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更-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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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心里不感到奇怪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也知道无论什么组织,内部都一定会有不和谐的声音,这一次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抓住所有的内奸,然后趁机把他们连根拔起,这样一来,水东流的地位才能够更加稳固,雷霆手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人心否测,要不是如此的话,泓翰桥道怎么会有内奸呢。
等我们前行一阵子之后,王喜来忽然在前面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就在这时,只见他面前忽地凭空出现了几根银针!
银针直直钉进了水面,我心头猛地一跳,意识到那个差点儿伤害到小零的人,出现了。
王喜来没有躲闪,而是非常谨慎地冲着前方说道:“阁下何人?为何来我泓翰桥道?”
莫非那人是真的敌人?
听王喜来这么说之后,我心中也有些拿捏不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万一这个人并不是泓翰桥道安排的人,因为现在不论怎么看,似乎王喜来都是不认识这个人的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人并没有回答王喜来,他不止没有回答王喜来,而且还顺手扔了一把银针过来,只见那银针就仿佛和他有着什么奇怪的联系一般,就如同游蛇一般在空中行动,而非普通的银针一般直直地朝一个人射去,我有些惊讶,抓着小零往后躲,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们再怎么躲,那银针也依旧稳稳停到了我们面前,成对峙状态。
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银针真的发射出来。
那身穿奇怪色水光袍子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难听,就好像指甲在划玻璃一般,他说道:“把她交出来。”
当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直直指向小零,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非常危险,我当然不能够把小零交给他,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把小零往背后拉,而就在这时,一根银针……忽得动了!
那根银针直直刺穿了我的手腕,我顿时惨呼一声,但拉着小零的、颤抖的手却没有松开,挡在小零面前的身躯也没有让开,我知道现在不能让,而在现在,我也彻彻底底的打消了自己那幼稚的想法,这个人,绝绝对对是真正的敌人,而不是水东流安排来的。
王喜来的表情也变得不安起来,他看着我受伤的手大喊一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那人再次一挥双手,而就在这时,一把银针嗖嗖飞舞起来,直直冲着王喜来冲了过去!我看着王喜来,眼看他就要受创,心中难免焦急起来,不过我自己也受了伤,想帮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该怎么办??
第二百零六章:李淳密码()
银针忽然稳稳停住了。
我看着这根忽然停住的银针,顿时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莫非……这人并不想伤害王喜来?
难道他并不是敌人?
就在我产生这怀疑的时候,只见那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便吐出了一口血来,而就在这时,悬浮在我们面前的那些银针忽然当当当全部掉进了水中。
我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痛,双眼一亮。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也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逃脱机会,于是便一把抓紧小零,一把抓住王喜来大喊一声,“快跑!”
而这时,那身穿水光长袍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似乎受了重伤,已经不能追上来了。
我看他站在原地,没过多久身体便如同水一般往水中流动而去,身躯就在这时猛地萎靡下去,整个人便消失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等和王喜来他们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小零还在看着我的手,声音惊慌失措起来,“你……你手上受……受伤了啊!”
我当然知道自己受伤了,但也知道目前正在逃命的我们没有疗伤的时间和条件,等跑出去了更远之后,我才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哪里不对。第一次所出现的那个人,虽说两次,这水光色黑袍人使用的都是银针,但他们使用的银针,其实并不一样。
我记得,当第一次见到那银针从我脸上擦过去的时候,我很清晰地看清,第一次出现的银针似乎比第二次使用的银针颜色要明亮一些。而且不止如此,第一次见到那人,他用针攻击我们时,我看见他是整个人站在水面上的,而目前,我所见到的这个人,就算他们穿着一样的水光色长袍,但他本人确实结结实实踩在水里,就和我们一样。
而且,虽然说他的银针看起来似乎威力不小,但其实,那银针给我小臂造成的伤害并没有那么严重,它并没有碰到骨头,只是正巧从两个骨头之间刺穿了出去,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并不需要特别大的力道,而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被银针所杀掉的那个女人,她胸口可是结结实实的破空而来的银针直接贯穿。
无论是刺杀方式、又或者力度技巧,很显然我们眼前所见到的人都远远不如上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我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那两个水光色长袍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当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我并没有因为得到答案而感到庆幸,因为这时,我的心中萌生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如果这个人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人,那么……也就是说像这样穿着水光长袍的人,可能并不止一个。
这么一想我顿时感觉这个湖面危机四伏起来,也不知道下一次会给我们带来致命伤害的人究竟潜藏在哪里。
王喜来大骂一声,跑过来捂住了我的伤口,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缠住了我的手腕,勉勉强强止住了血,小零在旁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见她这副样子,我当然也不能够让她太过担心,强挤出一副笑脸对她说道:“没关系的,我的手没有受到重伤,完全没关系的。”
王喜来绷着脸帮我包扎伤口,我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忽然感觉好像一切都是以前刚开学的样子,那时我们在宿舍里,王喜来不会聊天,总是憨厚地笑着,而现在,他懂得的知识比我多得多,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所知,只能面红耳赤看我们这些老司机飙车的纯小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此时此刻,我才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让我熟悉的感觉。
王喜来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冲我微微蠕动嘴唇,无声地吐出了一句话。
他说。
小心水东流,救我。
我瞪大了双眼,再看去,王喜来的表情又恢复了骂骂咧咧的样子,他嘟囔到,“这他妈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不干了!抓什么内奸啊,老子好好的当我的花花公子,干这些事可不是我的本色!”
