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牵鬼-第39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直接推开了大门,往里面走了进去,并且好像知道我是住在偏房的,直接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口,转头看着我说道:“怎么?不进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他无数次了,问的我都没有精力再去问了。
可是李硕白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
他也懒得理会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着手。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万一房东老太太回来,看到我带着那么大一个儿子,就完了,只能先进院子里去。
和之前完全不同。
自从我来到这个四合院住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从来不会有尘土,从来不会有蚊虫,桃花从来不会凋谢。
可这次回来,院子里明显的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一股经常没人住散发出来的霉味。我往项老太的房间里瞧了一眼,依旧没有人的样子。
我走到了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还是凌乱的样子,李硕白微微蹙了蹙眉头,竟然下手开始帮我打扫房间了。
我看了看他,为了不让他去乱翻我的东西,我抢着和他一起打扫着,打扫了半个小时,终于房间恢复了干净整洁,反正我本来就没什么行李。
“所以,你打算今晚怎么睡?”我站在床前掐着腰问道:“你说回家,我可没想到你回的是我住的地方,你不跟我说你在干嘛,好,我也懒得问,不过这里可就是我的地盘了,你睡……浴室。”
李硕白根本没有听我多说,直接走进了浴室,洗漱去了。
我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儿,想起白天给李央和欣戚打了好几通电话,他们都没有接,或者关机,趁着李硕白洗澡的时间,我可以跑到李央那边看看,毕竟离得没多远。
并且我得和李央说,他们家活祖宗在这里,让他赶紧的跑,没在这边住着。
嗯,给他活祖宗的金卡,让他随便刷去。
我偷偷溜出了门,跑到了李央的住处,砸了半天门,并没有人来给我开门。
他们都没在家。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过得怎么样,华幻有没有为难他们,我是不是把他们推入了虎口。
长吁短叹的回到四合院,进屋才发现,李硕白已经在我的床上睡过去了,还贴心的给我留了半张床。
我真就……
有些生气的我,转身出了房间,坐在门口纳凉,突然发觉到了那口井。
第800章 地下墓穴()
在李家有了钻地井的经历,所以我在想,这口一直很奇怪的井,是不是也别有洞天呢?
脑袋里想着,身体已经动了起来,等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人已经来到了井边上了。
回头往房间里看了看,李硕白窝在被窝里,脑袋冲着里面,背对着我。
我又蹑手蹑脚的走回去,把门给关上,再次回到了井旁边,低头看着井内。
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古井,井底放着一枚铜钱,不知道在镇压着什么东西,李家的地井中央都没什么东西的。
不同的是,之前没什么水的井底,现在有一些清澈的井水了。
古井的井壁上落了一层的灰尘,不再是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状况了。
说实在的,之前那太过于干净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怪说摹1暇勾υ谧匀换肪持校质抢铣乔豢赡芨删坏侥侵盅拥摹�
我抬头看了看项老太的房间门口,没有任何的东西,原本的桃树早就不在了,这里不再有人烟居住过的痕迹,好像经常看的香港鬼神片子一样,女鬼用鬼术建造了一个好看的大庭院,一旦鬼去楼空,那里就成为了一片废墟。
我趴在古井边上,想着要不要跳下去,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了来去自如的技能,即便这真的只是一口普通的井。
都说好奇害死猫。
反正我就是属于那种天生的好奇宝宝吧。
一旦心里种下了种子,不去探探究竟,我就觉得心里异常的痒。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往周围瞧了瞧,确定没有人之后,往房间的方向看了看,李硕白应该还在睡,我想了想,愉悦地纵身一跳。
我完全忘记了,我脚上穿的是出门时,随便穿上的凉拖,在跳落到井底的过程中,鞋子早就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落在井下,井大概有五六米深,比我想象中的要深一点。
井底的水漫过我的脚面,最多抵达脚腕,冰冰凉凉的,很是舒适,不过在这深秋的夜晚,有些凉。
我慢慢地挪了挪身子,显然这口井不如李家的那口地井宽敞,只够一个半的人来回的扭动。
这么一说,都不知道李家为何要挖那么一口特别宽的井,为了方便那些活不下去,找不到方向的女人自杀么!
在仔细地观察了五分钟,来回的摸索着墙壁上的地砖,确定没什么暗门机关之后,我确定这真的只是一口将要枯了的井。
除非这机关的按钮建造在半空中,但是我觉得没几个人能够在三米多的潮湿墙壁上飘着。
转来转去,我再次低下头,看到了脚下的那枚古铜钱。
和真正的古铜钱不太一样,这铜钱乍看一下,是铜钱没错,可再仔细看看,就会觉得哪里怪怪的。
至于是哪里,我也说不清楚。
我转了个圈圈,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这才蹲下看着那枚铜钱。
我一直以为,那铜钱就像是许愿一样的,扔在这里的。现在才发觉,那铜钱是镶嵌在这里的。
只不过根本看不出镶嵌的痕迹,好像真的是石砖上长出来的一样。
脚边的井水起着波澜,轻轻微微,摇摇晃晃的。
我伸出手,抚摸过那枚铜钱。
铜钱的颜色很新,上面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古文,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知道那古文是什么意思一样。
是关于……爱情的?
在这种古井里?有枚代表爱情的铜钱?
估计是项老太年轻时候看上的心上人吧,毕竟那时候的人,特别是这种大家闺秀,是无法挑选自己的对象的。
不是家族的联姻,就是政治上的结合,她们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所以在出嫁之时,她就把心上人的感情,封印在了这里?
