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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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邪医很听你的话似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子彦不屑。
月如霜道:“我所言是否属实,一试便知,左右你们不吃亏,何不放手一搏?”
子彦不为所动,月如霜亦不再多言。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那么对峙上了。
良久之后,子彦才转身:“跟我来。”
翌日一早,月杉直奔天香楼,在子彦的眼皮底下告诉丝言:“告诉邪医,接了厉王的求医之请。”
丝言会意,扭头便对子彦道:“邪医将月小姐看得甚重,只要月小姐好好的,什么都好说。”
闻言,子彦是惊讶的,却也不得不道:“只要邪医肯出手,王妃自会好好的。”
“丝言定会转达。”
离了天香楼,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回厉王府。
几乎是两人前脚刚到,邪医的接医通告后脚便到了王府。
第9章亏大了()
“邪医居然真的因你一言接了本王的求医申请?”夜墨琛探究地看着月如霜,握着手里烫金名贴,还有些不敢相信。
月如霜道:“本小姐早就说了,只要本小姐开口,邪医便一定会答应。”
“你们是何关系?”夜墨琛追问。
月如霜道:“本小姐没有回答的必要,你只管找邪医看病便是,邪医定会好好招待你。”
一定会的!
夜墨琛,本小姐治不了你,邪医还治不了你吗?
夜墨琛视线不移,月如霜被看得颇为不自在,又道:“王爷,你再这么看下去,本小姐会误会的,邪医也是会生气的。”
骤然眯眸,夜墨琛冷冷道:“本王便是再饥不择食,也断不会对你生起半点念想。”
月如霜点头:“如此甚好!”
“就你这模样,能够生起念想的绝对不是人。”子彦止不住嘀咕。
月如霜扫向子彦,心忖: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很快,本小姐便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不管你是何心思,现在,你既成了本王的妃,便安分守己一点,如此,你或许能成为最长寿的厉王妃。”扫了月如霜一眼,夜墨琛抛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
“等一下。”月如霜唤住夜墨琛。
夜墨琛顿步,月如霜道:“我嫁给你,不过图一清静,我要一独立院落,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你最好不是要耍什么花样。”夜墨琛道:“子彦,替她安排。”
短短半日功夫,子彦便领着月如霜踏入了西院,这里距夜墨琛的东院最远,也是王府中最差的一个院落,月如霜却很满意。
西院大,地方多,那些枯败的花草拔了,她能种好多药草、毒草了。
见着忙得不亦乐乎的月如霜,清竹越发不能理解了:“小姐,你说你直接告诉王爷,你便是邪医,然后解了王爷所需,以后在王府的日子还能难过不成?”
“就这么告诉他,岂不是太没意思了?”月如霜回头看了清竹一眼,继续道:“若是他自此爱上本小姐,那本小姐不是亏大了?”
“”
清竹无语,小姐,你是否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一些?
不过,若然小姐脸上无疤,那容颜
“小姐,你既医术了得,为何不把脸上的疤痕去了?那样,谁还敢说你丑?”
“我这样有何不好?什么桃花都没有,大把时间来赚银子。”月如霜全然不以为意。
这疤嘛,只要她想,随时都能去,但,绝不是现在。
清竹越发无语:“小姐,银子不是万能的。”
“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的。”月如霜道:“快些收拾,明日一早,咱们去天香楼。”
清竹一听,也是不再多言,卖力地收整起来。
直到月上枝头,两人才勉强收拾好。
累了半天,两人也没了食欲,倒榻就睡。
翌日天明,两人又早早换好衣服,戴好面具,赶在夜墨琛之前到了天香楼。
月如霜对丝言道:“厉王来了后,直接带到诊屋。”
丝言盯着月如霜手里的手术刀,惊骇道:“小姐,你这是想直接阉了厉王?”
