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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节

鬼面枭王:爆宠天才小萌妃(鬼面枭王:爆宠十岁小萌妃)-第7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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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

    楚倾颜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听了声音哽咽道,“大冰块,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明明上一刻还和你说说笑笑的人,一转眼就不见了,这个不见了,不是不在眼前了,而是永永远远再也看不到了,大冰块,我好难过!”

    萧绪顺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这种感觉,我又何尝不是?”

    “刚来京都的时候,我就认识了,还有东庭,他们都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可是现在一个生死不明,一个天人永隔,我觉得上天好残忍!”

    见小家伙哭得都快要背过气,萧绪心有不忍,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道,“也许对萧然来说,这才能够让他真的解脱。”

    她抬首,伸手抚上他的脸,无助又悲伤地道,“大冰块,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离开我。”

    他覆上她的手,认真又坚定地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得到允诺,楚倾颜才重新靠在他的怀里,无声泪流,低声呢喃,“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

    生活,就是一直在走,一直在失去。有时候,说好陪你看风景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在你转身的瞬间。

    所以,趁着还能够伸手够到对方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好好珍惜,不管是爱过,怨过,恨过,痛过,宁愿他或她好好活在眼前,也不愿只能在回忆中找寻他们的痕迹。

    两日后,有人送来好几个箱子,说是萧然交代的。

    楚倾颜让人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置着各式各样的礼物。

    拨浪鼓,蝴蝶纸鸢,旋转花灯,漂亮的手链,好看的石头……

    一份一份打包好,每一份上面都写着飘逸的字。

    送侄儿满月礼,周岁生辰礼,两周岁生辰,及笄礼,弱冠礼……

    因为不确定她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他各准备了一份。

    还记得那日,她故意对他说,要给她的孩子准备每个生辰礼物。

    没有想到他早在被捕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想起去年,也是分隔五年后的第一次重逢,他也给她准备了一箱子的礼物,为的是弥补缺失的那几年她的生辰。

    想象着当时他怀着歉意和期待准备这一份份礼物的场景,楚倾颜抱着那些礼物,闭上眼睛无声落泪。

    原来,在劫法场之前,他就已经对这个尘世不再眷念。

    明知那是个天罗地网,也无怨无悔地踏进去。

    倾颜,你是这世上我最纯真的温暖,是我对尘世的留念,可是浑身肮脏的我,怎么敢抓住干净如初的你?

    你是我最美的回忆,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丝救赎。

    可是,这辈子已经错过了,我不想用这样的面目去留在你的身边。

    如果有来世,我会好好活着,做一个有用的人。

    我会永远祝福你,平安喜乐!

    亲爱的女孩,再见了!

第1497章 有个绝世好皇兄() 
月明星稀的夜晚,萧绪独自站在殿前,抬头望着夜空,身形略显孤寂。

    这时候,两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我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这种方式。”萧绪没有看来人,声音有些苍凉地道。

    “萧然他做的这个抉择,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他可能自觉罪孽深重,怎么也洗刷不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萧厚的声音响起。

    背负着太重的自责,悔悟后,没有被逼疯,已经是很不错了。

    那日,他看到了萧然的时候,就感觉这孩子,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容易受人摆布的少年,眉目间多了几分的舒朗大气,终于长大了。

    只是这个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我以为他放下了。”萧绪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笑意。

    “父皇被他母妃害死,他可能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而且就算是他放下了,月妃那些人,傅家余孽,也不会允许他自在。”萧厚想起下属来报,月妃等人在围攻下逃脱了,心想,这一场斗争还有得斗下去。

    这时萧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接了上去,“不过这货也太不责任了,说走就走了,也没能和我们好好道个别,至少陪我喝一顿酒!肯定是在刑场上我没跟他打招呼,他怀恨在心了!这货,心眼也太小了!”

    萧厚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却也笑不下去了。

    他们这几个兄弟,从未凑齐过。

    萧绪眉色淡淡,玄墨眸子如夜漆黑。

    这时候萧遥一手搭着一个肩膀,朗声道,“走,喝酒去!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萧绪和萧厚对视一眼,眉间的哀思渐渐散去。

    “今晚灌二哥?”

