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之鬼道长-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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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警察在他们心中的威信,远不如会轮着拳头打他们屁股开花的老子来的厉害。看看老牛一家人的表情,觉得挺骇人的,于是没一会一群孩子就稀稀拉拉的跑了个精光。
“爸!这是干啥!咋就让他们跑了?我揍他们一群,他们下次就再也不敢骂了!”大牛抱怨着。
牛老汉眼神阴沉不定的看着儿子,整个脸部的肌肉紧绷着,就像是盯住猎物的豹子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危险让人害怕。牛老汉突然大吼一声:“放屁!你就作死吧!”
这大牛要是真的敢大了这群小孩,估计这村里的人都得把他们吃了,这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没准还得搬家。
女人怕牛老汉在外面动粗,连忙挡在儿子面前,说道:“行了!有话进去再说!”
牛老汉抽着烟,脸色晦暗不明的走进了屋子。
中央主席办公室门外。
“主席今天又没出来?”李秘书对着门口的警卫兵问道。
“是。”
李秘书微微隆起眉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马宗贤主席已经从t市回来两天了,这两天里他足不出户,每天将自己关在办公室中,就连睡觉休息也不离开办公室。所有人劝说,都被拒之门外。一群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生怕主席在这么下去,会把自己给累到。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主席刚劲的声线中带着深深的疲倦。
李秘书端着饭菜走了进去,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恭敬的说:“主席先吃午饭吧!”
“嗯!”主席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握着手中的毛笔依旧在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写着。
李秘书一边摆放着饭菜,一边注意到主席的脸色十分凝重,眉心也高高隆起,跟在主席身边多年,李秘书子让知道这是主席在遇到棘手的问题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十分贴心的劝道:“主席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把自己累垮,主席您不是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吗?”
“嗯!”主席依旧不咸不淡的回应着,再多一点的表情都没有。李秘书心里哀叹一声,得了,这是白劝了,主席一点都没听进去。
原本刚想要直接走出去,可是看着地上凌乱的宣纸,李秘书长灵机一动,原本想要踏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他蹲□子将满地狼藉的宣纸,一张有一张的捡了起来。
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充满了用意。随着手中的宣纸越来越多,李秘书也越来越心惊。文才武略全通晓的马主席,写着一手的好字,那一手行云流水的狂草,是众所周知的。
李秘书震惊的看着纤薄的宣纸上,那龙腾虎跃般的狂草,然而让他吃惊的不是主席的字,而是手中被捡起的一叠宣纸上全是两个字,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
粗糙的触感挑战着李秘书的每根神经,他立刻明白主席的反常一定与这个人有直接关系。这个人是谁?是四人/帮没被彻底粉碎的党羽?不对,这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主席一定不会这么犹豫不决,忧心忡忡。难道是那个可用的人才?或者是主席看上的人……李秘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主席看上个人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与江夫人也分居很久了。
想着李秘书就面色沉稳的将手中的宣纸放在写字台的一侧,看着主席仍在写着这个人的名字,李秘书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也想通了为何主席露出一脸难色。
李秘书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主席办公室,轻轻将门合上。转身对着守在门口,常年贴身保护主席的警卫团团长问道:“知道田彭是谁吗?”
没错,主席写得满满一张有一张的名字,就是为他治病的田彭,田道长。此时主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想要招揽这样的人物在自己身边,另一方面他顾虑到田彭特殊的身份。
警卫团团长被问愣了一下,然后良久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个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此时,田彭为主席治病的事情还没有传到首都来,而当是被隔离看压的李秘书长也不知道田彭这号人物。
李秘书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紧皱眉头,严肃地说道:“用尽一切手段去查这个人,务必要把她找出来,然后请到中央来,明白没有?!”
“是!”
抗震工作依旧做完,按理说常玉华和韩尚荣也该早回中央去了。可是他们却没立刻回去,而是多逗留了几日。因为他们想要带田彭一起回去。
赫莲知道大闺女和女婿的想法后,琢磨着田彭能去首都事件挺好的事,还有大闺女照料着于是欣然同意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人都在给田彭做思想工作,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田彭都不松口。
不管他们怎么说,即使说出花儿来,田彭也不放心将姥姥交给常玉萍和田建国两个人照顾。直到常玉华说会让一个抗震留下的浙江兵专门照顾姥姥,田彭才犹豫起来。
韩尚荣和常玉华见有门,刚要加把力,田建国和常玉萍惊了。田建国至今还记着那个还俗道长对他说的话,说田彭不是一般人有他在定能保佑他全家平安。这话放在以前,他顶多算是个半信半疑,但是自从这地震以来一见又一见事的发生,就让他更加确信了老道长的那句话。
常玉萍则是因为她知道全家现在之所以在村子里混的如鱼得水,所有人都对他们恭敬,那是因为田彭。因为田彭会道术,是他们家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还能过的衣食无忧,受人尊重。而且田彭今非昔比,他已经是给主席看过病的人了,这将来一定会大富大贵,现在常玉英想把他带走,那不是就等于挖走老田家的顶梁柱吗?!
“不行!”
“我不同意!”
田建国常玉萍两个人同时出声道。
常玉华目光狐疑又犀利的撇了他们一眼,“你们有什么不同意的?”
常玉萍被大姐的目光一扫,先是瑟缩了一下,但是想到了什么,又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就是不同意,我们辛苦的将田彭拉扯大,你们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想得到挺美!”
