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仙医鬼妻-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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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呈安闻言向黑衣女人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儿,看吧你模样太凶悍把别人都吓着了。
看见席呈安眸中的戏谑,黑衣女人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沙哑的开口:“你们只需要为我准备点药,我自己包扎。”
其他人闻言都诧异的望向她,半响开始说话的年轻人才踌躇着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先去我们二楼的消毒房间里我们先为你检查下。”
听见这话黑衣女人眉头一展脸色淡淡的朝二楼走去,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学徒迅速跟了上去,准备要用的仪器。
看着黑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席呈安才笑着望向其余几人,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性子比较冷你们不要在意。”
听见她的话,那几人脸上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没关系,没关系!”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奋战,几个学徒终于帮黑衣女人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口,并告诉席呈安她身体除了手臂上那道较深的伤口和有些虚脱以外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调养段时间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结果席呈安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那女人浑身虽然血腥味浓厚,但却没什么重伤,让她去检查只是为了看看这药店里几人的实力。
看着他们虽然青涩却有条不紊的为黑衣女人检查身体,席呈安还是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麻烦你们转告你们药店老板,就说张天齐的嫡传弟子席呈安来找过他,如果他询问其它的就将这个电话号码交给他。”席呈安递上一串数字,对刚才为黑衣女人包扎的那个男学员说道。
接过她手中的号码,那人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答应下来:“好的,如果我们老板来的话我帮你转答。”
“谢谢!”道过谢席呈安就和黑衣女人一起离开了药店。
“现在我们去哪里?!”见席呈安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黑衣女人不悦的问道。
席呈安听见她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仔细的观望了周围的情况在没发觉任何异样后,才抬眸看向她笑着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先去商场把你这身带血的衣服换下来不然太显眼,容易惹麻烦。”
黑衣女人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麻烦指的什么,闻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反驳。
见她这么配合席呈安水眸里掠过点点笑意,带着她到最近的一家商场挑了件浅黑色的丝质黑裙,本来席呈安是想为她挑别的颜色的,可是看着她那嫌弃的眼神只好只好为她挑了件浅黑色的裙子。
“你最好先告诉我,你手上那白玉簪的主人在哪儿!”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冰冷脸庞,黑衣女人转过眼目漏不耐的盯着席呈安。
席呈安放下手中一件浅绿色裙子,淡淡的望着黑衣女人冰冷的眼,缓缓开口:“你至少应该先说说你的身份吧,不然你以为我会不明不白的将白玉簪主人的资料透露给你。”
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流转的碎光,黑衣女人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厉害,而席呈安也十分有耐心的站在一旁眉眼染笑的看着她,也不催促。
挣扎了半响,黑衣女人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冷开口:“你最好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代价就是你的命!”
对于她冷冷的威胁,席呈安只是唇角带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并未开口作答抬步就往前走。
打了车,席呈安带着她直奔豪柏国际酒店,对于两人接下来要谈的事席呈安还是觉得到自家酒店里去比较放心。
两人一路无话,那黑衣女人上了车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眼里不时流露出淡淡的悲伤似乎在回忆以前的过往。
一旁的席呈安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悲伤,水眸一闪缓缓闭上了眼,希望和她猜想的一样。
“欢迎光临豪柏国际酒店!”刚到酒店门口两旁的礼仪小姐就微笑着出声。
席呈安对着她们笑了笑便领着黑衣女人往里走去,到前台开了间套房两人就转身上了楼。
房间里,席呈安起身动手泡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黑衣女人,一杯捧在手里自酌自饮。
“我叫冷含,刚刚你遇见我的时候我正被关押我多年的一个组织追杀,至于是什么组织我就无可奉告。”看着手中的清茶,黑衣女人冷漠的开口。
席呈安闻言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问道:“你和这白玉簪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听见席呈安的问题,冷含脸色一僵半响才低低开口,“你能让我再看看你手中的那支簪子吗?”
