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鬼大老婆-第2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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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这时,坐在小木门斜对面的胡金刚忽然猛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又从桌子下面靠了我一脚,我下意识地一回头,才发现那个贾婆婆已经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从小木门里走出来了。
“她来了,先收起来,别让她发觉了,咱们还有的是机会!”王队长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慌忙又将那个黑色小布包揣进了裤兜之中。
“孩子们,饭菜都来了!”
半分钟后,贾婆婆将那个盛放了四道菜的托盘端到了八仙桌上。
我们都伸长了脖子,眼睁睁地盯着盘子里的饭菜。
胡金刚更是猴急,直接抓起盘子里的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红烧肉举到他的眼前,“贾婆婆,这就是所谓的红烧肉?怎么切这么大?”
“切得大才不容易烧烂啊!”贾婆婆边说边将两盘粉蒸排骨和两碗红烧肉往我们桌子上放。
“那怎么烧这么黑啊?”陈文娟看着胡金刚夹起来的那块肉,又撅着嘴问了一句。
“豆油放多了当然要变黑!做红烧肉必须要用那玩意儿――你们慢用!”贾婆婆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一直低着头,始终不拿正眼看我们一下,不知她是过于自卑,还是在躲避我们那灼灼的目光。
“怎么光是菜,没有米饭吗?”陈文娟见桌子上没有米饭,又忍不住问道。
“还在煮,你们先吃着菜吧,我进去厨房去看看,可千万别把米饭煮糊了!”
“呀――这肉怎么是酸的啊?”胡金刚那小子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因此还不待我们动手,他就将事先夹起来的那块红烧肉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过咬过之后,他脸上那急切的神情就变得异常痛苦了。
“哦――可能醋放多了点儿,不过并不影响口味的!”贾婆婆说完,也再不待我们多问,又飞快地走进了小木屋之中。
“这菜能吃吗?”陈文娟拾起桌上的筷子,又翻了翻另外两个盘子的红烧排骨,很是扫兴地到了一句。
“好象也没什么怪味,应该没有臭!勉强填填肚子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换个地方也没办法!”王队长端起两个盘子,拿到鼻子跟前闻了又闻后回陈文娟道。
“草,这排骨怎么也砍这么大啊!”我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也拣起贾婆婆刚才拿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块所谓的粉蒸排骨,正准备放进口中,却发现这排骨跟拳头一样大,我这小嘴根本包不住啊!
“哎,这肉都是凉的,根本就没法吃啊!”胡金刚皱着眉,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红烧肉,然后又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这排骨怎么也是凉的!按理说蒸菜都是一直放在蒸笼上的啊!”王队长选了一块小排骨后放到了嘴里,结果他很快又吐了出来。
“早知道这么难吃就不应该叫这么多!”陈文娟又埋怨了一句,同时将责备的目光投向胡金刚,那小子慌忙红着脸说道,“嘿嘿,我哪儿知道那贾婆婆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哎,看着这几盘菜,我感觉都饱了样;不过口好干,这贾婆婆怎么也不给我们倒一杯茶啊!”陈文娟说着又将目光投到一旁的那扇小木门上去了。
我当即对着那木门叫了几声,“贾婆婆,有水没有,麻烦给我们倒几杯茶!”
喊了半天,那贾婆婆也没有应答,急于在陈文娟面前表现的我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往那小木前走去;当我走到门边,正准备推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时,我忽然感到眼前红光一闪,紧跟着那贾婆婆就打开门站到了我的面前。
“年轻人,这后面是厨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贾婆婆埋着头埋怨了一句。
我想起刚才正欲推开门时见到的那一道红光,忽然就想她刚才是不是一直在门后监视我们啊?
“贾婆婆,能不能给我们倒几杯茶啊,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渴得厉害了啊!”为了不让贾婆婆看出我已经对她起了疑心,我又强装笑脸,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有,你先去坐着,我马上就去给你们倒――你看看我这死老婆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不要见怪啊!”
