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撩师父-第5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翌日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睡梦中的林宜诺嘤|咛一声,意识逐渐清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某个部位隐约传来酸|胀感,迟钝的反应神经停滞了几秒。
昨天……
她被|上了!
记忆回到昨晚,她看着舒清从浴室出来,乖顺地躺在自己身边,然后她吻了她,一个还没来得及深入的吻。
再然后。。。。。。
她被|压住,耳边只有舒清低|哑的呢|喃,一声一声撩|拨着她悸动不已的心,深长绵|柔的热吻让她头晕脑胀,很快便失了力气与理智,在欢快的云端间浮浮沉沉。
不是说师父任她处置吗?结果……她被处置了?
“诺诺醒了?”耳边传来慵懒的调子,舒清眼皮半抬,温柔地望着怀里的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才醒,声音软软糯糯的,唇边勾着一丝娇笑,难以想象这女人昨晚会那么疯狂,对她无尽地索|取,疯狂地掠夺。
林宜诺瞬间没了气势,小媳妇儿一样软绵绵地窝在她怀里,轻轻摇头。
“那我技术好么?”
“。。。。。。”
“嗯?”轻俏撩人的鼻音。
想到昨晚那压抑不住的低|吟,刺激的话语,紊乱的呼吸,林宜诺羞得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道:“哼,你这个老司机。”
“那就是很好喽?”看着她这副娇羞的小模样,舒清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忍不住捏捏她的耳朵,俯首低语,“可我觉得不够尽兴啊,下次争取让诺诺喷得更多,好不好?”
“啊啊啊……不许说!”林宜诺羞恼极了,脸颊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气得捂住她的嘴。
“说好了你任我处置的。”
“骗子师父。”
埋怨的语气,她委屈地控诉着,手不知不觉就松开了,舒清心知自己理亏,柔声哄道:“乖,下次我让着你。”
“哼。”
在飞机上被凶就算了,在床|上也被凶,她林大总攻怎么能有名无实?于是心里暗暗记着,下次,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该起床了,小诺诺~”
“唔,不想起来……”林宜诺伸了个懒腰,抱住舒清,恋恋不舍地蹭蹭,“老婆,要是能每天不用工作跟你厮混多好。”
“会腻的,傻瓜。”舒清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林宜诺吧唧一口亲脸上:“是溺水的溺。”
她愿沉溺于她心里,一生不腻。
舒清眸光闪烁,倾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看在诺诺嘴这么甜的份上,今天回程的两个起落我来飞。”
“不行,我来!”
“诺诺乖,你累到了。”
“你就不累嘛?”林宜诺扁起嘴,伸出食指戳她眉心,“还说我臂力大要去飞波音,明明你才是,哼。”
“好好好,那一人一个。”老婆如此傲娇,她只能且乐意哄着。
“这还差不多。”林宜诺笑了,“起床!”
。
临近中午,两人回到家,大门刚关上,林宜诺就迫不及待抱住舒清,埋头在她耳边小声撒娇:“老婆~我还想要。”
“嗯?”
“你知道嘛,去年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制服,盘了头发,冷冰冰的样子,哇……那时候我就好想把你按|在墙上艹|到哭!林宜诺说着舔了舔嘴角,一双爪子在她背后乱动。
舒清不禁挑眉:“原来诺诺想玩儿制服play?”
“……”
被一眼识破,尴尬。
林宜诺没料到舒清会懂这些,什么play不play的,霎时红了脸,“没有没有,你不要乱想,我开玩笑的。”
“别啊。”舒清狡黠一笑,反手将她按在门上,“要不趁现在还没换衣服,再来一次?”
林宜诺又想到昨晚的情形。
太羞耻了!
