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学霸甜妻:司少,放肆宠-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御琛关掉手机时,眉眼间氤氲着几分抹不开的烦闷和晦涩。
熄灭了卧室的灯光,他仰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挂着抹自嘲。
培养感情?
就凭他,再怎么跟她培养感情,总有一天她还是会被他的样子给吓跑……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敲门声。
他起身去开门时,步伐略沉。
“谁?”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他。
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司御琛压低了深眉,攥着门把手的手力度增大了两分,像是在犹豫这门开或者不开。
鹿星星。
又是在梦游?
门外的鹿星星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坚持不懈地敲着门,司御琛沉默半晌后,还是打开了。
盯着只穿一身单薄睡衣的她,一句星星抑在喉咙口,正要喊出,他深邃的凤眸却危险地眯了起来。
不对。
她不是在梦游!
眼神比先前的夜晚要有神,要明亮许多。
意识至此,司御琛的眸光便冷漠了几分,他冷冷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第95章 能追你吗()
鹿星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司御琛又注视了她几秒钟,薄唇几欲抿成一条直线。
走廊里冷风簌簌,一股凉意嗖地一下子刮过来,门外的鹿星星冷得肩膀轻轻耸了耸,司御琛的脸色威严中敛着两分寒冷,如那阵风一样。
“既然没事,那我关门了。”
他淡薄的声音响彻在这深夜里,就在他准备把门关上时,鹿星星忽然把脚伸了进来,他关门时恰好挤压到她的脚掌。
感受到障碍物的那刻,他迅速收了手,可已经来不及,鹿星星疼得‘嘶’的轻呼了一声。
“你傻逼吗!”
司御琛冷不丁地冲她一吼。
这长夜,走廊的灯光昏暗,他清晰地注意到在他吼完这一声后,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如汲着的一汪星辰,忽闪,惹人垂怜。
他眼睑半阖,抓着门框的手力度收紧了两分。
“司御琛,”鹿星星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微有哽咽。
他盯着她,沉默着没说话。
鹿星星忽然往前两步,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扑在了他的怀中,将他紧紧地抱住。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却有着几分被撼动的犹豫。
“鹿星星,”他嗓音凝沉地唤她的名字,“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要发疯也别在我这儿发行吗?”
再怎么说狠话,他的手却很真实地没有推开她。
原本圈着他腰的女人的手,忽然上移,搂住了他的脖子,她微微退后,模糊着泪花的眼盯着他看。
他垂首,盯着她的一双剪剪水眸。
“其实我有句话早就想跟你说了,”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后才开口,“司御琛,我可以……”
“追你吗?”
她清甜的嗓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动,忽然落入他的鼓膜。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明明在她话音落下时,他的心跳莫名狂乱了两拍,却依旧冷言相向,“鹿星星,你疯了吗?”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
他只见面前的女人眸中闪烁着坚定,这种眼神,和这些天来他所见到的她很不一样,像是带着天然的悲伤和遗憾,单是看一眼他的心口便压抑,又狂烈。
“司御琛……”
鹿星星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抓紧。
她的手心微微布着手汗,湿润而细密的水珠很直接地附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心下一紧,迅速收手。
可鹿星星却抓着不肯松,不仅如此,还因为他手往回收的动作,她也朝着门里走近了两步。
“和我试试吧,”她说。
“不管喜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三天,三天时间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她的嗓音中听出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他讳莫如深的眼凝望着她,探寻的视线绕着她的小脸转了足足两圈。
他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而不等他再说什么,她已经微微踮起脚尖,微微抖着的小手紧攥着他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把他扯得距离近了些后,红唇就这般凑了上来……
第96章 帮我追他()
翌日。
鹿星星很不优雅的是被尿憋醒的。
睁眼后第一件事情便是下床,可脚踩在地上还没走出去两步,左脚传来的疼痛逼得她低呼了一声。
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这么疼!
她跛着脚去了洗手间,边走边呼唤鹿医生。
“鹿医生,你醒了没有?你昨天找司御琛干什么了?难道玩了什么十九禁了吗?”
“没有!”
鹿医生的声音冷涔涔的,像是淬着冰,听得鹿星星不寒而栗。
“你怎么了?”
鹿星星冲了马桶,“你不是去找司御琛表白了吗?怎么听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会是……失败了吧?
“鹿星星!不对,繁卷!”鹿医生口气威肃。
“怎么了?”
怎么这么突然叫她的名字。
“你会不会追男人?”
“什……什么?!”鹿星星震惊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都差点扭到——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是,真的表白失败了?
所以请她来帮忙表白吗?表白这种事情,她个老处|女,也不会啊!
“你不会也得会,”鹿医生威逼道,“你必须帮我追他,否则,手术我是不会做的,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妈妈,我都不做!”
“别啊鹿医生。”
鹿星星着急了,“你要是不做,我就没有收入,我没有收入就只能转行去开娱乐公司了,这样不是浪费了你的文凭吗?再说,司御琛的妈妈要整容,这也是一条你能够和他关系变得更加密切的路子,没了这个,你们就没办法有联系了。”
鹿星星说完,鹿医生沉默了几秒钟。
她也顿了顿,才冷静地问她,“鹿医生,你老实说,昨晚你们发生什么了?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之前拍过不少爱情片,谈恋爱这种事我没有实操过,但理论我是有的。”
鹿医生依旧冷漠了半天。
也正是在鹿星星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忽然开口了,“我跟他表白了。”
“然后呢,他怎么说?”鹿星星问。
“他拒绝我了,就这么简单,”鹿医生十分冷静,“从今天开始,你把手术都调整到晚上七点过后,只要不在医院,就和司御琛待在一起。”
“啊?”
