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驱鬼录-第6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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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形成了,炽天使再也无路可退。
卫清横起长剑在胸前,挑衅味儿十足的说道:“你想一个人单挑我们三个吗?为了满足你的愿望,我可一点儿也不介意以多欺少。”
炽天使看了看卫清,然后又扫视一番三人,说:“我也从来都不怕以少攻多,不过,你们最多也只能同时由两个来打我一个。咱们,动手吧”
卫清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炽天使是他见过的最话痨的一个,也是说话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个。
突然
从战场的侧面传来一个声音代替了炽天使的回答: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因为还有我呢。”
闻声,卫清扭头看去。
只见,一名手持十字剑的拓荒者从城市的方向往这边赶来。
一个炽天使加一个拓荒者,这就是K3小组的攻击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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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情不自禁的,卫清倒吸了一口冷气。
拓荒者是他的劲敌,他对他们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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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也收起进攻的架势,摆出防御的姿态,转而对卢克说:“卢克军校,我们是不是要发求救信号?”
“不用。。。”卢克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对手的强大而产生畏惧的样子,“我早就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炽天使是不是上帝的使者,今天正好来会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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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卫清被卢克的自信感染了,他也变得镇定起来,“这里就留给你们俩,我去对付那个黑手党。”说罢,抽身撤离阵形,长剑一挥,直接向拓荒者攻去。
后地地地酷结术所阳考阳诺 眼前这个炽天使是他见过的最话痨的一个,也是说话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个。
与先到的炽天使还没有交手,与后到的拓荒者却首先打了起来。
卫清的剑法十分凌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似乎也要被撕裂了,幽蓝的寒光在拓荒者的周身要害处缭绕。
拓荒者不敢纠缠,连续几个跳跃远离战圈,低头看,身上的衣物已经多出了数道口子,这回轮到他变得心有余悸了,“好快的剑法呀,这软刀子果然是我十字剑的克星。”
软剑是十字剑的克星吗?
反正,卫清是没有特地比试过,所以不知道。不过,他这一交手倒也探知了对手的底细,占了先机的他变得比卢克还要狂妄起来,“黑手党小混混,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能束手就擒、就地投降,我或许可以向我们元帅请求饶你不死。否则,等我冲进城内,到那时,可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
那边,卢克和克里斯汀已经把战况看在了眼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刚才那位态度随和、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军尉,本领竟然如此了得,只一击就能逼退拓荒者。
卫清的实力让克里斯汀重拾自信,同时也让卢克自信的过了头——成了自负,他对克里斯汀说:“克里斯汀军尉,你退后,帮我掠阵,我先会会这只人鸟。”说话时,左手一掌打出,一道能量束从掌心射向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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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是不能被看到,只是,所到之处,空气都产生了波纹。
炽天使一振翅膀,拍散了那道能量束,口气傲慢地说:“你叫卢克是吗?你的战斗能量还不足以与我抗衡,咱们还是在招式上比试一下吧。”
“吃我一剑——”
卢克也不多说,掣开长剑欺身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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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克里斯汀里也挥着长剑攻了过去,“军校,咱们前后夹击。”
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击炽天使。
卢克的能量攻击不算很强,倒是,他的剑法很快,甚至比卫清的还要快上三分,他在招式上和炽天使算得上是平分秋色。相比之下,克里斯汀的剑法逊色许多,不过,因为她攻击背后,炽天使的注意力主要被卢克吸引着,所以,一时间她竟然处处得手,斩落了许多羽毛。
那边。。。
拓荒者丢弃十字剑,继而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来,“胜负未分,我为什么要投降呢?”
“是嘛?”卫清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带以嘲讽的语气说:“你以为换了把跟我一样的武器就能打赢我吗?既然你真这么认为,那就来攻击我吧。”
“接招~ ”拓荒者挥起长剑攻了过来。
他的长剑和卫清的长剑一模一样,属于新世界的制式兵器,都是在蝉翼的基础上仿制而来的,具备蝉翼的锋利,却没有蝉翼本身那种坚忍和嗜血。估计,这把剑应该是他从某个倒霉的暗夜猎手那里缴获而来的。
拓荒者挥剑劈来,卫清横剑抵挡。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两把长剑在交碰的那一瞬间同时断为两截。
“浑淡——”这一下子,卫清可心疼坏了,口中大骂一声,挥舞着剩下的半截残剑就猛攻一番。
他对冷兵器情有独钟,这柄制式长剑寄托了他的某种情结;蝉翼是他和凌雁之间最纯粹的友谊的象征,有着太多的美好回忆。这柄制式长剑被他视为蝉翼,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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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仿制的毕竟还是仿制的,完全没有必要把它当作蝉翼本身那样对待,大不了再去军械库申领一把就是了。
况且,如果他真的重视蝉翼,就不应该把蝉翼交给苏泰去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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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挥舞着残剑乱砍乱劈一气,拓荒者也拿着手中剩下的半截残剑奋力抵挡。
意外的,双方打了十几招后,拓荒者竟然转守为攻,彻底扭转了战局。
卫清落在下风,不断的被逼退,不禁,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来。
拓荒者招招不离卫清周身要害,一心想制他于死地。并且,一边攻击还一边得意洋洋地贬低卫清起来:“小子,你心浮气躁,步伐凌乱,纵然有再快的剑法,也不能发挥威力。不过嘛,你今天不能发挥潜力,以后也不能发挥潜力了,永远都不在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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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绌之余,卫清还得为自己强争一口气,“凭什么说的这么肯定?现在胜负未分,论胜败还为时过早呢。”说罢话,猛地抽身疾退,摆脱战斗,不在和对方接触。
拓荒者不打算追击,追也追不上,“你认输了吗?如果认输了,就赶快放下武器,跟我到教皇面前认错,倘若真心忏悔,他老人家或可饶你一命”
卫清针锋相对、反唇相讥,道:“什么叫认输?不要说的好像你赢了似的。顶多,我们是打个平手,谁也没有占便宜。况且,如果我想离开,你又能耐我何呀?”
