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鬼大老婆-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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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有点蛋疼。这他妈的什么时候,什么处境啊,犯得着这么认真吗?就算那婴儿是老太婆杀死的,可她能找到证据吗?她现在又能将老太婆带回警局去吗?
“姑娘,做事不要那么冲动,多用脑子想一想问题,有些你亲眼见到的事情,未必就是事实的真相——哎,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呢,你都是摸过血——”老妇人话说到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我听到那个“血”字,心中大感诧异,莫非她是想说“血玫瑰”?可是她怎么知道陈文娟今天早上碰过那玩意儿呢?
“我摸过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陈文娟死死抓住老妇人的左手,竟不让她离去。
屋内的灯光虽然暗淡,但我依然看见了陈文娟惊恐的脸色,可能她也想到了血玫瑰的三日咒语之说吧。
王队长跟我一样,现在一直在保持沉默,我估计他可能感到事情有些棘手——或许他也想把这个老妇人请回公安局去喝下茶,但情感上似乎又过不了那个坎啊。
“我恐怕是没法给你说清楚啊!姑娘,我的手很凉,你还是赶紧放开我吧!”
就在老太婆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蛤蟆鞋只有死人才穿的!难道这老太婆是——
他妈的,我简直不敢想,也想不通了!
于是我快步走到陈文娟面前,一把将她的手从老太婆手上扯开,劝说道,“卖得儿母陈,老奶奶都说了,篮子里的东西是她捡来的,那就跟她没有关系了,你就不要再难为她了。”
“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事!你说我摸过什么?把话说明白一点儿,别在那里装神弄鬼的!”陈文娟就是个死脑筋,老子都一个劲儿地跟她眨眼睛了,她却视而不见,非要那诡异的老太婆给她说个明白。
“姑娘,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外面的雨可能要下一晚上,你们还是在这个屋里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吧。”老妇人根本就不想给陈文娟再作解释,径直迈动脚步,向靠着这间茅草屋的那个黑屋子走去。
这时我才想起,那个黑屋子一点儿光亮也没有,刚才那老妇人进去提果蓝的时候,她就没有点灯或是将方桌上的马灯提进去;现在她又往那个黑屋走去,依然没有点灯,究竟是她因为太熟悉这两间屋子而不需要灯,还是因为她就是一个瞎子,点了灯也是多余的呢?更或者,她这里就只有一盏马灯,她把光明都留给我们了呢?
对于这些疑问,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妇人走了几步,忽又站定,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这地儿小,总共就两间屋子,你们将就在这间屋子待一晚上吧;这里面是我的睡屋,你们千万不要闯进来,否则——”
老妇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背朝我们,始终没有回头。
我们都镇定了心情,竖起耳朵听她讲话,很想知道她那“否则”后面的话,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就往那间漆黑的小屋走去了。
“这老太婆古里古怪的,她肯定在她睡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王队长,说不定她那睡屋里还藏着另外一些婴儿的尸体,咱们应该把她抓起来,不能让她再残害小生命了!”看着老妇人消失在黑暗之中,陈文娟愤愤不已地说道。
不得不说,她的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
“我看这老太婆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况且她也说了,那个死婴是她在深山里捡来的啊!咱们也不能因为她捡了一具婴儿的尸体就认定她是故意杀人犯吧?况且,我看她眼睛有点问题,她会不会不知道她捡到的是一具婴儿的尸体呢?”王队长道。
“我觉得也是。”我跟着点了点头。
“你觉得个屁!”陈文娟瞪了我一眼,又道,“王队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了,你说说哪个杀人犯可以让外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杀人犯啊?他们大都还不是在别人面前装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呢?”
“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咱们总不能现在就把她抓回江北市公安局去审问吧?”王队长走到我们这间屋的那扇小窗户跟前,望着窗外闪电交加,暴雨如注的天,很是无奈地将窗户旁的茅草门栓上。
“可我们现在不抓她,她跑了怎么办?”看得出来,陈文娟的心情很是焦急。
听到她的话,我又笑了,“卖得儿陈,这么大的雨,是你,你会跑吗?”
