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校-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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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收集,当然人越多越好,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但自己也是有帮手的,只是这些帮手不适合对抗那些厉鬼,不过用来收集种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着冷琳琳的灵咒,半空中的千纸鹤纷纷呼扇着双翅朝四周的莹蓝树种飞去。
“还有什么办法吗?”马山盯着那颗诡异的灵槐树,余光偷偷寻找着下面钟发白的身影。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的去寻找,因为他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对外来的目光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最紧张的时候,这种感觉最为准确。
耸耸肩,周礼盯着那颗灵槐树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眼下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能保证钟发白只有一颗灵槐树吗?”
说到底,他是鬼,哪怕他再有计谋,面对自己的克星而且还是不能左右的克星,他又有什么办法?
突然间,他发现一件事情,已经十分严重的事情。
缓缓后退两步,周礼转身离去:“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会在去找你。”
那颗灵槐树还没有消失,而且看那树上的火势和树枝的延伸方向,虽然很微妙,但用心去看就知道,它在寻找,它在寻找其他的灵魂,也就是说,它在寻找自己!
如今全身而退才是明智的选择,至于钟发白,只要自己不死有的是机会,但如果自己就此消亡,那就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身为一个智囊,审时度势一直是他的长处。
“别这么着急嘛,你啊,就是胆子太小。”马山一把抓住周礼的肩膀,笑吟吟的望着他。
这么一场好戏还没退场,怎么能走呢,而且花絮还没看呢。
冷冷的瞥着马山,周礼声音有些冰冷的杀意:“马山,你是想卸磨杀驴吗?”
这个时候让自己留下,不就是让自己找死吗?马山到底有什么企图?
听着周礼的杀机,马山连忙松开手,讪讪一笑:“你啊,还真让我说对了,就是胆儿太小,至于吗?那灵槐树离你八丈远呢,而且你没发现吗?钟发白那小鬼已经快不行了,只要我们在乘胜追击一下,这事儿就成了,大哥!”
趁鸩还没有过来,自己必须把钟发白拿下,周礼他不担心,毕竟凭鸩的疑心就算是收了它,也不会拥有什么多大的权利。但钟发白不一样,还有冷琳琳,他们太年轻,这么年轻有为的属下,让已经一把年纪的马山有了深深的危机,而且钟发白的实力也太过变态,这个年纪,就有了这么深厚的修为,不说鸩,就连他也是极为欣赏佩服的,但欣赏归欣赏,自己必须在以后的日子和对其的欣赏中做一个选择,出于本能,他选择了前者。
欣赏一个对手,那是已经站稳脚跟的人做的事,他还没有立足,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立足的机会,哪怕是借刀杀人也不足惜,他需要,他需要鸩的信任,需要鸩手上的功法!
冷冷的打量着马山,周礼在心里冷哼,看来你过的也不如意啊,想想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小辈们争长短,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小辈。毕竟,你只是个下九流的角色而已,想要在鸩这种多疑的人面前立足,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了这么个强敌掺和进来,就更棘手了。
“跟我说说你和鸩的事?”身为鸩早先的敌对方,而且还是靠头脑的智囊,周礼对鸩的心思依然没信心准确的把握,不过也许有了马山的借鉴,应该会让自己更了解对方。
毕竟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能抓住这个主人的心也是好的,自己要做的就是成为鸩心里的蛔虫,为他分担一切!
只有这样自己的地位才会稳固,才会牢靠!
听着周礼的话,马山有些犹豫,毕竟在背后讨论上级而且还是自己的主人,这是一件大不敬的事,但想想和对方的差距,自己不说的话多少会让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这个,你你真想知道?”
在问这话的同时,马山也在心里犹豫,到底要不要说,毕竟那是鸩,自己最为恐惧的妖怪。
“说说吧,再说主人也不在这里。”周礼特地用力对鸩的敬语,借此拉近和马山的关系。
毕竟以后都是同为鸩办事,没有了钟发白,他们就要相互扶持,或者说以后马山还要靠他周礼,毕竟作为智囊,周礼对主人的忧愁还是有很大能力去分担的,而且他是鬼,有什么不方面出面的地方,他都能去,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目光偷偷环视四周,马山警惕打量遍四周之后搓搓手:“其实其实大人的疑心还是蛮重的,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钟发白,关于这个我想你应该会理解。”
毕竟这是马山自己的看法,现在将其公之于众,他还是有些畏惧,毕竟隔墙有耳的道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谁让他面对的是比自己修为强盛的家伙呢?
而且以后还是同僚,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也是他的弱点,没办法,毕竟猫都疑心重。”周礼轻叹口气,关于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毕竟以前就是鸩的敌对方,自己又是个智囊,对于鸩的这一点他一直都有认识,同样也因为这一点,他还对鸩做出很多的针对方案,但因为自己的上级,都被搁浅了。
自己还想回去吗?不然怎么会因为马山的一句话让自己想到了以前对鸩做出的这么多事?
听着周礼的轻叹,马山冷汗直流,大哥,这种话你说出来真的好吗?难道就因为你理解鸩,他就不杀你吗?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这么不靠谱?
不等马山的惶恐,周礼缓缓回过神:“还有呢?”
鸩的这个毛病,但凡跟他长时间有过接触的就会发现,所以他还想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毕竟马山这些日子可是时时刻刻的的跟在他身边,照顾着他的起居,一定知道些自己不曾知道的。
“还有啊”马山听着周礼的询问,愣愣的应和。
还有,还有个球啊,我每天都巴不得离开鸩的身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可是妖,谁知道他会突然间发什么神经,自己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对了,说到这里,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杀钟发白不可?”马山连忙错开了这个话题,和周礼打起了马虎眼。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是很在意的,毕竟一直以来钟发白在学校里都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间就要围杀他,而且还动用这么多的兵力!
