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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只想撩师父-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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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地里yy一下得了,别当真。”

    “你说他是不是也欣赏我啊?不然干嘛持续合作?我还是个小新人,那么多大牛他不要……”庄雨说着说着陷入了自我陶醉中,眼角眉梢染上娇羞的笑意。

    林宜诺吐掉瓜子壳,戳她脑门:“因为小新人好骗啊,傻。”

    “……”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宜诺后面想说的话,她一看来电显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庄雨立刻明白过来,抓起遥控器调小电视音量。

    “瑶瑶,想我了呀?”

    小鬼突然给她打电话,莫非是邀她打游戏?

    “林阿姨…你快回来好不好…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我不知道怎么办……”颜舒瑶的萝莉音带着哭腔。

    林宜诺神色微僵,紧张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不敢进去……”嘴上这么说,颜舒瑶那小脑袋瓜子转得飞快,猜测八成是因为妈妈太想林阿姨了,一天没见就哭得那么伤心,把林阿姨喊回来准没错。

    眉心猛地跳了一下,林宜诺立马就想到有人欺负了舒清,那傻女人又爱把事情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她当即放下手里没嗑完的瓜子,“别急啊,瑶瑶,我现在看看有没有航班,马上回去!”

    说完挂掉电话,蹦哒到门口穿鞋。

    庄雨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欺负我老婆,我得赶紧回去,七号你就按咱们来的时候那个流程登机就好了,先走了啊,拜。”

    一一砰!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林宜诺匆忙回到家,风风火火地收拾行李,顺手给舒清打了个电话,响很久也没人接,她心里更加着急,手忙脚乱地查自家公司的航班。

    最近一趟黎州到江城的班次是23:55起飞,凌晨两点多抵达,这个时间赶去机场刚刚好。林宜诺自掏腰包抢到最后一张票,紊乱的心跳终于安分下来。

    “诶诶,你上哪儿去啊?”林妈拦住了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的她。

    她不得已扯了个谎:“刚才签派通知我临时备份上了,明天下午的班呢,我得赶紧回去。”

    “刚回来就要走?不是说好明天跟小逸去……”

    林妈的话还没说完,林宜诺急得差点蹦起来,打断道:“哎呀你跟他说我忙死了,别烦我,走了走了。”

    “这么晚你怎么回去啊?有票没?”

    “有有有,拜。”

    “诶!你等等,让你爸送送!”

    ……

    。

    夜色深重,厚沉沉的云层遮挡住了月光,整座城市陷入一片寂静。

    卧室里灯光敞亮,舒清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心微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睡过去,又是第几次醒来,隐约听见头顶不远处传来飞机经过轰鸣声。

    头很疼,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疼,又酸又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的感官依然清醒,身体却动弹不得。

    她很害怕,舌头在嘴里横冲直撞着,拼命想要发声求救,但也只是徒劳。

    救命……

    无声地呐喊,耳边像聚集着一群蚊子,嗡嗡嗡个不停,她在挣扎与恐惧中反复徘徊,不知过了多久,客厅传来“砰”地关门声,那一震,把她震得一个激灵,身体能动了。

    她懵了几秒,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一阵风灌了进来,光脚踩在瓷砖地面的殷切脚步,一晃就到了床边。

    “师父!”这熟悉的声音仿若幻觉。

    舒清呼吸微滞,茫然地抬眼,猝不及防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师父,我回来了,别怕,谁欺负你了,嗯?告诉我,我去揍死他。”林宜诺气息带喘,一双纤瘦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舒清,微凉的唇落在她耳边,轻轻印下一吻。

    此时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舒清身子颤了颤,晦暗的眸子里燃起小簇火苗,又惊又喜地看着她,唇瓣翕动:“诺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寄几在单机……T_T

第65章 65() 
林宜诺回来得匆忙; 嫌飞机飞得太慢; 恨不得能瞬间移动,一颗心悬在嗓子眼里胡乱蹦跳。当她进来,在满目黑暗中看见主卧门缝底下漏着的光,整颗心就重重地沉了下去。

