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之追逐-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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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设计制造者,萧宏律对这种只会使用的家伙很是不屑:“喷电系统已经是等离子发动机的范畴,而现实世界还停留在化学动力上,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好不好?就凭恶魔队的绿魔滑板,做梦也别想追上我们!”在中洲队里,萧宏律这个正太和程啸这个色狼不知道怎么居然很对脾气,经常凑在一起唧唧歪歪,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各自吐槽居多。
在喷电系统的超高速下,五公里只是弹指之间,这个时候,程啸突然发现单兵铠甲上喷射口的尾焰正在慢慢变弱,这让他一下子慌了神:“怎么回事?”
其实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接到单兵铠甲的个人控制系统通知,喷电系统即将耗尽能量,请做好降落准备。
萧宏律镇定地说道:“这个只是应急逃生系统,应急懂吗?能飞出五公里已经是极限了。”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程啸满头大汗地叫道,他这个时候已经改变了飞行轨迹,由平飞转为下坠了,“我是说接下来怎么降落?”
“镇定,镇定!我说你好歹也是特种小队出身,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劲?我们这些文职还指望你保护呢。”萧宏律表面一副云淡风轻,嘴里却在狠狠吐槽。
不仅是程啸,其他人也都是一头黑线:你个熊孩子坐在念动浮游炮上当然镇定了,我们可是在几百米的高空啊!再加上这么高的速度,要是掉下去的话还有命吗?
看到众人的脸色都开始渐渐改变,萧宏律见好就收,嘿嘿一笑:“我已经精确计算过,我们虽然能源不足,但是最后的降落位置会在湖泊上,相当于做了一个高台跳水罢了,这也方便铭煙薇和朱雯就近取材、尽快布阵,所以大家做好准备吧!对了,铭煙薇,朱雯,我来接上你们,我们开始吧!”说完,操纵着念动浮游炮接上两大美女,然后拍拍屁股加速飞走了,只留下哭笑不得的众人。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像程啸整天黄段子不离口一样,这两个家伙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为整个团队减压,让大家不至于过分沉浸到负面情绪中去。毕竟团队中的两大近战主力已经折戟沉沙,中洲队的这场团战真的非常危险了,如果不是大家逐渐确立了自己的强者之心,再加上团队凝聚力异乎寻常的高,恐怕此刻早已分崩离析了。不管阵法能给接下来的团战带来多少好处,缺少高阶战力的事实始终如同大山一般压在所有人心头。
“就这样掉下去,真的不会有事吗?我记得超过五十米高度坠落就可能致死啊!”新人姜哲脸色煞白地问道。从他的角度来看,照这个自由落体的趋势,即使掉在水里也是小饼饼的下场。
秦缀玉也是一脸的阴晴不定。
这时,一直沉默的詹岚轻笑一声:“不会的。”
第二六四章 不死不休()
“啊————”
复制体惨嚎。
面对郑吒疯狂的撕咬,他百忙之中一侧首,避开了颈部大动脉,但颈肩处却再也躲不过去,郑吒的两排钢牙,立刻深深地没入到了他的血肉之中。
复制体的一只手还握在双手大剑上,一时之间无法收回,他另一只手在这一刹那间不知道在郑吒身上击中了多少次,灌注了戾炎的拳头将郑吒重度烧伤的躯体打得血肉飞散,但是已经彻底疯狂的郑吒只是死死咬住他,怎么也不松口,不仅如此,那剧烈的血腥味也激发了郑吒血族的本能,居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吸起复制体的血液来。
在血能的掌控方面,郑吒远远不及复制体,如果郑吒此时的阶位是侯爵的话,复制体就是毫无疑问的帝王,一般来说低阶吸血鬼去吸食高阶吸血鬼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血能的差距,随时可能被高阶吸血鬼反噬,但是郑吒体内完全爆发的大巫精血却弥补了他在血能方面的不足,那神魔一般凶悍的大巫气息居然在短时间内帮他抵御住了戾炎的侵蚀。一旦他开始吸血,强如复制体也惊觉力量的快速流失。
复制体情知自己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从心灵之光传来的危险预感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被敌人继续吸血的后果,准确地说,郑吒也许还是会死,但是他也将基本失去战力。在没有全灭中洲队之前,尤其是对决王杨之前,他决不允许自己就此止步。
“去死!”
