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算命先生-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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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难道这人就是程瞎子?”
出于好奇,我在说完刚才的话后再问了句。
现在看来,结合这本古书我能确定这人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程瞎子了,而且在心里我也已经默认了这个猜测,即便现如今还没有得到老赵的证实…
“成哥,这还用问,这人一定是程瞎子没错了!”在老赵还没有回答之前,猴子十分肯定了我的猜测。
许小兰同样也是点了点头:“从这本咱们要找的书来看,这名死者或许就是那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
就在我刚刚问完后的时候,老赵却突然叹着气否定了我:“不是!你们都猜错了…这人根本就不是程瞎子!”
一瞬间内,当我们眼看就要确定死者身份的时候,老赵的话却突然把我们都统统带回到了黑暗深渊之中。
呼呼!
空旷死寂的外面,一阵刺骨的冷风直接迎面吹来,卷起了地上的败叶打在了我们身上。联想下这十字路口的正中央还莫名其妙的死了个人,这种环境的陡然肃穆瞬间就让我们所有人变得瑟瑟发抖起来…
“什么?不是程瞎子吗?”
原本确定答案的我因为老赵说这些话的关系瞬间就拧起了眉头。
我反问他:“如果不是程瞎子的话那这人是谁,他怎么会有我们要找的这残缺的古书的?”
老赵的话让本来趋于清晰的思路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同样也让我不得不重新思索眼下这尸体的身份。
老赵有些惊讶而恍然大悟的跟我说:“这人外号叫长条,是经常跟程瞎子和一个叫‘老鼠’的盗墓老手一块混的老混子了,他们仨经常在一块干些不法的勾当,在我们这些人中也是很有臭名声的。”
“长条?”
“难道那老妇说的那两个神秘陌生人指的就是他们…”
我听了老赵的话后觉得跟对面那名老妇眼见的两个神秘人很像,而且从他胸口下面的这本古书来看,也侧面证明了他之前去过程瞎子的家才是。
但这个去过程瞎子家的长条居然离奇的死在了这,这对于我来说简直不敢想象,更想不出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这么一个突然离奇死亡的尸体,我们都愣在了那。
而此时,在我跟老赵谈话的时候,作为法医出身的许小兰已经发挥出了自己的特长。她告诉我说这长条至少已经死了超过将近十五个钟头左右,具体来讲的话,他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也上午的九点到十点那段时间。
我在听后不禁打了个寒噤。
因为照许小兰的分析来看,长条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我们来之前,也就是那名老妇说的那两个神秘人离开时发生的。
但是我们在白天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十字路口这有什么不对劲,就连几片树叶我都能清楚的记得,更别说是尸体了,也正因为是这样,我才完全的陷入到了离奇的恐慌当中无法抽离。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老赵看着已经死亡的长条,心里面也是充满了无数感慨。
“那这本书呢?这本书怎么会在他身上?”
老实说,一开始当我确定这本书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本古籍后,除了老赵在内的所有人都误以为眼下的这具尸体是程瞎子的,但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具尸体非但不是程瞎子,而且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是程瞎子的同伙。
面对这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此时此刻我们也只有默默的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名受到惊吓的女子见我们这样怪异,同样也是怀疑起来。
不过,眼下出了这种怪事还是报警的好,所以老赵也没多停留,而是赶紧去驱车去了远处的派出所…
……,,、!
。。。
第89章 死因()
在等了大约半个钟头左右,老赵也已经带着派出所的同志来到了这儿。
老赵似乎与他们认识,我看到他们之间交谈的也是十分亲密,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报案者那么简单。当然,眼下毕竟还有这么一件怪事等着他们,所以我也没有多说,只是在一旁看他们做事。
也许是老赵关心我们休息的缘故,所以在那些警员来到这里后他就带着我们去了事先给我们安排好的民宅那,让我们先好好休息。然后他自己只身回到了案发现场那,说是要帮助派出所的同志做份口供记录之类的。
同样,那本古书也是留在了案发现场,说是要做份取证。
面对老赵这么说,我也是有些无奈的交给了他,毕竟出了这种事,再加上那本古书本来就是案发现场死者留下的,那我也只能暂时交出,只好等老赵之后将其拿回来再仔细看看了…
老赵给我们找的那处民宅离程瞎子的算命馆不远,就在算命馆的东南方向上,开车的话最多十分钟就到了,而且同样也是在市郊区,算上去也算是个僻静的地儿了。
民宅不大不小,也就百十个平方。不过屋子装修的还算干净,前面空旷的院子里有一颗粗壮的梧桐树,几乎遮住了整个院子的天空。
老赵也算心细,帮我们把一切生活设施都准备好,看上去像是打算长期让我们留在这似的。
老实说,对于老赵这个人我还真不怎么了解,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清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一开始我答应他从老家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老周治病,至于其他的也没多想。
可随着我来这里,尤其是遇到了这些怪事后,我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老赵给带到了一个深不见底充满漆黑的陷阱当中一样。
而且就连我本身都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怪事,但至少我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次来宿迁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给老周治病那么简单…
深夜风嚎,外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这一天虽没做什么体力活儿,可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我们也已经算是筋疲力尽、浑身疲惫的不堪,所以在简单的洗漱了番后,大家都各自倒头休息,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我们三人各自一个房间,猴子倒是熟睡的快,在关灯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他的鼻鼾声。
但我却不知为何,在躺下的那一会儿却突然没了睡意,相反脑子里也都是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
