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僧道捉鬼团-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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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晚上就要死了。这么无稽的事叫我们怎么接受。
余笑癫突然说:“那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坐动车那儿远去那儿,不就没事了么?”
我师傅说:“厉鬼追魂是逃不掉的,要是能贞子的故事不就不成立了么?”
我心道:“你之前还叫我别拿文学作品里的人说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举这么文学性的东西。”
我问:“师傅,是什么样的厉鬼?真就没办法对付么?”
我这么一问,两人又沉默了,片刻之后师傅看着余笑癫,元济大师看着我,元济大师说:“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
说完又都停住了,我跟余笑癫两个人一头雾水,齐声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二人身负重伤,法力大减,身体也不如从前,需要你们两个人出力去验证为师的想法。”师傅说。
余笑癫问:“师傅,要我们做什么,您说就成。”
我瞟了他一眼心想:什么您说就成,那可是去抓鬼,你会么?就这么积极?
他看我瞟他,眼往右斜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先糊弄过去再说。
我想也是,这么不靠谱的事怎么会是真的,不要因为这个伤了师傅的心,于是他这么慷慨激昂,我也不能落后赶紧表态说:“我也愿意,您吩咐吧!”
元济大师道:“此去凶险,你们又没有法力,想降服那厉鬼真是难如登天,不过好在你们自幼悟道,根基颇深,只要给你们弄个正式入门仪式就可拥有法力。不过……”
我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必须是心甘情愿的,还有签下天命质。”师傅说道。
看我们一脸的懵逼,他又解释道:“天命质是契约的一种,签下天命质就是承诺某种责任,会获得常人没有的能力,但是也要承受常人没有的痛苦,你们愿意么?”
余笑癫又积极的回答:“没问题,我愿意。”
我心想: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又不是结婚宣誓,怎么就一口一个我愿意。
我跟着说道:“师傅,没问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我懂。”
我师父和元济大师显然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说服我们,都有戏意外的惊喜,说:“这可不是玩笑,如果真的愿意,那我们就开始入门仪式。”
“师傅,具体做什么是入门,怎么入?入了会有什么能力?”我隐约还是有些感觉不妙。
元济大师对我说道:“入门就是入行,一旦入门你们就有了法力,林正英在电影里能干什么你们就能干什么,不过…。。”
我问:“不过什么?”
元济大师避开我的目光说:“没什么?”
不可能,通常电视情节里面,避开眼神就是心虚,不详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余笑癫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兴奋的说:“能有那么牛掰的能力这道可以入啊!”
你看,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要是方正大师跟我们讲什么高深的知识估计天黑了我们都听不明白,这个例子一举,我和余笑癫马上就明白了,所以说,要经常欣赏一些有专业意义的艺术作品,可以很大程度的提高扩展我们的眼界并提高我们的理解力。
余笑癫很兴奋,我却不一样,我运用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观点,对事物的两面性进行深刻的分析,然后我问:“那是不是说我们以后也要经常跟妖魔鬼怪打交道了?”
第4章 真的见鬼()
师傅干咳一声道:“也不会经常,林正英也不是经常跟鬼打交道嘛!”
这个显然没有说服力,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平均90分钟的电影有60分钟林正英都跟鬼同框出现,这个时间比例太吓人了。
我小心的问:“那我们不入道会怎样?”
我师傅严肃的说:“那今晚就会死,另外死之前你还要抄一百遍的经书,死后还是要一直跟鬼呆在一起。”
抄书这么恐怖,我顿时觉得这个道是非入不可了,余笑癫热情正浓当然也同意了。两个师傅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元济大师说:“既然你们主动要求入道,而且这么诚心入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就开始,但是你那主动和诚心两个词用的是相当的不准确,差评。
入道的仪式其实并不难师傅拿出一张写满金色字的黄色类似于纸的东西,刺破我的食指把血滴在上面,然后放到香炉的香头儿上,香头上的火焰点燃了那张纸,最后又在我气海穴上纹了一个八卦,最后拜了三清祖师。
等我这边弄完,我看到余笑癫还在那里给他师傅叩头,一边扣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叩完头,元济大师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约两尺的短杵递给他,然后告诉他这是开过光的降魔杵。虽然我觉得那只是用来捣蒜泥的东西,但好歹也是一件新手装备。疯子一脸错愕不解的接过降魔杵问:“这叫啥?”
