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给鬼看-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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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啊?好几十?不能啊,我没收到信儿啊!”
“嗯,我给拦住了,你又不是铁人也不会分身,几十个委托一股脑儿的全都塞给你你忙得过来?这不……我正筛选呢,有地位的,有名望的,或是委托比较有特色的优先……小陆啊,你可得好好的,争取再创新高,我已经把你这个直播的事儿当做今年的工作成绩报上去了,如果审批通过,有你的好处!”
“什么好处?”
“我怎么知道!”崔判官笑着,伸手指了指上面:“天庭给的。”
“妈的,总不会是让我成仙吧?”陆凌嘟囔一声,然后话归正题:“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今天来有正事呢,帮我联系一下范蠡呗,他的事儿有结果了。”
“他儿子不是亲生的是吧?”
“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知道啊,长得一点都不像啊,当初我就跟他说了,可他不信,非得让你去试试,呵……现在还不是一样的结果?行,你回你办公室里等着吧,我这就让他过去找你!不过这个结果的事儿你自己跟他说啊,我最烦有人在我面前哭天抹泪的……”
第五十一章 半年前的案发现场()
陆凌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范蠡就来了。
“出结果了是吗?好的坏的?”刚一进门,范蠡就急切切地问道。
“别急别急,先喝杯茶。”
“不喝了,还是直接说正事儿吧。”
“好吧!”陆凌点点头。
然后,他就很小心很谨慎的把结果跟范蠡说了一下,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范蠡的脸色,这消息太刺激,怕他受不了。
可是陆凌白担心了,范蠡听完之后脸上竟然没有任何震惊或是凄惶的表情,只是略显颓废,然后他就默默地坐了下来,抽了根烟,之后轻叹一声:“果然如此啊……”
“老范,你没事儿吧?”陆凌关切地问道。
“没事。”
“想开点!”
“呵……没什么想开想不开的,我已经是身在地府之中,难道我还能再死一次不成?”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不过……”
范蠡摆手:“真没事,小陆你不用劝我了,其实我心里早就有这个答案了,我只是不太甘心,自欺欺人,想让你帮我证实一下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陆凌点点头,大概明白范蠡是个什么情况了。
作为一个伟大的人,一个有理想的人,一个特别聪明的人,范蠡绝对拿得起放得下,当初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他把西施献给吴王夫差,换来老大一定绿油油的帽子带了那么多年……这种事儿他都能够平淡处之,最后不离不弃跟西施白头偕老,一个非亲生的孩子又岂能搅动他心里的波浪?就像范蠡自己说的那样,他无非是想证实一下罢了,仅此而已。
想通了这个关节,陆凌也松了口气,范蠡自己能接受就好啊!
“好了!没心事了,履行合同吧!”范蠡掐灭手里的烟屁股,站起身来,非常坦然地道:“到你那里住一年,然后踏踏实实去投胎……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啊小陆,我虽然到你那里,名义上听你指挥,可你不能对我有什么虐待,不然的话我可不答应。”
陆凌赶紧拍胸脯保证:“哪儿能啊!我这人最和善了,不信一会儿您问问老李和老董,我虐待过他们吗?”
“呵呵!”
范蠡不置可否,笑了笑就直接化作烟雾进了陆凌的戒指之中。
又一份合同被履行了!
直到这时,戒指里面的李政国和董卓才得到了说话的机会……根据合同的要求,陆凌在与别的鬼魂执行合同的时候他们不能随便插话,而现在合同结束,范蠡也跟他们一样了,他们两个才能畅所欲言。
“范圣人好!”李政国的声音。
“欢迎范圣人!哈哈哈,晚辈董卓董仲颖,早就仰慕范圣人之威名,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足慰平生啊!”董卓笑的很大声,在范蠡面前,他也自称晚辈了。
范蠡说:“惭愧惭愧,什么圣人不圣人的都是虚名,大家叫我老范就行了,哦对了,之前小陆去找我那逆子的时候我看到直播了,两位也是劳苦功高,帮了不少忙,范某感激不尽,两位抽烟不?”
