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甜心又搞事了-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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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千揣测万揣测,却总是在坏人面前上当,这是为什么?因为鹿小鸣赵大笨蛋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处处拒绝别人的援助。”
“殊冷尘,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你是真心帮助我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处处都在坑我?”
殊冷尘听后,钳住她下巴,嘴边的笑略显的严厉:“我要是真的坑你,你早就灰飞烟灭。”
他又说:“鹿小鸣,你以为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解决所有的困难?就是你这种自大心理,导致疏忽防备,才会掉进坏人的圈套里,说到底,其实是你自己在坑自己。”
“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大魔王,有资格说我自大?”
“你难道不是?自以为聪明,你还真觉得自己能耐大得顶天了?”
“就算我没什么能耐,我也不要依赖你这个混蛋,我又不是弱者。”
“依赖我,怎就成了弱者?我若不能给你依赖,存在在你生命里,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让鹿小鸣有点感动,但她很快就驱散这份感动,他这个虚伪的男人,嘴里未必都是真话,不能全信。
鹿小鸣想起君遥遥说过的话,她曾经和殊冷尘“夜夜笙歌”?是真的吗?鹿小鸣确实见过殊冷尘把君遥遥按在沙发上。
但他们真的做过吗?
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就算真的有过一腿也不稀奇。
鹿小鸣心里发酸,她禁止自己胡思乱想。
又何必在乎殊冷尘之前有过几个女人,他现在不过是个包养她的金主,是她痛恨却摆脱不掉的前夫。
对他来说,鹿小鸣是玩具而已。
她嘲讽:“你的这些甜言蜜语打动过不少女人吧?”
“什么?”殊冷尘疑惑。
“你就尽管装傻吧。”鹿小鸣赌气般硬撑着坐起来,“我不想和你睡同一张床,请帮我换个地方。”
猝不及防,被粗暴压住,她疼得眼泪打转。“你干什么呀!”
“帮你疗伤。”他简短回答。
“什么疗伤!你又不是医生!”
她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身体四处遍布淤青,他的手肆意游移。
在床以外的地方,为了生意应酬交际时,他抱过不少纤瘦的女人,入怀时,总令他觉得太骨感太突兀。
那些看起来美感十足的名媛或身材极佳的模特,实际上拥抱时,要不是背部咯手,要不就是臀部太扁。
唯独鹿小鸣的纤瘦恰到好处,该丰满的部位丰满,该平坦的部位平坦,没有一点儿多余碍眼的地方,脱光时观摩,不仅是养眼,还频频让他的手在她肌肤上到处迷路,停不下来。
手,经过她腰肢处深深凹陷的线条,直到臀处翘起,皮肤的纹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迷惑他摸下去,光滑,柔软。
抚摸时,手像被吸住,他手法难言的温柔,手指收拢,时轻时重地揉捏……
她不由自主的颤动,双手按住他手背,企图制止他,殊冷尘一手同时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腕部,生生扯开,压在一边。
鹿小鸣带着哭腔:“不要玩弄我,我不是你的玩具,你这坏蛋……”
他笑,细细品味她咬唇时的媚气,用指头私尝个中的美妙滋味。
脸朝她俯低,吻她,让她的抱怨全变成了嘤咛呜咽。
第370章 不痛快()
男人戏耍得更狂放了,鹿小鸣受不了,她踢着双腿,抗拒他的摆布,殊冷尘不许她逃避。
沦陷的娇柔叫声回荡在他耳边。
和他视线相交,她瞳孔中闪过一抹欲拒还迎的羞怯,鼻间发出无奈的、压抑的粗重喘息,试图在他身下掩饰真实的情感。
她是舒服的,但她不肯坦白。
让他产生强烈的想要开发她、提升她的冲动。
鹿小鸣抗拒这种迷乱的感觉,身体不甘受他控制,理智深处,也不愿意成为他的玩物。
他压她身上,她竭力的撑住他身体,不让他凑近自己。
“疼啊!我可是伤者!”
“让你爽一把,疼痛就缓解了。”
“缓解你个死人头!你想怎样?殊冷尘!我已经半死不活了,你还要折磨我不成?你的快乐非得建立我的痛苦之上?”
“鹿小鸣,在我身边这些天,你难道一点也不快乐吗?”
