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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鬼话书-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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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廖小雨坐在我床边上,这也把我吓得不清,生怕这小子有把我当成了活血袋。

    不过庆幸的是他很清醒,所有没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因为昨晚的事,廖小雨面对我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看我睁开眼睛,顿时露出满脸笑意,嘿嘿的声音像个白痴,几乎充当起了保姆的角色。

    他相当殷勤,给我打水洗脸,嘘寒问暖的。

    我有些害怕和他单独相处,因此问他陈乐哪里去了。

    他回答说陈乐去我家里帮我收拾些平日用的东西,因为我这段时间估计都得呆在他家。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显得十分尴尬,廖小雨也许觉得我这样显得有些冷漠,心里更加不安了,在一旁坐立难安,只有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始终盯着我看。

    我挺受不了这种气氛的,想了想才开口问他:“你现在饿不?”

    他忙不迭的笑了声,使劲把脑袋摇了摇,然后冲我说:“那个姓陈的大哥一早就出去给我弄了吃的……”

    他说着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不知道在掏什么东西,但这动作犹豫了很久,好半天没把手给拿出来。

    我看他这样子,仿佛有什么东西想给我看似的,就问他这样扭扭捏捏的在做什么。

    他尴尬的笑了一声,这才冲我道:“嗯……是这样的,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但我又没什么能补偿你。所以考虑了很久,觉得该把我最好的东西分一些给你。”

    “诶?”我心里不由好奇起来,问他,“什么东西?”

    他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扭捏起来,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小瓶子血液,对我说:“我没喝完,给你留了一点……你就别怪我了。”

    我看着他手中拿小小的瓶子,上面还系了个蝴蝶结,弄得好像礼物似的,知道他肯定花了点心思才弄成这样。

    可我心里根本就高兴不起来,反而一阵发晕,觉得这人真是白痴吗!我要这鬼东西有什么用!

    他犹犹豫豫,慢吞吞的把手递到我面前,似乎想让我收下他这个礼物。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说我才不要这种东西。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刷的一下就把手给收了回去,口中连连说道:“哎呀,可能是太少了,以后我挣了钱买的多了在多分你一点。”

    廖小雨话音落下,仿佛怕我反悔似的,忙不迭将小瓶子收回到衣兜里去。

    我心里嘀咕着,这明显就不愿意给我啊!不过想想也算了,他这心意我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么点血对他来说,比我们吃饭的食物要贵重得多,他或许真觉得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分给我一些,这样能稍微减少他心里的不安。

    虽然这种想法属于完全脑抽的类型。

    我看他脸上神色有几分不自然,轻轻咳嗽一声,岔开了话题。

    问他:“你害死过人没有?”

    他诧异的“啊”了一声,似乎没想过我会问这种事情,一时愣在原地没有出声。

    昨晚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廖小雨肯定会有那种穷困到没钱买血喝的时候,而且看他昨天的样子,几乎就跟我们普通人一样,每天都需要喝上那么一点。

    哪天断了粮,又变得跟干尸似的,没准就会袭击别人。

    他低头沉默着,好半天没有回答。但这沉默换另外一种角度来说,这就意味着他默认了。

    所以我换了个问法,问他:“你害过多少人?”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也望着他,又连忙将脑袋转开,努力的想躲过我的视线。不过半分钟,眼睛忽然就有些发红。

    “我没想害他们的,他们把我绑着困着打我,不让我离开,也不让我吃东西,最后实在忍不住……可我每次都很内疚的,总觉得这些人会一辈子跟着我,要我偿命……”

    他眼睛里泪水滴溜溜的打转,似乎是真心有些悔意的。按他话里的内容听来,似乎他也是逼不得已才弄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好好想想,从一开始他对我们也没有攻击性,也是因为陈乐把他给饿坏了才出了那档子事,我们当然也是有责任的。