“老范太客气了……抽我的抽我的!”董卓的声音。
“还是抽我的吧,我这烟是进口的,你们尝尝。”
“哎呀,还真是没见过的牌子!”李政国说。
“那好,今天沾沾老范的光,尝尝这烟是什么味儿的。”董卓说。
“来,我给二位点上。”范蠡说。
可是刚说到这儿,却听陆凌气急败坏地道:“来来来,你们几个都出来!”
而等三个鬼魂都出来之后,陆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你们几个到门外抽去,抽完了再回来!”
明明自己最不喜欢闻烟味,偏偏来的几个都是烟鬼,看着三个鬼到门外面去了,陆凌憋屈的捂着脸:“这特么是造的什么孽啊?”
憋着一肚子的气,等到三个烟鬼回来之后陆凌立刻离开办公室,没回家,而是转动戒指到了时间轴的十字路口,上了五菱之光,直奔现代的方向。
时间,半年前的三月四号。
地点,灯笼谷区通往青瓦铺去的路上,准确的说是距离青瓦铺六公里的地点,一个被废弃的公铁桥附近。
全都设置好了,陆凌狠踩油门,车速飙起,然后就是嗖的一声,光芒闪动,再看,陆凌已经出现在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上了。
路很窄,只能两辆车相对而行,两边都是那种没人管没人问的荒草杂树,标准的城乡结合部的特征。
光线昏暗,此时已然是傍晚时分。
五菱之光选定时间和地点的方式非常人性化,陆凌估计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想了想,他就先把车开到旁边一个靠大树的地方,再拿出记号笔来在车上划了一道,五菱之光瞬间隐形,变成跟旁边大树一个模样了,陆凌坐在车里往外看很清楚,但是外面看他却是根本看不着。
闲着没事儿谁跟一棵大树较劲啊?
把玩着手里的微型录像机,陆凌在心里默默的盘算,如果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那很ok,全都录下来,然后给秦俏拿去,这是最直观的证据了,到时候再给犯罪嫌疑人来个拉近距离的面部特写,张三李四一查便知。
“来了!”
陆凌忽然精神一震。
只见前面路上来了一辆中巴车,蓝色的,破破烂烂车门都快掉了,最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还有一个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些车站的名称,而在车里,乘客不多,不到十个人的样子,其中一大半正在昏昏欲睡。
然后,就见这辆车在陆凌正前方的路上停住了。
车门刚打开,里面就急匆匆的冲出一个女孩,背着一个小旅行包,学生的打扮,之前陆凌在秦俏那里看过照片,这个女孩就是那个可怜的受害人。她从车里出来之后她竟是直奔陆凌而来……当然,她看不到陆凌,只能看到这是一棵大树,她转到大树后面,褪下裤子就开始哗哗哗了起来。
之后又是嗯嗯嗯的声音,看来不仅仅是小的,还有大的……
陆凌有点尴尬,从他这个角度,正好那些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能看到,白花花的……
第五十二章 半年前的案件()
许银月,女,现年二十三岁,j省前进市户籍,前进市财经大学大四学生。
她的父亲许茂是j省著名企业家,旗下涉及钢铁外贸,生物制药,保健品,房地产开发等多个领域,身家不菲。本来按照许茂的计划,他已经为女儿设计好了去国外留学的道路,却没想到女儿死活不愿去,一问才知道,她是舍不得离开,因为她在大学里已经与一个名叫林松的男生成为恋人,私定终身。
女儿有了男朋友,这是好事,可是调查了一下林松的身世以及家庭情况之后,许茂顿时不乐意了,因为林松的家庭非常普通,父母双双下岗,现在靠着推车贩卖水果谋生,而且早在十几年前,林松的父亲还因为一起抢劫未遂的案子而在监狱服刑三年零六个月。
“尼玛,一个劳改释放犯的儿子也想娶我女儿?”许茂非常不满,当即表态不接受女儿的这段感情,更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的,他娶了我女儿,以后我这点财产岂不是都便宜他了?再说了,招了一个劳改释放犯儿子当女婿,这张老脸也没地方见人去啊!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就这么着,许茂铁了心要棒打鸳鸯,他把女儿关了起来,不让出去,不允许她跟林松联系。
另外还让人去通知林松的家人,警告他们,不允许让林松再跟许银月有任何往来。
本以为时间长点,女儿就能想通了,却没想到这几天一疏忽,许银月竟是找了一个机会从家里跑出来了。
……
