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孕难违-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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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地上有一排浅浅的脚印,看上去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了,那些脚印有的大,有的小,不过就算是小的,也比普通人的大,而那些大的显然是大得有些过分了。
我朝前走了几步,却觉得脚下黏黏的,难不成,在水晶宫殿也能踩到屎吗,我突然觉得心凉了一片,下水之前才被骗吃过羊屎……
我拿着手电筒仔细一照,我这才发现,还好不是屎,是一些黄色的液体,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穆旗见到之后,却大吃一惊。
他惊道;“这是尸油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油呢?”我万万没想到是这种鬼东西,我有些慌张,他叫我别瞎走,尸油如果碰到火了的话,可能会燃起来,到时候这儿都毁了。
我自然是不敢乱动了,只是这里怎么会有尸油呢?我们拿手电在地上扫了扫,发现还真是挺多的,地上不断的流淌着尸油。我觉得这里肯定是有古怪的,因为还没看到什么尸体,尸油哪来的?
我不断的搜寻,终于发现了原来在那正中央一个巨型棺木旁边,还有几口棺材,那些棺材,方才看得正常一些,那么这些尸油都是从那些棺材里出来的吗?
穆旗叫我别动,他想办法过去,我说这遍地是尸油,不睬的话,怎么可能过得去呢,他说他自有办法,他走到了贴近石壁的地方,将手电筒固定在一个地方,刚好可以把眼前的道路照射清楚,然后,他将鬼叉被宰背上,竟然开始徒手爬壁,就如同蜘蛛侠一样,简直把我看呆了,而我也隐约的看到了,他的手指似乎变长了,竟然镶嵌到了石壁之内。
他一步步的朝着最中间的那口棺材爬去,虽然触发了机关,但是还好躲过了箭雨的攻击,总算是安全的摸到了那口不寻常的棺材。
棺材足足四米多长,上面是用玉石掩盖着的,穆旗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把棺材挪动。能够移动这么大的东西,根本不是他这个吨位级别能办到的,可是那水晶棺材终究是被打开了,我们都静静的看着他。
此刻只有他一人接触到了,当他打开棺材的时候,仿佛有一道白光射了出来,而穆旗的表情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
我冲他一阵高喊:“发现什么了吗?”穆旗将手伸到了棺材里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顿时让我震惊不已!
一块通体洁白的玺印,手持方向是一条栩栩如生的白龙,我整个人为之一振,同时四个字脱口而出。
“传国玉玺!”
相传,历史上存在着一块象征着真命天子的玉玺,乃始皇帝嬴政命人用和氏璧所,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以篆字所书八字“受命于天,既受永昌”,作文皇权神授,正规合法的信物,这块玉玺自问世之后,便有了富有传奇色彩的经历。多少兵荒马乱的年代,争的不过是玉玺之主,也有多少乱臣贼子密谋反上,为了一块玉玺工于心计,机关算尽。
我不知道这块是不是玉玺,也许是那些宫斗剧看多了,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第一反映就是这样。
“诺,接好。”穆旗打断了我的发愣,将手上的玉玺直接给我扔了过来,我吓得不轻,这玩意儿岂能随便扔的?我赶紧提了提神伸手去接,整个人差点摔倒,不过还是双手紧紧抓住了它,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我身子都快成四十五度了,竟然没有跌倒,我很好奇的看了看脚下。
原来,那帮铁皮人帮我接住了身子,还帮我扶正,我站稳了之后,连声道谢,虽然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听得懂,穆旗也很快的回到我们的身边。
我还想和他讨论关于这玉玺的事情,他收起了楚剑,反倒是先开口了。
“快,用双鱼玉佩看看,说不定就能从玉玺中找到一些线索。”
我有些惊异,难道这玉玺也有记忆?
“玉佩又不是人,它也有记忆一说吗?”
他叫我别磨蹭了,这玉佩是嬴政所制,经过无数代皇帝的手,一般拿来盖章批奏,民间疾苦,还有朝中大小事务都经过它,早就有了灵性,如果是正品的话,那么肯定对史料有一些记载的。
我有些犹豫,拿出了双鱼玉佩,放到了玉玺下面贴着,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奇迹的发生,只是可惜的是,等待了数秒,依旧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便失望的对他说道。
“我说这玉佩和玉玺都是玉,会不会他们不搞基啊?”