    我叹了口气,不想继续聊下去了,只问他能不能去给我弄点吃的。

    他立马点了点头,一溜烟的跑进了厨房里,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该怎么安排廖小雨这个人?我心里想。

    如果把他放在身边,那就相当于在自己周围埋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我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爆发,所以十分危险。

    但如果让他走,那我会不会错过某些东西,毕竟以我目前的状况来说,每一个和那本书有关的人或事,我都不想这么轻易放过。

    这事情当真让我很伤脑筋,看着廖小雨在外面忙来忙去的,又想想他说的话,也确实觉得这人的遭遇都有些可怜。

    那本书上没写廖小雨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而且记录的故事十分简单。

    大概是说,有这么个人,每天吸血为生,算是奇闻异录一类,就跟那些电视里说有人喜欢吃沙子有人喜欢吃玻璃一样。只不过他这个确实恶心了一些,会让人往不好的方面联想。

    但同情归同情,我被他咬了,该打的狂犬病破伤风之类的针我还是要去打的,不然被传染了怎么办?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廖小雨终于弄出来一顿卖相很不错的饭菜。听他自己很得意的说,自己以前也曾在饭店里打过工,很有一手。

    他做了三菜一汤,对我这么一个赖在床上还没洗脸漱口的人来说过于丰盛了,而且这一个个菜卖相都很好看,让人光看样子嘴里就开始流口水。

    可谁知道馋了一口,我直接就喷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这是要毒死我啊!

    他见我吐了一地,还很纳闷的问我是不是不好吃。

    我说你做的东西你就不尝下味道?

    他呵呵笑着,说:“我不是不吃这些东西吗?”

    我根本不敢相信就这还在饭店里打过工呢,但他义正言辞解释道,自己是去过,但只是洗碗工而已,总看别人做菜,觉得挺容易的,所以想露一手给我,没想到是这结果。

    我说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胃口了。

    我这话音落下,陈乐就回来了,他推门而入,见我面前摆着这些食物,眼色一喜,笑说:“醒了啊,还能吃东西看来身子也没坏到哪去嘛。”

    他手中提着我的行李箱子,顺势放在一边。不过我的目光完全没放在陈乐的身上,反而是看着那个跟在他背后进屋的孩子。

    这家伙就是昨天缠了我一天,到我家来玩的亲戚,名字叫做孙诚。算辈分的话他叫我哥哥。我就不明白他怎么就跟着陈乐来了?

    这小家伙到是很有礼貌,一进屋就喊我,还冲廖小雨打了声招呼。

    还没等我开口,陈乐就先给我解释了。

    他说我早上过去我家收拾东西,跟我妈说我这几天住他家里,我妈也没反对。

    可他一进我屋,就看到孙诚独自一人坐我屋里,正鼓捣着我画画的工具。陈乐开始没在意,收拾完以后,正要走,这家伙听陈乐和我妈客套,知道我在陈乐家里住,说什么也要跟着陈乐来找我玩。

    陈乐碍于我妈的缘故,也只能答应下来,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告诉他我被狗啃了,现在不舒服,但回家以后别声张。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孙诚这小东西的,年纪十五岁多十六不到,很听我的话。

    他喜欢画画,所以他家里人都给他安排了不少课程,在加上我又是靠画画吃饭的人,他们家估计觉得这也是一条路子,所以为了激励他,常常在他面前把我夸得天花乱坠的。不时也带他来找我,让我教他画画。

    这些都是好处,唯一的问题是,这家伙实在太粘人了,时间一长就会让我觉得烦。

    他一进来,就走我床头边上,盯着我包扎过的脖子端详,然后问我:“哥,你是怎么被狗啃的?还伤了脖子?”

