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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寻龙盗墓-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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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蛇纹棺椁里没有放置内棺,而是一尊相柳的黄金塑像!也就是说,底下这座墓穴,真的是相柳的神物冢!

    如果这是九头蛇相柳的神墓,那一定不会这么简陋,多少应该有些贵重的随葬品,但现在除了这尊黄金塑像之外,我们什么都没发现,说明这里还可能藏着什么机关。

    梅生伯并没有干掉猫脸人,也就是说他隐瞒的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手上那块金箔片的来头就是个谜。我虽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但是我不敢挑明,金箔片是李亨利处心积虑要得到的东西,我如果让他知道了真相,可能将梅生伯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我忽然感觉这件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李亨利起先要杀何晓晴和梅生伯,恐怕就和金箔片有关系,要不是梅生伯主动交出来,他不会这么就算了。想透这一层,我冒了一头冷汗,也就是说,梅生伯手上早就有金箔片了,就在我和吴敌被困于遗址开发地的时候,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事,发生了些什么。

    李亨利忽然笑着说:“是时候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就让我们快跑,跟着张弦不要分散了。自己却一个炫酷转身,投入了癞毒人和花蚰蜓堆里。

    我吃了一惊,张弦已经拔出了霜锋古剑,喊了句“跟紧我”,就开始往前面跑。他跑得太快,一点也没有要等我们的意思,我觉得事情不大妙,搞不好要出人命,赶紧全力跟上去。

    鳖灵王的无头尸忽然斜刺里迎面冲了过来,我吓了一大跳,祂却径直往中心石墓奔去。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些癞毒人有很多都倒在地上抽搐,就像是影视剧里常见的食物中毒。

    张弦又掉头往回跑,一边喊:“回去!”

    我看他跑得急,心想肯定出事了,忙跟着他一起往回赶。本来也没跑多远,才回头不过几步,就看见尸鳖母从石墓里飞了出来,极速落在无头尸的断颈处,啃咬着钻了进去。

    无头尸还在往前跑,没跑两步就摔倒了,马上又爬起来接着往里跑去,在石墓门口和刚冲出来的李亨利擦肩而过。

    我看到李亨利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半米长的青铜合金钥匙,形制和之前我在西阳地宫看到的一模一样。他将钥匙扔给张弦,转身又钻进了墓室,我感到很诧异,才发现无头尸已经被那些蚰蜓包围了。

    张弦将钥匙丢给我,他丢得很准,我很容易就接到了。然后他也冲进去,迅速点燃了烟熏棒。那些蚰蜓受不了烟熏,纷纷散开,躲到角落里去,无头尸获得了解救,竟然一头扎进青铜棺椁里,周围散落的蚰蜓纷纷钻了进去。

第90章 八歧() 
癞毒人太多,我不敢过去,就看着李亨利和张弦两个人抬起了棺椁的铜盖。棺椁用的棺盖很大,比棺材板盖要沉得多,他们就算力气过人,也抬得非常吃力,艰难地合上了棺椁。这时我才发现那尊黄金九头蛇像已经不见了。

    张弦说过癞毒人和青蛙人都是拾宝客,那么这些癞毒人应该也具有吃金属的能力,这种能力,是跟沙漠里的食金蚁差不多的本事。

    这尊蛇像应该是被完全吃掉了,估计这黄金里面带毒,那些死掉的癞毒人吃了这些有毒的黄金后,产生了某种致命毒性。李亨利拔出伞兵刀迅速往外跑,张弦却拿着烟熏棒傻站在原地不走。

    我觉得他心里有病,老是喜欢发呆,还不分场合的,但我又没有办法,喊出声又怕吸引了那些癞毒人的注意,我们三个可没他俩这么好的身手。

    李亨利走到一具死去的癞毒人尸体前面,用伞兵刀剖开了祂的肚子,里面的金块随着胃液流了一地。李亨利用刀尖从那些粘稠的胃液里挑出一些金块,用袖子包着远远地扔给张弦,张弦也用衣服包住手,一个个挨着封堵蛇纹棺椁上那些洞,李亨利接连剖开了三个癞毒人的胃,蛇纹棺椁上那些细洞才被填满。

    这个过程消耗了不少时间,我想他们是为了保护无头尸鳖灵王,可那具无头尸被尸鳖母爬进了身体,他们这么做,更像是为了保护尸鳖母。但尸鳖母并不害怕这些蚰蜓,从这一点上来看,又像是为了保护鳖灵王的无头尸……这个逻辑就像是两面镜子对照,无限反射着,但我不得不思考,因为无论是从他们两个的怪异行为还是棺椁的特殊设计上来看,都是有原因的。

    我告诉自己没有推理下去的必要,强迫转化思维,这时候他俩已经用倒斗技巧重新封住了墓门,中心石墓里面传来封门石落下的沉闷声响,然后就没了动静。

    李亨利出来后就往前跑,张弦低声说:“快跟上!”