“不会,不会。”我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又往陈文娟面前走去,“叫了水了,马上就给你倒。”
“喝完了水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的心现在跳得好厉害,我感觉又有什么怪事缠上咱们了!”陈文娟皱着眉,又向王队长投去了征询的目光。
“行,你们先离开这里,我留下来摸摸情况。”王队长如此回了一句,我们都不好回话,他这分明是在将我们的军啊;既然他都留下了,我们谁还敢离开啊?
“呜――呜――”
就在我们的谈话陷入尴尬的境地时,那只一直躺在副驾驶睡大觉的黄鼠狼忽然钻进了屋子,跳到了陈文娟旁边的长凳之上。
陈文娟见状,慌忙将它抱在怀里,摸着它那黄灿灿的皮毛轻柔地说道,“小乖,你终于睡醒了!”
没想到陈文娟给这家伙居然起了这么肉麻的一个名字,我听了也是醉了。
“水来了!”
也就在这时,那个贾婆婆又拿了四个蓝色的瓷杯,一个白色的瓷壶走到了我们面前。
为了在陈文娟面前挣表现,我直接抢过贾婆婆手中的杯壶,倒了一杯水递到陈文娟面前,“卖得儿母陈,你先喝吧。”
“无事献殷勤,非盗即奸!”胡金刚可能有些嫉妒我,因此说了这句醋溜溜的话。
陈文娟可能也是渴得厉害了,菀尔一笑,就拿起了桌上倒满水的杯子;当她端起水杯正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那只看似十分乖巧的黄鼠狼忽然一个飞身,竟从陈文娟怀里跳到八仙桌上。
我们只听得“咚”地一声,就见陈文娟手中那个水杯摔在地上去了,杯子里的水竟撒了一地。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同行中人看正版的先别点啊()
“我――我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啊!我只知道她长得很年轻――很漂亮。”张大发结结巴巴地回忆道。
听得这话,我对着他的身影又是愤怒的一脚,“你特么都这把年纪了,还惦记着别人长得年轻漂亮!”
“她――她确实是又年轻又漂亮,不过她的心肠太狠毒了,她把我的尸身从坟里挖出来以后,就用脚踩,用锄头剁,把我整个一副身子骨都弄得七零八落的――”说到这里,张大发又悲伤地抹起了眼泪。
“我估计他所说的那个女人,也不是正常的人。”何该死的站在一旁,将桃木剑握在胸前,撇着嘴对我说道。
擦,不是正常的人?
难道那女人也是鬼或是僵尸养尸之类的东东?
“你那坟里蹦出来的金镯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y的偷你儿媳妇柳秀蛾的?”许多事情总是有关联的,那个金镯子出现在张大发的墓里,肯定决非偶然,想起这件事情,我又继续追问张大发道。
“不是,不是我偷的!那个金镯子是从那个年轻女人的手上掉下来的!”
从那个年轻女人手上掉下来的?
那明明是柳秀蛾的遗物啊!怎么会从那女人的手上掉下来?
莫非,那个女人就是柳秀蛾的化身?
想起这一连串的怪事,我又把所有的事情联系了起来,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就在我脑袋里诞生了:上了程欣尸身的那只厉鬼会不会就是这个柳秀蛾呢?而张大发所说的那个年轻女人,会不会就是养尸程欣呢?
“王队长,快把程欣的照片给我拿出来!”想到这里,我就兴奋地叫了起来,我越来越感觉到,我离事实的真相越来越近了,616特大杀人碎尸案可能会因为本将军的参与而迅速告破啊!
“这大半夜的,你要程欣的照片干什么?”陈文娟不解地问了一句。
“别问那么多!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我知道,只要拿出程欣的照片让张大发辨认一下,那么这些悬案就都不是悬案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把程欣的照片放在另一个公文包里了,那个公文包还在面包车上啊!”王队长在他身上摸了一番之后,才想起了这件事情,我又不由得叹气了一番:真他妈的天不助我啊!