    我看了廖小雨一眼,然后就开始给他讲故事,说我如何如何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又如何如何被疯狗扑了个正着。

    廖小雨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还很认真的跟孙诚一起听我讲故事。唯有陈乐在边上笑,顺手弄了一点面前摆着的东西吃,忽然就噗的一声吐了出来,喷了孙诚一脸,口中大喊有毒。

    我忘了提醒他这东西不能吃,但一看他们这样我就乐了,让两人先去收拾干净。

    孙诚被喷了满脸的口水,想死的心估计都有了,陈乐也哈哈笑,带着他出去拿毛巾洗脸。

    两人出去以后,我才对廖小雨说,现在你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有多恶习了吧。

    他点了点头,冲屋外看了一眼,问我说:“洛哥,你们家的人,身上怎么都有股死人的味道?”

    “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他抬手朝外一指,道:“你那个弟弟,身上有股味道,和你差不多哦……”

第六章 画手() 
廖小雨口中所说的人,所指的显然就是孙诚。

    他这话如果放在我身上,那我还能理解,毕竟我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可他说孙诚也是一样,我就有些迷糊了。

    我从床上坐直身子,正视着他。

    廖小雨之前说过,身上有这种味道的人,要么是因为长时间和尸体接触,所以沾染上来的。要么,这人本身就是个死人。

    但孙诚这么一个孩子,平时也是读读书上上课,能到哪里长时间接触死人?

    我不想去考虑第二种情况,好歹孙诚算是我弟弟,他如果遇上了事情,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他解决,不管多难都会努力。可如果他已经是个死人,还跟常人一样活着,就跟陈乐的表姐那样,那我估计想破脑袋,也救不了他。

    我心里紧张起来,低声朝廖小雨问:“你确定他身上有那种味道?”

    廖小雨点头,说:“嗯,跟你差不多,但没你那么难闻,我在你旁边都得憋着气……”

    “既然有差别,那他肯定是在哪里沾到的!”

    我斩钉截铁撂下这句话,不让廖小雨继续说下去,就怕他一口断定孙诚是个死人。

    刚好这个时候,孙诚也进来了。

    他整个脑袋都是湿的,看样子应该是直接洗了个头,正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我忙把他叫到我的面前,拉着他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问他说:“诚诚,你这段时间在做些什么?”

    他没有意识到我再套他的话,一面歪着脑袋擦头发,一面回答我说:“没干嘛啊,就是上课?”

    “那除了学校以外,你平时还喜欢到哪玩去?”

    他摇了摇头:“不一定啊,顶多跟同学出去打打游戏。”

    我和廖小雨对视一眼,听他这活动范围,除了学校和家里之外,其他都不固定,所以还真没有能够去和尸体接触的地方。

    学校那么多人,这一点都不现实,家里就更别提了,谁会好端端的在自己屋子里停放尸体。

    但他越是这么说,他是个死人的观点似乎就越是成立。

    我看似不经意的抬手接过他手中的毛巾,然后假装帮他擦头发上的水,手掌一下下碰着他的脑袋,也确实还在冒着热气,有着活人该有的温度。

    尽管我如今知道并不是所有死过的人都只会是一具僵硬的尸体,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一遍遍在心里给自己洗脑,觉得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死人。

    但擦着擦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忙问他说:“你不是还在学画画吗?”

    他抬头看我一眼,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每天都去?”我问他。

    他依旧点头,估计因为课业比较重的关系,每天还得练习画画,所以提起来的时候不怎么开心。

    但这至少给了我另外一个选择,一个他每天都会去的地方,每天都能接触到的环境,一个比学校和家中更为可疑的地方。

    孙诚学画画的地方我是知道在哪的,因为这还是我给他推荐的,我从前就在那地方学习过一段时间。

    这教画画的人,在我们这片也算小有名气,画工确实一流,除此之外,一些和画画相关的东西,比方书法,雕刻一类,他也十分熟练。

    当是这一身本事,就能让他吃喝不愁。

    但他并没有开画室,大范围的招生教导。这人平日里做事都很低调,上门求学画的人,要么是跟他认识,他迈不过这个脸去才会答应。要么就是他挺欣赏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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