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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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郑世贤两人一人一边架着这警察,沿着我用引符阵开辟的道路,将他送至浓雾之外,并且用他手边的手电筒做了标记,以便于其他警察尽快发现他。
将此事完成,我和他又折返回浓雾之内,大人真的很沉,此番下来,我们俩一时气喘吁吁,引符阵持续时间有限,与我们而言在这时间内将警察拖出去着实费劲,中途更不能停留,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
刚回到原地,我便一屁股蹲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还未等我们稍作休息,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形似女子“嘤嘤”的哭泣声,在如此黑暗寂静、四面无人的环境下,不免令人毛骨悚然。
“我靠!”我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反身,警觉地仰望这栋犹如黑夜魅影般的教学楼。
我去过鬼村,见过无数鬼魂,也听过夏莹银那样的女鬼伤心欲绝的哭泣,全然不同与此,这哭泣声如此凄凉无助,犹如峡谷间呜咽的微风夹带着不知何处飘荡而来悠长的啜泣,令人心头一寒,顿时全身冰凉。
虽然心中充满恐惧,但我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地辨明着哭泣声。竟然隐隐约约听到几句轻微悠远的“救命”声,而声音的来源正是教学楼第三层的某一处。
我猛然一惊,难道还有人被困于此?
“有人在喊救命!跟我来!”我随即告诉郑世贤,说罢我便起身迅速冲入楼道。
“什么?有人喊救命?”郑世贤充满疑惑的话语亦被我甩在了脑后。
见我不予回答,郑世贤也匆匆忙忙赶上我。
我不知道那怨鬼是否在这里的某一处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我们俩,亦或是伺机而动,意图取走我们的性命。
然而救人要紧,我有师父的骨牌,郑世贤有那琥珀,如若怨鬼真敢出手,我们未必没有能力与之一搏。
我迅速窜上三楼,左右摆着头,辨别声音的来源,竟然发现那声音来自于左手边,我昨天躲藏的地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里还有我布下尚未激发的三个锢符阵,符阵绘制后,如果没有激发,其存在时间至少在三天以上。难道是我的符阵困住了谁?可锢符阵只对灵体有效,对生命体是没有一丝反应的。
我紧了紧眉头,快步赶到那间教室门口,透过玻璃窗,教室内一个明亮如蚕茧包裹般的沙漏状物体顿时吸引了我的眼球,哭泣声便来源于此。这不正是被激发的锢符阵吗?
我一步跨入,来到符阵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严声质问:“你是谁?”
“快救救我!”那声音哀求着,却忽然察觉到什么,“咦,你是个孩子?”
“是,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带着疑惑的口吻,此时郑世贤也走进教室,一脸警觉地来到我身边。
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焦急仓皇:“快走!别在这儿呆着,你不知道已经有四个学生被摄魂了吗?一会儿那东西来了就晚了!”
听闻,我愣住了,她明明自己被困怎么还急着让我们逃跑,按理说应该是鬼魂,会不会是那怨鬼装的?鬼魂善用幻术,迷惑他人,使之误入歧途,难以回头,我必须要加倍小心。
“你是谁?”我再次问道,口气却更加严厉坚决。
那鬼魂显然被我吓住了,稍作思索,回答我:“我是学校的老师,前几天不小心坠楼,只留下现在这个游魂。”
什么?我们俩顿时一惊,而我也清楚地抠到了其中的字眼坠楼!难道说那老师不是自杀的,而是意外死亡?
对于不过9岁的我,能够想到这个层次,已算是颇有心思。我不加怀疑,急忙口念咒语,解开鬼魂的束缚。
光藤快速松懈、收缩,消失在地面,同时也露出了被困者的原貌,一袭青丝白衫长裙,简单典雅的披肩长发,普普通通的瓜子脸,并不惊艳却平易近人、端庄宁静,竟然真与那老师无比相似,唯独那苍白无色的脸甚是吓人。
“孩子快走!”刚得以解脱,这老师再次哀求着催促道。
而我并不在意,而是接着问老师:“老师,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坠楼是怎么回事?”