    “同意。”

    萧遥在一旁跳脚,“好啊!你们这两个老狐狸!不过爷不怕你们,爷是千杯不醉!”

    “试试就知道了。”

    “三弟所言甚是。”

    “来就来,谁怕谁!”

    皇宫里最高宫殿的屋檐上,琉璃瓦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辉。

    原本是肃穆庄重的地方,此时却滚着好几个酒坛,压着琉璃瓦滑过,在静谧的夜响着细细碎碎的声音。

    “喝,喝,我还能喝……”

    萧遥满脸通红,躺在屋顶上,无意识地低喃着,时不时还抬起手做敬酒的姿势。

    一旁坐着两道身影,一个天地绝色,身姿卓越,一个容颜似雪,眉目如画,都是人中龙凤,让人见之忘俗。

    “皇兄,你的脸其实没有毁容吧?”萧厚看向身侧的人,温润的双眸聚起点点光亮,表面是疑问,其实是肯定。

    在这样的夜色里,所有的试探尊卑都不见了,有的是坦诚的亲切。

    到了现在,萧绪已经不觉得这是底线了,应了一声,随后将面具一把拉下,然后随手拿过一个酒坛仰头喝了口,动作行云流水,不在意酒水溢出,湿了衣襟。

    萧绪无所谓,却不代表身边的人无所谓。

    仅仅只是一个侧面,萧厚就仿佛看到了雪山高岭之花,春风拂面之风,清寒与温雅相交,那么的契合,玄色衣裳就快与夜色融为一体,然而那张绝世容颜却越显得夺人心魄,像是一副盛世画卷,在你的眼前慢慢铺开,你看到了山色的静,水光的亮,冬雪的冷,青竹的雅,他就只是这样不说一言,静静坐在那里,你就好像体会到了万水千山最美好的一面。

    “样貌不过是皮囊,真正能服人的还是本事,戴了面具,可以省很多麻烦。”萧绪没有留意身边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异样,淡淡解释道。

    萧厚回过神,扶额忍不住一笑,“确实,可以省很多麻烦。”

    谁能想到强悍如斯的战神,竟会有一张比绝世美人还要出色的容貌。

    萧绪转头看他,“以后你会去哪?”

    酒是个好东西,会让人无形中拉近距离,打开了话匣。

    萧厚轻笑一声,目露茫然,“我也不知道。”

    萧绪点点头,“看样子,我可以继续分派任务给你,省得你人生迷茫。”

    见这人能将折磨人的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萧厚此时也不得不赞同萧遥说的一些话,与大皇兄相处,要时刻提防他给你下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逸王怎么可能迷茫?大皇兄你是在说笑吧!”萧厚噙着笑意道。

    萧绪淡笑,喝了口酒,然后将酒坛递给身侧的人,才幽幽开口,“人活着,不止可以为情为爱,还可以为了很多东西,你才弱冠,年纪还小,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挖掘有意义的东西,不要沉迷于过去,好好活着。”

    他们都已经是没有父皇的人,长兄如父,他只能勉强承担这个责任,劝导几句。

    萧厚刚接过酒坛想往嘴里送,一听到这话,身形僵住,冷风吹来,他才回神,继续喝了口,好似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是怕我步萧然的后尘?”

    萧绪没有回答,但是那沉静的注视,就已经言明了很多。

    萧厚低低一笑,将酒坛往旁边一搁,人往后一躺,双手搭在脑后,双目染上薄薄醉意,“皇兄,你放心,也许曾经我有过那个念头,现在不会了。”

    他已经查到了小无赖落崖那日的一些不对劲了,所以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萧绪扬了扬眉,似在研判他说的是真是假,最后他拿过酒坛,饮了几口,随意擦拭了下道,“那就好。”

    萧厚闻言笑了,听着身侧萧遥喃喃低语,余光看到萧绪沉静独饮,心在这一刻无比宁静。

    没想到在这冰冷的皇宫,还能感受到一点温情,真是令人意外,却也欢喜。

    过了会,萧绪重新戴上面具,指着已经睡着的人,对着躬身在他面前行礼的下属淡淡道,“送两位皇子回府。”

    骁烈骑领命。

    陪完兄弟,该回家陪媳妇孩子了。

    萧绪缓步朝颜绪宫走去。

    京都城外,一道凄厉的声音好像暗夜鬼姬,从骨子里发出的憎恶悲鸣。

    “然儿,我的然儿……你怎么舍得让母妃白发人送黑发人!”