他沉思了一下然后答道:“很难说啊,要是一公一母呢。”
我有些郁闷,我这玉佩本来就是一阴一阳,我哪能知道公母,只好反复了好几次,穆旗突然像是看出了端倪一样。
“你说会不会你贴错地方了,你看你平时吧,都是拿玉佩贴在别人的额头上,你这贴在那八个篆字上,不就是等于贴在屁股上了吗?也没见过你把玉佩贴在别人屁股上还能奏效的啊。”
他这么一说,我眉色深皱,想了一下,然后觉得——
很有道理!我将玉佩重新放到了龙首上,再次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四面八方袭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恢弘气势的府邸,金色的牌匾上是几个楷体大字。——“亲王府!”
第十章 奸佞之臣()
整个亲王府随着画面的推移,曲折悠长的小道直通后花园,漫步其中仿佛置身山水之间,路中有一块“福”字御赐石碑,花园中古木参天,怪石林立。亭台楼榭,曲径幽台仿佛在诉说往事如烟。
湖边碧色如许,两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一个是打扮得很精神的年轻人,身上带着佩刀,气宇不凡,另一个看起来身份高贵,四五十岁的样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连话语也是老气横秋。
“大指挥使,本王待你不薄,多次在圣上面前美言,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更是赐你皇家姓氏。此次缉拿乱臣贼子一事,任务艰巨。你不能不给老夫这个面子。”
那人面色冷静,拱手道:“大人。我朱勉自然明白王爷的良苦用心,只是丞相谋反一事,还有待商榷,众所周知,刘大人这个人想来耿直,多次进言未果,又怎会干起密谋反上的勾当,若不经调查就妄然定罪,唯恐难调众口。”
王爷的笑容开始凝固,依旧用很柔和的语气道。
“若锦衣卫不帮大明王朝除掉他,那还能靠谁呢?”
那人似乎还是很不买账。直接说道:“定罪也当有证据和皇上的旨意,亲王不必太过操心,如果没什么事,朱勉告退了。”
朱勉说完便自行离开。王爷气得面色发青,一拳砸在了湖边栏杆之上,气冲冲的说道。
“岂有此理。一个区区锦衣卫指挥使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本王为大明王朝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剿灭边疆无数胡蛮,到头来那个老东西竟然害怕我觊觎他的皇位,让我依旧驻守边疆,到现在他身边随便一个重臣都可以这样轻薄于我,哈哈,真是可笑,我要让他知道,是我的,终究会还给我的!”
王爷最后的声音变成了讽刺,直到一个人从后花园走出,他的声音也被这人打断。
“哟,是那个下人惹恼了王爷啊,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至于吗?对身子多不好啊。”
这一声阴阳怪气的轻笑让亲王回过了神,立马扭头回答道,
“孙公公,等候多时,本王正为一些事情发愁呢。只是,有口难言。”
那个白眉公公又是一笑:“哎哟喂,王爷贵为亲王,皇上的亲兄弟还能为什么事犯愁呢,不就是个刘丞相吗,我在皇上身边说两句,那朱勉也不得不办。”
王爷会心的笑了一笑,然后道了一句:“大事若成,孙公公则是他日的开国功臣!”说罢,还递给孙公公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两人谈的很欢,我心底也差不多有个数了,我去,这才是真正陷害忠臣,密谋叛乱的的老心机婊啊,一方面想打通锦衣卫这样的执法部门,未果,又找到皇帝身边的红人孙公公来误导圣意,蒙蔽视听,这简直是比宫斗狗血剧还狗血剧,我还在怀疑我是不是拿错了剧本,这跟玉玺能有什么关系,又和龙脉搭不上边,不过下一幕,答案出现了。
画面转换到了皇帝内宫里,这里的宫女太监着急忙乱的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孙公公走在这里,倒是显得轻松寻常,好像这种场景是很经常发生一样,按理说住在里面的肯定是皇帝,如果出了事的话,第一个着急的肯定是身边最熟悉的太监,可他显得很轻松,直到走到门口,听到声音才假装着急的迎了上去。
“孙公公,你终于来了,朕正盼着你回来呢,咳咳。”躺在床上的皇帝面色憔悴,髋骨突兀,起色很差,连声音也很沙哑,貌似患上了什么重病。
孙公公一副担忧的表情,谄媚着说道:“托皇上鸿福,孙全平安的从漠北带回了斑斓虫丸,陛下的病可以治疗好了。”公公说完,呈上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皇上大喜,费力的爬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接,打开了这个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粒药丸,传说中能够疾病永消,健康长寿的斑斓虫所炼的药丸。
“公公果真为国家尽心尽力,朕的病有救了,朕不用死了,哈哈,听说公公途径亲王府的时候,和亲王有过秘密会晤。可有此事?”皇上赞许之余的一问,立马让孙公公变了脸色。
“回皇上,确有此事。”回答的话语比较生硬,似乎还带着胆怯。
“亲王年轻的时候,为国家立下不少功劳,抵御外族入侵,戎马一生,奈何太过刚愎自用,才不得父皇赏识,分配边疆驻守,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也不知道他过的还好不好,我们兄弟也很久没见了,唉,我已时日不多,也不知能不能再见上一面。你见上亲王,可有代我替他问好?”
