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僧道捉鬼团-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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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瘫倒在沙发上,神棍收好他的阴阳针,请点秦相的人中,秦相慢慢醒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不娘了吧?”
我出去叫疯子进来,秦相跟他打了个招呼,
疯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相说:“你终于不在娘娘腔了,咱们还能做朋友。”
秦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没吓到你们吧?神棍给我治好了后,我就跟做了一场梦。”
疯子转头跟神棍说:“帅哥真是高手啊!怪不得派你来接秦相。”
神棍客气的说:“你们两个过奖了,我只是碰巧而已,你们坐,我给你们泡个茶,喝完提神醒脑,对今天晚上的事很有帮助。”
我和疯子以及秦相都很惊讶,我和疯子很惊讶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除了我们两个,我们谁都没说过,秦相也不知道。
秦相惊讶的自然是我们两个晚上还有事没告诉他而神棍竟然知道。
我们没有告诉秦相是因为我们怕的是沙皮,靠身体我们更本就干不过沙皮,但是现在沙皮已经被抓,今天晚上要对付的只是他借来的阴兵,是纯法术的较量,秦相还没恢复,我们不想他参与其中,再者,我们自觉准备充分,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但是,这个神棍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晚上有事。”
他治好了秦相,像完成了任务一样,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他笑着说:“我神棍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就是因为喜欢占卜所以才得了这样一个称呼,这么说就是被我说中了。”
疯子说:“还真叫你说中了,不过你们军队里不是反对封建迷信么?怎么还收神棍啊?”
秦相也笑了说:“这家伙也刚来我们队里两个月,入队前考核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哪知入了队后,每天不训练的时候天天神神叨叨的要给我们算命,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代号叫神棍,但是他说的我们哪儿信这个,就当这小子瞎扯。”
说完他顿了一下,似是无意的问道:“对了,你们晚上什么事?”
我故作轻松的说:“是兼职只是要熬夜,小事情。”秦相虽然不信,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别人不愿说,他不会追问。
神棍颇有深意的说:“晚上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们不要经常熬夜,做事谨慎小心,上午我听了秦相跟我讲了你们的事,无聊的时候我测了一卦,得到四句卦语:道门五术我为山,佛门至理我求悟,阴阳追寻终有度,前途漫漫无归处。”
疯子听了问道:“这卦怎么解释?”
神棍说:“两位如果能坚持修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要循序渐进,量力而行。”
这话是好话,但是我和疯子却兴奋度有限,因为我们实在没有一直修行的打算,我们两个都是独苗,在当年计划生育政策严格的时候,在我们村庞大的超生队伍中还是独生子女的典范,要不是出生时情况特殊,我们都跟宗教沾不上边。
我看了一眼秦相岔开话题说:“你治好秦相用的也是祝由术的一种吧?”
神棍说:“是的,但是我也只会一些皮毛”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会些皮毛这种谦虚的话自古就隐藏了很多东西,但凡一个人跟你说他略知一二,但是有能帮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他其实是略知七八,甚至是八九。他既会占卜术,又会祝由术,说明他至少会两门,而且他看我和疯子的时候先看我们五官,再看四肢,师父曾经说过,这是相术师的习惯,那他可能精通至少三种,而且是师传心授,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疯子不满的说:“怎么道教有这么多高调的东西,佛教就没有什么高调的技术?”
神棍正色道:“佛教和道教能成为中国的两大教派,自然有它独特和神秘的地方,我就看你慧根很深,但是没有顿悟,所以还不能调用更大的力量。”
疯子说:“那我得趁这两年赶快悟一下,再过两年我毕了业,我妈一逼婚,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神棍一笑说:“佛渡有缘人,只要你有缘,你不会错过。对了,我看你们跟军队有缘,你们要不要到军队里锻炼一下,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怎么你们军队的人也随时安利别人,我们可不会在被忽悠了,刚刚被马面骗了做阴司的临时工,现在又让我们参军,我们是宝也不能这么用啊!