她推开舒清,撅起嘴:“不来,好累了,我要睡觉。”
说着就打了个呵欠。
昨天折腾到半夜,今早又六点多起床,在飞机上精神高度集中,一松懈下来就困得不行。
舒清有些心疼,不禁懊悔自己昨晚放纵过头,把诺诺弄得筋疲力尽,“好,你回房间睡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她把两人的箱子提去书房,靠墙立着,然后衣服也没换就进了厨房。
林宜诺换上睡衣,铺开了被子,想起手机还在箱子里,遂转身进了书房。她打开飞行箱拿了手机,弯腰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纸箱,只听“哗啦”一声,纸箱倒了,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顿时睡意全无。
遥控的,线控的,双头的,穿戴的……
一箱子小玩具?!
第69章 69()
小玩|具包装簇新; 种类丰富多样; 彻底刷新了林宜诺对舒清的认知,没想到表面看起来保|守严肃的女人; 私下里如此会玩。她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一件一件把它们捡起来放回纸箱; 拿出其中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某件; 背在身后; 朝厨房走去。
舒清正在洗菜,黑色制|服外面套着小黄鸭围裙,看着有种矛盾的滑稽感。林宜诺悄悄走过去,偷袭似的抱|住她; 一手把小玩|具凑到舒清眼前; “老婆~你看这是什么?”
舒清被她吓了一跳,视线落在眼前的东西上; 心里暗道不好,表面故作镇定道:“小玩具而已。”
“有一箱子诶。”林宜诺坏笑道; “原来老婆有这种爱好; 嗯?”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了?”舒清是个实践型老司机,却受不住言语调戏,诺诺三两句便让她恼红了脸。
话虽这么说; 语气却像是在撒娇,林宜诺蹭了蹭|她的脸,“没有,我是拿东西不小心撞到的; 纯属意外。”
舒清抿唇不语,眼底倒映着水池里的菜,双手半截指尖还浸在水中。她懊恼自己一时大意,没有将那箱东西藏好,如果诺诺问起来,她也不能撒谎,而实话实说会引起误会,着实让人头疼。
当初收到就应该扔掉。
“老婆~”林宜诺小声唤她,“你用过这些小玩具嘛?”
“没有。”她极快地否认。
“那我们下次用一用怎么样?”
“。。。…”
“老婆~阿清宝宝~”
她没问是怎么来的,舒清松了口气,笑道:“好,都给你用,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啊。”林宜诺眨眨眼,“那怎么行,老婆太辛苦了,应该躺着好好享受。”
“嗯?”
“让诺诺服|侍老婆大人~”说着向她抛了个带电的媚眼。
“满脑子小玩具!”舒清抬手掸了她一脸水珠,含嗔带怒地睨着她,“快去睡觉。”
“不要,没有老婆睡不着。”
“诺诺乖。”
“不乖。”
“那就去看书或者玩游戏,等吃饭。”
林宜诺哼哼几声撒起娇来,含糊不清道:“不想吃饭,想吃。。。。。。。”
舒清狡黠一笑,转身抱住她:“诺诺。。。。。。”
林宜诺满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能反攻,可是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又情不自禁妥协了。。。。。。
。
日子在平淡安逸中流逝,林宜诺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一门心思反攻,却一次也没能如愿,她成了名副其实的“枕|头|公|主”。
舒清这女人太坏了,表面装得柔弱软萌,实则一肚子坏坏的小心思,并且每天花样不断,让她大开眼界。她不禁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看错了人。
这让她林大总攻的颜面何在?
林宜诺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那方面技巧,偷偷下载了大量“姬|情动作片”,一边观摩别人实战,一边学习理论知识,比改装培训时还刻苦。
最近江城举办航展,空|军、民航和国内大型航空业集团的领导先后抵达,前三天是专业日,供业内人士参观。舒清给林宜诺弄了张参观证,带她一块儿去看航展。
出发前,林宜诺戴着耳机趴在床上看|片,沉迷于刺激的画面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丝毫没注意到舒清进了房间。
片中是两个金发美女,身量窈窕,玲珑有致,其中一个手上拿着各种新鲜的小玩具,另一个乖乖躺着,魅|惑的小眼神勾|魂噬|骨,惹人垂|涎。
林宜诺看得津津有味,情不自禁把演员代入成自己和舒清,险些就要流口水,突然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好看吗?”
