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红妆-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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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说的太有道理,杜宇听完我的话以后,顿时对陆司承肃然起敬,说心理医生就是心理医生,连治病的方式都是这么特别。杜宇这样说,我就更愧疚了,毕竟我是瞎编的,哎!只怪我和陆司承待得太久了,连骗人这种不好的行为都学到了。
杜宇一本正经的看着陆司承,非常认真的配合治疗说:“表妹夫,你看这事儿到底怎么处理啊?”
陆司承忧心忡忡的看了看厨房,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真像个神棍一般说道:“这房子是老房子了吧,虽然装修过,但并没有拆了重修。所以十多年前死了怨气没散的怨灵还在这里,并且因为长期在这里,它的怨气已经越来越重了。更麻烦的是,这个怨灵年纪有些小,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来路,只知道吃,没吃的东西就吃人!”
“表姐,要不是因为你捡了这条狗回来,怕是前两天你就没命了!”说着,陆司承微微看了眼趴在厨房门口的小宝,继续道:“这狗很有灵性,这几天一直护着你,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彻底铲除,必须得弄清楚那东西的来路。”
“你说那东西都弄不清自己的来路,我表姐怎么弄得清,那二房东又跑的不见人影了,房东又联系不上,这怎么查它的来路啊?”我这言外之意是让陆司承去崔珏那里查查呗。
但是陆司承好像并没有要去崔珏那里查查的意思,他摇摇手指道:“nonono!联系不上房东没关系,楼下不是有很多跳广场舞的大妈么?趁着晚上她们跳舞的功夫,去和她们跳上一会儿,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听完陆司承这话,我看他的眼神都不由的发生了改变。原先我还以为他只是会勾搭年轻姑娘,现在看来是老少通吃嘛!和广场大妈跳舞套话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不过……他说的还想挺有道理的,这爱说闲话的一向都是些闲来无事的大妈们,好的坏的都说,凡事只要到了她们那儿,不出半天的功夫就能弄得全小区都知道。
要是这些大妈们能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我相信,谁家生了双胞胎,谁家儿子是隔壁老王的,分分钟就会传遍整个中国。
傍晚时分,七八点左右,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去了楼下的小广场上。此刻广场正放着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大音响简直震耳欲聋,站在前面的前面领舞的老大爷扭着屁股,动作居然十分妩媚。我不是在黑这大爷,我是觉得这大爷,确实比旁边的大妈们跳的要好许多。
杜佳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人群里,又戳了戳站在她旁边的杜宇催促道:“哥,你快去跳啊!”
“你为什么不去?”作为一个一本正经的书呆子,杜宇的内心是拒绝的,但终究还是拗不过杜佳,窜进了大妈堆儿里搔首弄姿起来。
还别说,杜宇跳起舞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陆司承站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我有些郁闷的凑过去低声问他:“陆司承,为什么不直接让崔珏查查?”
“因为我被地府炒鱿鱼了!”明明是件挺严重的事儿,陆司承却像是在说他晚上吃了些什么似的。
我愣了一下,惊讶的问他说:“怎么回事?你不是在逗我玩儿吧?为什么呀?”
044 瘾君子()
地府这地儿还需要炒鱿鱼?做错了事儿难道不是直接弄死么?自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说,表面上我还是一本正经的问陆司承:“不可能吧?”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么?”陆司承也是一本正经:“你那什么反应,难不成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嫌弃我了?”
切!到底是谁利用谁啊?我不禁横他一眼:“话别说那么难听,是你在利用我好么?算了算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被上面发现了。”陆司承压低了声音:“我其实早就料到会这样的,可我不后悔。”
他……是在说,他用别人的寿命替我添寿这事儿?那天周云海把事情闹得那样大,还弄得陆司承走火入魔,下面知道了怕也是正常的。所以……陆司承那天满身的伤,是……,我顿时恍然大悟,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陆司承为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知道的,可是陆司承的不好,我也知道,丫就是跟乔麦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可他还死不承认。
他对我的恩情跟感情是两回事儿,所以,我只认他的恩情,不认感情是没错儿的!如此一想,我有不那么愧疚了。稍微朝陆司承靠近了一些,再一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么?那天出那么大的事儿,事情就这么完了?”