“我田家的儿子,死也要死在田家!”田建国语气更蛮横道。
在屋子里的这些人,谁都知道田彭从小的遭遇。当下常玉华和韩尚荣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觉着眼前的两个人胡搅蛮缠的有点不可理喻。但是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田彭的监护人。
常玉华示意韩尚荣一眼,大有别理他们的意思。韩尚荣脸色沉静了下来,他十分喜欢这个小外甥,可是这下难办了。
“现在知道自己是田彭的父母啦?!早干什么去了!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番话!”常玉华疾言厉色起来,“告诉你们两个,少在我面前充大头蒜!田彭是跟我们走,还是留下来都是他自己的决定,你们两个最好别瞎掺和。”
“玉华!”韩尚荣出口阻止道,“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常玉萍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她小时候十分惧怕大姐,在她心里大姐一直都是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但是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她也是一把年纪了,而常玉华有才刚刚回来没几天,凭什么这么教训她,于是冷笑着还击道:“呦,听你这意思,我和田建国还没说话的份了?!”
常玉华脸色顿时一凛,像是发怒的前兆,凤眼严厉的向上一挑,一双美目发出冷峻的目光,常玉萍顿时心口一滞。
韩尚荣安抚性的轻拍着常玉华的手背,淡笑着开口道:“好了好了先不谈这事了。”
韩尚荣原本好心,想要给双方一个台阶,毕竟都是一家人。可是谁知道,常玉萍丝毫不领情,得寸进尺的威逼道:“不行,今天就要说清楚了!”
韩尚荣一愣,良久将目光转向田建国,田建国深吸一口了手中的香烟,然后又徐徐地吐了出来,轻轻将烟灰弹去,“就今天说明白了吧!”
得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都是一个德行,油盐不进,全是胡搅蛮缠得主,典型的不要脸。
田彭那点事,他们都明白,田建国两口子心里想的生么,常玉华和韩尚荣虽然不全明白,但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下子也难住了,他们总不能真的就当起土匪头子,将外甥强掳走啊!正心烦意燥的时候,老七突然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然后趴在韩尚荣的耳旁,切切私语起来。
韩尚荣的脸色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喜上眉梢。听完后韩尚荣转向一脸疑惑的妻子,然后又将原话说了一遍。
常玉萍和田建国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面前这对夫妻俩,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种种盘旋不去,紧张有好奇地盯着他们。
常玉华听完话后,顿时冁然而笑,然后忽视常玉萍和田建国对着田彭问道:“如果政府帮你照顾姥姥,你想什么时候回来看她就可以来看她,你愿意去首都吗?”
田彭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姥姥,最后微微点了下头。
“好!收拾一下,咱们明天就走!”常玉华满意地笑道。
“不行!”常玉萍连忙阻止。
常玉华冷冷的看这两人,面色平静的让人心寒,然人感觉她要公事公办某件事。石老七冷哼一声,轻蔑的对常玉萍说道:“开玩笑!你说不行就不行?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田彭可是中央要的人!谁敢拦?!”
69第六十八章 北京城(上)()
看不见的黑色漩涡在屋子中间涌动着;每个人都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汹汹的火焰和看不见底的凌厉。
常玉萍怒喝道:“别以为打着中央的名头;少拿大帽子来压我!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想把人带走!”
常玉萍心里当然不甘心;她虽然不喜欢田彭,但是田彭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没娘的野孩子了。他现在可是全村都供着、捧着的宝贝。看着常玉华和韩尚荣变了样的表情,常玉萍心里也清楚这句话的真伪;但是她就是不服气呀!她不想家里少了个能挣粮食的,她更不想看见田彭成个人物。说到底她还是心虚;为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感到心虚。
常玉华和韩尚荣脸色越来越沉;他们没想到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常玉萍居然还这么胡搅蛮缠不肯松口。不过真让常玉萍说对了;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因为这是上面秘密下来的命令,这就是机密。
常玉华气的牙根微微搓动,一双凤目尖锐的射向自个的妹妹,胸口上下剧烈浮动着,看样子气急了。
韩尚荣搂过女人的肩膀,微微用力按了按,然后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石老七脸色一沉,他最烦就是这种蛮不讲理的老娘们,他虎着一张脸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英伦小步枪,然后匪里匪气的在手中把玩着。屋子里的老少都愣了一下,几双充满惊异的眼睛同时射向他。
石老七嘴角一翘,露出一抹冷笑,深色的眼眸更是平静的骇人,就像是暴风雨来临时前夕的宁静。在这层平静下面,隐藏着波涛暗涌的漩涡。
看着石老七恐怖的脸,常玉萍觉得自己像是被野狼盯住的猎物一样,无力逃脱被撕碎的命运。常玉萍如不住打了个冷颤,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惧怕的盯着眼前这个浑身充满血腥、戾气的男人。
石老七瞥了常玉萍一眼,然后举起手枪抬平。常玉萍看着指着自己的黑色铁管,顿时吓得双腿突突起来,惊恐的等大双眼。
“你做什么?!”田建国将常玉萍护在身后,嘴上虽然大声的质问着,但是脸上的肌肉却一下一下抽搐着,显然是吓得。
石老七不屑的看男人一眼,然后将对准常玉萍额头的手枪收了回来,看着手里那把掉漆了的手枪,漫不经心的说道:“老子的枪子可向来不认人!”说完又扫视了一下田建国和常玉萍,目光在女人的身上停留的更久一点,直到女人吓得脸色发白快要晕死过去,才缓缓地开口接着说道:“怎么样?想清楚了没?田彭你们是留还是不留?”
石老七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想要跟中央抢人就别怕挨枪子,常玉萍和田建国一下子就老实了,两个人瑟缩了一下,一声不吭。
常玉华适时地出面,看似对着石老七严肃的批评了两句,实际上却是对石老七的这一出还是很满意的,只不过表面上要做给常玉萍和田建国看。
“石老七你在改不了你这臭毛病,以后你就去炊事兵!”常玉华说完又对着常玉萍很无奈的说:“三妹啊,大姐知道你舍不得田彭,可是这是上面的命令。”
常玉华的话点到即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