摆摆手,周礼一脸淡然:“你知道阴灵峰在这里招收了多少兵力吗?”
所谓的兵力,指的就是钟发白、冷琳琳这样通阴司的学生。
“不会全是吧?”听着周礼的话,马山不禁有些汗颜。
听着周礼的话这并不难猜想,毕竟钟发白和冷琳琳拥有的道术本就不同,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所谓他们口中的情侣,但游迹尘世这么久的马山又怎么会不知道,冷琳琳话语的真假?他只是想依靠他们逃离鸩的魔掌而已,只是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逃脱,还因为钟发白的关系被排挤在外,这种感觉着实让他有些不爽。
笑着摆摆手,周礼缓缓坐下:“怎么可能,阴灵峰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他要的都是从事阴司的各行精英,就像你看到的钟发白和冷琳琳一样。”
他故意将钟发白他们和自己知道的秘闻抛出去就是为了吸引马山,吊对方的胃口。
目光微微一缩,马山反复思索着周礼的话,各个阴司,还是精英,这个自己从未谋面的阴灵峰,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明明是自己的克星,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将其聚在一起,他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第九十六章 浅埋()
“一只厉鬼召集这么多的敌对势力,他想要干什么?不管干什么这不是找死吗!”马山缩了缩脖子,一脸难以置信。
不管阴灵峰有多强大,他这么做,无疑是在玩火,而且火势还很大,如果他是为了除掉这些后患,那难保这些新秀的家族找上门来,到时候任其在强大,面对那些庞然大物一样的家族,也没有将其覆灭的本事,毕竟阴司阴司,这些人看上去各司其职,实际上还是为了上面的地府做安保工作,毕竟不管上面的人职位多小,在下界也算是一个鬼仙,上界的人可不允许仙人随便下凡,但又因为下面的厉鬼众多,所以才放任道家的各个流派分支的存在,为的就是替上面的人完成他们的工作义务。
周礼耸耸肩,对于马山的这个问题他也没有能力回答:“这也是阴灵峰内部高层所讨论的,你以为他手底下就我一个出谋划策的人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周礼就有些头疼,他是主和派,在里面还算是个代表,但没办法的是,主战派的人数太多,而且还有着上升的趋势。而向他这样的主和派人数却寥寥无几,其中像他这样修为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而且不乏被暗杀的可能,但阴灵峰对此却只是大声呵斥,明面上派出专门的缉查队,但一直都毫无进展,主和派的人却依然在不断被暗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阴灵峰默许的对主和派的一次暗杀,但也因为是暗杀,他还不敢对自己这个代表动手,但时间长了呢?一旦手下的主和派成员都被剿灭,难道他这个代表就能好好的活着吗?
不可能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除根的道理,阴灵峰比谁都清楚。
“那看来您提前一步退出是一个明智之举。”马山眼中放着光,对周礼的做法赞叹不已,同时又对阴灵峰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阴灵峰指使的,单凭阴灵峰放任不管,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枭雄,也可以说是个奸雄,及时清理反对自己的高层领导,这狠辣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毕竟虽然是下属,但也是高级的下属,难免手下有其忠心的心腹,阴灵峰这么做,无疑是要给自己打下的半壁江山大换血一次,这样自损八百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着马山眼里的光芒,周礼突然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很佩服阴灵峰的处事风格?”
对于人性的把握,周礼一向掌握的很有度量,面对马山眼中突然闪烁的光芒,他都看在眼里,说实话,他也为阴灵峰的这种气魄而折服,毕竟在任何地方,身为一个共同的组织,在里面掌握决定性权利的只能有一个人,不管成败,都只能有一个人!
但对下属而言,尤其是像周礼这样善于谋略的智囊,这个决定性的权利,都压在一个人身上未免有些太过草率。
毕竟就算是阴灵峰也有出错的时候,怎么能一意孤行呢?这样只会在偏离正确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您就选择了”马山理解的点点头,但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有开口,毕竟让自己去评价周礼,是很难评价的。
对于上司的一意孤行,和下属的背叛,都是不可取的,作为还算了解这个当今社会的老者来说,这两样,都有着自己致命的错误。
余光打量着马山的尴尬,周礼一脸淡然:“你也算是接触新世纪的年轻人,对于我的这种思维不能评价是吗?没关系,这很正常,而且你没发现吗?这个世界在不断进化,但在某种意义上,它也在不断的腐朽,所以我并不想呆在这里,现在,我只想通过鸩,回到我原来的地方,永远都不在出来。”
对于这些新的事物,新的见解,周礼不能苟同,却也不能接受,从生到死他一直都是以自己的人生准则来约束自己,而且回头看看自己的人生,虽然有些平庸,但还算的上令他满意,从生到死,哪怕再到为阴灵峰,为鸩效命,他由始至终都认为这是自己的本职,哪怕在背叛阴灵峰的时候,他也一样认为这是一个必然的驱使,毕竟不管是人还是鬼,最希望的就是顺着自己的心,不管做什么,都要顺着自己的心走下去就好。
“大人的心境,果然非我这样的寻常晚辈能理解的。”马山朝周礼恭敬的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崇拜。
听着周礼的目的,饶是马山也不禁有些佩服,毕竟可以看出对方是真的一心为了上层的发展考虑,但上层又怎么可能会去听下属给自己分析对与错?
下属就要有下属的样子,这可能是许多上位者的诟病吧。
朝马山谦逊的摆摆手,周礼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腼腆:“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谈何的高尚。”
虽然不知道马山的话里有几分真情,几分虚假,但能得到其他人的称赞对他周礼来说还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毕竟他生前就是一文人骚客,对于外人对自己的看法尤为重视。
“这个说到底,您还没有告诉我阴灵峰除了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