“啊!”林宜诺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迅速翻身坐起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舒清笑吟吟地望着她,倾身靠近:“诺诺最近需|求变大了,看来是我调|教得好。”
偏偏这个时候,视频里传来兴奋的尖叫声,林宜诺瞬间脸色爆红,一抹绯色蔓延至耳朵根,她手忙脚乱地退掉后台程序,低着头辩解道:“我。。。。。。我这叫虚心学习。”
“噢?学习什么?”唇瓣寻到侧|颈,轻啄了一下。
林宜诺哆嗦着抱住她,“你说学什么,还不都是你,天天折腾我,哼。”说着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
热恋正当头,随便一点小亲|密小调|戏都能引起心底的悸动,舒清亲了亲她的头发,戏谑道:“诺诺想学,我可以教,不管是什么样的都。。。。。。”
“不要了!”
“嗯?要什么?”
“你。。。。。。!”
“乖,去换衣服吧,我化个妆。”舒清不忍心再逗她,起身离开房间。
林宜诺憋屈极了,一点点挪到床另一边,用脚推开衣柜,这才慢吞吞地挑衣服,可是挑着挑着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买新衣服了,穿来穿去都是制服。
很想出去血拼,但最近她才选定房子,首付得交一百五十多万,然后月月还贷,留存款,在工资大幅度上涨前,她不敢挥霍。
“唉。。。。。。”
叹着气,她随便揪了套衣服换上,冷不丁瞧见下面小格子里堆着一摞相框,塞得满满当当。
出于好奇,她把相框搬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相框里,全部都是舒清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有亲密相拥,有深情对视,仅仅是看着照片都能感觉到两人那样相配与默契,她不需要猜便知道,这个女人是舒清的前妻。
她微笑时与舒清一样,眉眼温和,气质沉静,也许是经年累月下积淀出来的妻妻相,林宜诺恍然以为看到了两个舒清,自惭形秽的同时,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泡泡。
她好像哪里都不如前妻,舒清留着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呢?自己也没有理由提出来让舒清丢掉,或者放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除了照片,还有很多。比如墙上挂着的风景照,阳台上的景观植物,房间里的壁纸,甚至包括所有家具,都随处可见前妻的影子。这个家,是舒清和前妻组建起来的,她们一起挑选房子,一起商量装修设计,一起逛家具城,一起过三人世界。
恋人间能做的事,该做的事,她们都做过了,舒清又怎么会提得起兴趣再跟她做一遍,而同样的事情下,人不同,她心里是否又会产生对比?
林宜诺突然感觉到沮丧,蹲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
“诺诺,好了吗?”不知蹲了多久,舒清进来了,见林宜诺蹲坐在地上,面前堆着几个被翻出来的相框,心霎时沉了下去。
“诺诺。。。。。。”
林宜诺回过神来,连忙把相框收好,塞回衣柜下的小格子,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没有乱翻。”
委屈的小表情写在脸上,说着她耷拉下脑袋,掩去眼底一丝酸楚。
舒清心揪了起来,扑过去抱住她,“诺诺,我不是那个意思,家里任何东西是我的也是你的。”
“你前妻的东西,也是我的么?”
她知道说这话不合适,显得她矫情,作,无理取闹,可是她控制不住,一想到舒清心里有个永远没办法抹去的人,她就酸得能把自己所有伪装腐蚀掉,暴露出幼稚的本性。
她还是不够好。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舒清温声安抚着,一遍遍吻过她的脸,“等我时间宽裕些,我们就搬家,好不好?”
林宜诺一愣,震惊地看着她。
“傻瓜,我知道你介意什么。”舒清笑着刮了下她鼻子,捧起她的脸,额头紧贴在一起,“搬家的想法也不是我临时起意,从那天我说出在一起时,就已经有打算和准备了。”
这里记录着她的过去,一切物品都将随她尘封的记忆被留下来,然后她会牵着诺诺的手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唔。”林宜诺鼓起腮帮子,闷闷道:“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啊?”
“哪有,诺诺吃醋的样子最可爱了。”舒清双手捏住她两只耳朵,轻轻揉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