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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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身手,师兄是我们三人中最好的,他出拳也最是狠辣。
但是那四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只是一瞬,我就看见师兄疾如闪电的一拳被生生捏住了,咔咔作响。
而我很干脆的就被对方一个扫堂腿铲翻在地,那保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给高高举了起来。
我听见那小青年不削地切了一声。
但我要真就这么点水平,就是在太对不起师父和师祖以及我多年的苦修了。几乎在我被举起来的同时,我几拳就打在了对面保镖的几个重要关节处,手腕、手肘内侧和下腋,这三个位置一中拳,手立即就使不上劲,那保镖顿时手一松,我便滑落在地。
不过这保镖的确耐打,一般人三个穴位随便中一个就没力了,我硬是要打中他三处才奏效。
落地的一瞬间,我就朝保镖的膝盖踢去,一开始交手对方还有些小瞧我们,不过吃过苦头后,他不得不认真起来,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我的一脚,接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抬起脚就朝我狠狠踢来。
这些保镖受过专门训练,身手不一般,力量又大,认真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那一脚带着风,呼啸而来,我就地一滚便躲开了去。
而这个时候师兄一人已然和两个保镖交上了手,我看到其中一个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大腿,估计是被师兄打中了一拳。
而张驰就比较惨了,被一个保镖死死按着,对方下手有分寸,目的就是制服我们,张驰块头大,力量也不小,脸上挨了两拳,被按在地上用力挣扎,搞得那保镖一时间脱不开手。
我回头对念儿说道:“念儿,剑鞘!”
念儿心领神会,拔出剑把剑鞘扔给我,我接过剑鞘,吼了一声:“师兄!”随即将剑鞘放在地上滑向师兄。
师兄一听,立即就地一滚,捡起剑鞘,大喝一声:“好!”随即冲向两个保镖。
而我一个箭步上前,与那保镖正面撞在了一起,事实上我那就是以卵击石,那保镖就是个肌肉疙瘩,我就感觉撞上了一堵墙,顿时两眼冒金星。不过我可没那么傻,在撞向保镖的同时两手同时按住了保镖的肚子,与此同时心中快速默念转魔金诀中的咒言,驱动体内魔心血印爆发,不过对付这些普通人不需要太强。
我用意念将魔心血印的气劲尽数导向两手,然后低声吼道:“退!”
双手集聚的血印气劲陡然迸发,那保镖顿时浑身一震,一个趔跌就直愣愣地朝地上倒下去。
我站起来一看,喝,竟然翻了白眼了,是我用的气劲太强了吗?还是这货胆子太小被吓昏过去了?
而另外一边,师兄拿了剑鞘后如虎添翼,把两个保镖打得鼻青脸肿的,蹲在地上直讨饶。
而张驰呢,此时竟然也站着,轻松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而在他身边蹲着一只一脸懵逼的大狼狗。我定睛一瞧才发现那只狼狗就是那保镖,只不过是中了张驰的幻术,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只狗。
若不是我右眼特殊,根本就看不出来。
完事,我们三人同时回头望向小青年。
他可是全程观看到了我们的手段,虽然看不出端倪来,但是也知道了我们绝对是有手段的人,顿时一脸煞白,急忙招了招手,慌慌张张地溜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真以为自己天大地大,谁也惹不起了,等到遇到真有本事的,就成怂包了。
师兄拍了拍蹲在地上的两个保镖,说:“走吧,把那两个也带上,以后还是找个靠谱一点的雇主吧。”
张驰摸了摸脚下的大狼狗,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只狼狗瞬间变成了一个半蹲着吐着舌头的保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望着张驰。
三个保镖架着昏过去的也灰溜溜地离开了。
周围的村民顿时沸腾了,立即就有人上来询问我们是那个门派的,甚至有人很直接地向我们求符。
我们很尴尬,只好一一拒绝,找机会脱离了人群,让念儿带着我们前往上山的道路。
结果到了山门口,念儿犯难了,我问她:“你不会不知道怎么上山吧?”