闻言,陆司承摇摇头,一把将我拉了过去,附在我耳边低声道:“哪有那样容易,那几个人身体还是完好的,都活了过来。所以这事儿上只是略微惩戒,另外那事儿闹到了阎王跟前去,我就被撤职,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不是……这样就完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当年他因为替朱尔旦换心,又替朱尔旦老婆换头,被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回干出那种事儿,怎么会就那么算了。
我张嘴还想问,陆司承却打断了我,看了看被大妈大爷们包围的杜宇,神色严肃的对我说:“别说这个了,先办正事儿吧。”
不等我回话,他已经挤了进去,跳的还有模有样的,果然是应了那句,男人骚起来比女人高出好几个段位。我站在那里看着,简直不忍直视。
陆司承活着的时候绝对是个中央空调,才一会儿就跟大妈们打成了一片,都夸这小伙子人不错,更夸张的是,还有大妈要介绍女儿给他当女朋友。陆司承一听吓坏了,他一死人怎么能随便找个活人当女朋友,当然,除了我这种被他纠缠上的倒霉蛋儿。
于是一听大妈说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他立即把我拉过去,标准的幼儿园小朋友笑容说:“这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你傻逼吧!”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伸手要推开他。
然后陆司承对着我一个劲儿使眼色,脸上却还是嬉皮笑脸说:“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旁边的大妈见我骂陆司承,陆司承还那么好脾气,于是都夸陆司承,说我好福气,还说什么,我要是不喜欢这小伙子,干脆介绍给她女儿得了。这大妈对陆司承的好感度,都达到了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境界,搞得我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陆司承给人施了什么邪术!
陆司承的确是没有施什么邪术,他就是太骚包,太懂大妈心,愣是装出一副好男人的样子,就这么跟大妈聊起来了,然后编瞎话跟大妈说我们是505(杜佳租住的房子)的住户,今天刚搬过来,还请大妈多指教什么的。
“小伙子,你说什么?你们是505的住户?”大妈一听505脸都吓得白了。
陆司承明知道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大妈面前还是装作一脸茫然:“阿姨,怎么了?”
“哎呦,小伙子,你们租哪儿不好,怎么租上505了?”大妈连舞都不跳了,赶紧的拉我和陆司承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陆司承装的就跟真的似的,郁闷道:“不是……阿姨,这505有什么不好么?我看着挺好的啊,又透气又通风,而且价格还很便宜。”
“哎呦!傻孩子!你可知道那房子价格为什么那么便宜么?”大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和陆司承,脸色难看得很:“哎,那房子不干净,之前可出了不少事儿呢。前些天有个姑娘住在那儿,老丢东西,不丢别的,光丢吃的。哎,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那东西缠上了那姑娘,大家都怕惹了麻烦,也就没人敢说。你们这才搬来,趁着还没招惹上,赶紧的搬走吧?”
作为一只鬼,陆司承着实是一只影帝鬼,他愣是装成一个唯物主义者的样子,又是惊讶,又是不信的样子:“阿姨,您这话什么意思呢?您是想说那房子里有鬼?不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哎呦,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大妈见陆司承‘不相信’,神色间更是担忧:“这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说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非得出了事儿才肯信,哎,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听阿姨一句,房租亏了就亏了,还是赶紧搬走吧!那房东也不是好惹的,你们惹不起。”
房东不是好惹的?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说,房东知道房子不干净,还故意租给别人,被坑了的人没有法子,所以才转租么?所以,杜佳才从二房东的手里租来了这套房子。
这房东到底是什么来头,人家被坑了都不敢找他?我不禁困惑,纳闷儿的问出了口:“阿姨,这房东是什么来头,什么叫不好惹啊?”