拓荒者也不争论,只是说:“如果你怕了,自离便是,我也不去追你。”话音落下,转身看向那边的战场,准备协助炽天使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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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当然不能置身战场之外,他闪身挡在拓荒者的视线前,伸剑一指,道:“不知死活的拓荒者,今天就让我送你见上帝。刚好,我前日刚刚完成了突破,今天正好拿你来试试刀。。。”说话时,他的周身杀气凛然,能量开始缭绕,头顶上的空气也开始出现了波纹。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拓荒者的头顶不知什么时候悬起了一把利剑。
他的十字剑静静的悬挂在他的头顶上方三尺处。
拓荒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十字剑;他移动,剑也跟着移动,他静止,剑也静止,十字剑始终悬在他的头顶上,让他如坐针毡,惶恐不安。
就当他的全部注意力被十字剑所吸引的时候,一柄残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残剑血雾,月朗星稀下,拓荒者,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
卫清从空中取下十字剑,插入拓荒者尸体旁的土地上,叹一声,道:“唉~,可惜呀,你真不该使用我们的兵器,这十字剑才是属于你的。”
这是他第二次打败拓荒者,这是他突破境界以来的首次战斗。
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能力和此前有什么变化,他感觉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仅此而已。
也许,变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吧
凌空悬停十字剑的功夫只是他在静思的时候想出来的小把戏,看起来很有噱头,其实能够用于实战的成份却不大。
但总算,这是他完成突破以来的进步。
这边的战斗结束了,那边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与炽天使的战斗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战局对炽天使很不利,可现在,卢克与克里斯汀两个人竭尽全力竟然才勉强挡住炽天使的攻击。
炽天使把背后那一对翅膀当作武器来使,让他煽动的犹如一堵铁墙般,密不透风。
硕大的羽翼上的羽毛早已经在战斗中脱落殆尽,露出了它本来的面貌——做工精致的金属翅膀。
“卢克军校,你赶快发求救信号,我快要顶不住了”
“我没时间说话,我正忙着。。。”
卢克和克里斯汀已经手忙脚乱、应付不暇了。
在漫天飞舞的羽毛中,卫清执剑而立,为卢克和克里斯汀二人掠阵,并寻找机会加入加圈。
:
第七百四十六章 溃退()
其实,也可以把他看成是支援,而且是一路从头援到底的那种。
不过,就在片刻左右的时间里,卢克还没来得及对外发求救信号呢,从别的地方发来的求救信号倒是接二连三的传了过来。
“我是K8,我们遭到袭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这里是K1,请听到呼叫的邻近部队赶来支援。。。”
“K6…4呼叫总部,我们伤亡惨重,请求脱离交战。”
似乎,所有的猎手小队都遇到了炽天使和拓荒者的袭击。
在指挥中心里,呼延父子和参谋们眉头紧锁,心情阴郁。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想不通的。
其实,他们之所以会遭遇袭击,完全是因为正中敌人的下怀。
炽天使与拓荒者不断的刺杀战队指挥官,为的就是让新世界的部队处于分崩混乱的状态。而现在,呼延敏主动把指挥官们都集中起来,当作马前卒来使用,这岂不是正好送上门儿让人家消灭吗?面对这么好的机会,敌人又岂有放过的机会呢??
思忖良久,作战参谋们询问呼延父子,说:“两位将军,我们要不要把猎手部队撤下来?如果晚了,我怕就来不及啦”
呼延赤金也开始征求自己女儿的意见,“还是把校尉们都撤回原位吧,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领兵打仗,不是搞刺杀。似这种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的做法,恐怕会让作战部队伤亡惨重。”
呼延敏耍起了小孩子般的执拗脾气,对包括父亲在内的众人大声说道:“当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你们都没有反对,现在却劝我放弃,是不是打量着等作战失败后让我来负起主要责任啊?我告诉你们,休想让我一个年轻人来替你们这些老头儿、老婆儿背黑锅,凭什么?——”
“。。。。”参谋们不在说话,各自低头不语。
身为父亲,呼延赤金继续劝说道:“孩子,这里没有人让你背黑锅,我们都是你的好同志,值得信赖。还请你,不要把在别处受到的气发泄到这儿来,这负面情绪只会影响你的判断能力,这是身为指挥官的大忌。”
呼延敏依旧很是执拗,但又显得头脑清晰、镇定泰然,“父亲,您别说了,您是在误会我告诉您,此战不消灭炽天使,我是不会罢休的。”
呼延赤金继续劝她,并解释道:“虽说制定这个计划是在坐的各位一致通过的,确实可以实施。只不过,眼下情况有些变化,攻击没有达到出敌不意的目的;失去了突然性,任何计划都将变的毫无意义。同样身为作战总指挥,并以父亲的立场,我劝你还是终止行动,启动后备计划。”
“不——”呼延敏摇头拒绝,并说出自己的打算:“我非要一条道走到底不可,就算遇到阻碍,我也自有补救措施。无论如何,此战一定要消灭炽天使,就算打上一个星期、就算死再多的校尉,我也在所不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考方法。
呼延敏和他的父亲以及参谋们的想法不同,区别于所有人,她认为,必需要肯下血本,才可以获得更大的赢面。
别人指挥作战都是把士兵派到最前面充当炮灰,而她则是让校尉们充当马前卒。她觉得,牺牲几个军官,换来更多普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