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仆使用指南-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呦,平常他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出手阔绰,原来钱都是这么来的啊,那他可真够活该的!”唐岩恍然大悟的说道,敢情还是自作自受。
“说来也奇怪,他家里的企业挺大的,应该不至于不给他零花钱的,怎么还会利益做这种事,啧啧,绝逼是坑爹啊,他老爸估计要气死了!出了这件事之后,好多跟他们家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赶紧终止了合同,生怕自己也会被骗,一夜之间的损失难以估计啊!”张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说道,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现在也是活该!
“算了,不说他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以后少在咱们眼前蹦跶还能清净许多呢!”唐岩摆了摆手说道,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刚一坐下,有人就走了过来。
“唐岩,你来了啊,我有事跟你说。”来的人正是周末。
“哦,怎么了,说吧!”唐岩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嗨,我老家不是在几十里外的农村吗,昨天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回去了一下,结果我隔壁家就碰到了一件怪事,也真是太惨了,我估摸着不太正常,可能跟他家的风水有问题,所以就跟他说了你的事,建议他来找你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忙!”周末说道。
“可以啊,正好现在没什么特别的事,那人呢?”唐岩问道。
第九十章陈年往事()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暂时在我家住着呢,我知道你会来学校,就没有去店里找,你看等今天的课程上完之后,就抽空见一下他吧,嗯,是去你店里呀,还是去我家里?”周末问道。
“去你家吧,也方便一些!”唐岩说道。
“那好,说定了,等下课了我就来找你。”周末高兴的说道。
“嗯。”
“大师厉害呀,又来生意啦!”张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就打趣道。
“得了吧,别看我笑话了,周末说是他老家的事,估计也不是啥富裕人家,钱肯定赚不了多少的,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泄露天机本就是损阴德,做点好事也能弥补一下!”唐岩说道。
“嗯,那我陪你一起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良说道。
“好啊,至少打车的钱可以省下来了!”唐岩乐呵呵的说着。
“不是吧,哥们,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还计较打车的这些小零头啊!”张良无语的说道。
“哎,勤俭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好了,不说了,准备上课吧!”看到讲课的教授进门后,唐岩赶紧终止了话题。
结束学校的课程之后,张良开车,载着唐岩和周末再次来到了周末家的小区。
第二次上门拜访,一进屋子,张良就立马感觉到了不同,里面的气氛极其轻松,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顿时满堂生辉,一扫之前的颓废和阴霾。
看来唐岩帮忙改了风水后,效果很是显著啊!
屋子的客厅里坐着一个满脸皱纹,身形消瘦的老人,一看到几人进门,忙站了起来。
“张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唐岩,今天我特意把他请到家里来了!”周末指着唐岩对老人介绍道。
“哦,张爷爷你好,我是唐岩。”唐岩礼貌的上前打着招呼。
老人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怀疑的对周末说道:“这么年轻啊,真的靠谱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吗,别看唐岩人年轻,手段可是很,你赶紧把家里的情况跟他说一说吧!”周末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啊,张爷爷,说实话我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也算小有经验,您不能用一个人的年龄来评判他的实力。”唐岩笑着说道,被因为这个质疑很多次的他已经都有些麻木了,反正自己是一定会用事实说话的,没必要解释太多。
看两人说的那么笃定,老人也不好再质疑些什么了,只好叹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放到嘴里抽了一口,吐出缕缕白色的烟雾,这才悠悠的说道:“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咧,我们都听着呢!”周末一边回应着,一边招呼唐岩和张良也坐下。
之后,老人就讲了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事情。
几年前,他的父亲张老汉去世了,享年85岁,老父亲去世前,给儿女们讲了一件事情,使得几十年前一桩在当地引起很大轰动的事件真相浮出水面,又重新了人们的视野。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他们家一直是村里的大户人家,家里似乎破除了“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吃香喝辣的生活过了连续好多代人。
据传下来的话说,他们祖上是明朝间的大富豪,积攒了无数的资产,所以才能让他们挺过那段艰难的岁月。
俗话说“饱暖思**”,日子一代代过得好,家里余钱充足,看着五个精壮机灵的儿子,这老父亲张福辉不知怎么地就冒出了“既富且贵”的念头,思谋着家里钱粮、妻妾、丫鬟等什么都不缺,唯独就缺个当官的。
平时有点事,还得自己掏腰包到处打点,要是自己家里出个当官的,有事了自己解决,说不定还能借着得点别人的钱财。
不知是时来运转还是机缘凑巧,那时候,村子里来了一个游方的风水先生,大概四十来岁吧,不知怎么地,这风水先生就来到了张老财家里,两人一见如故,相谈投机。
言语之间,张老财就透露出了想谋一场富贵的想法,这风水先生经过一番运算之后,有点伤感地告诉张老财,张老财已经年纪大了,命格已定,不再多说;家里的几个儿子命里都没有福禄。
从张家的阳宅和阴宅风水看,家里没有贵相,钱帛运倒是很深厚。
这番言语很沉重地打击了张老财,接连几声哀叹之后,张老财连续几日闷闷不乐的。
因为张老财对游方风水先生的厚待,和两人忘年之交的融洽,开解张老财,风水先生就告诉张老财,说这事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凭自己的一点风水手艺,也不是不可以替张家改运。
话说到这里,风水先生又停住了。
张老财立马来了兴致,就问怎么改?风水先生说:“我游方为人看风水十多年了,也没有成个家,飘荡四方,居无定所。平生虽然经见过的人很多,但没有遇到想张先生这么厚道慈善的人,你我相识,也是我的福分。”
风水先生说到这里顿了顿,才又说:“虽然我是干这行吃饭的,但平常给别人相的阳宅、阴宅,都是以求平安为上,因为福人自居福地,各人的命数有差别,太好的地方不敢给福薄的人,他自己经受不起,对我也不好。要说那用风水改命的事,更是泄露天机,逆天而行,凶险万分啊!”