说起那个房东,大妈的脸色都变了,摇头叹气道:“这房东是咱们市里局长的侄子,之前就是因为这房子闹鬼,前任房主才低价贱卖。局长侄子知道了,就给买了去,可坑了不少人呢,可是因为他是局长侄子,这事儿就没人敢多说。有一回,有一家人被坑了,闹到了警察局里去,据说,都拍到了那鬼东西,可局长就是不管,最后那家人上电视台闹,结果当天晚上那家的儿子就给人揍得进了医院。”
我跟陆司承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陆司承装作完全不信的样子,我则是半信半疑的问大妈:“阿姨,那您说了这么多,那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您这话说到一半,没了后文,我心里怪害怕的。”
“这世上哪儿来的鬼,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陆司承适时的在旁边多嘴。
我踢他一脚,装模作样的斥他:“你别打岔行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听听阿姨是怎么说的,万一真出了事儿,有你哭的!”
大妈见我相信,立即转了风向,刚才对陆司承所有的好感都转到了我身上。附和我说:“就是,你这个小伙子,听听你媳妇儿说的多对,这种事儿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着,大妈便又是一阵哀声叹气的,甚至是有些惋惜:“姑娘,你租房子,也该知道,咱们这儿是老小区,这里的房子都有着二十多年的房龄了。”
“嗯,这个我知道,可是这跟那房子里的东西有关系么?”我记得陆司承好像说过,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死了有十几年了,而且那东西说话说不清楚,连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来路,可见那房子里的可能是个小鬼,亦或是婴灵之类的。不过,我还记得,陆司承说里面那玩意儿它是个饿死鬼!好端端的小孩儿怎么会是饿死鬼呢?
倘若是死在街边的流浪儿,尚且说得过去,二十多年前能住在这个地方的,非富即贵,饿死是不太可能的,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饿死鬼?
听我问话,大妈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但是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大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人性冷漠。505在十多年前住着一家人,男的是大学教授,女的则是外企融资公司的经理。本来,这一家人是小区里人人羡慕的模范家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那个女的染上了毒瘾,起初还好,后来这个女的为了能够拿钱买毒品,把家里能拿走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三天两头的找她男人拿钱卖毒品,她男人不肯拿,她就闹。久而久之,这个男人的耐心就被磨得所剩无几,再后来,男人跟他的一个学生好上了。就跟女人离婚了,那个女学生嫌男人的和女人的孩子是拖累,认为只要有孩子在,那个女人随时有可能找上门扰乱他们的平静生活。为了摆脱女人,男人心一横,连孩子也不要了。”
说到这里,大妈脸上不禁露出怜悯:“那孩子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刚搬来这里,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三岁的小女孩儿,站在小区门口撕心裂肺的喊她爸爸,叫她爸爸别不要她,可她爸爸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男人走了以后,女人就一个人带着小女孩儿生活。”
“其实,这个女人也不坏,总的来说,还算的上是一个好母亲,倘若不是染上了毒瘾,她也不会落到那样的地步。我记得那个小女孩儿好像是叫萌萌,长得很可爱,也很听话。女人没犯毒瘾的时候,时常牵着萌萌在小区里走动。听小区里的人说,那个女人因为染上毒瘾,被公司开除了,又搞得众叛亲离,她自己的姐妹和父母都不愿意搭理她。女人没了经济来源,为了钱,就去卖淫。”
“有一回,她去市郊区一个旅馆里卖淫,后又吸毒,被警察给抓了。要弄她去戒毒所解毒。女人平时出门,都是把女儿萌萌锁在家里的,那天也是如此。女人告诉警察说家里还有个孩子,当时抓她的警察以为她是吸毒产生了幻觉,便敷衍的说已经去看了,并没有孩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