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妃:嫡女很毒-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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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裴子墨后背的雅间断断续续的传来说话的声音,两个雅间之中,也只是隔着一张席子,不过酒楼里本来就吵闹,两个人如果又刻意的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很难听清。后面的两个人交谈的时间并不长,没一会,似乎就有一个人离开了,裴子墨向窗边凑了凑,南逸宸也跟着想外面看去,只见独孤殇从酒楼里出去,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裴子墨微微一笑,在桌上留下一锭金子,然后朝南逸宸招了招手,两个人出了雅间,裴子墨便拐进了隔壁的雅间。
雅间里还有一个人,在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突然一愣,随即便是一脸警惕的表情。裴子墨友好地笑了笑,拉着南逸宸走到桌边坐下,南逸宸换装之后,脸上也去掉了易容的装束,只不过他在京中的日子甚短,认识他的人也不多。
“世子在京中已经有些日子,看样子是走投无路,所以已经饥不择食了。”裴子墨笑着依偎在南逸宸身边开口道。
桌边的男子一愣,随即伸手去拔腰上的剑,哪知道剑还没出鞘,南逸宸一拍桌子,一根筷子飞起来打在他的手背上,男子只觉得手臂一麻,不由放开了手,剑也重新回到剑鞘中。
“让我想想,刚才那个人,一定是建议你入宫,对你说了皇上是怎么样的圣明,只要你和皇上开诚布公,皇上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然后重新考虑北辽和西辽的问题,就算不能帮着北辽,但是至少也不会助纣为虐,是不是?”裴子墨说着微微一笑,从桌上翻起一个没用过的酒杯,然后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到南逸宸面前,“相公,你可要尝尝这酒,这酒在北辽,都是招待贵宾的,平时也只有皇室才能享用,据说每年只酿四十坛,不知道世子这次来,带了多少来。”
南逸宸微微一皱眉,在裴子墨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对面的人是谁,听着裴子墨说了这些,他自然更加确定。南逸宸面不改色的接过裴子墨手里的酒,然后一饮而尽,“果然是好酒。”
“那当然。”裴子墨笑着看着南逸宸的侧脸,嗯,果然还是这张脸好看,看样子以后还是把南逸宸藏起来,不要让南逸宸出来,这样南逸宸就不用易容了。
“你们是什么人?”轩辕胤辰微微有些生硬的中原话让裴子墨听着有些别扭,不过也不怪轩辕胤辰,他们异族自然也有自己的语言,各国之间都有精通两国语言的使者,轩辕胤辰作为王室核心成员,还会说中原话,已经很好了。
裴子墨再次拿起酒壶,给轩辕胤辰倒了一杯酒,又给南逸宸的酒杯倒满,“小女子的名字不值一提,不过我相公的名字你应该听过。”说着裴子墨看着南逸宸微微一笑,然后重新挽住南逸宸的胳膊,“我相公是定国侯。”
南逸宸转头看了裴子墨一眼,并不知道裴子墨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是转念一想,南逸宸却又明白了,他们这可谓是私通敌国,裴子墨报出他的名字,将来牵扯起来,自然是他受牵连,而裴子墨却可以逍遥法外,这样想着,南逸宸的眼中也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不过轩辕胤辰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一片震惊,然后立马起身向南逸宸行了一个大礼,“原来是南侯爷,失礼失礼。”
南逸宸正要说话,裴子墨却又开口道,“不必如此,想必这段时间你在京中也听说了我相公的事情,不然我相公也不会这么晚了才来见你,坐吧。”
“多谢夫人。”轩辕胤辰一脸正色道。
不过听到轩辕胤辰这么称呼自己,裴子墨脸上的笑容却更大,然后转头得意地看着南逸宸。南逸宸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轩辕胤辰重新坐下,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南侯爷,我自来安陵开始,便想找机会见你,只是却一直苦于没有门路,后来又听说听说侯爷你失踪了,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王爷,我心中对侯爷一直极度仰慕,此番无论事成与否,我也不虚此行了。”
南逸宸皱起眉头,“不知世子有什么事情?你既然来了安陵,自然呢应该最先谒见皇上,怎可”
裴子墨转头看了看南逸宸,不由拉了拉南逸宸的衣袖,可是南逸宸仿佛没有感受到,依旧说道,“怎可如此在京中逗留?”