“你竟敢把我和杀人犯联系起来,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陈文娟一把捉住我的右耳,旁若无人地拧了起来。
妈的,老子今天晚上还没说几句话啊,怎么一说话又把这尊瘟神给得罪了?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啊!
“别闹了,难道你们都不饿吗?”王队长在窗边看了一阵,又在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子里来回地跺起了步子。
这间小屋也实在是太过简陋,除了一张掉了油漆的方形桌子和四张条凳,就再无它物,看来这间屋平时就是老妇人用来吃饭的地方。
“文娟MM,我已饿得老眼昏花了,你就不要再在肉体上来折磨我了,中不?”我连连向陈文娟告饶道。
“哼,以后说话小心点儿!”陈文娟松开捉我耳朵的手,又对王队长说道,“这老太婆肯定怕我们不给钱,所以把吃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我觉得也是,要不,你进那小屋里去问问她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吧?”我揶揄道。
“去就去!”陈文娟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提起桌上的马灯就往小屋的门那里走去,这Y的这时候居然也不怕见到那死婴了,老子看她真是被饥饿冲昏了头脑啊!
不过她刚走几步,就被王队长叫住了,“小陈,老大娘说过的,叫我们千万别进她的屋子;咱们还是再忍忍吧,饿一晚上也饿不死的,我估摸着再有四五个小时,这天也就要亮了!等天亮了咱们马上就下山去。”
“她越不让我们进,就越说明她的屋里有问题!”陈文娟连王队长的话也听不进去了,抬起腿又往前走。
我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过怪异,而且那老太婆也十分神秘,我觉得我的好伙伴小倩应该知道一些端倪的,为什么我不找她出来问问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等等!”我快步冲到陈文娟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又找死是不是?”陈文娟怒道。
“先别急,我问问情况,看你究竟可不可以进去。”不容分说,我迅速拿出怀中的折扇,擦,扇子上又只有一把古琴了,这小倩又他妈的跑哪里去了啊?
“江军,你怎么又犯病了?给我闪开!”陈文娟直接将我一推,提着灯就往小屋里走去。
王队长摇了摇头,跟在了她的后面。
陈文娟把马灯提走了,现在这间屋子立马就陷入了黑暗之中,老子也是没有办法了啊,慌忙跟在了他们屁股后面。
马灯的光亮实在昏暗,连个人影也照不出来。
陈文娟一步步向小屋迈进,我的眼睛也随着他们前进的步子四处乱瞟。
话说这间屋子看起来更小,就连凳子也没有一根!
“怪了,这屋里怎么也是空的呢?那老太婆呢?”陈文娟提着马灯在她眼前晃了一圈,而我看到她正前方一米远的地上放着的一个东西时,吓得老子尿都快流出来了,结结巴巴地叫道,“看——看——看你前面的地上——”
第五十章 神秘的忠告()
听到我那吓破了胆似的声音,陈文娟慌忙提起马灯,往她前面一照,一口大黑棺材便清晰地在我们三人面前显现了出来!