所以我和疯子一起摇头,神棍根本不理我们的情感的表达,他对秦相说:“我们回去跟领导请示一下,他俩是个好苗子。”我说你们在部队里就是这么征求别人的意见的么?
这一折腾已经快到晚上了,疯子提议说:“你们就要回部队了,以后见面肯定很难,我们请你们吃饭,你们几点的票?”
秦相说:“晚上7点,正好还有时间,我叫上屠队。”
他打完电话,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客人很多的湘菜馆,点了菜等屠队来,疯子对部队的外号很感兴趣就问神棍:“你们在部队都有自己的外号么?”
神棍说:“对,不过我们不说外号,我们叫代号。”
疯子问:“那秦相的代号是什么?”
神棍没说先乐了,说:“他的代号比我的还有特点,叫相亲男”
我和疯子失声齐道:“相亲男?”
秦相挠挠头说:“这个是把我的名字反过来教的。”
疯子失望的说:“我原以为会是什么鬼、什么狼的,没想到竟然是相亲男。”
秦相绷着脸说:“你要是不叫我们还会是朋友。”
我忍着笑说:“明白,疯子不能叫相亲男知道么?”
疯子说:“收到,不能叫相亲男,不管多想叫相亲男,也要忍住,不能在喊相亲男。”
神棍端了杯水,装作欣赏窗外的街景,通过反光我看到他的脸都笑扭曲了,秦相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疯子拍拍他说:“看开点,这都是命,你看棒子,好好一个中国人,起了个韩国人的名字,他找谁说理去。”
神棍终于忍不住把水碰了出来,估计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正在这时,秦相接到了屠队打来的电话,秦相哦哦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对我们说:“屠队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我们自己吃吧!”
我问:“怎么了?”
秦相说:“沙皮自杀了。”
第31章 排兵布阵()
“自杀了?”我和疯子都叫出声来。
秦相说:“是的,像他那样的人想杀死自己会有一百种方法。”
疯子说:“他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因为贩毒和杀人的事情败漏了?”
我说:“应该是,因为中国的法律很严格,像他这样的够死好几次了。”
秦相说:“不管怎样,他死了这件事就算结束了,你们也不用为这事担心了,好好把学上完,将来有兴趣来部队跟我做战友,我们还可以并肩作战,做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说完他一手一个拍在我们肩头,我和疯子也抓住他放在我们肩头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吃晚饭,在他的坚持下,我们只送他们上了出租车,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们两个回头打车往嘉山赶。
沙皮虽然死了,对秦相来说事情已经结束,但是阴兵我们必须还要去对付,毕竟我们是混阴阳两界的,还兼职做阴司的临时工,马面的差事我们既然已经应下了,那今天晚上就要把尾收好。
夜越来越深,今天的月亮看起来还是很亮,一点都没有要变红的样子,疯子困意满满的说:“棒子,你说会不会你的信息不准,今天不会是血月啊?说不定阴兵也不会来”说完他还打了一个哈欠表示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说:“要是今天不是血月,我把头给你当球踢,为了应付沙皮的开卷考试,我把有可能用上的知识点都复习了,你看这满山的小抄”说着我拍了拍我们买的纸人纸马“还有重甲骑兵,它不来对得起我么?”
我话刚说完,就觉得天空开始起了变化,月亮钻进云层又钻出来的时候蒙上了一层红色,就好像那片云是红色的染缸一样,这红色的月亮给夜色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而在此时,远远从山脚下出现了一队人影,两人一队缓缓的向山上走来。
阴兵出现了。说实话,阴兵不同与一般的鬼魂,他们是训练有素的,一群阴兵在一起比单纯的1+1要厉害的多。
上次在终归山虽然也斗过古代的士兵,但那些只是游魂野鬼,现在可是经过阴司训练的阴兵。
所以我和疯子严阵以待,今天我是主角,疯子配合我,疯子看我紧张安慰说:“别怕,我学了新技能,今天咱们赢定了。”
我说:“你学了什么新技能?”