“我又怎么敢去见贵国皇上,刚刚见到独孤殇,也不过是想要探听一下贵国皇上的想法,只可惜南侯爷,你手握重兵,此番又在边疆拒敌,应该极为了解西辽的狼子野心,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西辽和贵国联合?”轩辕胤辰转口问道。
裴子墨轻笑一声,“世子,有些事如果侯爷能改变,也就不至于到今天这样了。当日我和侯爷在边疆,听说西辽使者进京言和,我和侯爷快马加鞭赶回京中,只想向皇上陈述利弊,希望皇上三思,哪知道皇上非但不理解侯爷的用心,反倒将侯爷软禁。”
南逸宸转头看着裴子墨,她怎么可以这样撒谎且不脸红?
“真的?”轩辕胤辰自然也不会轻易相信,于是也不由出口问道,可是他不知道,他只要这样一问,就已经坠入了裴子墨的圈套之中。
“皇上不在边疆,自然不知道战争的惨烈,不知道西辽人杀害多少我朝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不知道因为这场战士,多少士兵丧了命,多少个家庭破裂却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侯爷气不过,多次上书,却被皇上打入天牢,差点丢了性命。”裴子墨说着将南逸宸的胳膊搂得更紧,“若不是天牢的守卫曾是侯爷的部下,念在侯爷的提拔之恩,找了一个人顶包,可能可能你现在已经见不到侯爷了。”
裴子墨说着眼圈又红了红。
南逸宸微微皱起眉头,裴子墨的话,三分实,七分假,让人听起来,倒也像是那么回事,只是不知道裴子墨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裴子墨现在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夫人,他也没办法当着轩辕胤辰的面去拆穿她。
“没想到侯爷已经为北辽做了如此之多,我真是感激不尽。”轩辕胤辰向南逸宸抱手道谢。
裴子墨假意擦了擦眼泪,“世子也不必称谢,侯爷不是为了北辽,而是为了代国的江山,假如有一天,西辽的军队肆意践踏代国的国土,那才是侯爷最心痛的事。想必世子应该能理解侯爷的这份心思。”
轩辕胤辰何止能理解南逸宸的这份心思,他完全就是感同身受!只要一想起西辽的人会打进北辽,他们明明才是辽国正统,结果却要被人奴役,那将是何等的冤屈!
“不管如何,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侯爷,我们干了这杯,以后咱们同仇敌忾,决不让西辽那些狗贼称心如意!”轩辕胤辰说着端起酒杯向南逸宸敬酒。
南逸宸看着酒杯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端起酒杯。
第62章 我和你有仇()
裴子墨见状立即伸手拿起酒杯,“世子不要见怪,侯爷重伤未愈,不适宜饮酒,这杯我就代劳了。”
轩辕胤辰微微点头,随后看向裴子墨,“夫人也是女中豪杰,怪不得能让侯爷倾心。”
南逸宸不快地看了裴子墨一眼,他刚刚喝了那一杯酒,酒性很烈,裴子墨毕竟是女子,他又怎么能让裴子墨替他喝酒,南逸宸拉过裴子墨的手腕,拿过裴子墨手里的就,“这点酒,还不碍事。”说完南逸宸喝了杯里的酒。
看着相亲相爱的两个人,轩辕胤辰心里不由微微羡慕,想他也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却始终没有碰到志同道合的女子,心中不由有些遗憾,也赶紧喝光了酒杯里的酒,掩饰自己的落寞。
“世子如若相信我们夫妇,便按照独孤殇所说,择日进宫,我们夫妇二人定然会尽力保护世子周全。不瞒世子,独孤殇是皇上面前第一红人,你见了独孤殇,也就坐实了你在京中的消息,你如果不进宫见皇上,以后怕是更难解释。”见到两个人放下酒杯,裴子墨继续说道。
“既然二位如此建议,我也必定立刻着手安排。”轩辕胤辰点点头。
“好。”裴子墨拉着南逸宸站起来,“既然如此,咱们就在宫中见了。”说完裴子墨微微一笑,南逸宸也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拉着裴子墨向外面走去。
虽然轩辕胤辰不太明白裴子墨的意思,但是裴子墨既然说在宫中见,那想必自然有裴子墨的道理,裴子墨和南逸宸离开好一会之后,轩辕胤辰才结账离开酒楼。
出了酒楼,南逸宸就放开裴子墨的手,大步向前面走去,“喂,喂。”裴子墨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没办法叫出南逸宸的名字,只好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去,“喂,你怎么了?生气了?不高兴我做你夫人?”裴子墨故意扭曲南逸宸的意思。
南逸宸转头瞪了裴子墨一眼,脚步却变得更快。
“喂!”裴子墨又唤了一声,只顾着追赶南逸宸,却没有注意脚下,“啊!”
