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妻之道-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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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因被凤青握了一下午造成手发麻而甩手的子苏,凤淼心中还是有点愧疚的,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妹妹死也不肯放开人家的手造成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十一王爷便动身回府了,凤淼也不做多留,送他出府后又回到凤青的房里。
望着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人儿,凤淼就觉得自己无脸见各位兄弟。大哥与二哥参军,五弟离家上山时叮嘱他们一定要看好凤青,千万不要让她出门,就算出门也一定要跟着,不然依她的性子肯定会闯祸的。他们离家未几天凤青就落湖至今未醒,怕他们担心也至今未告诉他们。
想到他背着浑身湿透陷入昏迷的凤青回到相府,父亲那铁青的脸他就觉得后背一阵寒凉。
打小父亲就对凤青采取放养模式,不管凤青怎么折腾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他都不会管,但一快及笄的姑娘到处乱跑,还掉进湖里,父亲还是被气得不轻。自从凤青落湖那天见他后到现在都没见过他身影了,听闻他朝也没去上。不过凤淼也没多想,毕竟偶尔一些时候他会不在家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
收回思绪,凤淼轻叹气背手离开。
在众人的等待中不知不觉已过了五天,外出的人还是没有一点音讯,倒是十一王爷每天都到相府来,每次来都在门口站着,不进去也不到大厅,丫鬟们都已经习惯了。
像往常一样十一王爷站在门口望着院子的凉亭,丫鬟则是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经过,不是她们不知礼,是十一王爷说过在这院子里不用向他行礼。
第14章 初遇4()
“茗帘姐。。。。。。四少爷。。。。。回来了,还。。。。。。”丫鬟一边跑一边喊道,因跑得太快气喘吁吁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什么,四少爷回来。”茗帘紧张的问,而一旁的十一王爷早已快步离去了。眼见如此,茗帘也来不及多问也跟着出去了。
“还带着妖婆。。。。。。”看着两条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相府大门口,凤焱牵着一位带着纹着黑色骷颅头面具的妇人进来,两人大步流星的直往凤青院子走去。
半路上他们就相遇了,见到茗帘凤焱松开妖婆的手欲上前探问凤青近况,待发现旁边还有一位十一王爷,他哼了声重新牵起了妖婆的手,快步进去,瞧都不瞧他一眼,妖婆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茗帘望了望十一王爷,又看了看四少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四少爷阴深深的道了句:“还不快跟上。”
茗帘应了声低头离开,子苏好笑的望着有些孩子气的凤焱,也提步跟上去。
一进房妖婆就从衣袖掏出一颗药丸,与之前凤焱留下的药丸不同。凤焱留下的药丸是暗红色,而此时妖婆掏的药丸是暗黑色的。她把药丸塞进凤青嘴里,凤青却怎么也不肯咽下,妖婆一把握住她下巴利用外力促使她把要吞下。
“你,留下,其余人,出去。”妖婆直视着子苏,毫无畏惧的说。她知道他是王爷,但曲曲一个王爷她还不放在眼里。
凤焱在她道出后现行一步出去了,他对妖婆的话一直深信不疑,对于只留子苏一人也不觉有什么。反倒是茗帘觉得很是讶异,身为哥哥的四少爷没被留下,反倒是一位外人留下,压下心中讶异随着凤焱一并出去了。
他们出去后,妖婆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包袱。说不知在什么地方拿出来,是因为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她提着或背着包袱,凤焱也没有。
