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情人-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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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移世易,想不到时隔六年,这张照片竟然还能派上用场。真是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贺东秦自从公布婚讯之后,她就很少再见过他。
贺东秦比六年前还要忙,她一个外人住在贺家,他这个贺家的主人却是忙的连家都很少回,偶尔一次碰见他,她忙着追问谭朗的消息,他只是冷漠回答:”等到举办完婚礼,你自然就会见到。”
难以逃离的掌控8()
日子定在下月初六。%&*〃;没有订婚仪式,直接举行婚礼。
而今天,三月是二十九。
还有一周时间,谭少卿料想不到,他的速度这样快。
贺东秦不允许她出门,隔断了电话和网络,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在贺家留了一个打扫做饭的王妈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除了吃饭睡觉,她每天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着电视新闻里面,贺东秦微笑地对着各类媒体说着即贺氏未来的发展版图和即将新婚的喜悦。电视荧幕里面的贺东秦深情款款,说会爱自己一生一世。
谭少卿知道,自己是被囚禁了。他说的那个人,应该并不是自己。
外人并不晓得谭贺两家的恩恩怨怨,只道,贺氏集团总裁贺东秦,对未婚妻子谭少卿一往情深。%&*〃;当初谭家一夜败落,与其已有婚约的谭少卿不知所踪,贺东秦苦等六年,终于寻得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世人皆向往两情相悦,王子公主的童话谁都爱听。可是谁又真心实意地替王子公主们想过?
关掉电视,谭少卿躺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发疯地想念谭朗。
她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没有哭闹着,要找妈妈?
贺东秦回来的时候,谭少卿已经靠着沙发沉沉入睡,脸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王妈拽着衣角走过来,讪讪道:“先生。”
贺东秦将手中的大衣随手放在一边,目光却没有离开谭少卿的脸,“她怎么样?”
“已经按照先生的吩咐,在饭菜里放了一些安神有助睡眠的药。”王妈忧心地说:“小姐的心事很重,一醒过来坐在沙发上发呆,话也不说,饭也很吃的少,她这样身体会垮掉。”
贺东秦点点头:“知道了。”
“先生,那我去给您放洗澡水。”王妈看了一眼贺先生,又看了一眼因药物熟睡的谭少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贺东秦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能这样心平气和地看着谭少卿。
她的头发比六年前长了许多,没怎么用心修剪过,显得有些乱,而模样,平心而说,岁月并没有再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闭上眼睛熟睡的她,似乎还跟从前他还是谭家小姐的时候一样,单纯烂漫。
他伸手不由自主去触碰她的脸,细致的眉毛,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子,最后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嫣红地嘴唇。
她曾经无数次的问他:“贺东秦,你爱不爱我?”
从一开始,他接近她就别有目的,他对她刻意温柔绅士殷勤,都是别有所图,谭少卿之于,只不过是他打入谭家的重要引线,是一枚用来报仇的关键棋子。面对这样直白且幼稚的问题,他只是会温柔的吻住她的唇,从来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案。
无数次,他告诉自己,对所有谭家人,他只有恨,就算是谭少卿,也不例外。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生出些情愫的?
或许是初见面她对他天真烂漫的回眸一笑?或是谭家全面破碎,她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握着他的手,恳求他:“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无从说起。
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摩挲了几下,他垂头,终于深深吻了下去。
难以逃离的掌控9()
谭少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七点钟,这是自从她住到贺家以来,头一次醒这么早。%&*〃;
王妈站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小姐好睡,请赶快梳洗,先生在楼下等您用早餐。”
贺东秦回来了?谭少卿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她还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说他还在美国谈生意,在交际舞会上和一帮大佬频频举杯照片还刊登在财经版的首页上,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到的。”王妈笑着说:“先生时差都没有倒,一直在楼下等你呢。”
随意拨弄了几下头发,谭少卿走进洗漱间,“等我做什么?他吃他的,我吃我的,互不相干。%&*〃;”边走边丢出几句话,反手关上了门。
王妈望着谭少卿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下楼去了。
谭少卿站在镜子前面,望着镜中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的自己,因为刚刚昨天睡的不错,今天看起来比前两天气色好很多,垂头用双手从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希望自己能清醒些。
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贺东秦,他是摧毁她家庭的魔鬼,她根本无法想象,将来要和魔鬼结婚,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谭少卿,只要找到谭朗,你就要离开,躲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躲开。”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洗漱间的门被推开,满面冰霜的贺东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谭少卿还没有办法反应,一双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纤细额脖子。
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一个全身散发怒意的成年男人的力气,她一路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再无可退。她面色涨红,呼吸困难,企图用手掰开贺东秦的手:“贺贺东秦,你干什么?”
贺东秦满身怒火,他本来是想要上来看一看这个蠢笨的女人在做什么,结果就听到她在镜子里说要逃走。又要逃走!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要逃走!
贺东秦空出的一只手蛮横地圈住谭少卿的肩膀,另一只原本捏住脖子的手松开,直接拖住她的腰部,抬手就将她抱起。谭少卿感到脖子一阵轻松,还未来得及贪婪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就感觉全身被托住,天旋地转只见,身子被狠狠抛起,她惊呼一声,感觉身体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贺东秦的身躯骤然压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贺东秦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将她的全身缠紧,让她喘不过气。
”谭少卿,我说过,你逃不掉!”
撕拉一声,周身一阵冰凉,谭少卿的睡衣被蛮狠撕破。露出白色的内衣。贺东秦双目赤红赤红充血,如同发癫的猛兽。
下身被什么东西顶住,就算是再蠢在迟钝,也知道将要会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挣扎,无奈身体被一双铁臂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谭少卿终于彻底崩溃:“贺东秦,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禽兽!!”
