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密爱:君少宠妻无下限-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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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君靖离!你说过你有洁癖,碰了我,就不想再碰别的女人。可是我已经嫁给了宫之言,并有了孩子,你就不觉得膈应吗?”她故意刺激他。
“只要是你,就不会膈应!”他把她搂在自己怀中,“丫头,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不是宫之言!你们立刻离婚,把孩子带过来,那小丫头蛮对我的味儿。”
她推开他,“时间不早了,我得马上回去。”
“不许走!”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她使劲儿掰着他有力的手掌,“我女儿没有我的安抚,睡不着!”
他讪讪放手,极不情愿打开门锁,淡淡道,
“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紫荆苑。
回到宫宅,已经夜深。
海棠去小丫头的房间看了下,她早就睡了。
宫之言还没回来。
她觉得再见面也是尴尬,索性躺在女儿身侧睡下。
海棠迷迷糊糊中,被女儿的小脚丫给踢醒。
掀开窗帘,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淡淡扫了眼,忽然从床上坐起。
她手机上竟然收到一组宫之言与一个妖艳女人的亲密照片!
宫之言与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地拥吻,出门,车震都被拍成了一组动图!
看样子,有人在背后算计宫之言。
看到宫之言与其他女人在一起,她的心情格外轻松。
对他的愧疚淡了不少。
给她发宫之言照片的人,一定心怀叵测。
她连忙删掉这些照片。
对这件事,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妈咪,你昨晚跟我一起睡的呀?”小丫头悠悠转醒。
“当然喽!”海棠捏捏她的小鼻子,“太阳已经嗮屁股了,赶紧去洗漱,吃早餐。”
“耙耙在楼上睡觉觉吗?”
“我不太清楚,昨晚我跟你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海棠故意模棱两可。
“妈咪,以后你们别再吵架了好不好?更不许提离婚!”小丫头抱起一个和她一般高的米妮,撅着小嘴。
“念念,你很喜欢爸爸?”海棠小心问女儿。
“当然。耙耙爱我,我也爱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现在的爸爸不是你的亲爸爸,你会怎么做?”
“谁说耙耙不是亲的!妈咪你是在为离婚找理由吗?”
海棠忽然发现,自己女儿的脑细胞已经超过了同龄人。
“念念,还记得那天给你打火机的那个叔叔吗?”
“当然记得呀,那个鼠鼠刚开始蛮凶,还打宝宝的屁屁。”小丫头来了劲儿,“不过,他送给我的打火机很好玩!”
“你觉得鼠鼠好,还是爸爸好?”
“耙耙好。妈咪,你最近情伤好low,鼠鼠怎么能跟耙耙比!”
小丫头乖乖下床,奔盥洗室。
海棠望着女儿小小的身影,既欣慰,又头痛。
小丫头对宫之言感情极深,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接受君靖离。
“二少奶奶,太太在客厅等您。”
一个女佣毕恭毕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她忙换上衣服,去见宫妈妈。
“之言去哪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可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宫妈妈拿着手机,反复拨打儿子的电话。
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他,昨晚或许在哪里睡着了。”海棠想着先给他留给面子。
“你这做妻子的,连丈夫在哪儿过夜都不知道?”宫妈妈所有的气都撒到海棠身上,“他昨晚没回来,你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找啊!”
“妈,我回来了。”
宫之言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客厅。
海棠抬眸,就看到他躲闪的目光。
他衣衫不整,浑身还有残留的酒精味。
“我上楼洗澡。”
他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海棠耳膜。
宫妈妈立刻提醒海棠,“之言都回来了,你赶紧上去看看!”
海棠极不情愿的上楼。
盥洗室的门没有关,她听到一阵阵水流声。
客厅到盥洗室的地上,都是他凌乱的衣物。
她一一捡起。
淡蓝色的衬衣,还残留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领口处,还有两个猩红的唇印。
海棠心间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不说,她也不会戳破。
到底是谁给她发了那些图片呢?
君靖离?
他不会那么无聊吧?
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从衣帽间把宫之言的干净衣物取出,放到盥洗室门口的小桌上。
宫妈妈在下面盯着,她也不敢下去,索性躲在卧室翻阅手机。
海棠抬起酸痛的脖子,发现宫之言这个澡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
手机一响,是君靖离。
她连忙把卧室的门关上,划开手机。
“海棠,你嫁的好男人!昨晚他跟一个女人上床被拍了!现在北城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宫之言话语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我的事,不要你管。”她呛他。
“我有第一手不打码的照片,你要不要?”
“不要!”她径直挂断。
看来,她收到的那组照片,不是君靖离传过来的。
试问,她认识的人里面,还有谁这么想让她知道宫之言出轨?
第87章 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海棠划开手机,北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宫之言与陌生女人在酒吧亲密,车震被拍的消息。
上面的照片比海棠收到的更暧昧,更劲爆!
宫家二少爷宫之言谦谦君子的形象彻底被毁!
媒体把宫之言写成一个寻花问柳抛弃妻子的男人。
忽然,一只还带着水珠的手,拿走她的手机。
她抬眼,看到宫之言那双满是痛苦的漂亮眸子。
“海棠,对不起。昨晚我喝太多,跟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一夜情。”
“宫之言,你不要对我有负罪感,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她连忙表明自己心迹,“我给不了的,你能从别的女人身上找到,我不会介意的!”
她越这么说,宫之言脸色越是难看。
恋人或者妻子知道爱人出轨,第一反应应该是火力十足的大闹特闹。
而不是像她这般冷静,还对他好言安慰。
他板着脸去衣帽间换衣服,出门。
海棠心里无比轻松,因为她从这件事里看到了离婚的曙光。
小丫头抱着个米妮敲门进来。
“妈咪,楼下来了个狐狸精,正在跟爷爷奶奶讨价还价!”
