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档案组-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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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背后有多少智囊参与这些事情。但是我纪嫣然也不是好欺负的,暗中的这些猫腻,这些小动作,我是不怕的,我必须要好好盘算,该如何做。毕竟牵扯到天绝档案,不得不让我这些天反复思考这件事。
华老虽然说,他也没资格查看天绝档案,但是这件事,他肯定是知道一点来龙去脉的,但是华老却偏偏不告诉我。
没办法,华老属于我的长辈级的关系,跟我的渊源颇深,我没办法强问。
这种被瞒在骨子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毕竟我接手炎黄档案小组的时间也比较短,以前的几个案子,也没什么影响力。大部分都被排除了灵异事件,所以这次的案件,成功与否,对于我的整个声望也是非常关键的。我知道,我接手炎黄档案小组,上面的质疑声一直不断,必须作出成绩让他们看看!
第十二章 地藏菩萨本愿经()
我微微一笑,阿兰应该是问当前案件之事。【 】老居士解得也很有意思。二十四节气的惊蛰,在很早的时候叫启蛰。动物在冬季后,不吃不喝,陷于冬眠状态,古时称为蛰。而到了惊蛰节气,天上打雷,惊醒冬眠中的动物,昆虫,所以称为惊蛰。
当然惊蛰作为一种自然现象,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一种自然现象,而包含很多深刻的学问。比如这个春天打雷的现象,在周易里面就称为震,震代表生机,所以古书有记载,万物出乎震。很神奇的是,现代科学也认为生命的起源,来源于雷电,这跟古人的观点不谋而合。
下面就该我了,老居士拿到签,问道:“所问何事?”
“过段时间想去拜访一个人,不知道是否顺利?”
“刘晨遇仙,如果拜访人的话,正好跟签意对上。一锥草地要求泉,努力求之得最难,这两句说强求不得,全看缘分。无意俄然遇知己,相逢携手上晴天,这两句结果很好,你拜访的人,可以成为知己,这是非常好的一个签。”
我笑道:“但愿如此吧。”
求签也许是人们对心灵的一种安慰,而我们心中时时刻刻充满了放不下,但是世事的无常,往往让你恐惧。
哪怕再坚定的战士,也会心中迷茫,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所坚守的信念,也是会随着时间变化的,我们在心中坚持的某种事物,往往不能一直保持长久。
我在寺院里,感受到了一股禅意。
我们人类自身的存在到底来自于什么?
也许最直观的就是我们的身体,我们执着于身体,希望我们的身体,永远健康,永远强壮,永远美丽,永远年轻,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实现。
每个人都希望的,但是并不能实现,这就是无常。
我们的身体会生病,会衰弱,会丑陋,会老去,这一切总是无法阻挡的,所以我们才产生了痛苦,因为我们执着于完美的身体,不能去接受这种无常变化的事实。
无常是需要我们接受的,因为它总是存在的,并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
我有了一丝觉悟,也许我们炎黄档案组本事面对的就是无常本身,世人可以用各种手段麻痹安慰自己,或者视而不见,但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面对的本就是最残酷的无常。
或者无常并不能用残酷来形容,因为我感受到残酷的痛苦,只是我个人的执着而已。
我想问你,你面对这些脑袋被掏空的婴儿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如此可爱的婴儿,被不明生物,残忍的杀害,你会有什么感觉?
也许你感觉并不强烈,因为这个婴儿跟你之间没有联系。
但是,跟婴儿有关系的父母呢?或者下一个被害的婴儿,是你的孩子呢?
你还会没有感觉么?你还会无动于衷么?
面对这种无常带来的痛苦,我能深深的感受到,但是这种痛苦,以往都被我深深的压在心底,并没有显露出来。
但是压抑是没用的,反而会更加痛苦。
而放松下来,来到环境雅致的寺院,听着悠扬的钟声,我心中的所藏的痛苦,也爆发出来,我现在想直接面对,这种生命的无常。
阿兰应该跟我一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吧。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对婴儿被害的这种事情,受到的刺激,更为敏感。
从接到案件,到现在,我们才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办案人员,我们跟受害者的家属其实一样,都是感同身受的。案件不只是文字的记录,其中的血泪,你只要是人类,就会感受到。
所以,千万不要认为,我们都是没有心肝,冷酷无情的办案工具!
在正殿门口,我们请了一本《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我跟阿兰又上了一炷香,捧着经书,开始念到:“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闻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我跟阿兰静静的在大殿,念着经文。
虽然此时还有其他香客上香,但是我却感觉无比宁静。
也许这种宁静,只有在此处才能体会到。
经文一共十三品,我们却无丝毫急躁,慢慢的一字字念着,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我们的痛苦减轻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经书已经到最后一页。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这是回向偈,在此,我把念此经的所有功德,都回向给所有被害的婴儿,愿他们灵魂安息,往生极乐。
当我跟阿兰走出东山寺的时候,已经轻松了许多。
也许没人相信,我会去给受害的婴儿,念一个下午的地藏经,但这就是我,一个真实的我。
阿兰今天倒是打破了平日的沉默,变得话多起来。
“纪姐,我觉得现代人真的变得很坏,很残忍。”
“哦,怎么说?”
“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念医学的时候,小白鼠,兔子,狗,实验什么的,太常见了。其实不仅国外医科大学,国内医科大学也是一样的。一节课下来,杀死的各种生灵几十上百只都是常事。这还不算,更残忍的是,对这些动物所做之事也太过分。截肢,开胸剖腹,敲开大脑,都是常事,并且在这种状态下,还不让这些小动物死亡,观察它们的反应,这种做法,跟这次的吸脑怪又何区别?甚至比这个怪物还残忍!”