怒吼声中,戾炎如同火山爆发。
百米之外的大地和土丘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力量,纷纷开裂崩塌,巨大的能量波动,甚至通过地表给陷入绝望的浣熊市制造了一场低烈度的地震。
一道身影远远地飞射出去,直落到千米之外。
等这个身影重重地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坑洞时才能看清,原来就是郑吒。
此时的郑吒早已变成了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血人,一只手臂不翼而飞,浑身上下白骨裸露,多处脏腑活生生地暴露出来,胸腹间那个大洞更是触目惊心,鲜红的心脏正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跳动。。。。。。足以焚绝万物的戾炎,正在他身上贪婪地蔓延着、吞噬着、跳跃着。整个人恍如从地狱深处闯出来的厉鬼。
他已经到了濒死边缘,但是他还没有死。
直到此时,他的嘴里居然还咬着一大块血肉,那正是从复制体身上生生撕扯下来的。
复制体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的肩背处被撕掉了一大块血肉,脖子已经变形,短短几秒钟内被吸掉的血液也让他的力量至少流失了十分之一,这在他开启四阶基因锁以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创了。
明明实力占优,却被自己最痛恨的敌人逼到两败俱伤,复制体心中的暴怒简直无以复加,他冷酷地举起双手大剑,准备给自己的正体以最后一击。
混身燃烧着戾炎的郑吒却忽然笑了,眼神之中的暴虐和疯狂仿佛从未曾出现过一样烟消云散。他看着眼前的复制体,忽然开口说道:“你,很恨我吧?很痛苦吧?”
复制体微微一怔,举起的双手大剑也缓了缓:“你说什么?”
郑吒那已经完全看不出面目的脸上突然挂下两行热泪:“刚才,我吸你的血时,你最深刻的记忆,最惨痛的经历,我都知道了,就像亲身经历一样。。。。。。只有那样的绝望和痛苦,才把你变成今天的模样吧?”
复制体的杀意再次膨胀起来:“你知道又怎样?”
郑吒却对那狂暴无比的杀意恍若未觉,只是喃喃自语道:“但是很奇怪,这样凄惨无比的经历,却没有让我彻底发疯,反而把我从心魔中唤醒了。。。。。。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想要杀死所有人类的**,根本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也许,就是这样的痛苦才能让我从毁灭一切的疯狂中找到自己最后的一丝人性吧。。。。。。是了,我这样拼命的努力、不顾一切的变强,归根结底,就是想要守护她啊!而我之所以没有变成你的模样,也仅仅是因为,我的她。。。。。。还在等着我啊!”他这样说着,眼泪却是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黯哑。
“够了!”复制体怒吼道,彻骨的痛恨已经让他的杀意攀升到了极点,“只是这样就让你软弱起来了?正体的我,你根本不明白何为伤痛,你这样懦弱的家伙居然能够在无限世界里活到现在!估计现在还妄想带着你的女人回到现实去吧?你还真是幼稚啊。。。。。。”
正在这时,复制体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郑吒那几近崩溃的身体内突然传出一股威猛绝伦的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之强,甚至于打断了复制体喷薄欲发的无穷杀意,而更加让复制体震惊的是,就在刚才那份主宰了郑吒全部意识、几乎让他彻底入魔的远古气息竟然已经融入到了这股力量之中。
“复制体的我,现在我已经度过心魔,我们完全平等了。”郑吒缓缓摊开手,一柄合金大刀出现在手中,“我只剩下最后一搏的力量,你也没有时间继续停留,所以,让我们用实力来判定我们选择的道路吧。”
“很好!这正是我想说的!”复制体浑身戾炎暴涨,双手大剑的黑色火焰直喷到数十米高,无边戾炎燃起冲天热浪,将数千米内的大地化为流动的熔岩。
“看刀!”
