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鬼大老婆-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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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寄啊?你不怕臭吗?臭了我们不负责哦。”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恩,寄吧,臭了不找你。”她斩钉截铁地答道。
哦,尼玛,感情她今天找我真的只是为了寄这点儿香肠啊,看来完全是老子自作多情啊,哎,想多了,想到这里,我的耳根子就有点发红了。
得到她明确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开始像模像样地忙了起来。
首先,找了一个塑料袋将茶几上的香肠装了起来,然后用随身包里的迷你式电子称称了一下,18公斤,36元人民币,随后将那些香肠装进了我带来的纸箱子里,麻利地缠上胶带,一切OK就绪。
接下来,就是开始填派送单了。
“收件人地址呢?”我起身,盯着她的眼睛问,本想这样,她会再送我一些秋天的菠菜,没想到她却不拿正眼瞧我一下,尼玛啊,难道是昨天把她的心伤透了?真是失败啊!
“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说完,她转身,从里屋里拿出一张身份证。
“你就照身份证上面的地址写吧。”
我拿起身份证,看了一下身份证上面的照片,这不是摆放在她床头柜上的那男人吗?原来他叫张建国啊,这么说来,他们就不是两兄妹了。
“是你填信息还是我帮你填呢?”我也没去八卦地打探他们两者是什么关系,直接进入了寄包裹的正题。
“我不会填,就你帮我填吧。”她诚恳说道。
“哦”。我本来就是一个内向腼腆的人,加上平时话又不多,即使遇到比较心动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搭讪。因此,她让我帮她填,我就老实巴交地填信息。
我在地址栏里填道:西川省南江市经开区河边镇向阳村5组14号。
写到这里,我又抬头望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这个地址好像我们公司到不了啊,估计只能到河边镇上。现在只有邮政的网点比较大,可以覆盖到村上去。”
“哦,这个村就在镇子里的,我已经上网查了,那里有你们快递公司的点。”她虔诚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收件人填张建国吗?”我听了她的话,心里更加悲凉:哎,尼玛,既然还上网查了的,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看来真是寄东西的啊,不是找我解决生理问题的啊。
“不是,填向开秀吧。”她道。
听她这么说,我就老实地在收件人那一栏填上了“向开秀“的名字,之后填上了收件人的电话号码;以及发件人的姓名,发件人的电话号码。
“那个,你能不能不填发件人的名字和电话呢?”她见我快笔疾书,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尼玛,怎么不早说,老子都填好了你才说。
“啊——我都已经填好了。”我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还是算了,填了就填了吧。”她很随意地说道。
本来就算了嘛,这个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实话,我最讨厌在派件单上又涂又划的。
为了避免承担不必要的责任,写完这一切后,我把发件的温馨提示给她快速念了一遍,然后又让她在发件人确认签字那一栏签上她的名字。
“我——你就帮我写了就是了,咱们都不是成了熟人了吗?”没想到,她竟然支吾着不肯写。
尼玛,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难道已经懒到不想抬笔的程度?或者是另有阴谋?
