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密爱:君少宠妻无下限-第6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的我,太傻。”小秋也回海棠一个笑容。
“我们先回去了。”
海棠挥手,跟她道别。
康一笑已经牵起小秋的手,摁了电梯按钮。
“海棠,记住,无论以后安南风怎么着,都不要再告诉小秋!”
海棠顿时觉得自己被他嫌弃,红着脸点头。
“提前祝你们新婚愉快!”
“海棠,你如果工作忙,就把念念给我送过来,我一定负责她吃好玩好。”临进电梯,小泥鳅又甩给她一句贴心话。
“一定。”
海棠目送他们离开。
这段纠结四年的三角恋终于以小泥鳅的退出,尘埃落定。
“倪小秋是何其聪明。”沉默好久的段西贝开口。
好多人都夸小秋老实,体贴,‘聪明’两个字好像还是海棠第一次听到。
“一个男人最不能忘记的就是得不到的女人,倪小秋选择退出,是想占据南风的整颗心。”
握草!
海棠忽然想骂人。
“那你说,小泥鳅该怎么做?继续跟你们耗着?段西贝,你也可以潇洒退出,让安南风把你记在心里呀!”
“我既要他把我记在心里,又要他陪在我身旁。”
段西贝眸色坚执,嘴角那粒米珠大的痣在明灭的灯光下,更加迷人。
跟君靖离回到桃源里,海棠累得倒头就睡。
一大早,海棠就在饭桌上给小泥鳅发了祝福短信。
小泥鳅很快回复。
看到自己好朋友找到归宿,她开心得很。
早餐比平时多吃了一个煎蛋。
君靖离很满意。
他现在最头痛的问题,是自己宝贝女儿的早餐。
小丫头自打搬进桃源里,好像就对早餐提不起兴趣。
除了牛奶,什么都进不了她的嘴。
“把三明治吃掉,念念。”
他敲着餐桌,警告一直在玩平板电脑的小丫头。
“宝宝不饿!”
“不饿也要吃!”
小丫头忽然沉默,清澈的大眼睛里泪光闪闪。
“念念,今天跟妈咪去公司好不好?”海棠故意转移小丫头注意力。
“不好!”
小丫头很犟。
“那就跟我去念慕?”君靖离回了句。
“不好!”
小丫头声音忽然提高几十个分贝,摆明了在给君靖离撂脸子。
“怎么啦,宝贝儿?”君靖离笑着端起一小瓷碗白粥,亲自喂她,“乖乖,张嘴——”
“啪!”
小丫头非但不领情,反而挥手打翻了君靖离的勺子。
白米粥溅了一饭桌。
“念念,不许耍小脾气。”海棠拿起抹布,清理。
“我要耙耙陪着吃早餐!不是这个鼠鼠!”
小丫头“哇”的一声哭起来。
君靖离愤然起身,“小丫头,我君靖离才是你如假包换的亲爹!宫之言算你哪门子爸爸!”
“你胡说!耙耙就是耙耙,不是鼠鼠!”
小丫头从餐椅上蹭下,气呼呼跑回自己房间。
“她对宫之言从小就依赖得紧,你别生气。你跟她呆的久些,她就能接受你了。”海棠劝慰已经黑面的君靖离。
“丫头,咱们赶紧再追一个吧,我现在虽然有亲闺女,可她老是惦记着宫之言,太让我寒心了!”
“越是这样,越不能生!”
海棠拍了下他的脑袋,“离开宫之言,念念很没安全感,如果我们很快再生一个,她的心结根本就不能打开,对你,只会越来越生疏。”
“我是彻底拿她没招!”君靖离长叹一声,“谁让她是我君靖离的女儿,我去哄!”
敲开小丫头的房门。
海棠发现,小丫头已经把自己的米妮行李箱收拾好了。
“宝贝儿,你准备去哪儿呀?”
君靖离眸中划过一丝不悦,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她交流。
“找耙耙!”
