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密爱:君少宠妻无下限-第10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走倪小秋和小丫头,君靖离走进海棠的房间。
她正在翻看一堆莱茵的文件。
“这些东西,我看不懂。”
见他进来,她轻轻摇头,把文件推到一侧。
“不急。以前这些可都是你亲自处理的。”他拿起一份文件,打开,轻声给她念出,并解释。
她似懂非懂,看着他用笔批示。
“丫头,以后我忙公事,你就在旁边帮我。”
“君靖离。”
她喊出他的名字。
他满目柔情对上她。
“倪小秋也说,我们是夫妻。”她脸颊浮起一层娇羞的红晕。
“信了吗?”
他就坐在她身侧,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耳边,痒痒的。
她沉默片刻,又摇头。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们。但是我并不讨厌你,我们。。。。。。慢慢相处吧!”
她现在除了认识那个简容烟,大脑里一片空白。
心底生出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她也想找个依靠。
她的话令君靖离欣喜若狂。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丫头,我说过,我们从头开始。你不记得过去,不要紧,我帮你慢慢想。”
她的手在他手心轻轻画着圆圈儿。
他潜藏的欲望又被勾了出来。
“丫头,我是你男人。”
他声音里说不出的挑逗,魅惑。
她心跳加速,抬眸看他一眼,被他灼热的目光所慑,又垂下。
“男人”两个字重重击在她心房。
她虽然不记得过往,但这句话的意思,她知道。
素不知,她这个娇羞样儿,有多勾人魂魄!
他又一次靠近她。
长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软硬皆施。
她身体异常敏感,想躲,却躲不掉。
“丫头,你是我的。”
他再一次在她耳边下了夺魂蛊。
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弋,她虽然心存欢喜,但骨子里有些恐惧。
“不要!”
她抓住他的手,“君靖离,别逼我。”
“我不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儿。丫头,我们是夫妻。”他语意未尽。
“在我还未恢复记忆之前,我不能把身体交给任何人!”她很坚决。
他心头的火顿时就熄了一半。
良久,才道,“无妨,我等就是。”
敲门声响了,一个女佣低眉顺眼进来。
“先生,宫之言先生和太太来了。”
“让他们在会客室稍等。”
君靖离起身,“丫头,你好朋友来了,咱们去见一见。”
海棠紧跟他的步子,一踏进会客室,夏子阑就扑上来。
“海棠,你还认得我吗?”
海棠上下打量眼前的漂亮女人,摇头。
“对不起,真的想不起。”
夏子阑和宫之言很震惊。
宫之言心痛地凝望着她,“海棠,我是宫之言。我们高中时候就是同学。。。。。。”
“他是你初恋!海棠,你好好想一想,宫之言!你曾经深深喜欢过的人!”
夏子阑口不择言,令宫之言很难堪。
君靖离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海棠已经完全忘记了过往,以后莱茵那边,你就多多费心吧!”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
夏子阑主动牵起海棠的手,“我们到隔壁房间聊一聊,说不定在我的开导下,她就想起来了!”
君靖离目送她们从自己身旁走过。
“有没有联系国内脑科方面的专家?”
宫之言打破沉默。
“已经联系上谢一妙,谢一妙现在手头有个非常重要的手术。他提出让我带海棠去京城。我不想让她受路途颠簸之苦,所以,我正在等谢一妙,他下周会来北城给海棠会诊。”
宫之言一听到是万金难求的谢一妙,瞬间也沉默下来。
“我也咨询过国外许多专家,大脑内海马体受刺激,记忆会受损,但如果治疗合理,在不动手术的前提下,是可以恢复的。”
“我知道,这个阶段很漫长。”君靖离点燃一支雪茄。
袅袅的烟雾给了他片刻的安定。
“可能是一年半载,也可能是十年八年,或许一辈子。”
听到他这句话,宫之言心里像被猫爪子挠过一般。
海棠忘掉过去,意味着君靖离幸福的终结。
以前的宫之言,做梦都在想,有朝一日海棠能忘掉君靖离。
可是现在,他却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宫之言和夏子阑在桃源里呆了整整三个小时。
离开桃源里时,夏子阑望着一脸迷茫的海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
宫之言怕她的哭声刺激到海棠,连忙把带她上车,回了宫宅。
君靖离把办公地点挪到了桃源里,公司重要的会议都是通过视频遥控指挥。
每次处理公文,尤其是莱茵的文件,他都会把她叫到身边,给他打打下手。
一周下来,她做的游刃有余。
这个周三,又到了去医院例行检查的日子。
整整一个上午,君靖离带她做了各种化验和头部检查。
结果要到下午五点才能出来。
君靖离牵着她的手去停车场。
一辆蓝色的轿跑飞驰而来,停在他们前方。
一身白衣的简容烟优雅下车,朝她喊,“海棠——”
君靖离脸上的笑容立刻荡然无存。
“简容烟!”
海棠兴奋地叫出他的名字。
简容烟大步过来,扫了眼对面板着脸的君靖离,似笑非笑。
“海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海棠友好的朝他一笑。
“丫头,上车,咱们回家。”
君靖离已经牵起她的手,用钥匙打开自己的车门。
简容烟挡住两人的路。
“海棠,我想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海棠好奇地问。
简容烟笑意幽幽,“修罗山。”
第157章 我当真是你妻子?()
听到简容烟说“修罗山”三个字,君靖离一脸不高兴。
但是海棠却格外兴奋。
“修罗山?”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今晚有赛事,一起去看看?”简容烟风华四溢的俊脸凑过来。
海棠探寻地看向君靖离。
君靖离摇头。
海棠很失望。
简容烟笑声里满是嘲讽,“君靖离,海棠跟着你,一点自由都没有?”