    “萧绪,楚倾颜,你们两个贱人,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哈哈哈哈哈,都去死吧”

第1498章 当年赐婚的秘密() 
梁家流放,傅家株连九族。

    西轩两大门庭,以着辉煌功绩入世,到头来却以骂名收场,不得不让人唏嘘。

    而萧绪剿灭两大奸臣家族,惩治上百名罪大恶极官员,用这样铁血手段铺开了他登基为帝的第一块台阶,无疑也是在宣告天下,在他统治下的西轩,不允许贪官污吏横行,表明了清明治世的决心。

    而前阶段传得沸沸扬扬关于西轩帝遗诏的事情,虽然百姓都能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没有被诓骗,但登基那日,久不出现的太上皇出现在了大典上。

    他作为见证人,为萧绪为帝作证,那一份传位诏书是真的,而非伪造,因为当初最后留在寝宫直到西轩帝驾崩的只有他,而且他是皇室辈分最高的,曾经禅位的先皇,没有人的话比他更权威了。

    于是谣言不攻而破。

    刚经历过敌国入侵,家园仍在重建,萧绪命礼官一切从简,于是登基大典遵循了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礼数,却没有过多奢侈,这又让百姓们对这位新帝多了几分崇敬,有这样处处百姓着想的帝王,是社稷的福分,是百姓的福气。

    宫殿前,太上皇和萧绪站在了西轩最高的地方。

    “绪儿,你父皇太糊涂,以后你不能学他。”太上皇叹了口气,话语间带着疲惫。

    “皇爷爷放心,前车之鉴,孙儿自当警醒。”萧绪欠了欠身,表明自己的立场。

    太上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微微湿润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们这几个,爷爷也最看好你,以前你不愿受束缚,爷爷也没想过要将你绑在这里,只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继承皇位的还是你。”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吧!”萧绪淡淡回应道。

    “是啊,都是命!”太上皇摇了摇头,“萧然那孩子,哎,不说了不说了,往事随风,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说着,太上皇的目光落在了那层层递上的白石阶上,“你现在已经是位高权重了,踩在最高的地方,以后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地走,切忌被迷惑,要扎实走稳。”

    “孙儿谨记皇爷爷教诲。”萧绪躬身恭敬地应下。

    太上皇收回手负在身后,脸上仍旧是一本正色,“以后,西轩就交给你了,若是累了,就折腾折腾下面两个弟弟帮你,省得他们无所事事的。”

    萧遥:都是同一个爹生的,爷爷,不带您这样的吧!

    萧厚:举双手赞同。

    萧绪微微一笑,“孙儿自当会知人善任,不会让他们太闲的。”

    太上皇十分满意地摸了摸胡须,“孺子可教也!”

    两只一老一小狐狸,笑得阴测测的。

    还在朝堂上指挥收拾后续的两兄弟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

    萧遥揉了揉鼻子,不妙啊!好像有种被狼盯上的不好预感!

    而萧厚则是皱眉,看来最近要出去避避难了!

    “那你就先好好忙,爷爷去看看孙媳妇,上次走得急,都没能好好跟曾孙打声招呼!”说着太上皇就像是一道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萧绪的余光也只来得及抓住那一白茫茫发尾甩过拐角的影子,他不由莞尔,在皇室里,活得最通透的,恐怕也只有皇爷爷了。

    今日是个大好日子,但因为她再过半个月就要临盆了,大冰块不允许她出殿,所以她只能站在门口听着远处震耳欲聋的三呼万岁声,微微翘起了嘴角。

    然而这时候,楚倾颜听到一个“嗤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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