“小孩子不许胡说!”海棠关上房门,“一张口就是狐狸精,妈咪平时怎么教你的?”
“宝宝没胡说,那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说什么要耙耙跟你离婚”
一阵忽然而至的敲门声打断小丫头的话。
管家吴叔立在门口,十分恭敬,“二少奶奶,先生和太太让您下楼,有要事相商。”
海棠俯身对女儿说,“念念乖,去你房间呆着。妈咪不叫你,不许出来!”
海棠下楼,看到一张年轻妖艳的脸。
夸张的烟熏妆遮盖了她原本清秀的脸。
黑色貂皮披肩下是低胸的大红色连衣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十分有料。
“哟,这位就是二少奶奶喽?”妖艳女人主动给海棠打招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子阑。”
“你好,夏小姐。”海棠颔首一笑。
“我已经告诉她,无论她跟之言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全权负责处理。她哎!”宫妈妈气得嘴唇发白。
“家门不幸啊!”宫爸爸独自坐在客厅的角落,唉声叹气。
“我的事,你们谁都无法替宫之言处理!只有二少奶奶这一正主现身才能解决!”夏子阑深黑色的眼线一挑,红唇格外性感妖冶。
海棠立马明白,这个女人是来找她讨要说法的!
“你想怎样?”
海棠很想知道她的筹码。
“夏小姐,之言一家三口生活的和和美美,跟你纯粹无心之过。只要你不再纠结这事儿,无论开出多高的价码,我们都同意!”宫妈妈一脸嫌弃地盯着夏子阑。
“宫太太,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夏子阑悠闲坐下,翘起二郎腿。
“夏子阑,亮出你的底牌!”海棠笑意盈盈坐到她对面。
夏子阑未语先笑,涂成金色的十指轻轻敲着客厅的大理石桌面。
“二少奶奶是个聪明人。我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女孩子,被一个已婚男人欺负,你说,我能要什么?”
宫家老两口大惊失色,
不到十六岁?
如果真是这样,问题就大了!
海棠上下打量夏子阑,个子跟自己不相上下,大浓妆下的容貌应该还不错,举止透着股子痞子味儿。
“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一下。”海棠朝她伸手。
“看就看,当我骗你们啊?”夏子阑飞快从小挎包中拿出自己的证件。
海棠一眼望去,她身份证上的年龄真真还差几天才到十六岁!
如果身份证是真的,宫之言这下就惹大麻烦了!
“不会的!之言不会这么做的!”宫妈妈竭力替自己儿子洗清罪名。
宫爸爸拿起手机对着夏子阑的身份证拍照,然后去了书房。
“我手里还有更厉害的证据呢!”夏子阑得意地看着海棠,“二少奶奶,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拿出来吧,我很想知道!”海棠往她身旁凑了下。
夏子阑打开自己手机,里面就传来一阵男女的呻吟声。
海棠瞥了眼,正是一丝不挂的宫之言与眼前女人的视频。
“你,故意整我们家之言,是不是?”宫妈妈试图夺过夏子阑的手机,岂料,夏子阑把手机飞快放到衣袋。
“宫太太,把我手机抢走也没用。因为我早就拷贝了无数份!”
“你究竟是谁让你来整我们的!”宫妈妈此刻涵养再好,也忍不住了。
“没人让我来整你们!”夏子阑幽幽一笑,“二少奶奶,我能跟二少上床,全拜你所赐!你就不知道二少有多饥渴,多热情!”
海棠冷笑,“宫之言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想跟他上床的怕是你吧,别说你没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用或者没用,昨晚就已经发生了。”夏子阑咯咯笑起来,“我现在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豪车,豪宅,支票?我们统统给你!”宫妈妈恨不得甩出一堆钱,立马搞定眼前的女人。
“这些,我都没兴趣!”夏子阑嘴角的笑容更加妩媚多姿。
海棠知道,如果她对钱不感兴趣,那么宫之言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宫爸爸从书房走来。
“是不是?”宫妈妈急于想知道夏子阑的身份证真伪。
宫爸爸脸色铁青,宫妈妈和海棠已经猜出答案。
究竟是谁下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圈套,引宫之言入局?
夏子阑腰杆儿挺得更直,“既然已经验明我的正身,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想要什么!我要的是——宫家二少奶奶的名份!”
“什么?”宫家老两口尽管做出了大出血的准备,但是夏子阑想要的东西,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她要当宫家二少奶奶,盛绮罗怎么办?
海棠笑意深浓,“我立马让贤。”
“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之言商量一下!”宫爸爸拿起手机,就拨儿子电话。
“宫先生,你们没得选!”夏子阑笑声肆意,“如果宫之言不离婚,我就把他欺负我的视频交到公安局,到时候别说你们宫家的面子,宫之言与未成年少女发生”
“闭嘴!”
宫爸爸愤怒起身。
“我时间很宝贵哟,只能给你们一天的考虑时间。”夏子阑拉了拉自己的貂皮披肩,“明天下午给我个回话。如果宫之言能顺利离婚,我就收拾行李搬过来,如果你们不想让我进门,咱们就法庭上见喽!”
夏子阑踩着五寸高的高跟鞋离开宫宅。
这对海棠来说,是件好事。
但对宫之言来说,夏子阑这种类型的女人,一定是他的梦魇。
夏子阑走了没多久,宫之言就回到家。
宫家老两口立即召开家庭会议。
宫之修和妻子聂芸心也被紧急召回。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小弟为人处事一向谨慎小心,那个夏子阑一定是受人唆使!”宫之修愤愤不平。
“我昨天被人在酒水里下了药。”宫之言痛苦地捂住脑袋。
“这件事肯定有内幕不假,但现在根本就不是生气的时候。”聂芸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