“你就写写吧,要不然到时候这香肠臭了的话,你还找我赔勒。”我板起一副苦瓜脸,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放心吧,臭了真不让你赔;我是懒得拿笔,你就帮我填了吧。——来,36元钱给你。”说完,她赶紧从她裤带里掏钱。
我十分难为情地接过钱,然后很不情愿地在发件人那一栏签上了她的名字。
“好了,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道。
我站在茶几边,等着她继续说些什么,不过她却埋头,不准备说些什么呢。
尼玛,难道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哦——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走了。”我假装这样说道,看她有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恩,那好吧,拜拜。”热啊,没想到,她的回答居然这么老实,干脆,直接。
我顿时无语了,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于是只好拿起茶几上的包裹,恋恋不舍地往屋外走去。
“帮我把门带上,谢谢。”说完,她又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哦,R啊,想想昨天她对我是何等热情,今天咋个就这样冷淡呢?不会是她大姨妈来了吧?!看来彻底没戏了,我只好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日子就是这样,一闭眼,一天就过去了,再一睁眼,这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话说第二日,我骑着电瓶车去天音寺,给一个叫普智的和尚送包裹。这天音寺乃是江北市的一座名寺,已有上千年的历史,说它是“千年古刹”,也不为过。庙里大概有十来个和尚,据说这些和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可小觑的法力,因此每日到这里来上香的香客,完全可以用络绎不绝这个成语来形容。
这些和尚没事的时候不去念经,也跑到淘宝网上去凑热闹,对于这一点来说,我是很不爽的;为毛,因为天音寺离我们的派送点实在太远了,而且寺庙建在山顶之上,我那可怜的电瓶车,每次送这里的货,都如同老牛拉磨一样的沉重,我是真心为它难受啊。其实每次有天音寺和尚的包裹,我都想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到我们点部来取,但是TMD啊,它这个点又在我们的正常派送范围之内,如果我不送,让他们自己来取的话,他们一个投诉电话打到上海总部,那我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每次去那里送货的时候,我都是板着一副苦瓜脸,恨不得找跟棍子在他们那光溜的脑袋上敲上一棒,然后再痛快淋漓地说:叫你狗R的买,叫你狗R的买。
这天阳光耀眼,倒不霸道。我站在天音寺的大门外,给普智和尚打了一个电话,这家伙还是跑得挺快的,没要到三分钟就出来了,算是聊以慰藉我那受伤的心灵了。他接过包裹,二话不说,签字画押准备离去,忽又想起什么了似的,回头转身,双掌合定,道:“阿弥佗佛,施主印堂发暗,双目晦暗,阴气冲天,想必近日会大难临头啊。”
“大难临头?”我去你二大爷的,虽然老子给你送包裹心里十分的不爽,偶尔也会问候一下你的十八代祖宗,但是你也犯不着这么咒老子吧。
“不好,不好。”那和尚再次凝神,细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面掐手指,一边摇头,表情甚是沉重。
尼玛,看他这副样子,貌似仙人下凡似的,难道还给我来个“仙人指路”?
“施主,贫僧法力浅薄,虽然算得你近日必有一劫,但是却算不出是何劫难,你且等一等,待贫僧将此事告知明远方丈,让他为你算上一算,你看何如?”普智和尚再次双掌合定,十分虔诚地说道。
哦,尼玛,这和尚,难道最近在网上买东西多了,没人民币了,所以想方设法找点票子,可也不能说老子要大难临头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不这么说,我怎么担惊受怕,我怎么乖乖地给他掏钱呢,不过好在老子脑瓜子转得快,且立场坚定,不吃他这一套啊。
于是,我非常蛋定地说:“师傅,出家人不打诳语。”
普智和尚说:“不打诳语,句句是真。施主,你且听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贫僧也正是心怀此愿,所以才有此一说。”
心怀此愿?尼玛,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他是心怀我兜里的票子吧。
于是,我麻利地骑上电瓶车,丢下一句话便走,我说“没钱,不算,再见。”
“施主,等一等。”普智和尚在我身后大叫道,听声音甚是焦急。
不过,老子并不鸟他。
“施主,贫僧不收你钱的,你且回来啊。”普智和尚似乎并不甘心。
哦,尼玛,都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说不给钱,鬼才相信勒。我又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些和尚或是道士一见面就说你要大难临头,然后叫你站住,他给你免费算上一卦,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破解。待你脚步站定,他就灵光一闪,说什么此事也不难办,只要花重金买下他身上的佛珠或是念珠,乃至假玉之类的,便可以驱阴避险,永保富贵。
再说,最近老子活得好好的,又没得啥绝症,怎么就会大难临头呢,这纯粹就是瞎JB扯淡,我去年买了一批的表!
