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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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虫!”我大惊失色。
地虫是啥玩意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怀玉老母是怎么把这家伙弄出来的,看上去也就是巨蜥的放大版,但是巨大的体型所带来的就是无形的压迫感和威慑力,而且从孙璟天那惊讶的语气听来,只怕是某种了不得的东西,不好对付。
但是此时此刻,我心中还抱着对孙璟天绝对的自信,我始终相信这个时不时出来解救于危难的祖辈高人,能够得心应手的应对这个庞然大物,饶是地虫再厉害,能比得过三山府底的山羯吗?
地虫出现的瞬间,盘坐在地虫背上的怀玉老母也露了头,她捂着一侧的腰间,有一丝丝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淌而出,这是刚才被我刺伤的部位,不过看样子她用那诡异的身法躲过了最为致命的一击,估计只是受了轻伤。
小狐狸被她捆在腰间。
然而她也在那一刻恼羞成怒,朝我怒骂道:“该死的老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躯体还能撑多久!壮壮,给我咬死他!”
壮壮?难不成这地虫是怀玉老母养的物?只不过这略带萌意的名字实在与这庞大身躯不符。
一声令下,那地虫倏然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一股腥臭之气率先扑面而来,紧接着就感觉一头大象一般的物体迎面扑来。
我朝一旁就地一滚,就听见身后轰然大作,泥沙飞溅,地虫扑了一个空,却在我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看得人肝儿颤。
还未等我站稳,那尾部的骨锤就如同流星一般骤然砸落,根本不给点停顿时间,我急忙朝前一扑,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溅起的泥沙差一点将我活埋了。
而坐在地虫背部的怀玉老母也不停歇,单手飞快结印,刹那间四周的树林沙沙作响,下一秒就与无数落叶朝我激射而来。饶是孙璟天身手再好,也狼狈不堪地躲避着。
但是我迟迟不做进攻,只是不停地在空地之上躲闪,围绕着地虫转圈,我几次将手摸进口袋之中,但是又拿了出来,孙璟天似乎想要用术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犹豫不决,迟迟不出手。
而我又没法接近地虫,没机会用手中的龙血剑。
饶了一大圈,我突然手掌一张,原本握在手中的龙血剑却是直接消失在我的掌心,紧接着我顺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青铜剑,口念咒语,一拍剑身,就见一团黑气从剑中徐徐升起,勾勒出一张美丽怨毒的女子脸庞来。
这个女子瞧向我,眼神之中极为不情愿,愤愤不平,但是迫于我的威慑,面露胆怯地瞧我。
而我很干脆地一指地虫,大喝一声:“帮我缠住这东西!”
剑灵虽然表面不情不愿,但是依旧听了我的命令,身子一动,出现在了地虫的跟前,地虫张嘴要她,但是剑灵本为灵体,身手敏捷,几番躲闪,轻飘飘地躲过了地虫的血盆大口,随后出现在它眼前,手指翻飞,紧接着那地虫动作一滞。
我见机一跃而起,一个跨步跳上了地虫背部,随即丝毫不做停顿,举剑刺向怀玉老母,擒贼先擒王。
怀玉老母手中正在飞快结印,试图利用地虫的攻击扰乱我的行动,然后用漫天叶刀置我于死地,然而她殊不知我早已经将目光盯上了自己。
剑灵短暂扰乱地虫的行动,为我创造了一个转守为攻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向怀玉老母发动了袭击,这一剑并不算快,但是时机拿捏地极为准确,正是怀玉老母手中结印即将结束,最是专注的一瞬间。
剑出如风!
