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2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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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在这里特意将梓辰宝贝给提出来,就是要提醒夜墨琛,他和如霜之间还有一个儿子,而那个儿子还是他缺失了快五年,刚认回来不久的儿子。
同时,他要让夜墨琛意识到,没有他这个父王,他的儿子受了些什么罪。
心,蓦地一疼,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能遭受的白眼与冷嘲热讽,夜墨琛心里就没有办法平静,他现在特别想要杀人,杀了那些说他儿子是野种的人。
可是,他心里又清楚,真正应该检讨的人是他自己,一切事情因他而起,他现在好不容易将儿子认回来,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再让儿子再去过那样的日子呢?
眼见着夜墨琛神色变幻,莫晚风已能看出其心思,直到对方肯定地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说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后,他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
“如霜,我想通了,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地生活,好好地陪着儿子。”想通了,释然了,他发现其实要面对起来,也并非那么困难。
就他对如霜的了解,不管别人怎么对她,除了对之前的孟颖母子、上官依晓母子三人,及月天德的三夫人可以称得上是心狠手辣,令其不得好死之外,她还真是没有杀过任何人。
她的恶名在外,但是,想要找她的人依旧不断,这其实能够变相看出来,她也并非如传言中那么心狠手辣,或者说,她是因人而异的。
他开始相信,若非真的到了一定地步,她不会杀人。
若然真是杀人之后便跑了,而她直到现在都还不记得那一段往事,又能证明她忘记了很多东西。
他忍不住想:万一那是一段连他都无法接受的非常不堪的往事,又要她如何去承受?那样的话,明摆着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他又于心何安?
“真的不要再查了?”问过之后,她还是如实道:“我和尧白的订婚信物合在一起了,上面有一个提示,据说与我的身份有关,还有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不过,这个答案,要去其他地方才能够找到,如果你想查的话”
“不!”夜墨琛一口拒绝,他说:“不查了,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你和梓辰更重要的呢?我已经在你们的生命中缺席了几年,满心遗憾,实在不想以后的时间也要缺席,更不想让自己的有生之感全是遗憾,若然真的有什么,便让我下了黄泉之后亲自去向母妃请罪吧。”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之所以会相处得那么痛苦,不过是看不开,放不下罢了,也计较太多了。
而现在,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只是,他们释怀后,便真的能够一切如常吗?
第464章心,如雷捣鼓()
经过此次事情,不管是夜墨琛,还是月如霜,皆更在乎彼此了。
婚期越来越近,月如霜的嫁妆倒是莫晚风备好的,而聘礼也有人在置备,但是,这不代表两人就无事可做。
以前,她倒是没有过那方面的心思,但是,现在,她很想有一张自己和夜墨琛在一起的画相,有一张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相,如此,只要看看,她便能记得自己有多在乎他们。
其实,说白了,就是婚纱照吧。
只不过,现在的世界没有婚纱,没有礼服,亦没有专门的摄像机那些,她没有办法留得更多的东西,只能想办法,尽可能地留下一些这种特殊日子的回忆。
她将想法告诉夜墨琛,男人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同意了,他说:“如霜,你想要怎么样,只管去做便是了,我没有意见,想要我怎么配合,只管开口。”
“好。”月如霜自也没有客气。
于是,她让夜墨琛先找来两套喜服以及一套孩子的衣服,找来全国最好的画师。
她说完,夜墨琛便令人着手去准备了。
画师就在烟城,找来会很快,而那喜服吧,并非去宫中取来的成婚之日要穿那一套,毕竟,在夜国有一个很迷信的说法:在成婚前,不能穿上那套衣服,否则,不太吉利。
月如霜其实季很不懂,这怎么就不吉利了?又不是把喜服给弄坏了。
夜墨琛回答的就是怕把喜服给弄脏了,弄坏了,待到喜服做好之后,也真的只有取来给他们试一下大小,若然合适,便放到成婚之日再穿了,若然不合适,绣娘再据情况而更了改。
他其实也是问过她,能不能在婚礼成后再找画师来画,但是,她很执着,一定要在婚礼前画出来。
于是,他也只能另外去买了两套,衣服也都是上等的料,虽比不过宫中备的那两套,却也还能将就着穿了。
月如霜看到喜服时,心里也是高兴的,她将男式那一套扔给夜墨琛,笑道:“快去试试看。”
见她那么高兴,他也舍不得拒绝,于是,他仅看了一眼,便抱着衣服进去换了。
喜服其实很繁琐,好在,这只是普通的喜服,只要用点心思,自己也能穿得很好。
穿好衣服出门,正巧着夜墨琛也穿好了,两人隔空对视,然后,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艳。
两人皆是一袭红衣,与平日里的气质明显有些不一样。
月如霜长得美,皮肤又很白,红衣的喜服穿在她的身上,映衬着她的股肤,为她频添了几人美感。
她眉目上扬,波光流转,风情无限。
而夜墨琛,这也是她记忆中他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她一直都知道他的身材好,又有气质,几乎所有的衣服都能穿,平日里,黑白两色穿得犹为出彩,而今一看,她是真的惊艳到了,她真没想到一袭红衣的他竟也是如此的美。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到了他坐在马背上驰骋沙场的情景,想到他一袭如火红衣,威风凛凛的模样。
心,不受控制地加快,如雷捣鼓。
这真的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可是,她一点也不陌生。
没错,她这是再一次为他而心动了。
“如霜,你真美!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穿上王妃宫装那一一刻,一定比现在还要惊艳万分。”夜墨琛缓缓走向自己所爱的女人,眼里晃着一片红色,甚至有些自己正在成婚的错觉。
虽然一直都想要将她娶进门来,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有如此强烈的愿望,他想娶她回去,然后好好地珍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
“我也很期待你穿上王爷官服那一刻。”月如霜笑着回答。
没错,为了体现两人的身份和与众不同,他们二的喜服乃是结合了宫庭元素而成的,喜服那叫一个艳丽。
当然,穿它之人更为美,不管是夜墨琛,还是月如霜,他们皆坚信彼此能够将那种感觉给穿出来。
毕竟,那种感觉,甚至那种衣服,也真的要有一定的气质才能穿得出来。
“那就让我们一起期待吧。”夜墨琛也笑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了,他眸光灼灼地看着她,一时没有能够忍住,伸手将人给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他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要盼到了。
“我们走吧,让画师久等就不好了。”她其实真的期待这位天下间最好的画师能够画出多好的画作来。
点了点头,夜墨琛直接拉着月如霜转身,两人十指交握,一看就是感情相当的好。
画师是早上请来的,萧山亲自去请的,若非他与画师有些交情,据说并不会那么容易请到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才的人都会傲慢一些,而这画师也不会例外。
他的傲气是表现在骨子里的,任是谁看了都会移不开视线,且,明明看出他的傲慢,却没有人愿意转身便走。
也由此可见他的名气有多大,画作有多惊人。
当然,于月如霜来说,这个名气嘛,并非那么真实的东西,她直接将人的傲慢给忽视了。
两人交握着手来到园中时,画师正在自己取景,随意画了起来。
夜墨琛与月如霜皆有些震惊地看着画师,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居然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作画,这心到底是有多大?