我这一问,老师露出了一丝疑虑,区区两个学生面对她竟然如此淡定,对于她一再警告也置之不理,反而一脸平静地询问她,使她情不自禁地打量起我们来。
“你们不怕吗?”她考虑了许久,却只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老师,你不用管我们的,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一边解释着,顺手指了指地上已经消失的符阵,“那个也是我布置的。”
“啊?你们是学生吗?”这下反而是老师产生了怀疑。
“是的,但是我们都有一些本事,虽然真的只是一点点,我想知道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你坠楼……”我强调了一番。
老师听闻,思索一番,开口道:“这里的可是个恶魔!”
我和郑世贤对视一眼,我点头示意老师继续说下去。
“我当初只是好奇来这里闲逛,却不小心陷入他的幻境,使我误入歧途,走上不归之路,本是平平坦坦的水泥路,事实上不过是他捏造的幻境,我一失足便坠楼身亡。他试图吞噬我的魂魄,被我侥幸逃脱,我就一直在这里躲躲藏藏,直到今天不小心踩入你的陷阱。”
我咬了咬牙,果然没那么简单,我的直觉是对的,这么说来,这位老师是他害死的第一个人了,只是为什么要吞噬别人的魂魄?难道老师是第一个进入四号楼的人?
白天,他可能碍于阳光的限制,只能采用幻境行凶,到了晚上就选择亲自出手了么?若不是蛇灵及时赶到,我们恐怕也要面临同样的结局吧。
“老师,那你知不知道昨天的四个学生是怎么死的?”郑世贤急切的问道,比起我,他更在乎这一点。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被那怨鬼下了迷魂咒。”老师猜测着说,为了躲避怨鬼的追踪已然自顾不暇,也不可能了解更多。
接着,老师始终不放弃劝说我们离开,几乎用恳求的眼神望着我们,道:“孩子,不管你们有什么本事,我劝你们不要冒这个险,回去吧,不要再来了,他真的很厉害的。”
而我只是附和着笑了笑,回头望着窗外,今天我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一个老师,一个保安,四个学生,可恶的家伙,这债,看你怎么还!
第三十一章 金琉琥珀,灾火毕方()
面对我们两人的不理不睬,老师不知如何是好,尽管满脸焦急担忧,却不知所措地蜷缩在一边,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欲,只是静静地望着我们。
一个鬼魂在背后无声无息地盯着你,任谁都会脊背发凉,我有点受不住,回头对老师说:“老师,你不走吗?找个地方躲躲吧。”
她却摇了摇头,或许察觉到我们的与众不同,她并未开口。不过即使变成一缕魂魄,她对于学生的关怀也满怀于心,这样尽职尽责的老师倒是最值得尊敬。
“老师,万一一会儿打起来我们连自己也顾不了,更别说保护你了。”郑世贤倚着墙壁,双手叉于胸前,一副不太愿她逗留的架势。
“你们才几年级?有这么大的本事对付那家伙?”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略显愤怒地提出了质疑,终归是担心我们的安危,我们在她眼里只怕都是不懂事的熊孩子。我看到她的脸竟然显现一抹青色,这是生气的表象。
若要说信心,我不过十分之一二,但若论决心和愤怒,我甚而有之,就算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对恶人,不可姑息。
只是转头一想,突然发现我为什么会有这样鲜明而模糊的情绪,我似乎被莫名其妙附加了某种思维,一旦怒火燃起就立即被这并不属于我的思维彻底影响。
想到这儿,我不禁皱紧了眉,我始终保持着清醒,却有时候回头一想,会惊讶的发现自己陡然间变了许多,甚至连思考的方式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就好比一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事后方才醒悟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我还不至于被怒火冲昏头脑。
我使劲甩了甩头,却什么也没改变,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犹如洗脑一般。我心里不禁腾起一阵惊恐,莫非是附身?也不可能,师父的骨牌还在,任何鬼魂都不能轻易靠近我。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如果确实有某种东西在悄悄改变我,而防不胜防,这未免太惊悚了,我对此根本毫无抵抗力,说不定一段时间过后,我就是另一个人了。
郑世贤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歪着头瞧着,问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不语,而郑世贤则换了个姿势,回答着老师的问话:“老师,有什么本事我不敢多说,但这里为祸一方的怨鬼,我必须要除掉,这是我为道之人的职责,道,行天地之意,正气凛然,责之除魔卫道也!因由我起,果由我结,理所当然!”