孙公公立马松了口气,转变声音道:“有有有,绝对有的,我跟亲王讲了京城的繁华,还一同品尝漠北菜肴,就连这斑斓虫的药丸,也是托亲王的人帮助,才能呈给圣上的。”
“哦?亲王果然是朕的好兄弟,是大明王朝的良将忠臣,若不是先皇厚爱,也许太子就是他了,唉,咳咳。”皇上轻叹两声,又开始咳嗽起来了。
“皇上,亲王的确是厚德贤能,可惜啊,国家又出现了谋反之党,开始私造兵器,可眼下陛下身体为重,朝中无人,难不成就这么让他们拿着自制的兵器翻了天?落成了世人口中的笑柄?”
“谁敢!”皇上龙威一怒,顿时让孙公公吓了一个激灵,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
“前不久兵部就在丞相刘英家中查询到不少兵器,可是大臣们都向着他,不敢直言,他这是要谋反啊皇上。”
“传我命令,召锦衣卫指挥使,火速缉拿刘英,全家抄斩!”孙公公去取圣旨,皇帝便开始念了起来。
“丞相刘英密谋私造兵器密谋造反,着锦衣卫指挥使朱勉火速执法,搜查证据,寻找罪证,如若属实,满门抄斩,钦此。”一张圣旨被书写下来,最后盖上了玉玺,孙公公拿好之后,缓缓离开。
我看着床上病危的皇上。都忍不住大喊,傻蛋皇帝,你最好的兄弟,国家的忠臣正在处心积虑害你呢,他要谋反,要坑害忠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昏庸啊,可惜他完全听不到我说话,我只能看着狡猾的孙公公慢慢退下,看着他眼中闪着兴奋的目光,吞下了这粒药丸。我能猜想到的,这肯定是毒药,只是这个傻乎乎的皇帝还什么都不知道,当成了灵药服下。
画面再次转换的时候,已经是朱勉接旨的时候。
孙公公念完圣旨之后,他明显还处于震惊之中,刘英丞相明明是个正直的人,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可是别人已经把罪名列出,连证据都找到了,成批的刀枪,私造兵器已经是死罪,又怎么承担得起谋反罪名,刘大人明显是被冤枉的,可锦衣卫没有选择,不问对错,只问,时间地点和人,奉旨行事,是唯一应该敬的责任,除此之外,无需多言。
此刻的我,仿佛能够感受到朱勉的内心,他的那种感觉让我感同身受,圣旨是不可违抗的,他带领着手下,飞速的来到了丞相府,此刻的丞相府没有一丝气派或者庄严,所有人都在逃命,仆人和下属都争先抢后的夺门而去。
只有一个老者在唉声叹气:“逃吧,逃吧,等到国家陷入混乱之后,逃到哪儿都是灾祸不断,明不聊生,哈哈。”
他散乱的头发,在月下疯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
等到锦衣卫来到的时候,整个大院,只剩下他一人不肯离去。而且行为异常,看起来是个疯子。
“老头,告诉我们叛乱臣刘英的去向,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