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狼嚎-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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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雅宁皱了皱眉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我们一群人紧跟着。
费雅宁敲着卫生间的玻璃门说:“采珊,我是费导,你听我说,做噩梦而已,没事了,冷静,冷静,有话出来慢慢说。”她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哄小孩的母亲,跟我印象中阴险毒辣的那个女人大不一样。
卫生间里传来曾乐蓉粗重的喘息,显示她依然十分惊慌。
费雅宁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三遍,然后伸手拉门把,玻璃门居然被轻易拉开了。
曾乐蓉一下子冲了出来抱着费雅宁嚎啕大哭,但目光接触到她的助理时依然显得很畏惧。
我大感惊奇,前一刻钟那么激动的曾乐蓉,就被这么几句话彻底安抚了?我怎么就听不出费雅宁的话有那么大的力量。
曾乐蓉平静下来,我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能好好说话就好,昨晚的事情还是得跟她讨论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暂时不能刺激到她。
费雅宁搂着曾乐蓉去休息,大家也都散了。
我问燕子:“曾乐蓉那个助理叫什么?”
燕子说:“她是新来的,我听曾姐喊她小石,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石,我记住了,然后又问:“你知道刘雨薇住几号房吗?”
燕子说:“823,但她昨晚拍摄结束后就离开了,听说是今天早上还有下一场,可能下午才回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着急,又问燕子能不能找来昨晚拍摄好的片子,我想看一看自己表现得怎么样,可燕子说费雅宁亲自保管片子,就连摄影师现在都看不了,费雅宁说那是必要的保密工作。
我越来越确信昨晚经历的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了,虽然身边的一切都与那相悖,尤其是那小石,对我的冲击力太大了,令我一度怀疑昨晚的事情是做梦。
但费雅宁这么藏着掖着,连影片都不给看,显然也极其可疑。
一连窜的疑问充斥在心头,让我坐立不安。
燕子又被叫去忙了,我想了好久还是不得要领,简单洗漱了一下,叫了点东西吃。
恢复了些精神,我揣着魑魅匕首到昨天发现天花板上的黑影的地方,仰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黑影。
我有点慌了,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堂,看了看服务柜台后面的墙壁,那淡淡地黑影依然在。
我彻底懵了。
这时,曾乐蓉和小石从电梯间那边走出来,我看到曾乐蓉时再次惊讶到了极点。
一个小时前几乎癫狂崩溃的曾乐蓉,这会儿容光满面花枝招展的,一边走路还一边照镜子涂口红,眼睛都在笑。
我怔怔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款款走到我面前,挺着胸脯有点倨傲地说:“这才刚开始工作你就一脸铁青的了?呵呵,我就说嘛,野路子要转正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可是上戏毕业的,昨天那点程度根本体现不出我的实力。”
我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了。
“不过有你在也有个好处,就是衬托姐的实力,呵呵”
香喷喷的微风刮在我的脸庞上,我知道,曾乐蓉已经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她她不是曾乐蓉?这念头一出现就被掐灭了,她分明就是曾乐蓉。
我恍恍惚惚的,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我远去,身边的一切都在扭曲,都在飞掠。
什么才是真实的?
我在哪里,在梦里了吗?梦又是什么?