南逸宸正在前面走,就听见裴子墨在后面大叫了一声,南逸宸转过身,发现裴子墨趴在地上,正努力的爬起来,然后揉捏着自己的脚踝。
南逸宸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几步走了回去,伸手扶起裴子墨,然后蹲下身查看裴子墨脚踝的伤势。
看着南逸宸虽然黑着脸,可是却还是认真的样子,裴子墨不由心里暖暖的,好一会,南逸宸才站起来,“没事,回去去绝夜那里拿点祛瘀的药揉一揉就好了。”
借着自己脚痛的理由,裴子墨搂住了南逸宸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跟着南逸宸往前走,“那你给我揉么?”
南逸宸没有说话。
“你不是让陆绝夜给我揉吧?虽然他是大夫,可是他毕竟是男人诶,你想我是你的夫人,我的身体别的男人怎么能乱碰呢?是不是?”裴子墨仰头看着南逸宸。
南逸宸的脸更黑了。
裴子墨不由笑出声,然后开口问道,“侯爷,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五。”
“二十五。”裴子墨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然后不由撅起嘴,“我觉得我自己像是个妖怪。”
南逸宸转头看了裴子墨一眼,“为什么?”
裴子墨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一个二十九岁的灵魂,寄居在一个十六岁的身体里,不是妖怪是什么?
没有听见裴子墨说话,南逸宸不由再次转头看向裴子墨,却发现裴子墨的脸色有着一股不明的神色,像是落寞,又像是沧桑。
“怎么了?”南逸宸开口道。
“没什么。”裴子墨微微笑了笑,“我们去布庄换回衣服,然后回宫吧。”
“好。”南逸宸点点头,走了几步,却发现裴子墨正在诡异地笑着看着自己,“又怎么了?”南逸宸皱起眉头。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你不要扔下我,然后离开么?”裴子墨在开口问道。
南逸宸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也开始舍不得我了?”
“你胡说什么?”南逸宸的脸黑的像是快要下暴雨的天。
“那你以后是不是都不会轻易离开了?”裴子墨又问道。
“裴子墨,你一个女子,说这些话,不嫌害臊么?”南逸宸皱起眉头。
“那怎么办?你又不说,你不说只能我说了呗。嗯?”裴子墨抬头看向南逸宸,“你就说你舍不得我,又不会少快肉。”
南逸宸郁闷的加快脚步。
“哎,慢点,我脚疼。”裴子墨拉着南逸宸的衣袖。
南逸宸觉得,他都快被那些围观自己的眼神给看穿了,难道裴子墨不觉得在大街之上,就算是和自己的相公,这样拉拉扯扯的也是很不成体统的么?“快点走吧。”南逸宸皱起眉头。
“要不然你背我?”
南逸宸不说话了,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进宫,他都不说一句话了,他要做好喜公公的本分,喜公公就是不会说话的,他也绝对不能说话。
裴子墨觉得,南逸宸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哎,看来还需要继续调教啊。
两个人回到宫里,在裴子墨的强制要求下,陆绝夜拿来了药,并且教会了南逸宸应该怎么揉脚踝,然后才带着大家退出了房间。
之前春意他们还偶尔担心裴子墨,但是自从她和禄公公知道裴子墨其实不过是装出来的以后,也知道裴子墨做事会有分寸,所以什么事也都不是很担心裴子墨了,可是没想到这次出宫竟然又出了问题,这如果被太后或者皇上知道他们先回了宫,可是裴子墨却扭了脚,他们一定又少不了被责罚。
“陆大夫,公主的脚伤不要紧吧?”春意忍不住低声问道。
当然不要紧,根本就没什么事好么?陆绝夜很想拆穿裴子墨,可是裴子墨一进院子就捏住了他的胳膊,说自己的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