我满脑子都是他刚才无声的求救,到此时此刻也知道不能露馅,于是便强挤出一个笑,“你这都跟谁学的?一口一个脏话,真是。”
王喜来嘿嘿一笑,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道:“还能有谁?我师父呗。”
我干笑一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刚进大一的时候,我们宿舍玩过的一个游戏,斗地主,但是输了的代价就是接受各种各样的惩罚,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个惩罚,就是一定要让其中一人在不提到自己意图的时候,让另一方说出指定的话。
当时李淳耍小聪明,他用的方法就是说上一段看似毫不相干的话,然后再装模作样地煞有其事开始描述那指定语言的内容,但其实,第一句的第一个字,第二句的第二个字,第三句的第三个字……以此类推,这些字组成的一句话,就是指定要说的话,比如:
李淳说:我就说了我不行吧,谁爱干谁干去,还有吃的吗?今晚吃鸡约不约啊?这游戏连翅膀都不能买,没劲!
按顺序理出来,第一句第一个字是‘我’,第二句第二个字‘爱’,第三三句第三个字‘吃’,第四句第四个‘鸡’,第五句第五个字‘翅’,第六句没有第六个字,终结。
整合一下,这一段话的信息就是——我爱吃鸡翅。
当时,因为李淳这一招,我们宿舍斗地主惩罚使命必达,成了我们那栋楼的神话。
现在,这一招应该重出江湖了。
我看着王喜来,斟酌了一阵子,对他说到,“老这么走一步算一步也不是回事,你办事太不靠谱了,什么法子都好,快使使。”
第一句第一个字,老。
第二句第二个字,办。
第三句第三个字,法。
王喜来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他嗯了一声。
我愣住了,见他这么平淡的表情,顿时暗叫不好,万一王喜来完全忘了这么回事,那我这些话不就白说了?一想到这种情况,我兴致勃勃的劲头一下子冷淡了下去。
“水太冷了,快冻死我了,我都流鼻涕了好吗?真他妈有趣,你就不能问问我身体怎么样?就知道找难题刁难我……”
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但嘴里上翘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这小子,果然懂了啊。
第二百零七章:鬼才果的妙用()
按顺序理出来,第一句第一个字是‘我’,第二句第二个字‘爱’,第三三句第三个字‘吃’,第四句第四个‘鸡’,第五句第五个字‘翅’,第六句没有第六个字,终结。
整合一下,这一段话的信息就是——我爱吃鸡翅。
当时,因为李淳这一招,我们宿舍斗地主惩罚使命必达,成了我们那栋楼的神话。
现在,这一招应该重出江湖了。
我看着王喜来,斟酌了一阵子,对他说到,“老这么走一步算一步也不是回事,你办事太不靠谱了,什么法子都好,快使使。”
第一句第一个字,老。
第二句第二个字,办。
第三句第三个字,法。
王喜来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他嗯了一声。
我愣住了,见他这么平淡的表情,顿时暗叫不好,万一王喜来完全忘了这么回事,那我这些话不就白说了?一想到这种情况,我兴致勃勃的劲头一下子冷淡了下去。
“水太冷了,快冻死我了,我都流鼻涕了好吗?真他妈有趣,你就不能问问我身体怎么样?就知道找难题刁难我……”
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但嘴里上翘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这小子,果然懂了啊。
他说出来的话里,按我们以往的那种密码,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水(冻)东流有问题。
我沉思了片刻,对他说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你想办法解决啊,想要洗冷水澡也不是这么个洗法啊……”
——说(想)详(洗)细。
王喜来回头看着我,他笑了笑,说道:“水冷是真的,很冻人也不假,而且流鼻涕也流得太厉害了,你如果是真的受不了了,要不过来架我身上?你看看你这德性!”
——水(冻)东流是(架)假(德)的。
我擂了他一拳,“什么人啊你,什么话啊真是,你就木头脑袋一个,我的脚底板都泡发了……”
——什么(木)目(底)的。
小零没有看我们,她正在低头小心翼翼轻轻护住我受伤的手。
“你看你……这德行,还混刀门呢!”
——你(德)的刀。
这样说话其实非常费力气,我不知道为什么王喜来不敢在这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得一清二楚,但我知道他这么做就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好在之前李淳这家伙为了作弊弄出了这么一套沟通的方法,要不然现在我们还没办法做到这一步,我看着王喜来开始回想和水东流一起见面的时候,我总感觉第一次见到的水东流并不是一个虚伪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但当从王喜来口中知道了假水东流的真实目的,我好歹也有了心里准备,知道该怎么注意。
我一时半会没有想好再问点什么,就在这时,王喜来忽然再次停住了步子,我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看起来无比祥和的河面,再看看王喜来一张煞白的脸,真准备开口询问,却发现水面微微波动了起来。
一个身穿水光色长袍的人,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悄悄地和周围的人对了一下眼色,顿时也发现王喜来和小零他们脸上露出的表情和我一模一样,我也知道他们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们打算逃。
当我们一起看着身前那身穿水光色长袍的人站起来之后,便准备趁他不注意往后跑去,而当我们退后几步,一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另一个身穿水光色长袍的人也缓缓地从水中站了起来。
原来他们……真的不止一个人,只不过当这个想法真正被印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