小丫头抓起行李箱,带着一顶红色渔夫帽,就准备走。
“哎哎哎,念念,你不准备跟妈咪住一块吗?”海棠挡在门口。
“我谁都不要!就要找耙耙!”
小丫头满脸泪水。
君靖离既心疼,又生气,一把抱起她。
“今儿,咱们都不上班,就陪我家宝贝儿,咱们去海洋馆,或者去看场电影?”
“不好,我就要找我耙耙!”小丫头有些恼,双手成拳砸在君靖离身上,“放开我,我要找耙耙!”
“你个小混球!亲爹就在眼前!”
君靖离把她反放到松软的公主床。
“再说一句找宫之言,我就打屁屁!”
“鼠鼠坏,坏鼠鼠!宝宝就是要找耙耙!”
小丫头很犟。
“阿靖,别把孩子吓坏了。”海棠的手还没碰到君靖离,君靖离的手掌已经落在女儿的屁股上——
一下,两下。
然后,就没了然后。
小丫头嚎啕大哭,从床上滚到地毯。
“好宝宝,不哭,鼠鼠坏,妈咪替你打鼠鼠好不好?”海棠试了三次,才把小丫头抱到怀中。
“要耙耙!要耙耙!”
小丫头很执着。
“好好好,妈咪给耙耙打电话,好不好?”
小丫头立刻不哭了。
君靖离的脸更加难看。
海棠给君靖离使个眼色。
海棠拿出手机,果断拨出宫之言的号码。
那头立刻接通。
“宫之言,对不起,我的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
海棠知道,此时的夏子阑已经搬进宫家,所以说话很小心。
“海棠,你过的怎么样?念念还好吗?”
“念念想你,大清早的就闹腾要见你,真是太抱歉了。”海棠一想到自己拒绝宫之言的情形,就无地自容。
“我也很想她,你们在桃源里对吧,我马上过去接她。”
“别,还是我把她送过去吧,让她见你一面,我就带她去上班。”
“我今天没工作,你完全可以放心把她交给我!”
“方便吗?”
其实,海棠知道,小丫头对宫之言的依赖,绝对不是见一面能解决的。
只是,自己前阵子把宫之言伤的太深,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当然方便,我去桃源里接她!”
宫之言已经挂了电话。
海棠拿了条湿毛巾,帮女儿擦了把脸,“耙耙马上过来接你,这个行李箱先放到这儿好不好?”
“不好!宝宝这次就跟耙耙回去,再也不来坏鼠鼠这个家!”
“。。。。。。”
海棠见小的油盐不进,只得去说服大的。
“阿靖,宫之言马上来接她,你可不许闹情绪。”
君靖离牙齿咬的咯咯响,“她眼里就一个宫之言!我就是街上一个路人甲!”
“不许生气,等你们爷俩相处的时间再长一点,她就会把对宫之言的依赖,转移到你身上。”
“我不想看到女儿跟别人走,保不准,我还会打她屁屁,我马上去上班。”
君靖离抓起公文包。
临出门又低声问,“这个月能怀上吗?”
“不能!”
海棠来气了!
眼前这个还没搞定,再怀一个,不是找虐吗?
“那我就继续努力。”他笑意绵长,在她唇角深深一吻。
海棠送他上车,看着车子驶出桃源里。
十分钟后,宫之言来了。
小丫头一看到他,就扑到他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泪水啪嗒啪嗒直掉。
“耙耙带宝宝走,宝宝再也不来这儿!”
这句话无疑令宫之言很开心。
“好嘞,耙耙听你的,想去哪儿,给耙耙说?”
“只要跟耙耙在一起,就行。”
海棠彻底无语。
如果君靖离看到自己女儿这个德行,肯定气得上房揭瓦了!
“对不起,如果不是念念闹得厉害,我绝对不会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海棠忙解释。
“海棠,无论我们在不在一起生活,我都是念念的爸爸。”
“谢谢你。中午下班我就去接她。”
“不要!”小丫头立马反对,“我晚上要跟着耙耙睡觉觉!”
