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冷王娶妃忙-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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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没被打开。
重赏之下鸨母终于投降了,不过事先与楚钰城商量好,让他先等在门外,她先进到姑娘房中将事情说明白,因为这姑娘是从来不单独见客的,她怕出了什么纰漏。
“我要见白火!现在,立刻!”
楚钰城将鸨母一脸纠结的样子尽收眼底,伸手又从怀中拿出了三张塞到了她的手中。
鸨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可怎生是好,见过阔绰的主儿来找白火的,但是没见到过如此阔绰的,这银票到底是收还是不收。若是收了,白火那边儿跟她闹翻了,她往后就不好做了。
“白火!”
“公子出了两千两,是想要找哪位姑娘啊?”
楚钰城从怀中拿出了两张银票塞到了鸨母手中,鸨母展开一看差点儿乐得一口气背过去,高兴得直咧嘴,脂粉似面粉般地从脸上往下掉,看得楚钰城一阵心惊。
“这大厅一晚上是十两,这雅间一晚上是五十两,不包括水酒和姑娘,公子可听明白了?”
“有何分别?”楚钰城皱眉道。
“不知公子想在这大厅等,还是在雅间儿等?”鸨母满脸堆笑地甩了甩手中的丝帕。
刚走进大厅,扑鼻刺脑的脂粉味儿便不断地折磨起楚钰城的每一根神经,同样是女人,为何他从来未在墨儿的身上闻到这么难闻的气味,简直是折磨死他了。
楚钰城一中一动,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便任由着鸨母将他引了进去。
听得楚钰城如此一问,鸨母瞬间变了脸色,忙走到他身边自豪地说道,“原来这位公子也是慕名而来,快快里面请,今个儿刚好是白火姑娘登台弹琴的日子,错过了岂不是遗憾了吗?”
“你们这儿有个姑娘叫白火?”冷漠中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
楚钰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了身,吓得鸨母连退了好几步,白着一张脸指着楚钰城颤抖地说道,“你若是再敢当众行凶,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小心老娘派人废了你!”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个男人喜新厌旧,定是来听白火姐姐弹琴的。”小橘子吃味地说完便揣着一大锭银子开心地跑开了。
“小橘子,公子我也想你,但是公子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呦。”男子略带歉意地揉了揉小橘子的发顶,然后暗暗地塞了一锭银子到她的手中。
“杜公子你总算是来了,可是想死奴家了。”小橘子泪眼朦胧地从厅中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那儒雅公子的怀中。
“呦,花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银子赚得太多,数钱数到头晕脚软了,哈哈哈…”儒雅的青衫男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伸出了一只手去拉地上的鸨母。
见楚钰城转身要走,鸨母瞬间便急了,忙上前欲拉他的袖子,却不想他一掌给甩出了老远,一屁股摔在了门槛上,痛得她捶地哀嚎起来,“这位公子,就算你不想来这楼中,也不能随意打人啊!真是没天理了!”
刺鼻的脂粉味儿呛得楚钰城直皱眉头,不由得退了两步,他带着纱帽,这鸨母是如何看得出他风度翩翩的?还真是天生拍马屁的行家。看来刚刚他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跟着个风尘女子走到了这儿。
站在门口的鸨母眼尖地看到了踌躇不前的楚钰城,忙甩开了丝帕迎了上去,“哎呦,哪来得如此有风度的公子,看公子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乏累得很,莫不如进入找两位姑娘松松筋骨?”
“墨儿…墨儿…”楚钰城已经顾不上身旁的马,撒腿便向前追了过去。待拿到倩影消失后,他便停在了一栋楼阁的门前,抬头一看“临仙阁”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惊得他不由得倒退了两步,他怎么会追到这种地方!