君靖离不理他,径直问海棠,“真的想去?”
她点头。
“好,我带你去。”君靖离爽快答应。
简容烟的车紧跟着君靖离的黑色布加迪,驶向修罗山。
时值下午。
虽是盛夏,但修罗山温度比市区低了不少。
夏风习习,带着几分凉爽,让人说不出的舒畅。
晚上有赛事,这个点儿已经豪车云集,热闹非常。
一进入修罗山,海棠就莫名地兴奋。
“君靖离,我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君靖离一愣。
她能对修罗山有印象,说明她大脑中还有残留的记忆。
看来,这回来对了!
“你何止来过,还是地下赛车界赫赫有名的‘玉罗刹’。”他不时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我?做过地下赛车手?”海棠指着自己,满是怀疑,“我怎么会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
“当年你背着我偷偷参加比赛,我还打了你屁股。”
他看到她眼中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你曾经赢过‘夜枭’简容烟。”他再次列出她赫赫战绩,“蓝城赛车界的‘车神’山鬼也被你打败过。”
海棠听到这话,浑身热血沸腾。
“君靖离,我对这座修罗山是有感应的。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
“丫头,我也说过,你是我女人,是我女儿的妈妈。”他眸色深沉,紧紧盯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摇头,“这件事,我要慢慢想。君靖离,我有信心,失去的记忆,会一点一点找回来!”
“咚咚咚”,简容烟敲车窗的声音响起。
君靖离一脸厌弃。
“简容烟在叫我。”她示意他打开车窗。
“丫头。”君靖离伏在她耳边,“你是我女人,跟别的男人相处要有分寸。否则我会吃醋的。”
海棠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舌就轻轻滑过她圆润的耳珠。
她满脸通红。
敲窗声还在响。
君靖离打开车窗。
简容烟笑吟吟地探出头来,“海棠,今儿我有赛事,敢不敢坐我的车?”
“简容烟,别太过分。”君靖离警告他。
海棠忽然解开安全带,下车。
简容烟笑意更盛。
“你要做什么?”君靖离拦住她。
“君靖离,我赛车估计不行,但我特别想坐在车里,体验一下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海棠双目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上我的车,海棠。”
简容烟已经递过来一个女士专用头盔。
海棠左脚刚抬起,就被君靖离拥住。
“丫头,坐我的!我也比一场。”
海棠还没来得及回简容烟,就被君靖离塞进后车座。
其实君靖离也希望,修罗山的赛事能勾起她沉睡的记忆。
多少年没跟人玩过赛车了,但为了她,他也豁出去了!
一听到君靖离说比一场,简容烟华眸深邃,来了兴致。
他一脸挑衅,朝君靖离道,“我们俩,比一场!”
“比就比。”
君靖离上车,系好安全带,“如果山路已经封好,我们就开始吧!”
简容烟深深看了眼海棠,“想好了,坐我的车,还是他的?”
“我,坐君靖离的就好。”
她话音刚落,手就被君靖离紧紧握在手中。
简容烟唇角划过一个自嘲的笑容,干脆利落地上了自己的蓝色轿跑。
“丫头,系好安全带。”
他再一次嘱咐她。
“君靖离,我们会赢简容烟吗?”
她好奇心涌上来。
“丫头,输赢很重要吗?”
她点头,随即又摇头,“平安最重要,对不对?”
“说对了。”
他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双颊飞起红晕,“君靖离,我们都要好好的。”
君靖离的心间突然升起一抹暖意。
“我会谨慎驾驶。丫头,你可千万坐好了。”
简容烟的车已经在赛车道上候着他们了。
这场临时插入的比赛,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海棠坐在君靖离身后,听着外面的尖叫声和呐喊声,格外兴奋。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透过车窗玻璃,她看到简容烟奕奕流光的双眸。
眸光里带着志在必得。
一声枪响!
两辆豪车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地平线。
海棠的身子随着车身颠簸,一种抓狂的感觉稍纵即逝。
“丫头,好好想一想,以前有没有过这种体验?”
君靖离赛车的目的就是想刺激海棠,看能否让她想起遗忘的过往!
山路蜿蜒,黑色轿车和蓝色轿车不时地交替位置。
海棠不由得为君靖离捏了一把汗。
“君靖离,你别光顾跟我说话,好好开,你一定要赢简容烟。”
“丫头,你这句话,让我好开心!”
君靖离大笑,“前面是龙峪口,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用最快的速度开过去的吗?”
海棠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交缠在一起。
车速很快,海棠非但没有眩晕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刺激,很好玩!
君靖离与简容烟最终同时到达终点!
呼哨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
君靖离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载着海棠下山。
海棠满心欢喜,“君靖离,你真厉害!”
“丫头,我跟简容烟并没有分出胜负。”
“可是你平安无事!”
她脱口而出。
喜悦立刻在他眉眼弥漫开来。
她竟然在关心他的安全。
看来这些天,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潜移默化中,他已经开始走进她的心房
如果她能再度接受自己,就算不恢复记忆,又能如何!
他的一只手搭在她手心,摩挲着。
那种说不出的细腻和温柔,令她心跳如鼓。
“君靖离,我们以前感情好吗?”
她问了句。
“你说呢,丫头?”
她昂首望着他,“应该很好。”
“不是应该很好,而是——确实很好!”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胳膊来到她的腰际。
又从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