“不快乐!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人生最痛苦最煎熬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至极!”
这一刻,殊冷尘气得血直冲脑袋,星眸变得阴森,“再说一遍。”
“说十遍都行!和你在一起,生不如死!”鹿小鸣大叫:“从我身上滚开,你这个王八蛋!
他忽然没了热情,起身离开,站在床尾盯着她,眼神里充满阴森的颜色。
鹿小鸣衣衫凌乱,扭身,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说实话,我耐心有限,鹿小鸣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带着愤怒的力气关上房门,把她独自晾在房间。
鹿小鸣仍潮红着双颊,心想:什么叫好自为之?他难道想把她玩死不可?
、
书房。
桌面上摆着三张照片。
晴柔站在桌子对面说:“和目击者核实清楚了,是君遥遥、叶敏心和宋慧琳三个人在厕所合伙殴打鹿小姐的。”
殊冷尘说:“叶敏心?哼,上个月在慈善晚会上见过,电视台台长的二女儿,软脚虾一只,有她老爸撑腰才嚣张得起来,本人没什么实力。这宋慧琳是什么来路?没听说过。”
晴柔面露难色:“是……市长的另外一个秘密情妇,包养不到两个月,殊总不认识也是正常。”
殊冷尘眯起眼睛,一旦和市长扯上关系的事,都是棘手事,何况他和市长之间有着理不清的利益往来。
“殊总,您准备怎样处理?”
殊冷尘拿起一把蝴蝶刀,插在君遥遥的照片上:“一口气全摁死不过瘾,一个一个玩废她们。”
“是。”助理面无表情,仿佛在听殊冷尘点菜一样平静。
殊冷尘把椅子转了一圈,望着窗台上的五盆绿植,是鹿小鸣的私人物品。
脑中反复响起一句话——“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人生最痛苦最煎熬的时间!”
她为何总喜欢让他受伤?
他眉毛拧起来,昨晚的他睡在另一个房间,因愤怒不想再碰鹿小鸣一下。
、
上午九点,鹿小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钟点工正在为她煮咖啡。
钟点工不来时,殊冷尘才会亲自下厨,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料理是殊冷尘的兴趣。
他对待食物的态度,就像对女人一样细致,想到这里,鹿小鸣忽然想吃他煮的饭了,可今天估计没机会。
她昨晚把他气得够呛的,他一早上窝在书房里和晴柔开会,连早安都懒得对她说。
看来君遥遥说对了,他只是贪新鲜玩玩她,过不了几天就会玩腻歪,然后把她丢掉。
鹿小鸣气鼓鼓喝掉杯中咖啡,心情就像阴雨天一样闷闷的,不痛快。
第371章 扫兴()
门铃响了,去开门,林医生带着一个女人进屋,说:“大少爷呢?”
“在楼上开会,林医生先坐一下,我去通报。”快步上去了。
林医生却没有依言坐下,而是站在一边微笑的观察鹿小鸣,“鹿小姐,你今天感觉怎样?你的伤口是我包扎的,已经过去两天,待会我该帮你换药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手脚有点酸痛。”
林医生说:“鹿小姐,你还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吗?”
“想不起来了。”
“更久以前的事,想的起来吗?”
她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挺正常的,就是在厕所的记忆断片了。”
“你轻微脑震荡,失去了知觉,大少爷在走廊上等了半天没见你出来,闯进女厕所才发现你晕过去了,把你抱进家中时,不知有多焦急,唉,我包扎的动作稍微慢了些,大少爷就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伺候他长大,他很尊重我,从来没这么凶过我……”
“林医生,多余的话不要说。”殊冷尘走下来,声音带着不悦。
林医生把报告递给殊冷尘,附上解说:“鹿小姐有些贫血。”
殊冷尘检查血检数据:“确实,血红细胞有点少。”
“大部分女孩都有轻微的贫血,不严重的,只要平时注意补充营养就行。”
殊冷尘和医生突然说起了关于股票的事,商人两句不离生意经,鹿小鸣在一边听得直打呵欠。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假装起身喝水,悄悄把晴柔拉到阳台处,“晴柔,殊影珑的医药费,是你代替殊冷尘去交的吗?”