许银月从小娇贵惯了,上学的时候也是各种私家车接送,或是直接计程车,坐这样的中巴还是第一次,一路颠簸再加上肚子有些难受,她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于是就跟中巴车上买票的大姐提出停车的要求,她要到外面解决一下。
可是……她这一趟的时间略微有点长。
期间,那个卖票大姐下来喊了两嗓子,可是许银月肚子正疼着呢,又是想着心事,竟是没有听见。以至于那个卖票大姐误认为她不回来了……这可不是计程车,赶时间呢,多节约点时间就能多跑一趟多赚一趟的钱,于是那个卖票大姐嘀咕几声之后就重新回到车里,跟司机说了几句话之后,中巴车没再停留,直接开走了。
而等许银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回到路边一看……傻眼了,路上空荡荡的已经看不到那辆中巴车的影子了。
荒郊野岭,附近没人,天色渐黑,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许银月着急了,连忙拿出手机给他男朋友林松打电话,可是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她竟然怒了,对着手机大吵大嚷了起来,最后干脆挂了电话,蹲在路边,开始哭了起来。
而在这时,远处竟是响起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远远的竟是来了一辆城乡结合部地区常见的那种倒骑驴,后面一个人骑着,前面有个斗的那种,但是改装过了,加了一个柴油泵,突突突的不用费力蹬,只要控制方向就好了。
那个骑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很朴素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没啥钱的那种,很常见的庄稼人。
看到来人了,许银月立刻振奋了精神,跑到前面伸手拦车,而等倒骑驴停下之后,她就过去嘀嘀咕咕跟那个男人说话,显然是要做这个车去有人的地方,为了表示不让这个男人白帮忙,许银月还拿出钱包打开给那男人看,里面厚厚一沓全是粉色的百元大钞!
这事儿做的太二逼了,严重缺乏社会经验,你说你一个孤身在外的小女孩,你露个毛的富啊!
然后,可能是谈好价钱了,许银月上车了,坐在前面。
那个男人踩了两下脚蹬子,倒骑驴却是纹丝没动。
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可能是说让许银月帮着看看吧,反正许银月当时就低头了,坐在车里往下看,而这时候,她的后脑勺便是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男人竟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猛地朝着许银月的后脑砸了过去,可怜许银月连一句惨叫都没喊出来,就身子一软,瘫倒在倒骑驴的车斗里了。
然后,就见那个男人从车座上下来,去看了看许银月的情况,还试了试鼻息,他顿时有个怔住的表情……可能他原本就是想要把许银月砸晕而已,却没想到下手重了,竟是将许银月砸死了。
怎么办?
这个凶手也有办法,他立刻动手,先把许银月的钱包揣在兜里,然后在倒骑驴的车斗底部抓起一张毡布,盖在许银月的身上,遮挡尸体,然后就慌慌张张的骑车朝前面不远的一个废弃公铁桥而去。
抛尸去了!
……
“呼……”陆凌关掉手里的微型摄像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一场谋财害命的案子他亲眼目睹了经过,而且录了像。虽然得到了强而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杀害许银月的不是林松,然而……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在自己面前流逝而去,陆凌心里真的不好受。
哪怕这是半年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倒骑驴被凶手骑远了,路上再也没有别人,陆凌就解除了伪装,开车出来,加速行进之后重新回到时间轴的十字路口。
然后他就转动戒指回到了现实之中。
歇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陆凌拿起手机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