    我们不敢迟疑,一直跟着往前跑,到了并列走廊,我老远就发现九头蛇相柳居然还躺在地上,吓得我魂魄都要出窍了。

    我们不敢过去,直到张弦站在祂旁边朝我们几个招手,我发现九头蛇还是一动不动,才敢过去。等走近一看,祂真的死了,浑身发出恶臭,一大半身体都化成了脓水。张弦说:“赶紧走,这些腐烂的血肉带着很重的尸毒,千万不要吸入过量。”

    他这样一说,搞得我们都害怕起来,连忙往前跑开,离祂远远的。

    如果说癞毒人还能算作一种“生物”的话,我没想到相柳这种腐朽的死物竟然还可以再“死”一次,心里的震撼和恐惧无以复加。

    李亨利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麻烦来了。”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转角处游来了一条腐朽的九头蛇,这不是相柳吗!

    我亲眼看见相柳化成了血污脓水,可这里又出现了一只,难道相柳不止一个,或者说九头蛇不止一条?

    李亨利朝后倒退着,看得出他心里的恐惧,我还没见他真正害怕过,我感觉所有的希望都被破灭了。连李亨利都感到畏惧的东西,强大到可以让我根本不能去想侥幸的可能,人还是要学会认清现实。

    怕归怕,抗争是必须的,我将伞兵刀递给梅生伯,自己双手紧握着合金钥匙,做着一些根本无谓的挣扎准备。九头蛇发现我们的存在后,几只脑袋弓着脖子嘶嘶吐信,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都是杀机,迅速朝我们移过来。

    我腿一软,直打哆嗦,虽然我胆子够大,但正面面对只是一种决定,而这源自身体的恐惧本能,我根本控制不了。

    我告诉自己不怕,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心底还是怕得要命。到这一刻,我想我终于理解兔子见到老鹰的时候,为什么要摊开肚皮四脚朝天了,那种绝望不是靠思想可以解决问题的,牺牲自己的弱点,说不定还有机会踹它一脚,逃跑是枉然的。

    这一刻,我似乎也理解了李亨利,他也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强大,他现在的举动,就跟决死挣扎的兔子没两样。

    我想主动扑上去给祂几下痛快的,死前也要咬敌人一口。忽然祂的身后又出现了一条九头蛇,扑上去将祂的脑袋狠狠咬住,两条蛇很快纠缠在一起,厮杀起来。

    我们趁机往前跑,没想到又看到了第三条九头蛇,然后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九头蛇越来越多,这么多的庞然大物聚在一起,就像是一处垃圾山,他们腐朽身体燃烧的热量非常巨大,强烈的腥臭气味远远传开,我们全都吐了。我看到张弦和李亨利,他们居然也吐了一地。

    在这沉寂荒凉的帝王陵,八条九头巨蛇盘踞在阴森空旷的地下走廊里,混乱地互相撕咬,这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混战。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相信这样的事情,它就发生在21世纪,在2014年的现代社会。

    我要是告诉别人,在某个旅游景点的最深处,在八条迷宫墓道的入口,各自把守着一条九头巨蛇,他们一定认为我在说梦话,一定还会问我是怎么逃出去的,如果我告诉他们这些蛇自相残杀,朋友肯定会嘲笑我编故事都那么中二。

    其实这不难理解,要换做是我,我估计也会这么想,不然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如果世界是真实的,我一定不相信我的眼睛,恶臭的尸膏,血腥的腐液,它们就在我眼前弥散开来,像肉鸡屙了一地的糖鸡屎,还是特大号的那么一坨,夸张点说有足球场那么大,还一直往外蔓延。

    我们死命地跑,张弦急切地说:“像这样的庞然大物,很容易就分出生死!已经死了五条蛇,祂们**的身体产生巨大的热量,很快就会化成脓水尸膏,人沾上一点就溃烂死掉!”