“死鬼,你说完了吗?”何该死的重新提上桃木剑,厉声问张大发的鬼魂道。
“说――说完了――哦――不,还没――”张大发结结巴巴地吐出了这几个字,看样子,他对这个人世还有许多的恋恋不舍,他可能知道何该死的要对他下手了。
“既然说完了,那就去地府报道吧,人鬼殊途,你不能一直留在阳世――”何该死的说完,又将桃木剑向张大发一指,嘴里同时念动了法诀。
“高人,饶命啊,饶命――”张大发见状,慌忙将头转向何该死的,不住凄楚地向他磕头求饶。
我见那死鬼可怜巴巴的样子,正想替他求情,哪知他“啊”地一声大叫之后,陡然间就化作了缕缕黑烟,渐渐地从我们头顶上方飘走了。
“擦,你这该死的家伙,他已经死得很悲催了,你怎么还用桃木剑宰了他啊?你为啥不给他一个投胎做人的机会?”我双眼圆睁,大声对着何该死的质问道。
“不是我杀死他的!”何该死的忽然睁大了眼睛,将整个身子作360度旋转,整个眼睛作360度扫射后回我道。
“妈的,我明明见你在念咒语,你还跟我狡辩?!”
这何该死的做了错事还不承认,我特么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真的不是我,另有高人在此!我感觉他的法力好强――高人,请现身一见!敢问你为何要杀死这个冤死之鬼?”何该死的朝着小树林西南角的方向大声问道。
不过,等待他的除了那死一阵的沉默之外,却是什么也没有。
“大湿,你是不是今晚太劳累了?”胡金刚偷笑着走到何该死的面前,颇是嘲笑地问了一句。
“你妹的,居然不相信我,不过这不要紧,我已经嗅到他的气息了,哈哈,看我去把那高手给你们找出来!”何该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提着桃木剑朝树林的西南方跑去了。
“该死的家伙,你赶紧把你这死尸弄走啊,妈的大晚上把它丢在这树林里,千万别诈尸了啊!”也不知道这何该死的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见他跑了就是一万个不爽。
“王队长,咱们现在怎么办?”陈文娟颇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咱们赶紧下山去吧,晚上山林里阴气太重,我们都不能待久了。”我发现,王队长的语气里渐渐地多了一些灵异的成分,看来这个世界上某些客观存在的事实,他也在默默中承认了。
“那这具尸体和这老太婆怎么办?”胡金刚道。
“那死尸就不管了,等那何大师回来自己把它赶走吧;这老太婆还有气,咱们赶紧送村上的卫生院去,应该还能救活。”
可能向开秀先前被张大发那死鬼吓得够戗,所以王队长做了几分钟的人工呼吸,也没有把她给救醒,现在就只有送她去医院抢救了哦。
“好,江军兄弟,赶快来把这老太婆背上。”胡金刚听了王队长的话后,就对我发号施令起来。
“擦,我又不是你的兵,你没权利指挥我!再说了,你怎么不背她啊?你这个人民警察,时刻都应该以人民的利益和生命为重!”我很不爽地抵了胡金刚一句,搞得那自讨苦吃的家伙只好一声不吭地将向开秀背了起来。
“王队长,这老太婆走的时候不是还带了个小屁孩吗?那小屁孩怎么不见了啊?”走在下山的路上,我又忍不住问了王队长一句。
“不知道啊,刚才我在我们站那附近搜索了好一阵,也没发现那小朋友的踪迹啊!”王队长回道。
“她会不会把那小男孩送到哪里去了?或是她不小心把那小男孩弄丢了,越想越气,最后就上吊自杀了?”陈文娟又猜测性地问道。
“恩,这两种可能性都有啊!不过要想知道确切答案,还是等她醒了再亲口告诉我们吧!”王队长道。
“看来也只有乞求她快快醒来了!”陈文娟回了王队长一句,跟着又继续问我道,“江军,刚才你跟那何大师究竟在谈什么啊?”
“我跟何大师根本就没谈几句啊,不过跟那张大发,我倒是谈得很多――”
“你――你真见到张大发的鬼魂了吗?”陈文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我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然后就详细给他们讲述了我跟张大发的谈话过程。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张建国的死,可能也跟这个柳秀蛾有关了!”听了我的讲述后,王队长又说出了他的看法。
“莫非是柳秀蛾上了程欣的尸身,然后变成养尸,再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