第10章同睡一张床的关系()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粗鲁的人吗?”月如霜抬眸反问。
丝言点头:“不是看起来像,而是你压根就是那么粗鲁的人。”
曾经,有人对她出言不逊当时笑着说没关系,可一转头,那人求上邪医,她便是卯足了劲地整人,直把人弄得差点挂了,偏偏,在人剧大的痛苦中,她又把人给治好了。
到最后,那人还以为邪医救了他,对邪医感恩戴德,却不知,他身子骨要是差那么一点,早就被整挂了。
厉王远比那人得罪月如霜更甚,凭月如霜的性子,当时就能跟厉王干架,这转了身,厉王主动送上门来,她能让厉王好过了?
绝对不可能!
月如霜将手术刀往脚下一插,道:“放心吧!我一定会非常温柔的。”
丝言嘴角一抽,温柔?只怕小姐连那两个字怎么写,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吧?
夜墨琛来得很快,丝言依着月如霜的吩咐,将人带到诊屋,然后,不留一语,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王爷如此无礼,你找死吗?”子彦上前拦住丝言,怒道。
丝言扫了子彦一眼,道:“我急着去请邪医,毕竟,邪医很忙,没那么多时间浪费,若然惹怒了邪医,她又临时改了主意,拒见厉王,你担待得起?”
“我”子彦怒,却又无言以对。
夜墨琛抬手:“子彦,退下。”
子彦不甘,却也不得不退了下去,丝言向夜墨琛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夜墨琛坐在诊屋,待静。
然,半个时辰过去,邪医未曾出现。
夜墨琛脸色难看起来,子彦转身便走:“敢在王爷面前摆架子,属下这就去把人抓来。”
“站住!”夜墨琛喝道。
“王爷”子彦不甘。
夜墨琛道:“等!”
一个时辰过去,邪医依旧没有出现。
两个时辰过去,邪医依旧没有出现。
夜墨琛脸色越渐难看,子彦忍无可忍,再次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便与缓步而来的月如霜撞个正着。
月如霜此番乃邪医的招牌打扮,一袭白衫,脸戴银质面具,任是谁见了,也知道其身份。
“你就是邪医?”子彦瞪着月如霜,怒问:“你也知道让我家王爷等了两个时辰,简直罪不可赦。”
“那你是想如何?”月如霜挑眉反问。
子彦磨牙,夜墨琛道:“子彦,不得无理。”
月如霜笑着进屋:“还是王爷识大体!看在王爷如此识大体的份上,我决定多给你一刻钟时间。”
“那还真是要谢谢邪医了。”夜墨琛似笑非笑道。
月如霜也不谦虚:“好说!”
夜墨琛与月如霜相对而坐,月如霜伸手为夜墨琛把脉,但一搭上手,她的声音就变了:“王爷,你这病很是严重,我得再看看才能确定,把衣服脱了。”
“大胆!”子彦厉喝。
夜墨琛却起身将上衣一脱,月如霜挑眉,身材还不错嘛!
开了口,却又是另一番话:“身材这么差,难怪小霜看不上。”
眸光一眯,夜墨琛问:“你和月如霜是何关系?”
月如霜勾唇一笑:“小霜在嫁入王府前,一直都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第11章整不死你丫的()
“睡在同一张床上?”夜墨琛骤然眯眸,反问:“邪医可知月如霜是谁?”
“以前的相府庶出四小姐,也是现在的厉王妃,至于以后,谁说得好呢?”月如霜道:“小霜说了,她不喜欢厉王。”
“邪医怎知她不喜欢本王?你可知,昨日成亲,她可是不惜把邪医搬出来,就为了让本王与她拜堂?”夜墨琛又问。
这家伙是想挑拨离间,想要让邪医与月如霜之间生出嫌隙,然后,月如霜便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了?
算盘打得真是好!
不过,他昨日给她一个那般印象深刻的婚礼,她若是不做些什么回敬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月如霜轻笑出声:“我很欣慰,说了那么多次,她终于记住要利用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
夜墨琛突然被哽了一下,他问月如霜:“邪医就不介意?”