    她身上沾满了夜风的味道,外套和头发都是凉丝丝的,唯独胸|口那一片温暖留给了舒清。

    “嗯,我在。”她捧起舒清的脸,吻了又吻; 干涩的唇忽然触碰到温|热的湿气,她慌了; “别哭。。。。。。”

    指尖擦去眼角的泪,舒清却偏过脸躲开了; 埋头在她胸膛低声抽泣着; “诺诺…我今天。。。做了一件很脏的事……”

    她陷进自我责问的痛苦中,心已经被酸涩苦楚的情绪填满,挤压得她喘不过气,当自救无济于事时; 她迫不及待想逃走。而正是这个时候诺诺来了; 伸出一双手卸掉她肩上的包袱; 提供一片港湾让她停泊。

    心底裂开一道口子,她藏不住的心事洪流般汹涌而出,如此刻她的眼泪,若流干了; 才是真正什么都没有了。

    林宜诺来不及问是什么事,舒清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絮叨起来,哭腔含着浓重的鼻音,一双眼睛又红又肿,针扎似的疼,眼泪却越流越多。

    很多关于上一代人的事情。

    二十多年了,从那个夜晚她看着母亲跳下去开始,对舒家的憎恨就彻底到达临界点,但她不能爆发。摘掉氧气面罩那一刻很痛快,她可以够狠,可以够阴暗,只是当人性战胜兽性时,她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

    如果不是感受到怀中真实存在的体温,林宜诺大概会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说,听完了一部狗血的家族恩怨史。

    妻子是官家小姐,丈夫一穷二白,靠着妻子飞黄腾达后,便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陷害老丈人一家落马,锒铛入狱,活生生逼得妻子跳楼,占了原本要留给大女儿的财产。然后小三上位……

    那年舒清刚毕业,如果没有陈思齐的帮助,她断断没办法把这家原属于母亲的航空公司抢回来,但陈父又与舒老爷子有交情,可想而知他夹在中间的为难。

    她不稀罕舒家的一分一毫,只想拿回母亲的东西,好好继承下去,与那些人划清界限。

    “诺诺,我手上沾了人命,怎么办?”舒清依偎在林宜诺怀里,不安地挣扎着。

    “没有没有。”林宜诺抱紧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雨点般的吻落在发丝间,“冤有头债有主,你只是帮了阿姨的忙,她在天上可以安心了。”

    “真的吗……”

    “舒先生要见你最后一面,你去了,满足了他的愿望,提前让他结束痛苦,否则你要是不去,他不知道还要在病痛里挣扎多久,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林宜诺极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让声音保持平静,不至于吓到怀里的人。

    她在和谐的家庭关系下长大,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那种父亲,大家族没有许多人情冷暖,舒清并非生性凉薄,而是不得已为之,正因为太早便过尽千帆,饱尝尔虞我诈,才会坚定地选择离开那个圈子。

    飞行员这份职业,相对来说较为封闭简单,与各行各业没有什么交集,又因为专业性太强而相对公平,非常适合独自沉浸其中。

    不经常见到领导,没有固定的同事,不需要过多与人交流,一切流程都有既定的规章制度,只像台机器那样按部就班便好。

    是女承母业,也是个人选择。

    她低头吻去舒清脸上的泪痕,舌尖扫过沾湿的唇,尝到些微咸,心脏抽搐着地疼。舒清缩在她怀里,身体逐渐停止颤抖,仰面任由她亲吻,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咽。

    “诺诺……”

    “嗯。”

    “诺诺…唔……”唇舌被勾缠住,缭绕起一阵湿滑的香甜气息,舒清主动地回应着,一点点陷进这片暖|热的温柔乡。

    吻至深处,情动不已,呼吸陡然冗长,林宜诺忽然松开了她,捧着她的脸,认真道:“舒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在我肩膀上靠一靠,发生任何事你都要记住,你还有我。”

    “我到底哪里好?”舒清呆呆地看着她的唇,眼底雾气朦胧。

    “不许哭。”那唇就覆上了眼皮,再沿着眉峰和太阳穴,滑到她耳廓边轻吹一口气,“你哪里都好。”

    舒清战|栗不止,软|在她臂弯里,万分留恋这份安心,“诺诺……”

    “嗯?”