“当然可以!”不见席呈安怎么动作,一支白玉簪就躺到了她的手心里。
白玉簪一出现,冷含冰冷的眼里就泛起了波澜,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席呈安心头微动将手中的簪子递上前,冷含见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
簪子一入手冷含的面色一变,席呈安发现这时她拿着簪子的那只手都隐隐颤抖起来。
“真的是那支,真的是!”目光复杂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轻抚着簪头栩栩如生的花纹,冷含眼中似有水光浮动。
看着冷含一遍遍的抚着白玉簪,席呈安突然觉得她似乎在通过白玉簪抚摸那个戴簪的人。
“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簪子的主人现在在哪!”将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冷含神色激动的看着席呈安。
冷含眼中隐含的希翼让席呈安眸光一闪,再度问道:“我再冒昧问一句,冷小姐为什么一直想找簪子的主人。”
见席呈安依旧不愿意透露簪子的信息,冷含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看来今天她不说清楚这个小姑娘是不会告诉她的。
“其实以前我是一名雕刻大师,这支簪子就是我亲手打造的!”冷含将目光移回簪子上,缓缓开口。
席呈安闻言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冷含。
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含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早些年我曾得到过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它先后打造过两支白玉簪,一支在我已去的爱人身上,一支则在我儿子身旁。”
听到这里,席呈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冷含眼中的悲伤轻声开口:“你手中的这支应该是你儿子的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冷含蓦的抬起眼激动的看着她,“你认识小沐,那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看着冷含激动的目光,席呈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缓声开口:“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真算起来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但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过的并不好,而且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席呈安的话犹如一个惊雷,震得冷含脸上的血色尽褪,不敢置信的看着席呈安:“怎么会,他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我离开他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你都说了是你离开他的时候他眼睛好好的,你离开她应该有些年头了吧,他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低头浅啜了一口清茶,任淡淡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席呈安垂眸遮住眼底的异色。
在冷含还没消化这完这个消息的时候,席呈安又不紧不慢的扔出一个炸弹,“你刚才说你打造过两支白玉簪,我想另外一支我也有幸见过。”
冷含还沉浸在儿子失明的痛苦中,当听见席呈安这话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瞬随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另外一支白玉簪我是在我师伯手中见过的,而且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直视着冷含那双充斥着震惊眼眸,席呈安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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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长记性()
冷含呆呆的看着席呈安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楞了半响看席呈安不像作假的脸色,才颤抖着开口:“你说你还见过另一支玉簪的主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汶,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席呈安以前虽然常常和她师伯见面,可是对于他的身份却了解的很少,只是偶然听张天齐提起过她师伯姓汶。
“不会的,不会是他!”冷含垂下眼指尖重重的磨裟着白玉簪,不断的呢喃。当初她是亲眼看着他掉下几乎千丈的悬崖,而且当时他还中了一枪在加上悬崖底全是礁石,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要是给你造成了困扰那就抱歉了。”感受到冷含的抵触情绪,席呈安水眸轻闪漫不经心的开口。
冷含恍若未闻的一直低着头,目光悲切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心里异常酸涩汶哥你真的还活着吗,若是你还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在没有你的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冷含浑身裹着的悲伤与凄凉,席呈安唇瓣微抿却没在开口。
套房里随即陷入了漫长的沉静,直到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席呈安拿出手机对着冷含抱歉的笑了笑,起身到房间外接起了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所以席呈安还是礼貌的开口:“你好,我是席呈安!”
她的话语刚落,那头就传来一道淡淡兴奋的声音,“呈安,是我!”
听见电话里带着变声期沙哑的男声,席呈安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楚尘!”
“恩是我,是我,呈安你和梅大哥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听见席呈安如银铃般悦耳的脆声,楚尘握着电话激动的应道。
听见楚尘的抱怨,席呈安水眸里掠过丝丝笑意,“抱歉,前两天回来遇上了点事,就没来得及回去看你。这段时间身体怎样!”
“当然好了,呈安你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过得有多么美好,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想起这些日子身体的改变,楚尘忍不住的欢快的开口。但听到席呈安说遇上了事,眼里又漫上几分忧色:“呈安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
“没事,一点小事而已况且已经解决了,你还是好好呆在那里乖乖养身体,我希望下次回来见到的是个活蹦乱跳的你。”楚尘的关怀让席呈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涌起淡淡的温暖,对着电话笑着说道。
听见席呈安说没事,楚尘眼中的担忧渐渐消去,随即重重的应了一声,“你放心你下次回来一定会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的楚尘。”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席呈安收好手机转身回了套房中,她一进门就接到了冷含隐含期盼的目光,“麻烦你将他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要去确认一次。”
席呈安闻言目光微移看向她手中的簪子,轻声开口:“这我恐怕帮不了你,今年年初之后我就再也没得到过他的消息。”
看着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冷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怅然一笑这种才找到希望就失望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儿子的下落。”想起那个银发银眸的男子,席呈安心里升起淡淡的惋惜,能找到自己的亲人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席呈安的话无异于在浓浓黑暗中给了冷含一道明亮的曙光,“他在哪?!”害怕再次失望,这次冷含问得极其缓慢。
看了一眼冷含,席呈安缓缓开口:“在黑手党长老,托里斯的庄园里!”
托里斯,这个融入骨血的姓氏让冷含身子不可抑制的一抖,居然是托里斯!
看着冷含迅速冰冷下来的脸色,席呈安水眸里划过一丝异样,看了眼时间对着冷含淡淡说道:“接下了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要是想找我的话到前台说一声就行。”说着就转过身离开房间。
席呈安一走冷含就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簪,站起身躺上床休息,她现在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明天就动身去找小沐,他们母子失散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团聚了。
一出酒店席呈安就给诺承德打了电话,大致说了下冷含的情况并让他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酒店里的来往客人,一定要确保冷含的安全。
听完席呈安的话,诺承德沉吟了一瞬很快答应下来,表示他会处理好一切。
给诺呈德通了信,席呈安便一个人缓缓踱步回家。
‘秋吟沂水’里,梅炎凤眸里笑意流转的看着,对面兴致高昂正不断探听八卦的袁绍杰,缓缓开口:“袁绍杰,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还有当女人的潜质!”
袁绍杰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像是被人顶头泼了一盆凉水,猛然一灭:“谁他妈有当女人的潜质,小爷我是纯纯的爷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