“你总说我是禽兽,既然如此,我便禽兽给你看!”话没说完,贺东秦松开一只钳制住她身体的手,用力地将她抱地更紧密,空出的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托起,以强硬的姿态,吻了下去。
第一卷 难以逃离的掌控10()
下身被什么东西顶住,就算是再蠢在迟钝,也知道将要会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挣扎,无奈身体被一双铁臂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谭少卿终于彻底崩溃:“贺东秦,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禽兽!!”
“你总说我是禽兽,既然如此,我便禽兽给你看!”话没说完,贺东秦松开一只钳制住她身体的手,用力地将她抱地更紧密,空出的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托起,以强硬的姿态,吻了下去。i^
这个吻横冲直撞,谭少卿紧闭牙关,严防死守。贺东秦怒气冲天,退了出来,张口便咬住了她的的双唇。
真的是咬。
谭少卿始料未及痛呼出声,张口便觉得满口的血腥气息。就趁着这个空档,贺东秦长驱直入,手指也不忘在她周身四处游走,攻城略地。i^谭少卿这才发觉上当,但已经来不及,口腔中浓烈的血腥气息在唇齿搅拌纠缠齿间,她无处躲避,只能被动与之纠缠。渐渐地,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贺东秦的吻亦跟随着手逐渐慢慢往下伸去,路过精致的锁骨,酥软的胸脯,直到身体最隐秘的位置。待谭少卿发觉,最隐蔽的遮挡早已被褪去,她下意识地腰遮挡,火热硬物比她快一步直接进刺穿了她的身体,这样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谭少卿下意识地,张口咬住了贺东秦的肩头。
要忍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泪水从眼角漫出来。
身体与身体能这样最紧密的贴近,可心与心的距离,却为何隔的那样远?
直到身体被一股热流填满,她才终于从迷茫的**中彻底惊醒过来。
结束了。
“谭少卿,即便你嘴上再怎么说恨我,你的身体,撒不了谎。”贺东秦起身,擦拭身体,再也不看床上身体**目光呆滞的女人一眼,穿衣离开。
不久便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那是贺东秦地座驾。
谭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光线也是金灿灿的。谭少卿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青紫一片,下身尽是昨天缠绵留下地痕迹。
谭少卿想,贺东秦说的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无论说得多么富丽堂皇,背地里肮脏地连自己都唾弃。
吃早饭的时候,贺东秦当然不在家,王妈递给她一张透支卡,说是贺东秦允许她今天出逛逛街买卖东西。谭少卿心中冷笑:陪睡完就给钱,对待情妇也不过如此吧?
他只纯粹在羞辱她。
“贺先生放我出去,就不担心我趁机跑掉?”喝了一口牛奶,谭少卿望着窗外,随意张口。
王妈尴尬地摸着身上的围裙:“小姐哪里的话,先生是很疼小姐的”
“疼我?呵呵。“谭少卿忍不住地笑出声:“没错,他是很疼我。”
有了谭朗这个筹码,他自然不会担心她会怎么样。
既然让她出去走走,她便随他的愿出门好了。这样的自由,虽然狭隘,但至少也是自由。
第一卷 温柔的假面1()
世界上,再没什么地方,能比陵园安静。i^
谭少卿在父亲的墓碑前,静静地站着,坟墓周围并没像她想象中杂草重生,反而是好像经常有人修葺,整洁干净。
来这里之前,谭少卿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转悠了许久,去她以前爱去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去以前爱去的咖啡馆喝了一杯咖啡,去坐在繁华商业街边的木质座椅上,看人来来往往。
恋人依偎着恋人,朋友带着朋友,母亲抱着孩童,丈夫伴着妻子,一对对,一群群,在她的面前走过。
只有她是孤零零一个人。
没有亲人朋友的地方,即便是故乡,又和他乡有什么两样。
最后,她去花店买了花,来了这里。
谭少卿在家里年纪最小的海子,自幼就受父亲和哥哥的疼爱,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她也常常有别的同年纪的女孩子所没有的东西,漂亮的娃娃,精致的玩具,好吃的电子,美丽的让人赞叹的白裙子,一件一件,没有她想要却没有的。%&*〃;那时候,她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后来,她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埋首工作,家里的条件渐渐的变得更好,谭氏创立之后,她虽然和父亲哥哥疏远了一些,但是生活却是更加的精致顺利。她长的美,脾气也好,人缘也是出了名的好。可是眼界也变的高了,追她的男孩子不计其数,她却一个也瞧不上。
直到,她在十七岁那一年,跟父亲出去吃饭,遇见比她大五岁的贺东秦。
那个时候的她娇生惯养,难免高傲些,可惜遇上了更加高傲的贺东秦,就不得不败下阵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变成了她生活的全部重心,她每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有时候他嫌她累赘,不愿让她跟着,走路步伐有意加快,她就跟在后面费力地喊:“贺东秦,你等等我贺东秦”
哥哥还笑她说:“照这个样子,将来你要是嫁到贺家,肯定要吃亏。”
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脸红,双手叉腰活像个母老虎:“我们谭家这么好,我干么要嫁,不如我娶他过来好了。”
最终娶没娶成,嫁也没嫁成。
贺家生意失败遭受重创,贺父终日忧思撒手人寰,贺母不久也因病去世,二十五岁贺东秦独自扛起了贺家。
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的谭少卿不顾父亲哥哥的阻挠,死活和贺东秦订了婚。
回过头来想想,其实从始自终,都是她谭少卿一厢情愿。
再后来谭少卿不愿再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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