郑吒一声爆喝,举刀过顶,一步冲出,瞬间出现在复制体面前。
“轰隆————”
恍惚间,凭空响起一道霹雳之声。
一道刀光,如电光疾闪而下。
比电还厉。
比电还烈。
比电还威猛。
一刀既出,天地一片静肃,万物之魂为之一夺。
郑吒的“毁灭”之力尽数凝缩到了这一刀之内。
“噹”
黑色双手大剑无比精准地挡在了这一刀之前。但是这一刀虽然被挡下,那刀势中蕴含的无匹巨力还是将复制体倒轰出了上百米。
“吼!”
郑吒狂吼一声,脚下用力在地面一踏,将整个地面踏得爆裂起来时,整个人一闪间已经冲到了复制体的头顶,合金大刀携无上威势当头斩下。
这一刀的力道、气势、精髓,竟然和第一刀形成了叠加之势,一刀既出,后势源源不绝,真是深得“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的兵法之要。即使这一刀或者下一刀仍未奏效,只要郑吒能将这种滔天气势延续下去,总有一刀能将眼前的大敌斩于马下。
这样近乎于道的刀法,是原著里的郑吒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出来的。即便放在如今的中洲队,有了王杨的引领,郑吒也仍旧力有未逮。
但是度过心魔的郑吒,却信手拈来,犹如本能一般。
可是当合金大刀即将斩到复制体时,却又一声撞击声传来,那黑色巨剑竟然又一次挡在了复制体的头顶上,两柄武器再次对撞在了一起,而且从剑上传来的力道居然比郑吒的“毁灭”更加霸道,不仅击溃了郑吒的力道,而且硬生生的打断了郑吒的刀势,郑吒也只能无奈的被逼退开去,一时间也再没有余力去抢攻复制体。
而复制体也被这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回地面,余力所致,他脚下的大地如蛛网般崩裂,裂痕一直延续到数十米外。
很明显,复制体一眼就看穿了郑吒的刀法和战术,这才不惜强行出手,以最直接的方式打断郑吒的刀势。
“咯咯”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郑吒手中的合金大刀传出,那柄从主神兑换的未来科幻材料铸成的大刀,居然被震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哈哈哈哈——”
郑吒狂放的大笑起来,信手抛掉已成废品的大刀,再次从纳戒中取出一把来。这一次取出的,却不是那种亮白色超硬金属质地的合金大刀,而是通体黝黑、寒意四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铸的鬼头大刀。
一刀在手,郑吒笑声骤消,狂态尽敛,看的复制体眉心一跳。
然后,郑吒竟然闭上了双眼。
闭目如灵魂已出窍而去。
他的灵魂如有什么在牵引,远逝而去,远游天边,远游到谁也不知道的远方。。。。。。
——郑吒已死!
——郑吒忽活!
但见他忽一触而醒,一醒而跃,跃在空中连翻出满空的身影!
他身子浮在空中边舞边挥刀如疾书作诗状!
他如醉如颇如痴如狂,似在大哭又似在大笑!
他狂舞狂颠顿足抢首横冲直撞,忽大悲大恸忽大喜大乐,他手舞足蹈大笑大闹之际忽又凝神屏息浮在空中一动不动,把刀遥按在一个点上!
状若疯魔。
似乎完全忘记了生死大敌正在身边,一伸手就能轻易将他斩杀。
但是这一次,复制体的脸色却变了。
真真正正的变了。
也许在别人眼中,此刻的郑吒早已如疯如癫,破绽百出,不堪一击;但是在他眼里,却是截然相反。
也许郑吒的形体确实状若疯魔,但是在他刚才跃起的地方,一个若有若无的虚影郑吒正在盘膝而坐。
垂帘内视,眼观鼻,鼻问口,口问心,手握刀而立,人却已魂返太虚,神游八极。
他入定——
入
刀定。
这时只见他的虚影不喜不悲不言不笑不呼不吸不惊不动,连那虚幻的衣襟头发亦沉寂如山。
这时的郑吒像天。
大雷雨大风暴来临前的乌云密布的天。
天与大地合为静穆的一体。
刀与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