他的话一出,我也顿时被吓了一跳,一个六年级的学生竟然口出如道门高人一般的语句,这又是在唱哪出戏?我们俩似乎都莫名其妙地在思维上发生了变化。
老师更是当场怔住,惶然无措。
我定了定神,仔细瞧他,只见他目光如炬,毅然如山,眼神锐利如刃,竟有一种一身正气的英雄气概,这是修到什么程度才会拥有的气场?我见过的人中,只有师父、干爷爷和林崇彬拥有。
“郑世贤,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生怕他稍有不适,就向我攻来。
他微微一愣,竟未察觉异样,道:“我?我能怎么了?不挺好的吗?”
我将信将疑地告诉他:“你……不太对。”
他紧了紧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出手,只见他手中一直握着那块琥珀。
“是毕方!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他似乎清醒了一些,至少说话口气恢复过来了,“毕方残魂有些躁动,对我产生影响了。”
“什么!”竟然和我的情况如出一辙,可我没有什么本命魂呐,又是谁在影响我,我瞅了瞅自己的手,顿时陷入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老师毫无预兆陡然间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如针一般顿时扎入我的耳朵,耳膜传来如破裂般钻心的疼痛。
“啊!”郑世贤紧捂着耳朵面色痛苦地大叫道,“老师你怎么了?”
“他来了!他来了!”老师突然又停止尖叫,惊恐却瞬间爬上她的脸。
我的心陡然一紧,随即犹如皮球般扑通扑通地弹跳起来,我知道老师指的他是谁。
就在那一瞬间,我们周围的空气陡然间涂上了一层血色,灰白的墙壁竟然无比诡异地慢慢渗出一丝丝血红色的液体,犹如一个喉咙被突然割开,流出预示死亡的血液,染得整个墙面呈现出一种惊悚诡异的玫红色,犹如一张布满鲜血的面庞,正阴森森的奸笑。
原本无声无息的空气中骤然卷起一股阴风,夹带着无数粉尘,在血色的掩映下犹如一条绯红的绸带在空中飞舞。
我握紧手中的晶石,本能地将被惊恐包围蜷缩成一团的老师护在身后。而郑世贤则站在我跟前,向后微微退了一步,全身紧绷,警觉地观察着四周的变动。我们的呼吸都开始变粗,怨鬼并未出现,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紧逼我的灵魂,好似瞬间在我肩上落下一袋沉重的大米,使我透不过气来。
突然,教室的窗齐刷刷地砰然大开,发出如在小巷内擂鼓般惊心动魄的声响,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迅速席卷而入,瞬间扬起无数碎纸,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寒风打在脸上如划刀刃一般,只有寒冬腊月的北风才有如此威力,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竟惊讶地发现手上莫名其妙沾染上了血迹,是我的脸被划伤了?
“我走不掉了……”我身后突然响起老师绝望无助颤抖的声音。
我立即回头,只见老师羸弱的身躯在凛冽的阴风下开始渐渐支离破碎,空中似乎飞舞着一把把锋利的刀,一遍遍残忍地切割老师的魂魄,眼看着老师的魂魄越来越模糊,犹如一片雾般缓缓散去,老师却向我投来了解脱释然的目光。
“老师!不要!是谁,我x!”我不禁捏紧拳头,声嘶力竭地喊着。
突然间,我耳边传来一阵低沉快速的行咒声,我再次回头,却看见郑世贤双手合十将琥珀夹在中间,额头抵着琥珀,低声行咒。
不过几秒,咒毕,郑世贤大吼一声:“金琉琥珀,灾火毕方,融!”只见琥珀骤然融化,形成一滴如铁水般金红色的液滴,并迅速流入郑世贤的掌心与额头,紧接着,郑世贤手背上的血管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