怀玉老母感受到了凛冽剑光所带来的杀气,猛然睁开眼,竟然很干脆地打断了自己的手印,抄起龙头拐杖挡住了这一剑。
师兄的青铜剑虽然并不强悍,但是千年不朽的古剑自有一股肃杀之气,甚是逼人,与龙头拐杖交击的瞬间,银光乍现,硬在柳木拐杖之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怀玉老母也是一阵心悸,连忙向后退去。
我的目标并不是斩杀这个老太婆,而是救下她腰间的小狐狸,一击不成,我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她腰间的布包,然而这老太婆反应也不慢,屁股一扭壁开了去。
与此同时,空中一股疾风而至,就瞧见一个黑影在空中一扫而过,巨大的骨锤轮的滚圆朝我脑袋砸来,我急忙俯身躲避,接着就看见一道黑影回到剑身之中。
剑灵控制了地虫不到十秒钟,此刻地虫已然恢复神智,而我并非师兄,无法与剑灵产意念沟通,使得剑灵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儿,任务完成就很干脆地回到剑中。
我心系小狐狸安危,也不再多管,反正我已经站在地虫背脊上,倒也不必担心遭受地龙那铺天盖地地袭击。
我步步紧逼,一连出了五六剑,直接将怀玉老母逼到了地龙尾部,再逼一步,怀玉老母就不得不跳下去应战了。她腰间被我划伤,身形明显变缓,但是我依旧不能完全压住她,这样纠缠不休的近身搏斗让我心急如焚。
孙璟天这是在闹哪样?再这样拖下狐狸要出事了!
突然,怀玉老母一跃而起,而地虫在那一刻大吼一声,随即一个大掀桌。
顿时我脚下一滑,朝地上摔去,我急忙借力一蹬,远离了地虫的背部,而在那一刻我瞧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接着就听见怀玉老母一声尖叫:“什么玩意儿!我的狐妖!”
我心中一惊,但是此刻也不是关注那边的时候,我在落地的瞬间就朝一侧翻滚,果不其然,那地虫尾部的骨锤毫无征兆地就落在了我落地的点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一下子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树干上。
紧接着,我就看见林雅出现在我身边,她面色苍白,似乎因为刚才为我挡的一受了些许伤,但是脚步飞快,身轻如燕,在出现的那一刻把我一拽,拖到了一个树干之后,随即我就听见一连串咚咚声,只见十几片树叶扎在了我背后的树干上,几乎整片叶子都扎入其中。
惊得我一身冷汗。
不过我瞧见林雅手中拿着包裹着小狐狸的布包,顿时就放下心来。
而在这一刻我也猛地吐出了一口浓黑的鲜血,难道说刚才撞到树干的时候受了内伤?
我此刻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伤势,也不知道哪里受了伤。
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在孙璟天控制我躯体的时候受伤,着实令人惊讶,我还以为有孙璟天在能够轻易了解此事,但是我到底还是没料到会发这样的状况。
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的孙璟天竟然会变弱了这么多!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怀玉老母气急败坏地吼叫:“哪来的小贼,竟敢趁我不备偷我狐妖,找死!”
而当怀玉老母话说完的那一刻,又一个厚重深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望海观眼皮子下撒野!”
第十九章 将我意识压下去()
这个声音如洪钟大吕,砰然炸响,我却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因为我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干爷爷玉柳真人!
我探出头打望,只见骑在地虫背上的怀玉老母脸色大变,不断朝四周张望,满脸警觉,而她胯下的那头巨蜥却死死盯着我们这边,似乎盯上我了。在怀玉老母分心之际,朝我们这边慢吞吞地爬过来,长长地杏子贴着地面,左右试探。
我急忙伏低身子,这家伙的嗅觉很灵敏,嗅了几下立即就找准了方位,却是直接朝我这边猛然一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我背后的大树干,只听咔嚓一声,一米粗的树干竟然刹那间被啃掉了一,树叶震得簌簌下落。
我抱着小狐狸朝左侧一滚,直接钻入了浓密的灌木从里,林雅紧紧跟在我身后,她的脸色很难看,我看不到她身上哪里受了伤,也没有看到血迹,也不知道那一打在了哪里。
其实在林雅替我挡下那一的时候,孙璟天已经控制了我的身躯,所以林雅在受到击之时撞在我的脸上,我只是眼睁睁看着,点没感受到,孙璟天的注意力早已落在了抱走小狐狸的光头上,压根就没在意。
嘭!