因此他这样一叫,我反而将电瓶车骑得更快,R啊,你不是有法力么,若真是如此,那你就追上我这车再说啊。
不过普智和尚并没有追来,只是在我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叹息之声。
虽然已经走远,但是这声音却似顺着风声传来,让我听得特别真切。
第六章 奇异的梦()
娃哈哈,我骑着电瓶车,想着身后那万般无奈的普智和尚,心情十分飘逸,畅快。
正当我准备拐弯下山的时候,没想到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又闪出一个奇怪的道士。此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穿一身灰色道袍,手持一个拂尘,头戴一顶破旧的冠帽,清风颧骨,相貌一般,但却气质不俗;一双剑眉,一对八角胡,年龄很难判断,不过我估摸着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吧。
“施主,请留步。”道士站到我的车前,左手夹拂尘,右手作南无阿弥陀佛状竖立,拦住我的去路说道。
哦,尼玛,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有和尚“寻话问柳”,后有道士拦路堵截。哦,话说,这还在天音寺山上了,怎么会跑出一个道士来,难道和尚和道士搞起了基友,住到了一块儿?前不久听说过某地僧尼合为一家,不过没听说我们这里僧道合为一家啊?难道是因为现在竞争太激烈了,道士跑到和尚庙门口抢生意来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捏了一把刹车,坐在电瓶车上,没好气地说道。
顺便看看后框,货已送完,而天色尚早,别来无事,姑且留步,看看他又耍什么花招吧。
“施主,贫道看你相貌非凡,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给你算上一卦,如何?”道士见我停下了步子,当即喜笑颜开地说道。
热啊,果真是来跟和尚抢生意的啊。不过,话到是说得挺不错的,比那和尚会说。
“嘿嘿,算到可以,不过我没有钱。”我听他说我将来要大富大贵,虽然老子不太相信,但是这话毕竟比那“大难临头”要中听许多,因此好歹给他留了点面子。
“施主说笑了,我等修行之人,视钱财如粪土,从未将此放于心上。咱们虽是萍水相逢,但也算是有缘之人,贫道就好度有缘之人;施主且请留步,待我一算,若是算得不好,贫道分文不取,施主大可以扬长而去;若是还说得过去,施主也还可怜贫道的话,随便给几个子也便作罢。”那道士说得十分真切,老子又听得头头是道,再加上他说随便给几个钱,于是就跟他坐到大树之下,待他算上一卦。
待我坐定,报出生辰八字,只见那道士双腿盘膝,端坐于地,微微闭眼,右手一掐,忽然直摇头道:“不好,不好。”
哦,尼玛,见此情景,老子当即疑惑:难道普智和尚将他找到了?
“施主,最近可犯桃运?”道士猛然睁眼,正色问我。
我略一思索,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啊。不过我心底暗想,他这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不足为奇也。
“不妙,不妙啊!”道士见我并不作声,又连连摇头。
R啊,这跟那普智和尚不是一个腔调吗?难道他们是一丘之貉?
“施主虽有富贵之命,但是近日命犯天煞,必有一劫啊;若是过得此劫,便可大富大贵;若是过不了此劫,便是永世不得超生啊!”那道士说得绘声绘色,老子却听得心惊肉跳,尼玛这不是危言耸听吗?若是没有那些过路的行人,老子硬要狠狠扇他狗R的几个耳巴子。
RI,“永世不得超生!”听到这话,我和我的小兄弟都惊呆了!草泥马,这是什么屁话啊,比那和尚说得还更加玄乎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干脆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施主,且请留步。”那道士挡在我的跟前,不肯罢休,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你不是说算得不好大可扬长而去么?”我有些气愤,这话可是他说的,总不能反悔吧。
“施主误会了,贫道不是向你要钱来着。施主最近时运不济,命途多变,而贫道又法力微浅,无法出手相助,贫道就送你一样东西吧。”那老道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