“用尽一切办法帮我追他!”
……
鹿星星不敢有心理活动了,因为鹿医生醒着。
她威胁自己不追司御琛便不做手术,可不做手术她就没钱,没钱养不起简舒,也没有财力去调查自己死亡的真相。
没办法,她妥协了。
只求医院里有一百件事情可以拖住她,让她完全没有时间和司御琛见面。
可鬼知道就这么巧,电梯门打开时,司御琛正好就在里面。
和他对视的那一刻,鹿星星脸上多出一抹笑意,却透着几分生无可恋。
司御琛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典型的禁|欲|色,他看她时眸光清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像陌生人似的。
鹿星星收敛了笑容,脚踩进电梯里。
她刚站稳,鹿医生的催促声已经响起,“想办法跟他说话!我知道你今天有半天假期,跟他待在一起!”
“……”
“啊,头好晕,肚子也疼!”
电梯下行中,鹿星星忽然惨叫一声,她捂着肚子朝地上摔去,看起来难受极了……
第97章 你的嘴唇()
“你怎么了?”
司御琛回头看鹿星星,她伸出小手抓着司御琛的西装裤裤腿,为了表演得逼真,甚至憋足了气,涨红了脸才开口,“司御琛,我好像低血糖了。”
“我不会要死了吧?”她眨着大眼睛看他。
司御琛面具下的深眉,拧成结,电梯门合时宜地打开,他不由分说地躬身,将她抱了起来。
鹿星星也没想到这么突然,心跟着一沉。
小手情不自禁搂住了他的脖子。
“往他怀里躺,”鹿医生开口。
鹿星星撇着嘴,脑袋贴到司御琛的胸膛上,他衬衫上清香好闻的洗衣液味道顺着气流蹿入她的鼻腔,搅得她一阵心神不宁。
“鹿星星,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得我来说?”
“你不是说你比我有经验么?你什么都不做,等我给你上课?”
鹿医生脾气来了,又骂她。
“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抱好吗?”鹿星星一个没忍住开了口,语气中多出两分埋怨。
结果,抱着她正往外走的男人忽然脚步一顿。
很明显的,司御琛抱着她的手,手臂僵了几寸。
“你刚说什么?”他低眸看她,深邃的瞳中多出几分考量,听清了她的话,却没明白她的意思。
鹿星星挤了两下眼睛,悔不当初。
“我没说什么……”
她委屈地看着司御琛,“我感觉眼前好黑啊,低血糖是不是要吃甜的东西,司御琛,你有没有甜的东西给我吃?”
司御琛盯着她的眼神,又深了几许。
“比如?”冷涔涔的口吻。
鹿星星沉了口气,算了,不要脸了。
原本搂着司御琛脖子的手忽然挪开,细长白嫩如葱段的手指头顺着他血脉喷张的脖颈线条往前,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慢慢的,隔着面具移到了他唇的位置。
“你的嘴唇。”
她压低清甜的嗓音,平添了几分妩媚性感的味道。
司御琛注视着她的眼睛,清澈不含杂质,红唇微动,手指尖的温度似乎隔着面具覆在他的唇上。
“鹿星星,看来昨晚你还没长教训。”
司御琛的音色凉了,他松开手把她放到了地上,“这种低级的手段,对付我没用。”
他转身往大厅外走,背影冷漠,毫不留情。
鹿星星从地上起来,扯着唇,昨晚什么教训……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很土吗?”鹿医生又开口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上去啊!”
“土什么?”
鹿星星边追司御琛边捂着嘴小声说,“我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情话,对男人的杀伤力百分百,没一个男人能受得了的。”
“你是在说他不是男人?”
“我没说,他只是……”鹿星星无奈地叹口气,“不是普通的男人。”
鹿星星跟着司御琛,一路到了车库。
在他就要打开车门前,她灵巧地钻进他的臂弯,背靠着车窗,香香软软的手顺着他的腰的轮廓往后,圈住了他。
司御琛的身材真的好,典型的宽肩窄腰九头身,她手指触碰到的肌肉也十分紧实。
抬眸看他,他清冷的眼光垂下来,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如尊神祗不可侵犯,她又不得不粉碎他的清贵。
从没如此暧昧地搂过男人,鹿星星红了脸……
第98章 适可而止()
司御琛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双好看的眼,清润灵动,如倒映着皓夜皎洁的月,又似是璀璨星辰,温软的眉尾因为在笑而弯弯的,挺翘可爱的鼻梁与小巧的下巴间,红唇潋滟,惹人垂涎。
饶是她没做什么,只抱着他在笑。
可他却无法控制,腹间一股热流翻滚,想拥她入怀的冲动愈演愈烈。
他深深地阖了阖眼,再睁开,视线才恢复了先前的疏离。
“让开。”
“不让,”鹿星星执拗地回了一句,原本绕在他身后的手忽然抽出来,抬手想揭开他的面具。
却在下一秒,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
“鹿星星你给我适可而止!”
“不准摘他的面具!”
前一道声音,是司御琛。
后面的,是鹿医生。
她被司御琛扣着肩膀推开,他手上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她几乎是踉跄了两步,然后摔在了地上。
心跳,紊乱得很。
她抬眼看司御琛,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鹿医生让她追他,好,她追。说喜欢他他不听,那就直接吻。
可吻总得摘面具吧?
结果倒好,她腹背受敌,两头挨骂。
尊贵豪华的限量阿斯顿马丁,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喷出来的尾气把鹿星星的头发丝吹乱后,她烦躁地手指头伸进发丝里狠狠揉了两下。
“鹿星星,我没告诉过你不能摘他面具吗?”鹿医生的声音传来,很冷漠,很愤怒。
“你没有,”鹿星星脸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