也不知道是张老财过于官迷心窍还是爱子心切,听到这里,居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边磕头边说:“只要先生帮了我们张家,我张老儿和五个儿子,愿意给先生做牛做马。”
这风水先生赶紧扶起张老财,连声说:“先生请起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起来说!”
风水先生说:“我看先生您人好,才说这个事。但做这件事,有两个难处:一,您家的祖坟都已是旧坟,轻易不能搬迁,否则地气泄露,倒是凶事。只能是新葬的时候想法子。但目前您身体康健,二位高堂也均去世了,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敢做。”
第九十一章断子绝孙()
张老财思忖了老半天后,就说:“什么条件?请先生说说”
风水先生说:“一旦做了这种事情,必然招来天谴,我不死也会残废,若我死了先生安葬我若侥幸不死,还请先生不论我遇到什么灾祸,能为我养老送终。”
张老财一听心想,自己家大业大,多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商议已定,但由于没有可以新葬的人,这事也就撂下了,风水先生住了几日,也就离开张老财家,去了别的村庄谋求生意去了。
这风水先生走路,往往走不快,这家请,那家求,大大小小相地、调风水等事情做一做,一日三餐不愁,也能赚点小钱。
离开张老财家一个月以后,张老财家派人找到了风水先生,心急火燎地请先生回去。回去的半路上,派来的人给风水先生说,前两天张老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病身亡。
到了张家,风水先生很是伤感,哭泣着给张老财焚香祭拜。
之后,张家五个儿子赶走其他人,齐刷刷跪在风水先生面前,说:“家父临死之前,说了您和家父商定的事情,并让我们发了毒誓,只要您稍加安排,我们五个以后就是您的儿子,养老送终。”
话语间还透露出,张老财并不是暴病,而是满足用风水改命的条件,服毒身亡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事已至此,风水先生于情于理都难以推脱了,就答应了这事。
按照风水先生的安排,张老财被葬到距离百里屯十多里地的伏牛岭。
并且要求,从即刻起,丧葬一切饮食,不能有半点荤腥,灵柩运送途中,步步清水泼洒,送葬的人个个要脚上沾泥。
按照张家的财力和势力,办这些事虽然费工夫,倒也不是很难。
饮食方面简单,单就这清水泼洒,张家在附近雇佣了100多个挑夫,担来了山泉水泼洒,一切仪轨,都按照风水先生说的做到了。
这风水先生也果然有夺造化之神奇、改日月之能力,不到十年时间,张家五个弟兄,个个出门求到了官,有的在军界,有的在政界,最小的一个是当地县里的保安团长,最大的一个是某省首长的助手。
张家自此权势熏天,福威莫比,当地人提起张家兄弟,当面叫“张家五贵”,背后都称“张家五虎”。
果然如风水先生说的,葬完张老财的第二天,风水先生走路打了一个趔趄,就莫名其妙地扭断了腿。
请来郎中治疗,还用错了法子,吃错了药,躺了半年腿骨不能愈合。
风水先生躺病床上休养,屋顶上掉下来一团蜘蛛灰,迷糊了眼睛,居然就双目失明来的郎中都无法可治,不过他倒很平静,知道这是该有的天谴,谁也无法排解。
到后来,风水先生身上又生了恶疮,脓血污秽不堪,臭不可闻,但悠悠一口气在,总死不了。
开始还好,“张家五虎”安排人伺候着风水先生,医药、饮食换算周全,后来,伺候的人渐渐厌烦了,“张家五虎”随着官阶渐高,脾气也见长,加上伺候风水先生的人一些挑拨离间的话,“五虎”中的“大虎”终于下了决心,命人把风水先生赶出了门,其他“四虎”知道后,居然表示了默认。
可怜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病患缠身,立即就孤苦无依了,心中的失望、悲哀和对“张家五虎”的怨恨,是可想而知的。
自他走了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又使了什么手段,仅仅几天时间,“张家五虎”的消息不断地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最先出事的是县城当保安团长的,喝酒的时候醉死了其次,是在某地当副官的,擦枪走火不到半个月,“张家五虎”全部“荣归故里”,不过不是乘马坐轿,而是被人用棺材抬回来的。
这件事情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周围的几个村子里的人都知晓了,官运亨通的张家似乎一夜之间就倒了下来,安置几个人的葬礼,花费了不少的钱财,整个家族只剩下了老弱妇孺,很快就败落了下来。
要是只破些财还好说,可邪门的是,从此以后,张家的子嗣就很是单薄,能存活下来的后代极少,到了张老头这一代,就只剩下了他跟一个痴傻的大哥,他娶了个媳妇后,结婚好几年才生下个儿子,勉强是为老张家留了个根。
可没想到的是,到了儿子这一代,竟然来了个绝嗣,别说孙子了,连个孙女都没有,儿媳妇一连怀孕好几次,都没有保住孩子,这事,张老头愁的头发都白了,整天唉声叹气,人也没什么精神,这是断子绝孙的大事,等以后他到了九泉之下,可怎么跟老祖宗交待啊!
张老头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忍不住拿衣袖去擦拭眼角的泪水。
可以看的出来,他这几年过的极其不好受。
唐岩三人听完他的故事,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同情之色。
周末毕竟跟张老头更亲近一些,小时候他在老家,还经常去这位爷爷家串门,所以特别想帮他解决这个难题,就用恳切的语气对唐岩说道:“哎,唐岩,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一定要帮帮张爷爷啊!”
“是啊,小伙子,只要你能让我家后继有人,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