我脑袋里已经脑补了一个多么永垂不朽的爱情大片,那时候的人,绝大多数都不会选择轰轰烈烈,而是默默无闻,认同命运。
她们能够做的最文艺的事情,大概就是葬花,葬爱情了。
我伸出手指,按进冰凉的水里,抚摸着那比井水还要冰凉的铜钱,轻轻转动了一下。
等等。
我刚刚……是不是……转动了铜钱?
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下坠落了下去!
没想到井底还有那么大的一块空地,并且那么的高。
我以一只蛤蟆的姿势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几秒钟之后,大概的经过了七八米的距离,我坠落在了地上,脸盆着地,鼻子不争气地流出了鼻血。
我却在第一时间先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牙齿,还好,没有掉牙,不然我得哭死。
有了灵力护身,我已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掉落七八米对于我来说,没那么大的身体伤害,起码不会摔成残废。
我捂着流血的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里的空间很大,好像是一条走廊,墙壁的两边相隔一米就有一盏幽冥灯,亮着青色的光。
哪怕是很多很多盏,也没觉得走廊有多么的亮。
青砖,屋顶是青砖,墙壁是青砖,地面是青砖,规规矩矩的长方形,走廊也是规规矩矩的长方形,我整个好像掉落到了青色的切片面包中。
这里看起来,仿佛是个地下的墓穴。
难道项老太不仅仅把她的爱情埋葬在这里了,连同她的爱人都埋葬在这里了?
想想我们接触的这一段时间,她种种诡异的行为,一秒钟之后我就做出了判断,呵呵,她还真干得出来。
倘若让她知道,我不小心发觉到了她的小秘密,估计我也得被埋葬在这里。
微微仰头,抬起左手,捂着右边的鼻孔,企图制止鼻血往外流,最重要的是,我害怕我的血流到肩膀上,无意中把莫离给召唤出来,那我岂不是死得太冤枉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往那边跑,就随便选了个方向,快速地往前冲着。
跑了一两百米的距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里摆设的东西并不多,但是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口棺材。放置在一个高台上。高台的两边,摆放着一层又一层紫色的小花。
第801章 空棺材()
那紫色的小花真是太漂亮,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观。
盯着那些小花看的同时,我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那口棺材的旁边。
棺材特别的厚重。
厚重到感觉会把那个看台随时压垮。
棺材很大,我怀疑里面装着的尸骨,起码得两米半的身高。
美女与野兽?
棺材是那种非常老式的款式,和这里的装潢一样,方方正正的,如同机器生生切割出来的。
棺材板特别的厚,厚到我搭眼一瞧,就知道根本不会凭我一人之力抬起来。
估计当初制造这里的那个人,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把棺材里的那个人放出来。
当然了,放出来的也绝对不是人。
棺材在房间的正中央,围绕着棺材的侧边,是一整排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着很多的书,书皮没有一个是彩色的,好像是一些老书。
在书架的侧边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笔和纸。
离桌子不远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简单的床,那床的床单,都是青色的。
这里似乎就没有别的颜色,死气沉沉的。
我走到了书桌旁,顺手拿起了一张宣纸,当纸巾用,擦鼻孔的血迹。
血大部分已经干了,弄得我的手一层干涸的血迹,特别难受。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细细长长的,非常古老的灯,里面点着的,和幽冥灯的火一样的青色火焰。
我顺手扒了扒桌子上的纸张,几乎是空的,只有一张纸上,画着东西。
我拿起那张纸来看。
和我想的不同的是,那张普通的纸上的画,并不是毛笔画的,而是钢笔。
干脆的线条,不带一丝的杂乱,勾勒出来的画作。
毕竟我也是学画,还是教画的老师,看别人的画还是可以的。
这张画,画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有着长长的如同瀑布一般的头发,坐在一张椅子上,坐姿非常的狂野,是侧身坐着的,一条腿搭在椅背的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女人的眼神非常的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大大的,倒是还蛮好看的。
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项老太年轻的时候,倒有些像……我?
我没那么的自恋,不觉得到了哪里都会有追求者偷偷画了我的画像藏起来,所以我把画放回了桌子上,并没有追究。
从我成为了宅女开始,我就一直留着短发。
也就是说,在遇到祁文他们之前,我就是披肩的短发。
一是我懒,短发比较好打理,干得比较快。
二是我懒,头发是我在家里自己剪的。脑袋上面绑一个鞭子,脑后勺绑一个鞭子,“咔嚓,咔嚓”两剪刀,就成了我现在的发型。
我照照镜子还觉得挺满意,有点水原希子的感觉,殊不知我脑后勺早就被我剪了两个豁口,头发如同狗啃一般。
这幅画上的女人,长发瀑布,站起来那头发起码到脚踝,我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长的头发。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真的差点从原地蹦跶起来。
毕竟这里太空旷了,我光着脚走路都有回声,更何况一个穿着鞋的人。
我扭头,看到阴影中,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戴着大大的风帽,遮住了脸。
他似乎并没有想要跟我隐瞒他的身份,干脆地在我面前摘掉了他的帽子,让我看清了他的脸。
“叶锦青?”我疑惑地呼喊出声。
“嗯,多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他淡然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更没有见到老朋友的兴奋。
估计我俩也不算什么老朋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生活?”我疑惑的问道。
叶锦青依旧平静地看着我,好像他的脸上再也不会出现别的表情一样。
见他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