“啊——”陈文娟跟着一声尖叫,精神几欲崩溃,手中的马灯随之“啪”地一声跌落在地,仅有的一丝光亮顷刻间荡然无存。
我们陷入了一片更加恐怖的黑暗之中。
“别怕,有我在!”一直站在陈文娟身后的王队长赶紧捡起地上已经熄灭的马灯,拉起陈文娟就往外面的小屋走。
我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但也仅限于跑到外面有张桌子那个小屋,因为茅草屋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勒,我就是想冲出这里也得有被大雨和黑夜亲吻的勇气啊。
“我们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今天竟遇到这些破事!”暗夜里,陈文娟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也难怪,一个女孩子,一大晚上的先是看到了鬼火,现在又撞见了棺材,就算有再强大的内心,也经不起这么猛烈的冲撞啊。
“江军,赶紧过来,咱们三人围在一起。”王队长以为我不在他们身边,直召唤我跟他们俩围在一起;事实上,早在他们出了放棺材那间小屋之后,我就粘在了陈文娟身边。我心里琢磨着:这么如花似玉地一个大美人,老子都还没跟她睡上一觉勒,可不能让她先怎么地怎么地了。
“王队长,我在!”我抓住陈文娟的胳膊,心惊胆颤地说道。
可能我这样陈文娟更感到有安全感些,因此她也没有表示抗拒和反感。
“这里非常邪门,已经不能待了,咱们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王队长道。
“可是——外面还下着大雨啊!”我很是担忧地说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哪怕淋成落汤鸡我也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蛮力,陈文娟挣脱我和王队长拉她的手,冲到茅草屋边,将茅草门一拉,就想往大雨中冲去。
我们只感到一阵强有力的劲风袭来,扫得我们差点栽倒在地。
比起小屋里的恐怖,外面的大雨似乎更是算不上什么,陈文娟拉开茅草门,抬腿就想往大雨中冲去,忽然一道明亮的闪电,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惊雷,轰然一声砸在她的脚前。
陈文娟的内心世界彻底崩溃,身子跟着就往地下倒去。
我站在她身后也就两三米远的地方,这道闪电呈现的时间可能有三四秒钟,因此我看见陈文娟往地下倒就跑去扶她,还别说,这Y的身子前突后翘的,抱在怀里还真是舒服至极,不过当时我也是快吓破了狗胆,哪里有心思享受这个尤物带来的心灵刺激啊。
“卖得儿母陈,还是先别走吧;其实那屋里也就一口棺材,也没什么好吓人的,再说了,你做刑警的,难道还没见过死人吗?”我将陈文娟从地上扶起,跟着就往方桌跟前拖,王队长则赶紧冲到门边将茅草门栓上,因为如果不关上门的话,外面的雨和着大风,就会飘到这个屋里来,令本就生了一丝寒意的我们更加雪上加霜。
“都怪你,谁让你开那么慢的车,你要早把车开到了南洋镇,咱们今天晚上也不会遇到这些事了!”陈文娟一面有气无力地拍打着我的身子,一面娇嗔地嘤嘤哭泣。
“是是是,都怪我,我简直不是人!”见她哭得伤心,我也不想再跟她作对,于是装着很二逼的样子骂起了自己。
“怪了,那老大娘明明是走进了那间屋子的,她怎么不在屋子里面呢?”王队长栓上门后,走到方桌前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她——会不会在棺材里面啊?”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难道她把棺材当床睡?”黑暗中,王队长又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有——有可能,她好象电视中的活死人,睡棺材!”我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虽然老子很少看书,一向孤陋寡闻,但是“活死人”“丧尸”这些名词还是听说过的,结合现在的实际,我很快就将那老太婆与这个东西联系了起来。
“活死人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僵尸是要咬人的,可那老大娘并没有咬我们啊!我在想,她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喜欢在棺材里睡觉呢?”王队长想问题就是全面啊,他居然能往这方面想。
我估计老太婆先前让我们千万别进她的睡屋,也就是怕我们见到她的这个特殊癖好而惊恐吧?
“求你们别说这个了,我都快崩溃了!”若陈文娟不说话,我和王队长都会忘了还有个人一直在哭勒。
“王队长,你刚才是不是把马灯拿出来了,赶紧用打火机点上啊!”在黑暗里说话本身就让人感到恐惧,而在这个黑暗而诡异的小屋里说话,更是让人胆战心惊,我想起王队长爱抽烟,他身上肯定是有打火机的,于是慌忙催促他把早已熄灭的马灯点上。
“也对呀,我先前怎么忘了这一茬呢?还好先前从那里屋跑出来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现在还得跑进去找马灯勒。”王队长边说边摸打火机,在打火石不断地撞出火花的情形下,漫天的没来由的恐惧才在我和陈文娟心中渐渐地分散开来。
也算是老天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吧,经过王队长的不懈努力,打火机终于打燃了;马灯虽然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