妖婆静静的凝视了一会躺在床上的凤青,从包袱里拿出一把短短的匕首与几张红纸,子苏不语就这样背手沉默的站在一旁。不多时,凤青的床边摆满了白蜡烛,原本挺大的一张床,现在看着却是有点挤,因为妖婆还在往床上摆东西,对应的蜡烛位置都放了一碗红红的东西,他估摸着大概是血,什么血他就不清楚了。
“过来。”此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床边的白蜡烛散发出一阵幽光,妖婆手拿短匕首站在角落,脸上的黑色骷颅面具在蜡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狰狞。
向前跨一步他便来到妖婆面前,妖婆在跨步间又变戏法的凭空拿到一只碗。看到她手上的工具,他就明了,但他不懂为何要他的血,一半做法用亲人的血不是更好吗,来不及细想,手就已接过妖婆手上的碗与短匕首。
接过碗与短匕首,他心中暗道一声好家伙,这碗可不是一般的碗,他曾有幸在国师府上见过一次,国师这么一个对一切都看淡的人,却对一只碗异常紧张。还有这短匕首也不是什么寻常物,这短匕首削铁如泥,世上仅有几把,常人见一面都难,想不到她身上却有一把。
第15章 初遇5()
转念间,他已放了大半碗血,妖婆却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直至放了满满一碗血妖婆才说好,此时的子苏的脸色因放血过多而有点发白。
接过那碗血,血在碗边摇摇晃晃像是稍不留意就流出的预兆,妖婆不甚在意,就这样随意的走动。说来也怪,一般来说满满的一碗血在稍有移动都会溢出来,但在妖婆手上的那碗血经过她那样的走动都没有溢出来。
敷上她随手扔过来的药粉,子苏撒了点在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他听说过最有效的创伤药也要几个时辰,不想妖婆这个药粉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让伤口愈合。收起心中的震撼,子苏重新关注妖婆。
妖婆用子苏的血在那几张红纸上歪歪斜斜的在画着什么,子苏在一旁无意识把弄着妖婆的短匕首目不斜视的注视妖婆。妖婆把一切准备招呼在一旁耍刀的子苏过来,让他把凤青扶起来。
他跨过闪耀着幽光的白蜡烛与盛着不知名的血碗来到凤青身边,妖婆脸上的骷颅面具不知从何时变为红色了,纸窗外的云也有点泛红。照着妖婆的指示,他一手扶起凤青一手拿着适才妖婆画的红符,符上的字一笔流畅,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他看懂了尾下的小字。
那字很小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得出来,这也是他在往凤青趟的那块地贴的时候无意瞧见的。一会儿,他就把妖婆给的符给贴完了,凤青床上除了放着碗与蜡烛的地方没贴,其余地方都贴满了。
“出去吧。”在他小心的放下凤青时,妖婆突然冒了一句这样的话,让他很是莫名其妙。不懂归不懂,他还是十分听话的出去了,出去时,妖婆还让他把他脖子戴的玉给要去了。
妖婆开口点名要他脖子上戴的玉让他很是疑惑,他戴的那块玉是镶在木头里的,那木头连接处不能说天衣无缝,但常人基本都是看不出来,就算是高手也要花费一点时间仔细看才能发觉,而这块玉除了他师父知道没人知道,那么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推门发现凤淼与凤焱还有那俩丫鬟都在门口守着,凤焱见是他出来又是一声冷哼,凤淼则是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俩丫鬟倒是非常着急想要上前询问又有点怯步,便一直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开口想说点什么想想算了,摇摇头背手站在凤淼旁边,抬头望向天空。天上的云有一半是红的,一半是黑的,就连接近月亮的也是,按道理来说接近月亮的云是没有黑色的才对,可今天却出现了。再仔细一看,别的地方的云都在慢慢的朝相府靠近,很慢很慢,不认真看绝看不出。
回头看了眼厢房,继而又打量起天色来了。
远在城外,一身黑衣的雷一骑着褐棕色的马追风赶月的往城里驱去,显得很是着急,后面跟着一位身穿白衣骑着白马的男子,着男子不但一身白衣,就连头上戴的也是白色的面纱帽。
第16章 初遇6()
对比与雷一的狂奔,他倒显得有股优哉游哉的味道,但二人的距离却相差不远,不管前面的马跑得有多快,后面的看上去有多慢,二人的距离总是相隔一丈。
穿过城门前的森林时,后面的人突然加快速度与雷一并肩行驶。