夜深人静,外面只有如鬼嚎般的冷风呼呼吹着,树影婆娑,在漆黑的深夜里如同一只鬼爪一般试图从窗户爬进来。
在这么死寂的夜晚,我仔细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
老周的病是因为那本古书引起的,而程瞎子这边他自己的修炼奇门法术以及他那同伙长条的死也似乎与这本古书有关。
这一切看上去似乎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情因为那本古书的关系而悄然连在了一起,这不禁让我起了疑心。也许是我多疑,才会无缘无故的想了这么多不该想的。
可是随着刚才那个叫长条的中年汉子平白无故死掉后,我就愈发的对此产生怀疑,至少老周发疯、程瞎子修炼奇门招魂法术以及长条的死这三件事有个共通点,那就是都牵扯到了那本神秘的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古籍身上。
另外。
还有那个程瞎子所修炼的奇门招魂法术,关于这个我就更加好奇了。
或许他只是有意无意的觉得好奇才会接触这些的,但我却觉得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至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甚至就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才是。
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我也渐渐的来了睡意…
一直等第二天天大亮时,我才被外面一阵轰隆隆的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给吵醒。
许小兰跟猴子早已经醒来,我则是脑袋沉沉的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
此时老赵已经一大早的来到了这,而且他手里还带着一些早餐以及一个黑色背包,至于包里的东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迅速起床,老赵也是来到屋里后直接跟我说起了关于昨天夜里那件事的处理结果来。
“哎…这件事总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了,死者也的确是刘东,也就是我跟你说的程瞎子的同伙‘长条’,死亡时间在经过法医的分析后也跟小许说的一样,是在上午的九点到十点左右,也就是咱们去程瞎子算命馆之前的那段时间。”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从那黑色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份昨天晚上的分析报告来递给了我。
“你看看这些,基本上都跟咱们之前分析的没什么区别,倒是关于长条的死因,这个倒是没有确定下来。”
“没确定下来?”
我不禁重复了下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同样对于刚才老赵说的这个长条的死因还真的有些惊愕。
老赵也是相当的纳闷:“哎…别说是你了,关于长条的死因我也很惊讶!”
“那会不会是被吓死的?”此时,猴子一边在吃着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喝着豆浆凑到了我这边。
当然,他这么说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联想下昨天夜里我们在十字路口那发现长条时,他就已经死了,而且从那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可怕表情来看,很明显他在死之前一定见到了什么令他恐慌的人或东西因而受到了惊吓。
这种我们都亲眼目睹过的死者死时的表情,所以也不免认为长条就是被吓死的。可是,接下来在猴子刚说完后就被老赵给否定了。
他说法医在经过鉴定后也根本没有发现是被吓死的征兆,但这也不能说明他在死之前没有受到过惊吓,只是足以让长条毙命的并不是惊吓这最关键的一点而已…
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
“照你这么说的话,难道他死之前还遇到了一些其它危险?”我不禁扪心自忖,觉得那长条的死难免有些怪异。
而就在此时,就在我苦苦思索的时候,接下来老赵所说的一番话却更让我觉得整件事变得更加匪夷所思起来。
……,,、!
。。。
第90章 破烂的古书()
老赵跟我说:“小李啊,这件事本应该这么了结了,可你有所不知,当我跟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在将长条的尸体运到法医那里后,他们就连夜开始对其进行验尸。结果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民警同志居然在长条的上衣口袋里离奇发现了一些烧给死人用的纸钱!”
“你是说他们在长条的口袋里发现了纸钱?”点上根烟的我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就不禁皱眉反问。
老赵点上烟:“恩,就是这个!”
说着,他就从自己带过来的那个黑色包里取出了一个透明证物袋来,并跟我说:“就是这种,当时我跟民警同志说拿一张好做研究,他们就同意了。”
老赵把这个证物袋递给了我,而我发现这证物袋中的之前是以前旧时代采用的拿着那个圆形铜板状的纸钱,这种样式的纸钱在现在这个新币种时代可以说在已经不可能出现了,但是当我看到这种样式的纸钱后还是禁不住的惊了一声。
“这就是在长条口袋里发现的?”
“是啊,是在他左口袋里,当时我们发现的时候纸钱并不多,后来民警同志数了数也就是七八张左右。不过这些纸钱都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就连当时我们从长条口袋里将其取出的时候也是感到像是把手伸进了冰窟窿一样,冰凉冰凉的幕牛 �
老赵努力在跟我描绘着当时他们在那里验尸时的诡异一幕。
“小李啊,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老赵对昨天晚上回去验尸时的那一段经历还十分在意,尤其是当他说起长条口袋里的这些纸钱时就更加变得胆怵。
我想了想,拿起了旁边的一桶豆浆一边喝着一边在想:“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件事很蹊跷,尤其是这张看似普通但实际很诡异的纸钱,搞不好的话或许跟程瞎子有着直接关系!”
“你是说程瞎子修炼的那个什么奇门法术?”
“恩。”
虽然我对长条的死因不能做出正确解释,但至少从这张离奇古怪的纸钱上我能感觉或许只要找到了程瞎子就说不定能够知道些什么了。
至少我的直觉在告诉我接下来只要这么查就一定能发现什么。
不过在我说完这些话后,老赵似乎因为我说的话而收到了启发似的,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从包里取出了另外一个证物袋来。
而这个证物袋里所放的东西正是昨天夜里我苦苦思索的那本古书。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呐,这本古书我也倒过来了这东西那些民警同志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我就跟他们说找个能看懂的大师给你来看看,所以就拿出来给你了,正好咱们也用得着。”
老赵有些沾沾自喜的把书递给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