楚钰城想让马休息一会儿,遂只是牵着它在城中走,然后一抹紫色的背影就那样入了他的眼。
待一行人要回去的时候,顾水墨和杏儿皆是两手空空潇洒自在,而她们身后那四位彪形大汉就没那么幸运了,浑身上下除了那双腿,皆是挂满了零零杂杂的东西,好几次差点儿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
小贩乐得直点头,热情地为她们将那些拨浪鼓搬到了那些大汉的手中,这下可把一个月的钱都卖出去了,回头儿可以给娃娃们买些吃食了。
“……”杏儿嘴角一僵,姐姐除了那两个最丑的,好像都买了,那刚刚为什么还要让她挑啊!害她都快把头给想破了。
“我…我要买…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这位夫人,您到底选好买哪个了吗?”小贩搓着手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再这样挑下去,怕是到天黑也卖不出去了。
杏儿东边儿碰一下,西边儿摸一下,样子比顾水墨还要纠结,看得不远处的四名黑衣大汉直皱眉头,他们空有一身武艺,竟然被花姐派来陪着两个小娘们儿出来买拨浪鼓!
顾水墨单手扶着腰站在小摊位前挑花了眼,各式各样的拨浪鼓可爱到不行,她到底要选哪一种啊!又挑了一会儿,感觉腰都快要折了,不由得将另一只手也扶了上前。
街头
牵着马抬头向那显眼的三个字望去,楚钰城心中顿时跳如擂鼓,经过了这座城,他就要到达边境了,那个他失去墨儿的地方,若是老天真的有眼,就让他找到墨儿的魂魄吧。
按照那老伯的提点,果然不出几日便到达了岭青城城门口。
“那就不能走官路了,从这儿往东南方向走,遇到第一个镇子后再往西南方向一直走,就会到达较大的岭青城,过了那城不远就是边境了。”
“老伯,我想去边境,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了,可还有其他的路可走?”
“原来如此,公子不必在这儿等了,每年这个时候此条河水就会泛滥一阵子,由于水势凶猛无比,所以没人敢豁出性命载人过河。”话落老继续盯着河中的渔网。
“老伯不必害怕,在下只因面相不堪才遮住脸的,并非什么作奸犯科之辈,还请老人家明示。”楚钰城翻身下马抱拳解释道。
由于前几个月楚钰城一路带兵杀到巫城,很多百姓都认得了他的脸,所以此次出行特地穿了一身低调的青衣,头戴了一顶黑色遮脸纱帽,从外面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由于他常年行军打仗,身上的杀气不轻,常人很容易被吓到。
“你…”背着鱼叉的老者被吓得猛地退了几步。
“老伯,这附近可有过河船?”
半月后,楚钰城突然被泛滥的河水阻住了去路。
楚钰城策马在官道上狂奔着,心中却是不断地在祈祷着,一定要找到墨儿的魂魄,他还没来得及和她相约来世之期,若是她投胎过早,他们再也遇不上该怎么办?
161 抢人了!()
“多谢各位爷捧场,花姐真是三生有幸…”鸨母正满脸堆笑地开口。
“赶紧滚下去,你这老女人不要在这儿碍眼,我们要看白火姑娘,我们不要看你。”男子的话音刚落,来自各个方向的瓜子和花生全部向鸨母的大脸砸去,丝毫不留情面。
众人的举动鸨母早已见怪不怪了,忙抱着头将剩下的开场白给说完,然后便飞似的窜下了高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物,抖衣服的时候竟发现有碎银子掉落,忙蹲身去捡,她的乖乖啊!竟然真的有爷拿银子砸人。
渐渐地,高台上又亮起了两盏微弱的烛灯,一袭紫色纱裙的女子缓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瞬间大厅中便安静了下来,只能够听得到女子“踏踏”的脚步声和纱裙划过地面的声音。
女子所着的纱裙与南楚女子所着的衣裙由着很大的区别,她的紫裙是从胸部下方开始束紧的,而不是从纤腰处束紧的,临仙阁中的女子起初很是鄙夷她的这种穿法,因为这样会把身上的很多优点给遮掉,比如说纤腰、翘臀、长腿…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男子不但没有厌恶白火这种装束,反而更是勾起了他们的心思,遂阁里的姑娘们也开始纷纷效仿,掀起了一股改造衣裙的浪潮,一时间生意确实好了不少,她们从花姐那得到的月银也多了不少。
女子稳稳坐下后,众人方看得见她的正面,虽是紫纱半遮面观不到其全貌,单单露出来那上半张脸已是够人遐想的了。
楚钰城心中一震,险些将手中的茶杯捏碎,这就是他白日里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女子,她真的和墨儿好生地相像,背影像、正面像、甚至连周身的气质都如此相像,只是她刚刚一直低着头,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眸和脸。