我叹道“关键是还是以科学的名义作这些,却不考虑这些生灵的感受,我们人类以自己作为主宰,残忍对待这些生命,跟凶手也没区别。我们真的需要反思。”
“纪姐,我有时在想。假如实验室里的小动物,如果换成是我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毫无反抗的任凭人类残忍的迫害,在痛苦中挣扎,那种感受会是什么滋味?有好几次,我都梦到我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实验动物,四肢被切断,内脏被掏出,被吓醒。”
“那你能怎么办?只要你不去作这种实验,就会被导师评为不合格,取消你的毕业资格,你能怎么样?”
阿兰苦笑道:“所以我毕业后没有继续读医学,我宁愿在子弹,炮弹横飞的战场上战斗,也不愿意去残害这些小生命。起码,战场中,我打死的敌人,是有机会杀死我的,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处于平等的地位。我杀死对方并没有多少负罪感。”
“很难想象,你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还是女生,怎么有那么大勇气加入雇佣兵组织,难道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么?”
“纪姐,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没恋爱过。爱情可以让人疯狂。爱情可以让人变得不可思议,爱情可以改变人的一生,虽然我的爱情以悲剧收场,为此我也失去了很多,但是如果再发生一次,我想我还会那样做。”
我用怜惜的眼光看着阿兰,不了解她的,不会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多少一般女人想不敢想到的事情。
阿兰的男友威廉,是她的同学,一位新西兰小伙。
威廉一头金发,高大威猛,并且成绩优异,人气很高,谁也没想到他会跟亚裔的阿兰成为男女朋友。
阿兰当时应该非常幸福,以至于爱的如此之深。
这种异国恋,算不上多见,毕竟生长的环境不同,各种观念也未必能磨合。但是他们就在一起了。
其实,当时没人看好他们的。
因为威廉不仅长的帅气,在学校人气很高,本身也出自豪门,而阿兰是普通亚裔,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在美国地位地下,家庭贫穷。没人看好这位灰姑娘。同学们都认为威廉一时鬼迷心窍,等毕业了就会结束这段感情。
当时威廉的家长也放出话来,家族是不会接受这位亚裔的姑娘的。所以,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段恋情持续不长时间的时候。
威廉做了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威廉准备在毕业那天,跟阿兰举办婚礼。
威廉的这个举动,逼迫家族不得不认可阿兰,因为威廉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盛大的婚礼,在毕业季如期展开,古老的贵族式婚礼,让爱慕威廉的女同学,看向阿兰这位穿着高贵婚纱,打扮的如同花儿一样美丽的新娘时,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凭什么这位没有任何地位背景的亚裔女孩,会嫁给威廉,这位如此完美的贵族。
阿兰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
是的,自己一位普通亚裔,若是说上常青藤名校,依靠是自己的努力跟才华,那么能跟威廉结婚,那就是上天的眷顾了。
阿兰周围的儿时伙伴,都不敢相信,昔日的丑小鸭,已然成为尊贵的白天鹅。
毕竟每个女孩都有王子梦,但是真正实现的有几人?
我相信,当时的阿兰,绝对不会像今天如此沉默幽静,应该是相当的开朗,相当的天真无邪。
第十六章 线索()
我这几天在酒店住着也没什么事,一直再看宣威市的地方台。
目前来看,搞得不错,宣威电视台专门成立了一个宣威魂专栏,而这第一期就是柳岸水库的故事。
电视节目专门邀请了当年修建水库拆迁的人,讲述当年宣威的历史。这属于一档文化节目,秉着怀念历史,怀念过去的精神,采访水库的老历史。
说实话,这类节目,基本没多少人看的,人们更倾向于看影视剧,或者各种体育节目,这种采访类的文化节目,很难引起人们的关注。
不过习惯于看宣威地方台的这次已经没选择了,因为地方台全天候只有这个节目,除了惯例的新闻播出时间以外,就是宣威魂的水库故事,甚至连插播的广告都没有了。
当然节目并不太枯燥,主持人是宣威家喻户晓的美女记者小溪,小溪的人气很高,很多观众都是冲着她来的。
小溪如同邻家大姐姐,开始采访当年水库拆迁户。
我知道,想通过这种方式回顾到清乾隆年间的柳井巷是非常困难的,所以节目组有一个专门的设定,只要能提供当于当年的历史的照片资料,或者文字资料,看情况会有一定的奖励,一旦被采纳,被接受采访,就会得到三千元的奖金。
三千元虽然不多,但是被接受采访,更多人都想上上电视,露露脸,所以报名的也不少。
前面两期,采访的对象没什么价值,一个是留守妇女,有一些老照片,都是自己家人的,只能是反馈了打工生活的艰苦。
还有一个采访是一个九零后的小青年,也是拿的家里的老照片,成立什么街舞组织,好像是来给他的舞蹈组织来作宣传的,我无语了。
看来真是鱼龙混杂,想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真是不容易啊。
第三个采访的对象,有点意思了。是一位曾经在水库住的老族长,拿出了家谱,据说可以直接追溯到康熙年间。
这份家谱,对目前的案子来说,是很有价值的。我打了个电话,让老徐把它列为重点侦查范围。
据老族长说,这里最早这里叫张家庄,因为很早的时候,种了很多柳树,并且还有一口很深的井,所以叫做柳井巷。
当小溪问道这个柳井巷出过什么名人的时候,老族长想了一下说到:“曾经出过探花。老一辈人说过,我们这块地出过探花,但是不是我们张家的,好像是庄上另一个姓氏范家,出过探花。”
有名人往往就有传记,这是很重要的发现。古代来说,一个普通人是很难在历史中留下痕迹的,但是名人就不同了,探花身为第三名,是要去金銮殿面圣的,所以对当地的影响一定很大,起码在当地来说,是那个时候的名人了,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