“是,殊总给了医院两亿预算,他弟弟的所有治疗费用,医院都从殊总的账户里自行扣费。”
“两亿!”鹿小鸣吃惊的捂住胸口,她跟他要了五千万,自觉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他居然直接给了两亿。
“那禽兽身家到底有多少啊?”鹿小鸣冥思苦想,“我在拍卖会上败掉他多少钱?”
“大概十亿美金。”
“起码让他钱包瘪掉一半了吧?”鹿小鸣很期待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这点财产,只占据了殊总身家的千分之一而已。”
“千……千……千分之一?”鹿小鸣惊吓过度,结巴起来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医院那个账户,是可以随时冻结的,小鸣你还是尽量不要让殊总找到理由冻结账户比较好。”
“就是说我不能忤逆他对吧。”鹿小鸣气鼓鼓的。
“忤逆倒是说不上。”晴柔在脑中组织最准确的词汇:“应该说,殊总只是希望你能喜欢他。”
“切,他才不会在乎我喜欢不喜欢,晴柔,你上司啊,是个没有心的男人。”
晴柔摇头:“他并不是你说的这样……”
“别提他了,扫兴。要是一整天都在聊他,我今晚必定做恶梦。对了,晴柔,你能帮我去医院探望一下殊影珑吗?”
“因为他的女朋友慕燕燕让你去探望吗?”
“你怎知道的?”
“殊总约慕燕燕出来谈过,她和殊总大吵了一架,然后走了。”
“什么!”鹿小鸣不可置信的看着秘书,抓住她肩膀,“他和慕燕燕说什么了!”
晴柔平静的说:“一五一十,全说了,他告诉慕燕燕,你是他的女人,叫她接受现实……以后殊影珑要是能够治好病,慕燕燕跟殊影珑结婚的话,是要叫你嫂子的。”
第372章 新的生意()
“天啊,天啊,天啊……”鹿小鸣欲哭无泪,“那混蛋,一天不坑我就难受是吗……”
晴柔推了一下无框眼镜:“殊总还对慕燕燕说,他会和你复婚的。”
鹿小鸣像被抽走了魂魄似的,空洞的望着草坪,这下完了,慕燕燕把这事转告给慕渐染的话,慕渐染恐怕一生一世也不会原谅她了。
“殊冷尘!”鹿小鸣大叫一声,冲进屋里。
殊冷尘的话说到一半,停下,坐在沙发上疑惑不解,鹿小鸣拿起靠枕,拼命的往殊冷尘身上招呼,“你这禽兽!”
“鹿小鸣,你脑袋抽风了!”殊冷尘跳开。
两位医生和秘书为了避免自己被战火误伤,纷纷收拾大衣,拎起皮包从大门口撤离前线,剩下他们两人进行一场凶猛惨烈的枕头大战。
直到殊冷尘把她压在沙发上吻个稀里糊涂的,很不幸的,鹿小鸣又一次在他精妙绝伦的吻技下落败,这场战役才宣告中止。
高尔夫球场。
殊冷尘挥着球杆一杆入洞,市长在旁边拄着球杆,对殊冷尘的得分蛮不在乎:“你明明对高尔夫没兴趣,却打得这么好?”
“这种无聊的游戏太容易上手。”殊冷尘把球杆放在肩膀上,态度也是漫不经心。
鹿小鸣在一边冷笑,暗想:不感兴趣你还玩一下午玩那么嗨?这禽兽自己要应酬就算了,还非得把她拉出来,她又不会打高尔夫,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玩。
托殊冷尘的福,她不需要也不能够工作,天天闲在家里翻时尚杂志,五六天过去,身上的伤势好得七七八八,脸上的淤青也变淡了,不仔细难以看出。
晴柔在旁边替鹿小鸣撑一把遮阳伞,在这种气候极端的城市,冬天虽短,但冷得像极地,如今春天还没有过去,却热得仿佛酷暑。
市长心思慎密,注意到了她的不耐烦。
“她是?”慕渐染没有关心殊冷尘身边女人的习惯,殊冷尘爱和哪个女人随行,本就与他无关。
可今天,他对鹿小鸣上了点心——这女孩容貌平常,可以用清淡来形容,只能算中等漂亮,并非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第一眼美女”,却令人印象深刻。
水灵灵的眼眸,如同从未污染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