那粗壮的骨锤绕过树干刹那间砸在了那我背靠位置的不远处,留下了一个硕大的巨坑,整棵树也在那一刻失去平衡,一瞬间落叶纷飞,传来枝叶折断的咔咔声,紧接着这棵十余米高的巨树轰然倒地。
而与此同时,漫天纷飞的落叶之中几道金光略过,倏然击中了地虫的脑袋,刹那间厚实的鳞甲皮开肉绽,裸露出粉嫩的血肉来。
吼!地虫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随即就转身朝那深坑钻去,怀玉老母大惊失色,一连结了好几个手印,才使得受惊的地虫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我被一只大手扶了起来,我抬起头看见了干爷爷那张和蔼的面容,他在瞧见我的瞬间就呆住了,紧紧皱起了眉头:“光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去西南到底遭遇了什么?不对,你现在不是光睿。”
我心中惊喜异常,但是干爷爷眼前的我却神色平静如水,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怀玉老母身上。
在察觉到我不是我的时候,干爷爷也不再多问,而是皱紧眉头,手中拂一甩,稳步走向怀玉老母,瞧见干爷爷朝自己走过去,怀玉老母一脸戒备。
干爷爷开口说道:“孟怀玉!十几年不见你竟然又到我普陀山来为非作歹,伤及无辜!简直不把我望海观放在眼里!”
“吴梓铭,当年你将我逼出舟山,我与你便是不共戴天,今日我是为了追杀叛贼方才入你普陀山地界,办完事自会离开,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怀玉老母指着干爷爷色厉内荏地喝道。
干爷爷一笑,指着我说:“他是我干外孙,难不成你要追杀的人是他?”
怀玉老母听罢一愣,眼睛一转说道:“我追杀之人并不是他,但是他与我追杀之人同行,只以为是同党,看样子其中有误会,这样如何,我只抓我要找的人,至于其他人,我绝不动一根汗毛,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干爷爷眯起眼睛道:“你别忘了这里是普陀山,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带走,我不欺你有伤在身,你且自行离去。”
干爷爷看样子是不打算对怀玉老母出手,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怀玉老母陷入了沉默,他的目标是周犁,与我们并无瓜葛,但是在她手下的杀手用大卡车撞翻我们的越野车,导致一车人受伤的时候,就已然与我们站在了对立面。
瞧见怀玉老母不说话,干爷爷接着开口道:“怎么?要我亲自送你吗?”
怀玉老母一咬牙,拍了一下胯下的地虫,那地虫头顶被干爷爷打开了花,凄惨得很,朝着干爷爷张牙舞爪一番,然后转身就连同怀玉老母消失在坑洞之中。
干爷爷来到洞口朝下面张望了一番,随后转身朝翻到的越野车快步走过去。
他朝里面张望了一番,然后立即探进身子去,将师兄和师姐先拉了出来,在这个当儿,上面的马路上也下来了五六个交警,沿着山坡小心翼翼地爬下来,显然是上面的人察觉我们这边的动静报了警。
几个人下来,大致查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之后,立即有人去刑警,而剩下的人则过来帮干爷爷救人。
干爷爷在普陀山这一带人尽皆知,在他报出自己的姓名之后,几个交警顿时肃然起敬。
过了五六分钟,师父他们都被拉了出来,师父的伤并不算重,头顶磕破了,没过多久就醒转过来。
周犁伤的比较重,一直处于昏迷,而师兄师姐还有黎墨也过了没多久就醒转过来,师兄手臂骨折,一醒来就哭天嚎地的,动静闹得很大。
但是当我们把小陈拉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小陈面色白如纸浆,喉咙处插着一根一指粗的树枝,因为倒挂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到了头顶,满脸血迹看上去说暮堋
干爷爷探了探他的脉搏,许久之后,站起来道叹息了一声:“无量天尊。”
小陈死了这个孔岺的专属司机,今年十月份就将结婚的小伙子就这样凄惨地离开了,谁也没想到这一行竟然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一路上我们与他谈得十分融洽,他是个健谈的年轻人,说话也有分寸,很憨直认真,我们对他的印象都很不错,然而,他再也回不去了。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狐狸,干爷爷在小狐狸身上打了一道印,让原本开始抽搐发抖的小狐狸恢复了平静。
以孙璟天的修为,打通小狐狸体内混乱的气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满脸慈爱地抚摸着小狐狸,静静地呆在一边。
而且都这个时候了,孙璟天没有点退去的迹象,我的身体始终由他占据着主导,这让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