的伤口上:“还有琳琳,你们到底晚上干什么去了!”
学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一晚上竟然发生两起流血事件,而且还这么严重!
尴尬的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冷琳琳一脸尴尬:“我这是我这是”
要自己怎么说?刚才在伤口上上药,还是文淑帮自己上的,而且手肘上的伤口是被镜仙横向割伤,从表面上看就是被利器划伤的,所以自己要怎么找这个借口?要用什么借口来解释这个伤口?
“淑淑,你放心啦,琳琳旁边这不是还有发白嘛,有男孩子在,女孩子受伤没准是两人出去玩造成的呢”原本沐雅还想为冷琳琳打个圆场,但话说到一半,看着文淑盯着自己的目光,缓缓闭嘴。
虽然文淑一向都是文文弱弱,对谁都是一脸随和,但只有和她接触久的人才知道,她一旦认真起来,是很较真儿的。
狐疑的望着沐雅,文淑悠悠开口:“雅雅你平时可一直是本着凡事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慵懒姿态,今天怎么会?”
并不是说沐雅为人冷淡,但沐雅一直都是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虽然到最后她都会以大事为重,但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先耍够自己的活宝性格,今天上来就这么认真,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这这个,你你多虑了。”听着文淑敏锐又正确的分析,沐雅缩了缩身子,闭口不言。
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少说两句吧,虽然很想赶快带文淑离开这里,然后自己在找个合适的时间询问一下跟镜仙有关的事,但现在看来,可能不太如愿了。
“学姐,是是我那屋不干净”棉花微微睁开双眼望着文淑,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没有把辛婷说出来,因为她不想因此牵连过多的人,换句话说,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冒失而引起钟发白的反感。
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但现在不行,她要刻意的避免和别人的过多接触,转而将这些精力全放在钟发白身上,不过自己还真的要谢谢辛婷,谢谢她没下手杀了自己,反而让自己得到了钟发白的救助,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竟然被钟发白发现了自己的小鬼,还是他亲手在自己面前解决了它。
说到底,它原本就是你的孩子啊!辛婷,你的心真狠!!
“那个学姐,你先坐着,我去给棉花买点吃的,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空着肚子。”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冷琳琳朝钟发白淡淡一笑:“你吃什么?”
正好在这里见到了沐雅,自己也不用花费什么其他的时间来找她,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和对方好好聊聊。
没想到冷琳琳会问自己,但钟发白还是很快会意的起身:“你受伤了,我去吧。”
如果这个时候让冷琳琳出去买早点是不是不合常理呢,毕竟她受了伤。
“我想出去转转,反正今天这个样子也上不了课了,正好去找老师请个假。”看着自己的伤口,冷琳琳一脸无奈,可能也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有病假吧,自己真是够倒霉的。
“要请假的话,我陪她去吧,正好把东西买回来。”沐雅缓缓起身,朝文淑甜甜一笑:“让你说我懒,你就和学弟在这里好好照顾棉花吧,对了用不用我给你的假也请上?”
好机会,琳琳,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余光注视中钟发白,文淑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先替琳琳守一下棉花,沐雅你可要快点,一会儿回来,马上跟我去上课听见没有!”
学习好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连课都不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安啦安啦。”沐雅脸上堆着笑朝文淑摆摆手:“我一定会去上课的,你等等我就好。”
我这次可真的没有玩啊,有些事我一定要确定下来,不然你总是在我身边,我怕我会连累你啊!
在文淑狐疑的目光中,沐雅和冷琳琳走出医务室。
出了医务室,沐雅神色激动的望着冷琳琳:“怎么样,怎么样!”
不得不让她激动,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性命的大事,而且保不定还会连累到文淑,这种状况下自己还不能抛弃她,以免引起镜仙的发觉,从而在找上文淑的麻烦。
“文淑姐那边你放心,镜仙出现也是有根据的,只要文淑姐没有通过镜子和镜仙接触是不会有事的。”见到如今沐雅还在对文淑有所隐瞒,冷琳琳明白,她是真的不想让文淑担心,所以自己先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再说。
亲自从冷琳琳口中得知文淑没有危险之后,沐雅着实松了口气,随后目光惊奇的望着对方:“镜仙的事还没完全解决是吗?”
除了自己的安危,沐雅其次关心的就是文淑的状态,听到冷琳琳这么说,她着实松了口气。但仔细回想着冷琳琳的话,她还是找到了一丝异样,一丝她不敢想象的异样。
“这个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重点是对方一直都没有出现,只是在昨晚出现了一次,但一出现就对我下了杀手,我估计它应该是注意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给你的符,它最后只能找到我的头上。”冷琳琳一脸和颜悦色信誓旦旦的向沐雅保证,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令人信服的坚定。
第一单生意,怎么能搞砸呢?要是搞砸绝对是我人生中的污点啊,不过这个镜仙到还真的有两把刷子,起码它的实力不是我一个人能应付来的,嗯,必须找钟发白一起来做这件事。
医务室内,棉花可怜兮兮的望着文淑:“学姐,我想喝水。”
她已经观察过了,房间了没有水壶,想要倒水只能出去,自己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来和钟发白好好聊聊,既然辛婷已经变得那么可怕,单凭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打败她,不过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本能的摸了摸棉花的头,文淑淡淡一笑:“等我一下,发白你先帮我照顾着她。”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有意的避开了钟发白的目光,就连刚才说话都感到有些急促。
“我去好的,那辛苦学姐了。”余光望着棉花,钟发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原本钟发白想动手帮文淑的忙,但又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和棉花单独聊聊,也就只好借此支开了对方。
朝钟发白点点头,文淑走出医务室的单间。
顺手从病床下拿出一把椅子坐在棉花身旁,钟发白一改刚才的平淡,严肃的盯着对方:“能说说你知道的吗?”
虽然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棉花,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鬼婴一连牵扯出了两个人,而且看样子都和它的关系匪浅,这让钟发白一时间也不好把握分寸。
“鬼婴原本是辛婷的,在受伤的时候被我救活了下来。”说到这里,棉花目光转向钟发白,毕竟鬼婴受伤的原因,钟发白应该最清楚不过,既然要交代索性就和盘托出。
了解的点点头,钟发白目光瞟了瞟她身上的伤口:“那你的伤”
这伤口他并不陌生,准确的说,在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