    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她双臂勾住林宜诺的脖子,脸颊贴过去蹭蹭,“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因为……”林宜诺沉吟着,狡黠一笑,“我们心有灵犀啊,本来我在家里嗑瓜子,突然心脏绞痛,啊呀,一定是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得赶紧回来!”

    她嘴上飞快,不当心就说漏了,反应过来立马就慌了,改口道:“啊,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开玩笑的,其实是瑶瑶打电话给我,说你在房间里哭,我怕你出事,就回来了。”

    在舒清亲口说出原谅之前,她不能再惹她生气,让她不适,如果表现不好,连最后一点机会都可能失去。

    舒清心里一阵失落,低低应了声:“哦。”

    这层师徒关系跨不过去。

    永远。

    “师父,睡吧。”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宜诺小心翼翼地拉开舒清的手,试图托着她平躺下来。

    舒清惊慌地抱住她,“我睡不着……”

    “不许熬夜。”

    舒清没说话,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眸底柔光涌动,一半恳求一半希冀。

    林宜诺心痒痒的,哪里由得自己说了算,软声软语哄道:“那我陪着你,等你睡了我再走,乖。”

    “就不能不走吗?”

    她一双黑眸水光盈盈,泪痕半干的面容苍白又憔悴,林宜诺顿觉心疼不已,连连应道:“好,我不走,陪师父一起睡。”

    师父这两个字,深深地扎进舒清心里,她把脸埋在林宜诺发间,任由她抱着自己躺下,“我先去洗个澡,很快的。”

    “别走……”她生怕她不在,自己会再度被梦魇吞噬,拽着那只胳膊不肯松手。

    “好好好。”林宜诺哭笑不得,低眸吻了吻她的脸,“那我脱一下外套和裤子。”

    舒清犹豫着松了手,却并未自觉地侧过身去,双目紧盯着她,“就在这脱。”

    林宜诺:“!!!”

    她从乡下回家后洗过澡,但是走得匆忙,外套脱了还有里面的衣服,裤子却只穿了一条,如果直接脱掉,就……

    对上舒清殷切的眼神,她很无奈,慢吞吞地背过去,先脱掉外套,然后是裤子,里面粉色带尾巴的小内|内露了出来。

    舒清“噗嗤”一声笑了。

    “师父!”林宜诺转过来,脸色通红,“不许笑!”

    然后她跑到门边“啪”地关掉灯,屋里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

    舒清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诺诺!”

    “来了来了。”林宜诺连滚带爬地跳上床,抱住舒清,“我在呢,别怕。”说着拍了拍她的背,拉过被子将两人卷在一起。

    舒清拱了拱身子缩进她怀里,像只找到窝的乖巧猫崽,安静得一动不动。

    黑暗中的感官格外敏锐,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她们听着彼此起伏的呼吸声,感受着对方真实的存在,好似有了某种默契。

    “诺诺。”舒清突然出声。

    “嗯?”

    “你抱紧我。”

    “好。”林宜诺托起她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手箍着她的腰,“这样够紧吗?”

    “嗯……”

    “睡吧。”轻柔的吻落在耳侧,林宜诺抱着她闭上了眼。

    这一觉舒清睡得很踏实,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水果香气,耳边仿佛有人在哼催眠曲,低哑绵柔的嗓音缓缓流泻进心里,抚平了那些狰狞糜烂的伤口,然后她被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朝云端之上飞去。

    翌日中午,舒清悠然转醒,摸到身边空空如也的被窝,一睁眼,发现床上只有自己。

    “诺诺?”她坐了起来。

    林宜诺醒得早,想让舒清多睡一会儿,穿好衣服就离开了卧室。她找颜舒瑶问了些情况,然后打扫了下卫生,出门买了点菜,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午餐。

    即便开着油烟机,香味儿也飘得满屋子都是,小公举饿得肚子咕咕叫,时不时就跑进厨房催她,顺便偷一块鸡翅。

    “林阿姨,好了没有呀,我要饿死了……”

    “马上马上,乖啊。”

    “噢。”

    小公举撅着嘴出去了。

    电压锅里保温着玉米排骨汤,林宜诺炒好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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