疯子说:“佛系说唱,我用嘴说死他们。”
我乐了道:“要是我们死了,咱们一定每年在阴司举办一期阴间有说唱,咱们的知名度一定能打响,说不定阎王一高兴,来世也给咱们一个天皇巨星的命。”
疯子说:“我这个说唱可是能普度众生的,要是我在阴间唱,玩一把鬼都给他超度了,得罪了佛道两界不说,还伤害了阴阳两界了,所以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我一边观察慢慢上山的阴兵,一边继续跟他瞎扯:“我信,就你我那音乐素养和五音不全的嗓音,估计到时候能引起阴阳两界的骚乱,到时候免不了给佛道两界丢脸。”
疯子切了一下说:“你还别小看你余佛爷的本事,待会儿你被打的屁滚尿流的时候可别求我,佛爷我的佛学说唱可是千古名技,名字说出来吓死你。”
我说:“那你千万别说,我还不想死!”
这是疯子好像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说:“棒子,你帮我看看,那走在阴兵前面的是谁?”
我仔细看去,赫然发现,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沙皮,更准确的说是沙皮的鬼魂,这个凶残的家伙难道自杀是为了带领阴兵杀死我们,这也太极端了吧!我和疯子面面相觑,这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今天的事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了。
沙皮和一个黑影带领着阴兵走到台下,排成七排,每排七人,把这个地方排的满满的,形成了一个对平台的包围之势,一时间山头阴风阵阵,恐怖和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山头。
疯子看了看,小声跟我说:“加这小子一共五十一个,现在他变成鬼混了,对付起来应该没那么难了。”
我说:“别小看这些阴兵,这些兵是有阴灵的,听说不亚于天兵,阴兵当年参加过仙界大战,战力非常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凉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沙皮走到台前站住,嘿嘿阴笑道:“我十年军旅,三年学道,本来以为就算不能天下无敌,好歹也能纵横四海,没想到这几次都被你们两个莫名其妙的打败,我被抓那天就发誓如果不能杀了你们两个做成佛牌,我誓不为人。”
疯子接口道:“你看你这人真是看不开,我们两个乃是弥勒佛和太上老君转世,被我们打败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本来没什么,结果你信口发誓说什么誓不为人,你看你现在弄的人都做不成了。”
沙皮说:“我做不成人,那你们连鬼都做不成。”他显然是怒极了,不再废话,冲站在阴兵前面的那个黑影行了一个礼然后指向我们,第一排手持长矛的阴兵向台上冲来,兵未至,长矛头上的黑气已经逼上平台,我快速拿起桌子上的一打符纸剪成的纸片人,念动咒语往空中一撒,这些纸人化为纸片兵士挡住了阴兵的冲击,虽然是纸人,但纸人是以朱砂画符,纯阳之血激之,正是克制阴兵的好东西,而且我画的是盾牌兵,正好克制长矛。
那黑影见状,有一挥手,第二排的阴兵抽出长刀,从台子左侧奔来,我左边摆了缚魂除煞阵,见阴兵进阵,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到身前的纸符上一画,在蜡烛上点燃纸符放入前面的水里,这碗水是阵眼,符一如碗,阵法展开,缚魂破煞,那七个阴兵一时动弹不得。
那黑影意见一声长啸,又是一挥手,第三排和第四排的阴兵手持长镰从右侧奔来,我
急忙念动咒语,一跺脚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这十四个阴兵被我的雷斩符击中,这是我把雷斩符当地雷埋了,这一下子斩掉了一大半的阴兵,剩下的几个被疯子挡下。
那黑影没想到这四排的阴兵竟然都被制住,他一挥手剩下的三排阴兵前两排凭空飞了起来,最后一排拿出了弓箭,箭头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