元济大师一脸庄严的说:“降魔杵。”然后一副你不要我就不给了的神情,吓得疯子赶紧接过来。
我看看余笑癫的装备又看看我师父,师傅拿出一跟像嫩树枝一样的东西,但是看起来做工也并不怎么精细,我一下子也没了兴致,弱弱的问:“师傅,这是啥?”。
师傅洒然一笑说:“打鬼鞭。”
我吐槽的精力都没了,封神榜里我看到过打神鞭,好歹人家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你这个光秃秃的跟个发育不良的柳树枝一样算什么。不过我看他也是你不要我就不给的样子,我就用小时候编草环的方法做了一个戴在了头上。
所有事情进行完毕,天已擦黑,师傅说:“嗯,现在你们两个看起来真是威风凛凛,灵气逼人,今天晚上一定能降伏厉鬼,凯旋而归,这是一些灵符,你已经很熟悉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元济大师也对余笑癫说:“去吧!今夜子时,镇北七里坟,施展金刚伏魔的本领,你一定会成功。”
师傅说:“你们俩已经有法力在身,不必害怕,去吧!”
虽说这句话一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但是都同意了,自然也不能说不去。
说罢,我们两个就走出道观直奔镇北七里坟。
走出道观,我见四下没人就对余笑癫说:“去网吧?”
余笑癫说:“难道去七里坟?”
我们俩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疯子,你说两个师傅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岁了吧?怎么今天整这一出?真是越老越执着了。”
余笑癫说:“棒子,是的,我师父从不开玩笑,今天不知怎么了?”
我说:“你说他们是什么目的?那不成今天是中国的愚人节。”
余笑癫说:“愚人节什么的不知道,反正上周是七夕节。”
我算了算说:“哦,那今天是七月十五,没啥特别的,走上网去。”
我们俩个慢慢悠悠往前走,突然余笑癫说:“我擦,不对?”
我停下来说:“疯子,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余笑癫说:“棒子,今天是阴间的传统佳节……鬼节啊!每逢佳节阎王都要打开鬼门给群鬼放风,而且有所有技能加倍的奖励。你忘了?”
我一想就也我擦了,我说:“这玩笑开大了吧?找这么个时间跟我们开玩笑。”
余笑癫小心的看看四周说:“要不是玩笑呢?”
我被他这样子也搞的紧张兮兮,不自觉的看看四周说:“不会吧?疯子,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突然脸色大变指着我后面说:“你看那是什么?”
我被他一问马上联想到经典恐怖片的情节,这一回头肯定就是一个死相狰狞的厉鬼啊?
于是我说:“我不看,你告诉我是什么?”
余笑癫还是一脸恐惧的指着我后面,本来夏天就热,被他这么一吓,汗唰的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估计脸都白了。
正当我在思考是拉着他跑路还是跪地请求三清祖师保佑时,余笑癫突然笑了起来,我马上明白他是骗我的,怒道:“疯子,人吓人会死的知道不?”
余笑癫笑着说:“对不起东瀛子仙长,我不知道你会怕成这样子。”
我仍旧怒道说:“对不起能换上网时间的话我就原谅你。”
余笑癫说:“能能,今天我请客。”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这么会来事儿,我就不好意思生他的气了,拉上他就往镇上的网吧走。
镇上的网吧在镇子的东头,道观在西头,当初镇镇通修路时考虑到了我们镇有佛道两个文化遗产,所以这条主路一直修到了山下道观的门口,所以想去网吧只要沿着这个主路横穿整个镇子就可以了,而且因为是主路,所以路边有排路灯,现在是夏天的晚上镇子的人都喜欢在路灯下乘凉聊天,小孩子也在路灯下做游戏万捉迷藏,一派人间繁荣的景象,哪儿有什么鬼节恐怖的凄凉。
我们一边走,一边还跟遇到的熟悉的自己长辈和朋友打招呼:“哟,马家三叔,喝了汤了?”