“我很高兴,在那样的时刻,小霜还能想起我。”月如霜如是道。
神经病!
夜墨琛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月如霜双眸眯了眯,随后,出其不意地在夜墨琛身上的几处痛穴各扎了一针。
其速度之快,下手之狠,即便收了手,还能听到夜墨琛的闷哼。
唇角缓缓勾起,敢那么玩本小姐,整不死你丫的!
“邪医,敢对王爷下手,你找死?”反应过来的子彦当即拔剑相向。
面具下的眸子骤然一冷,夜墨琛顿时扫向子彦:“收起来!”
“王爷,依属下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邪医,而是专门骗钱的庸医。”子彦气愤道,矛头直指月如霜。
月如霜哼了一声,道:“是否庸医,可非你一言之词便能决定的,你如此高傲,我这里也是容不下你。”
话到此,月如霜又看向夜墨琛,二话没说,又将夜墨琛身上的银针尽数拔了出来,继而直接下了逐客令:“厉王,看在小霜的面上,我为你看病,现在,你可以走了。”
“在本王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在本王身上的各处痛穴狠狠地扎了一针,又在本王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针拔了出来,凭着子彦一语,便要赶本王离开?”夜墨琛翻身而起,双眸骤然眯起,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戾气,他说:“邪医,本王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敢如此对本王说话之人。”
“你也是第一个在本邪医接诊之后半途叫停之人。”月如霜不甘示弱地回敬。
夜墨琛凌厉地瞪着月如霜,月如霜冷冷地迎视。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就连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好胆识!
夜墨琛由衷地叹了一声,不过,胆识太过了,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然而,夜墨琛还未及出手,门外便响起了丝言的声音。
“邪医,贵客到了。”
“让她等一下,我立刻过去。”
话音落,月如霜收回视线,抬手理了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衣服,越过夜墨琛便走。
“厉王,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擦身而过之际,月如霜手臂蓦地一紧,回眸,便见夜墨琛暴戾地瞪着她。
第12章跟邪医讲理,那就是找死()
“本王没有开口,谁许你走了?”夜墨琛怒道:“本王给你颜面,你还真长脸了?”
“王爷,本邪医觉得最该检查的便是你这耳朵。”说着,月如霜便转身探向夜墨琛的耳朵。
此番速度也是极快,甚至连看清都不曾,夜墨琛却在最后一刻准确无误地握住月如霜的手腕。
“邪医,胆敢一再挑衅本王,还能活到现在,你应该觉得荣幸。”
“王爷,能够一再对本邪医无礼,还能安然于此,你也应该感到幸运。”月如霜沉声道:“放手!”
“本王若是不放呢?”夜墨琛欺近月如霜,反问。
“不放?”月如霜沉声,下一刻,声线陡转:“那么,休要怪本邪医手下不留情。”
说话的同时,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粉末毫不客气地洒向夜墨琛。
夜墨琛本能地伸手去挡,却未能抵挡住,被粉末洒了一脸。
蓦地,夜墨琛脸色巨变,握着月如霜的手倏然加重力道,厉喝:“说!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月如霜未答,只是看着夜墨琛的脸色,倒数。
三
二
一
松手
如月如霜所料,她倒数一完,夜墨琛的脸色又变,手蓦地松开,他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转身便跑。
子彦剑指月如霜:“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我若是你,早就跟上去了,或许,那样还来得及表现一下。”月如霜伸手挡下子彦的剑,冷冷道:“以后别用剑指着我,否则,我会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那样,我会容易犯错。”
几乎是月如霜话音落下的同时,子彦便陡然变色,收剑离开。
望着子彦疾奔的身影,月如霜大喝:“回去对我家小霜好一些,否则,本邪医会很不高兴,本邪医一不高兴了,这手就不受控制了,这手不受控制了,就容易放出各种各样的毒。”
“小姐,你对厉王及其侍卫做了什么?下毒了?”丝言缓缓走到月如霜身边,问道。视线却停留在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