双手缓缓地放置于弦上,悠扬宁心的音乐便在指间流动,女子如置身于旷林山野般怡然自得,整个过程中都未在意台下众人的表情和目光,仿若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人。
楚钰城猛地站起身,吓得他身旁的男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好生地听琴了。”
楚钰城哪里还顾得上别人,气沉丹田踏着众人的头翻身跃上了高台,琴声戛然而止。
顾水墨猛地抬头看去,面纱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凉凉问道,“这位公子难道不懂这阁中的规矩,听琴请到下方就坐,你这样会耽误其他人听琴的。”
当那双晶莹幽深的杏眸映入眼帘之时,楚钰城的心瞬间便活了起来,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地叫嚣着,“我的墨儿还活着。”
顾水墨亦是在打量着眼前这位黑帽遮脸的男子,不知为何她竟是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哀伤之气,很多伤人的恶语她并没有说出口,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骂得狗血喷头了。
此时台下众人已经沸腾了,疯了似的向台上丢东西,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来这儿听琴的,哪里杀出来的怪人竟敢搅局。
楚钰城缓缓地伸手摸向了顾水墨眉间的泪滴状的图纹,哪知在手指刚要碰到的时候,竟是被她一巴掌给扇偏了去,瞬间心底涌起了一股失落之感。
“这位公子,您怎么能跑上来呀!这底下的公子们可都等着听琴赏人呢!”鸨母忙上前扯着楚钰城的袖子劝了起来,她肠子都快悔青了,怎么在门口把这个瘟神给招了进来,今夜若是不能将他给摆平,她怕是要被低下那些个公子哥儿们给踏碎了。
楚钰城微微侧头看向了鸨母,眼中满是厉色,一想到可能是面前的老女人逼迫着墨儿上台献艺,楚钰城胸中的怒火腾地便燃了起来,一脚便将她给踹下了高台,惊得台下乱成了一片。
顾水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这兄台好生地有个性,可算是为她出了一口气,若非这里是花楼,她都想去酒楼好好地请他喝上一顿。
“这位公子,你…”
未等她将话说完,楚钰城一把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随着熟悉的体香传来,楚钰城觉着眼眶有些发热,还能触碰到她真好,只是这丫头怎么重了这么多,似一头小猪一般。
“天啊,你们看那个人要抢走咱们的白火姑娘…”
“大家快冲啊…将白火姑娘给救下来…”
随着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众人皆向着高台拥了过来,隔着纱帽望向了如蚁群的男人们,楚钰城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浓,连他的女人也敢觊觎,这些人还真是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顾水墨瞬间便炸毛了,这哑巴似的怪男人哪里来的,竟然敢轻薄于她,遂似条活鱼一般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但是顾及到腹中的孩子,她也没敢用太大的力气。
本已处于爆发边缘的楚钰城突然感受到怀中人的扭动,忙垂首去看,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丫头怕是还没有认出他吧,否则也不会将自己拱成了一条活鱼。
没来由的,楚钰城竟是起了坏主意,他倒是想看看,若是他不说话不露脸,这丫头何时能将他给认出来,遂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狠拍了下她的屁股,示意她安静。
顾水墨瞬间瞪大了双眸,那架势好似要将眼珠子给瞪出来一样,除了小时候不听话那几次被阿城打了屁股,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男人敢打她的屁股!心下一怒出掌向楚钰城袭了过去。
楚钰城忙将她轻放到地上,眸中带笑地闪身躲开,一来二去两人竟是打成了一团胜负难分,看得正在爬台的众人直了眼,原来他们白火姑娘的身手如此之好,这更让他们放不开手了。
楚钰城哪里是真的与她打斗,只是随意地躲闪着她的攻势,不过二十几招下来他便发现了不对劲儿,墨儿的武功他心里有数,怎么她今日好似只有招式没有内力一般,招招都似耍把式。
正在这时,晕倒多时的鸨母终于被丫鬟给拍醒了,转头对身后的打手们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