马家三叔说:“喝过了,你们俩干啥去?”
我笑着说:“去东头网吧玩会儿。”
马家三叔说:“哦!放假了玩会儿也好,天黑了不过早点回家。对了,听说你考的不错,考的那所大学啊?”
我心里得意极了,嘴里谦虚道:“考得一般,刚过重点线,还没收到通知书,还不确定,不确定。”
马家三叔唏嘘的说:“你小子长大了,有出息了,我家海燕不知道将来能不能考上大学?”
我说:“一定可以的,海燕比我努力多了。”
马家三叔听我这么一说很是高兴,说:“我这就回家看看。”
我说:“那你忙,我和朋友先走了。”你说这马家三叔,说话的口气跟很久没回家似的,还真是个恋家的男人。
我和余笑癫继续向前走,路上的人慢慢少了,我说:“疯子,这镇东头就是没有镇西头热闹,你看人少了很多。”
余笑癫说:“是啊!不过怎么今天没看到网吧的灯牌啊!按道理都快到了,早就应该看到灯牌了,不会没开门吧?”
我说:“没开就算了,全当散步了。”
正说着迎头走来一个人,我一看竟然是马家三叔。我愣住了,他家住在北边,刚才他说要回家怎么又跑到东边来了。
马家三叔看到我也是一愣,说:“你们这俩小子胆子挺大的啊?”
他这句话说的我有点脑子暂时短路,什么叫我们胆子挺大?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一般般吧!”
马家三叔阴着脸说:“赶快回去吧!别逞能,小心被鬼勾了魂儿。”
说完就走了,我和余笑癫对视了一眼,余笑癫说:“这个马家三叔挺有个性的嘛!拿鬼吓唬我们。”
我说:“当然有个性,安乐镇第一型男好不好!就是身体不好。不过听我爸说他上周死了。”
余笑癫愣了一下犹豫着说:“哦!你说他死了这件事是不是你爸给你开玩笑的呢?”
我呸了他一下说:“这事儿能开玩笑么?人死为大你不知道么?”
我说完,冷汗又顺着脑袋开始流,这次余笑癫也开始陪我流汗,许久我们在慢慢的拿眼角飘马家三叔离开的方向,马家三叔的身影哪儿还在啊!
真是见鬼了。
第5章 初次斗鬼()
人的恐惧有很多种,所以躲避恐惧的方法也有很多种。
我跟疯子的方法是趁恐惧不注意突然跑开。所以我们两个玩命的跑,要是我平时能跑这么快,估计早进国家队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越来越觉的不对劲了。我想疯子的想法跟我一样,先跑到网吧,都知道人多的地方阳气旺,可是以我们俩这样的速度,我们跑了这么久早该到了,再跑就进县城了。可是前面不但没看到网吧,连平时的柏油路都不见了,四周一片漆黑,往回看来路也是黑乎乎的,只能看到几米远的地方。
我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喘着粗气说:“疯子…。。不对劲……别跑了……先看看这是哪儿”
疯子也喘着粗气停下来四周看了看说:“我…。我擦,这不是七里坟儿么?”
我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继续喘着粗气说:“你…。。你好好看看,七里坟儿在镇的北面,我们在东面,咱么怎么跑也跑不到七里坟儿的。”
疯子说:“还看个屁,除非咱这儿有两个七里坟儿”他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碑。
我一看,头皮发麻,这里真的是七里坟儿,我们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是鬼引路?我一下子想到了小时候师傅的床头故事。
疯子说:“快撤,我记得这个碑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