“加快速度。”说完这句话他已反超雷一往城内骑去。后面的雷一在心里感叹千里马就是千里马,那么久了速度依旧不减,反而比之前更快了。想着低头看了眼胯下的马,自己的也不差呀,虽比不上千里马,与其他的马想必还是可以的。不过国师突然那么着急是城内发生什么事了吗,或者说相府,思此雷一也加快速度,奋力追上去。
在前面的国师也是察觉到了天色的变化才会如此着急,他知道她出山了,也隐隐约约猜到了她要干什么。
屋内,妖婆的骷颅面具在她施法时时不时的变换一种颜色,要是寻常人在此定会被吓到。她把子苏的镶在木头里的玉塞在凤青的手心里让她握住,床边的碗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空无一物了,碗内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也没有就如刚洗过一半。
待他们进城时妖婆已从凤青屋里出来了,出来时也把子苏的玉带出来了。
“醒来就好了。”把玉递给子苏时妖婆说了这么一句话,望着踏着月色而去的妖婆,众人一句挽留也没。除了子苏其余人都知道妖婆自夫人离世后她再未在相府留宿过。
月色朦胧,妖婆的身影在月下若隐若现,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子苏若有所思的看在掌中的被木头裹着的玉,无人知他所想。
目送妖婆离开后两丫鬟也进屋守凤青去了,凤焱离开时对着子苏狠狠地哼了声也提步离去,凤淼则是笑笑盯着他手中的木头。他手上拿着的木头可不是什么木头,那是上等的老山香,而老山香又是檀香中的极品,他身上这块老山香若让一些对檀香有些皮毛了解的人来看,定会说身为王爷身上有这东西不足为奇。但对于对檀香有某种极其狂热热爱的凤淼来说,那就是无价之宝,那可是上百年的老山香,在宫中也是极少出现的,不,宫中几乎是没有。
察觉到他的目光,子苏笑笑把手上的木头抛向他,凤淼双手接住那老山香,平时淡定惯了的他,此时也有种胆动心惊,额头已微微出汗。子苏背手走向庭院,现在凤青被证实无事,也没他什么事,如今打道回府洗洗睡了,明天再过来。
留在原地的凤淼摇头傻笑,摇头是因为子苏太放心他了,把如此贵重的东西留给他,傻笑则是因为子苏对他的信任。把玉留给凤淼,自然有他一番打算,被包裹的玉他也不担心凤淼会发现,依他对他的了解,纵使他发现那缝隙,他也会觉得是瑕疵不会深入了解。况且下山时师父曾叮嘱过,这玉要是摘下了便不要再戴上了。
第17章 初遇7()
在自个屋里研究子苏留下老山香的凤淼被下人打断了,外出寻找国师的雷一把人带到相府了。
来到相府的国师发现挂在天上的月亮直照相府,月亮的周围被红云给包裹住了,只露出一个轮廓。望着冲忙赶来的凤淼,国师内心百感交集。雷一在后面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两人,不先去看凤六小姐吗,怎么都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雷一,你家主子已回去,你先回吧。”凤淼朝雷一做了个请的动作。雷一傻乎乎的照着凤淼的指引离开了相府,竖在相府门口的雷一看了看相府的府牌,又看了看被黑暗包围的路非常不解。凤六小姐现下没事了吗,抑或说在途中时她已醒来?不明所以的雷一傻愣愣的一路走回王府。
次日雷一随子苏过来时并未发现国师,作为下人的他自知什么该知什么不该懂。
“子苏。”凤淼一进院子就瞧见子苏站在门口,从衣袖里掏出他昨晚留下的老山香还给他。
两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凤焱也过来了,凤焱见到子苏又是一声冷哼,怎么瞧都像未长大的孩子。一直吃冷哼的子苏也不恼,还笑吟吟的看着他。
相府里的人都知道十一王爷这人,但与其相交的只有三少爷凤淼与四少爷凤焱。因对方都是了解对方的人,面对凤焱的不喜子苏知道却放任,就如凤淼开始对他的态度那样,只不过凤淼心思比凤焱淡定沉稳些,不似他那样罢了。
“好啦,啊焱,人家王爷都放下身份天天上门来以显诚意,你就不要老摆那副脸了。”被三哥这样一说,凤焱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心里却在嘀嘀咕咕着。
而凤淼说这话时一点诚意都没,子苏好笑的看着他俩,但笑不语。
三人一站便到午时,站得越久凤焱越是没耐心,一直在嘀咕着怎么还没醒,时不时出了什么差错。听得凤淼一直翻白眼,子苏表面倒没什么,内心却是与凤焱嘴巴差不多。
要说以前来看凤青只因她是被自己惊下湖的,前来以示探望的。自那日进了她闺房,见了她,感觉便变了,以前盼她醒来是为了不丢与凤淼他们,如今盼她醒却是为了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