“。。。。。。”
宫之言的自信终于从小丫头身上找到了。
他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她的行李箱,走出客厅。
这时,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跑飞快驶来,停在桃源里大门口。
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下车,朝宫之言娇滴滴喊——
老公,你出门怎么不带上我呀!
第100章 夏子阑什么来头?()
看到夏子阑,宫之言的脸顿时挂不住了。
“夏子阑,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你还有完没完?”
“之言,生气对身体不好。你来接小念念,我这个当阿姨的,也要来表示表示,对吧?喏,小念念,喜欢吗?”
夏子阑跟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猪佩琪公仔。
“哇,好漂亮!谢谢阿姨!”
小丫头接过,并踮起脚尖主动朝夏子阑献吻。
夏子阑俯身,与她的小脑瓜抵在一起,两人笑得开心。
海棠盯着眼前的夏子阑,除去她那身与年龄不符的华服首饰,现在的她完全素颜,透着朝气和清爽。
真是个蛮清秀的姑娘。
宫之言把她扯到一旁,低声训斥,“我的事儿不许你插手!”
“管你的事儿,谁有那个闲情!我只是喜欢小念念而已,跟你没关系!”
海棠潜意识里认为夏子阑是君靖离安排的人,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小美女,跟阿姨去兜风好不好?”
“好。”
小丫头除了唯利是图,还有一个最大特点,喜欢养眼的美女帅哥。
夏子阑满身阳光朝气,很快就赢得小丫头的心。
“念念说好要跟我!你回吧!”宫之言撵她。
“那我把车扔这儿得了,我坐你的车,咱们一起去乐呵。”夏子阑吹了个呼哨,还没等宫之言点头,就赖上副驾驶。
“你。。。。。。”
宫之言彻底无语。
小丫头上了后车座。
“念念,不许淘气!”
海棠话音刚落,车子就疾驶而去。
海棠拿手机打给君靖离。
“阿靖,那个夏子阑到底什么来头?”
“怎么问我这个?我又不认识她!”
“当真?”
海棠还是不信。
“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刚才宫之言来接念念,她也来了,看她那样子,很想靠近念念,我怕她另有企图。”
“无妨,宫之言的车从出桃源里,赵一就一直带人跟着。我马上让人查一下夏子阑的来头。”
海棠放下手机,驱车去公司。
再忙上几天,就该给自己手底下几个人放年假了。
她的小公司规模虽然不大,但业绩发展很快。
按照这种速度,年后开班就得招聘,扩大办公面积。
她早把公司员工的大红包给包好了,就等着放假那一刻,交给他们,让他们开心一下。
她手机收到了小泥鳅刚到手的结婚证照片。
真是欣慰,小泥鳅终于找到归宿了。
手机响起,是简容烟。
她没有接。
反复响了三四次,就没了动静。
很快,敲门声响起,她头都没抬就喊了句“进来”。
“琳琳,你发邮件催一下货款。让他们务必在后天把年前所有的账务结清。”
足足有一分钟的沉默。
海棠见对方没有回音,抬眸。
竟然是简容烟。
他一身白衣,神色憔悴不堪,眼眸通红凝视着她。
“。。。。。。”
海棠不知道该如何招呼,索性等他开口。
他反手关门,坐在她对面。
“海棠,你什么时候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
“怎么,这么快就有定论了?”
海棠听说过,亲子鉴定要一周左右才能出结果。
这才一天一夜,简少就拿到了?
“我妈以命相搏,说,孩子是简家的。不让我跟那孩子做亲子鉴定。杜冰瑶以自杀威胁,但我还是拿到了孩子的血样和毛发。”
简容烟抓起个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上接满水。
“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我委托京城一个资质比较高的鉴定机构,刚才已经拿到第一次化验结果。”
他深深看着海棠,眸子里尽是海棠看不懂的东西。
海棠垂眸。
他不说,她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明明知道,第二次化验根本改变不了第一次的结论,但,我心里还在默默期盼,能逆转。”
“人之常情。那孩子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