念儿委屈地朝我点了点头,很无辜的样子。
我顿时一脸黑线。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人开口道:“你们是孙师父的弟子吧?”
我回头一看,眼前站着三个道士,说话那个中年人我认识,是望海观的江道长,是个为人很平和的人,不过当时我毁了容,他应该是认不出我的,想来是认出了师兄,毕竟那时他找望海观的道士切磋可算是露了一回脸,人家认不出他都难。
我和师兄行礼道:“是。”
江道长朝师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和张驰道:“这两位我倒是不曾见过…;…;”
张驰急忙解释道:“我是孙师叔的师侄。”
江道长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我,微微皱了皱眉,道:“我看你有点眼熟。”
我笑着说道:“那时我用衣帽遮了脸,可能江道长认不出我了,我是林云翼。”
“啊!”江道长恍然大悟,感慨道,“哎呀,真是岁月如刀啊。自从东海归来,掌教时不时就在弟子面前说起你来,说你前途无量,刚才你们那一番比斗我都看到了,果真是一表才俊。”
他打量了我们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林雅身上,许久,他才对我们说道:“走吧,小狐妖不认得路,我带你们上山。”
第三章 交谈,药引()
我们跟随江道长穿越了紫竹山的山门大阵,抵达了山门口。
首先打照面的依旧是当初的两位镇守山门的道长,两个人同时睁开眼凝视了我们一番,随后各自闭目静坐。
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到了望佛观,江道长让身后的两个弟子各自散去,然后问我们要去哪了。
我告诉他我们要去拜访干爷爷,于是他便带着我们沿山间小径前往另一侧的望海观。
半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身着道袍的弟子,成群结队地往来于这条山间小径上,还遇到了几个看着挺年轻的道士,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和江道长攀谈:“江师叔,小狐妖又忘记上山的路了?”
江道长淡淡一笑,算作回应。
然后几个年轻道士就嘻嘻哈哈地逗起了念儿:“小狐妖,以后下山就跟我们说,万一遇到坏人了,我们也能保护你呢。怎么样,你那负心汉等到了吗?”
负心汉…;…;我怎么就变成负心汉了。
我一阵无语,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顶黑帽子。
那几个道士也只是半开玩笑,却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负心汉就在眼前。
念儿被一阵调笑顿时满脸气恼,奈何她说不了话,就一把搂住我的胳膊,使劲摇,还一边瞪那几个道士。
江道长咳了一声,那几个道士才反应过来,嬉笑的表情立即化作了尴尬,忙不迭向我作揖赔礼:“不好意思,只是玩笑话,莫当真,莫当真…;…;”
我摆摆手道:“无妨,几位道长自便。”
他们便朝我们作了揖,与我们擦肩而过。
走了没几步,我就听见他们小声议论起来。听不清说什么,不过显然是针对我的。
江道长尴尬一笑,对我说:“都是年轻人,平时就爱和小狐妖开玩笑,说话也没个把风,不必管他们。”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然后继续前行,路上我小声问念儿:“念儿,你在村口是去等我吗?多少天了?”