    我们一直跑,后面的尸膏污水往前流淌,我们完全不敢走那些有墓门的迷宫通道,它们太窄,万一要是个死胡同,很容易被尸膏油浸泡,那样就死定了。

    还剩三十多米就到了走廊的尽头,后面追来了一条九头蛇,拖着满身的油膏,发出阵阵尖厉地嘶鸣。李亨利带着我们错入小墓道,这里是离入口最近的地方,最初我们遇到的相柳,就是通过这里探进来的脑袋。

    终于到了溶洞坍塌点,我们却傻眼了。我们最开始费心费力倒腾出来的冥器,全都被人搬走了。这说明我们进去之后,还有别人来过这里!

    不过现在也没余力去关心这些身外之物了,那条九头蛇是八条蛇中最后的决胜者,一定很厉害,我们得赶紧逃命。大家刚慌里慌张地爬上碎石堆,九头蛇的脑袋就从各个墓门里探了出来,但庆幸的是,祂已经伤害不到我们了。

    “马勒戈壁,谁他妈吃了豹子胆,我老板的冥器也敢下黑手!”吴敌气炸了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

第91章 山形地势() 
夫南行者至于郢,北面而不见冥山,是何也?则去之远也。

    ——天运

    从寻龙山一下来,我就刷张弦的卡,买了套衣服,及一部手机,顺便跟何晓晴去了附近的归去来网吧。打上一局lol人机五连杀,浑身都舒坦了,当然也没忘了正事,马上拷贝下她手机里的壁画照片。

    李亨利说这种线条山水画,是山水画的鼻祖,这幅画是按照《易经》来推出风水走向,画上面应该藏着秘密。

    我对《易经》不熟悉,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定论,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眼镜,他家出了好几代风水学大师,说不定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相比厌倦倒斗,我更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李亨利他们太可疑了,包括何晓晴的天真后面都藏着秘密,他们有心隐瞒,我也问不出什么话来。梅生伯执意跟在张李二人屁股后头,我又做不到不管,所以我决定要主动出击,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要么求财,要么是一场闹剧,或许背后还有他们的恩怨纠葛,但我想,离真相大概不会远了。我要带梅生伯离开这个盗墓漩涡,最好又不能忤逆了长辈的意愿,咱现在或许也可以说一声不差钱,又不是什么崇高的事业,实在没有玩命的必要。

    我问何晓晴安县到汶川远不远,她说很近,还不到90公里,坐车的话一个小时就到了。她问我去干嘛,我笑笑说随便问问,然后找了个继续旅游的借口,偷偷买了张去汶川的汽车票。幸好之前带了张信用卡,下斗之前寄存在宾馆,办起事情来方便不少。

    梅生伯让我早点回家,说到家了给我挂个电话,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叫了个出租车去汽车站。从后窗看到梅生伯一直站在原地,面朝我离开的方向,直到我看不见他。

    我无心去思索一个老人对后辈的关注意味着什么,但心里竟然一阵泛酸,看来我心肠还是太软了,很难做成别人口中的大事。

    08年的大地震,让这座小县城焕然一新,新房子看着倒是喜庆,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还没下车我就给眼镜挂了个电话,他慌忙火急地跑到阿坝车站,接我到他家去。

    说实话,他家环境其实不差,谈不上有多豪华,但是装潢得古色古香,到处都是山水国画和一些古董,包括我们之前倒出来的冥器都收藏了两件。我打量了几眼,看得出来眼镜不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倒斗出于爱好也说得通,是我之前把他给想差了。

    我摇头打趣说:“看来王桂芬的眼力劲不行啊,多好的家居环境!虽然说不上富贵,过日子想必很惬意。”

    眼镜苦笑着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大你会来,不正好诠释了这句古话吗。”

    我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搞基别带上爷啊,怎么说着就将我绕进去了。我拿出手机翻照片给他看,问他懂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手机仔细打量起来。然后就跑去开电脑,说是看着有些意思,但手机屏幕太小看不清,要在电脑上放大了看。

    我连上他家wifi,将照片文件发送到他qq里,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一眼就问我:“你给我讲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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