两人走到凉亭之中坐下,在桌上摆放着一些工具,应该是画师作画的东西。
淡淡地扫了一眼,夜墨琛下意识地要唤人,但是,被月如霜阻止了,她说:“先让他画吧,正好可以看看他的水平。”
听她这么了,他自然也没有再开口。
两人就那么静静坐着,视线却是不离画师。
不得不说,这画师的手速很快,哪怕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也能看得出来,他的动作娴熟,一笔一画,皆是流利的线条,一笔一笔地连在一起,变成一幅再是美好不过的画卷。
片刻后,画师终于是收了手,他将画吹了一下,进而小心翼翼地拿起,转身走向月如霜。
第465章本王吃醋,不行?()
“美丽的王妃,此画送给你,愿你如这花一样尽情绽放,艳压四方。”画师双手捧上画。
月如霜扫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画,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她其实并不太懂画,但是,却能够在画中看出这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看起来简单自然,却需要十足的功力。若然功力不够不话,不定会是什么样。
果然不愧是名画师,难怪他敢恣意,随心而行。
画师手中带捧着画,月如霜也没有再犹豫,伸手将画接了过来:“谢谢!”
“王妃客气了。”画师低低道。
他的声线柔和,态度谦逊,怎么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就这样的态度,外人到底是怎么以为他傲慢的?
还是说,这个人也是一样的,因人而异?
可即便是因人而异,她与他才不过第一次见面而已,有什么值得他特殊对待?
她细细想了一下,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他特殊对待的,若是真没有,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出如此热情,换其他人或许并不奇怪,但是,放在眼前这画师身上,就显得有些太过于诡异了。
她微微眯眸,探究地看着眼前之人,心思万转,不停地思索着,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他如此的。
画师生得很俊俏,温文尔雅,气质温和,非常符合他这画师的身份。
但是,她并不记得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画师也未动,只是静立于原地,任由其看着。
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旁的夜墨琛却是明显地有些受不了了,他下意识地往月如霜跟前一站,直接将她挡在了身后,然后,面无表情道:“画师一来就作画,实在是人之楷模,不过,本王很好奇,画师既然作画,为何就画了一幅送给王妃,却没有本王的份呢?”
“这倒是草民疏忽了,若然王爷不弃,草民立刻给王爷重新画一幅如何?”画师不急不徐,不卑不亢道。
“画吧。”他对画其实并没有兴趣,但是,他的如霜似乎有些兴趣,便让其多画两幅给如霜玩好了。
“是。”应了声,画师果然转身开始画起来。
月如霜抬手扇了扇,笑道:“真是酸啊,你有闻到吗?”
“本王吃醋,不行?”他就是不喜欢看到她与其他的男人过亲近,哪怕她其实真没有。
“行!”月如霜笑得更欢乐了,她说:“夜墨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可爱?”夜墨琛怒:“这是形容本王的吗?也就只有你,若是其他人敢这样说的话,本王早就一剑过去了。”
可爱这种词一听就是形容小女生的,居然敢用在他的身上,他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怎么也跟那可爱二字沾不上半点边吧?
实在是气死他了!
“你敢用剑对着我,那咱们谁胜谁负也还未定呢。”月如霜挑了挑眉,嚣张道。
“你也就那一手银针厉害。”夜墨琛下意识道。
月如霜眸光微眯:“听你之间,除了银针,我还就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怎么会呢?”夜墨琛赶紧顺毛:“事实上,除了银针,你的手术刀,以及毒药那些,都是鲜少有人能敌的,只是,如霜,你舍得将那些东西用在我的身上?”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你说呢?”她不会杀他,但是,他若真将她激怒,她可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所爱之人,是儿子的父亲就不动手了。
逆来顺受可不是她的风格。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话是这样说,他心下却止不住琢磨:他以为两人的关系越渐亲密,如霜应该也会对他更加的温柔了,看来,真是他错了。
“琛,你认识这位画师吗?我听传言,他很傲慢,但是,现下看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