念儿用力点了下头,然后伸出十指笨拙地一个个掰。
我看了忍不住想笑,念儿灵智并未全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让人一见心底就萌生出一种保护欲。
不过当我看到她掰到第二遍的时候,我的脸色就僵了。
这个傻姑娘…;…;
眼看着她掰了足足三轮,然后开心地把手指伸到我面前,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结果一转念又想不起自己数到几了,望着自己手指,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惑。
我却根本笑不出来,只感觉自己眼眶有些湿,用力揉了揉念儿的脑袋,念儿舒服地眯起了眼,我则小声道:“笨蛋。”
我离开师门前一个月,寄了一封信给念儿,那时具体时日还未定下,只是草草说自己十一二月回去,结果这傻蛋一接到信就每天下山去等我了,搞得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酸了鼻子。
而念儿依旧欣喜地笑着,一副吃了蜜糖的模样,更让我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我甚至能够联想到她每次收到我的来信时那喜悦的样子以及我在地脉之域期间连续几个月收不到来信时的焦虑。
我们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抵达了望海观的主殿。
远远的我就瞧见干爷爷坐在主殿中央讲解道法。
江道长将我们带到主殿旁的一间偏房,然后对我说:“吴师叔正在讲课,你们去偏房稍等一会儿,差不多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午课就结束。”
说完,江道长招呼了一个弟子给我们看茶,便转身离开了。
张驰没来过望海观,看什么都很好奇。
偏房里布置了不少青花瓷器和字画,张驰饶有兴致地一个个观察过去,还一边絮絮叨叨:“啧啧,这估计得值个万八千吧。诶哟,写的真好,卖出去估计得六位数呢。”
让人听了感觉这货就像是来踩点的…;…;
约摸十五分钟,我听见隔壁一声清脆的铜铃响起,便看见数个青衣道士结伴而出,应该是午课结束了。
果然,没几分钟,干爷爷端着一碗茶水,挎着拂尘出现在门口,正要往里面跨,一抬头就瞧见我们几个人正望着自己,当即转惊为喜。
“光睿!你终于回来了!唉,当时寄来的信也没个准,本来就想去接你的。老孙呢?没来吗?”干爷爷都没入座呢,就一串问题脱口而出。
再次见到干爷爷,我心中也无比喜悦,笑着说:“那时还没定出海的时日,所以没法告知干爷爷,港口到这儿也就不到一小时的路程,不劳干爷爷亲自接我。师父他陪着师祖闭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关,所以就没同行。”
干爷爷抚着胡须说:“你跟干爷爷客气什么,我又不是走不动了。不过想必你师祖要过百年了吧,这是修行之人必经一劫啊,生死大关不得不重视啊。》
说完,干爷爷一顿,指着念儿说:“这孩子自从收到你的信,就每日清晨下山等你,直到入夜才归来,有几次还是我亲自去找的她,挺固执一孩子。念儿,这回终于见到云翼开心吧?”
念儿用力点了点头,呜呜地说着什么,见我们听不懂,就直接过来用脸颊蹭我。
本来心里面就暖暖的,干爷爷一提,我顿时眼眶一红,低下头去。
干爷爷见状欣慰地笑着,然后站起来说:“也别在这儿叙旧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走吧,去后厢房用饭。”
我们跟着干爷爷出了门,干爷爷叫住了一个弟子说:“仁真,去通知一下吕同和黄瑶,到我厢房用饭。”
那弟子朝干爷爷作了揖,急忙跑了出去。
我有些疑惑,问干爷爷:“干爷爷,你把吕掌教和黄瑶道长叫过来干什么?”
干爷爷看了一眼念儿说:“念儿如今灵智未开,有些麻烦,我们总得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这儿我脸色一下子变了变,质疑道:“怎么会麻烦呢?干爷爷和吕掌教都解决不了吗?”
干爷爷脸色严肃起来,说:“一会儿说,走吧。”
得知小狐狸化人遇到了麻烦,我就变得忧心忡忡起来,重逢的喜悦也一下子被冲淡了。
干爷爷见状轻拍着我的肩说:“光睿,你也别太担心,念儿如今只是部分灵智未开,对于其他方面并没有影响,对她也不会有害,只是她现在的智力等同于三四岁的小孩,而且没有语言能力,只有开了灵智方才与之年纪等同。”
干爷爷安慰着我,忽然想到什么,对端茶送水的小道士说:“瞧我这记性,婷儿,去吧萧璞萧翎姐弟叫过来。”
端茶的小道士是个女孩,长得挺可爱,听见干爷爷的话,点点头哒哒哒地跑出去了。没过五分钟,就拽着萧璞萧翎进了屋。
萧翎小我九岁,今年应该是八岁,该上小学了,而萧璞小我四岁,今年也十三了,越来越像她母亲,长得亭亭玉立。
一进门瞧见师兄在,萧璞眼睛一直,转头看我。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萧翎就直愣愣地叫了一声:“哥!”
这一叫萧璞顿时张大了嘴,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无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