刘雨薇的话放佛魔咒一样在我耳边萦绕,那得看你愿意相信什么,看你愿意相信什么,相信什么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坐在梳妆台前,胡姐很认真地在给我化妆。
房里很热闹,曾乐蓉也在旁边化妆,我侧头看了看,还有刘雨薇、毕正,最后面是宋浩轩。
可能是担心我忽然暴起攻击宋浩轩吧,费雅宁故意把他安排得远远的。
曾乐蓉不厌其烦地跟毕正搭着话,说她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成绩多好,同学和老师们都夸她,她以前不拍戏是因为一直在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毕正笑呵呵地,时不时回应她两句。
没多久,燕子拿着个文件夹来了,她跟我说晚上的拍摄任务,其实也简单得很,就是节目组五人成员坐一起聊聊天,聊一聊参加节目的感受和期待,聊一聊自己的过去什么的,什么都能聊,反正播出前要剪辑的,到时候觉得哪里不妥的话剪掉就行了。
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就平常聊天。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下来,胡姐挑了一套蓝蝶纹的连衣裙给我换上,搭配着bobo头,我也觉得自己挺美的,很有小家碧玉的气质。
我美美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比那些校花女神差嘛,我想。
然后,我们进入705大堂开始正式的拍摄工作。
我、曾乐蓉、刘雨薇、毕正、宋浩轩,我们坐在席子上,中间摆了很多糕点和投资商赞助的饮料,新聊斋真人秀,就这样开始了。
聊天的主心骨其实还是毕正,资深老前辈嘛,很有向心力的。
这时我才知道新聊斋这节目是要做些什么的,其实就跟去年周迅、岳云鹏等几个人做的西游奇遇记大同小异,就是一个集冒险和玩乐的真人秀节目,人家是西游,我们是聊斋,反正尽量跟这两部文学作品扯上点关系就好,具体行不行还是得看内容够不够精彩。
反正他们是这么说,不管他们自己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但聊天还得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断了好几次,费雅宁临时加了些话题让我们接着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第一天的工作似乎就要这么无惊无险地结束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整出什么恐怖的幺蛾子来,就这样结束吧,这样就好。
我虽然想杀宋浩轩,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我得先掌握黑符,我需要时间来成长。
就在这时,我莫名觉得有点头痛,揉了揉太阳穴,但那疼痛感反而更加强烈,仅仅两三秒钟就痛脑袋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一道金光闪过,眼前的一切刹那间粉碎,我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端坐在黑暗里。
真空大师!
不等我发问,真空大师笑眯眯地说:“一点馈赠不成敬意,希望真能帮到姑娘。”说完,他的身影就消散开来。
霎时间,另一股更加真实的记忆潮水般涌上脑海,曾乐蓉在分尸,她想杀我灭口,刘雨薇,沈乐池
“啊”我惊叫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海里有两股相悖的记忆在争斗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满身大汗。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那无惊无险的记忆褪去了明晰的面目,变得虚幻起来,而那九死一生的记忆是那么的真实。
“总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边传来令我惊惧的声音。
我警戒无比的转身,右手一下子按在腰间握住了魑魅匕首。
身边的人是费雅宁,她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笑着对我说:“刚刚你在楼下大堂晕倒,服务员把你送来了医疗室,医生说你并无大碍,应该是一时激动晕过去的。”
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但更觉得恐惧不已,刚刚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那不正是燕子告诉我的昨晚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会梦见那些事情?
“你别紧张,好好休息一下,我再叫医生来看看。”费雅宁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一个极其荒谬而又令人绝望地念头在我心里闪电般冒了出来,费雅宁能改写人的记忆!
催眠,催眠术!
我心惊肉跳,冷汗如雨。
我猛然想起之前费雅宁安抚曾乐蓉的情景,她很温柔地说着话,手指一直在敲击着玻璃门,叩叩叩,那节奏仿佛带着一股魔力。
她带走了曾乐蓉,一个小时后,曾乐蓉就变了个人似地。
刚刚,她在试图催眠我想到这里,我更是头皮发麻,她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真空老和尚忽然出现,她已经成功了。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我的心神,自己的记忆竟然掌握在别人手里,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记忆都可以是假的,那我的身边燕子、胡姐我以后还能相信谁?
我陷入了黑暗深渊里,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我,转过头去看,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毕正一边叫着“秦姑娘”一边在我面前挥手。
“秦姑娘,秦姑娘你没事吧?”他的眼神有点着急。
我惊醒过来,瞪大眼睛问他:“你昨晚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第33章 毕正,天空()
毕正有点惊讶地说:“昨晚拍摄结束后我就回房睡觉了,怎么了吗?”
我心神一颤,拍摄,他也参加拍摄了,那也就是说,这个资深前辈也被洗脑了,费雅宁,她还真敢,她还真干得出来!
难道整个剧组三四十人全都被洗脑了吗?
恶魔。费雅宁才是真正的恶魔,太可怕了。
她有这样的能力,这世界上的人岂不是任由她摆布?
“秦姑娘”毕正轻轻唤着我,我这才注意到自己颤抖得厉害,冷汗依然在流个不停。
不一会,医生来了,我却不敢让他检查,谁知道他有没有被费雅宁控制?
这世界,我还能相信谁?我尖叫着吓跑了医生,然后冲向电梯间,我只想躲起来,我需要冷静,我需要空间,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早上那个癫狂的曾乐蓉,见人就躲。
燕子来了,胡姐也来了,但我不敢跟她们接触,我胡乱冲撞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了起来。
极度的心慌意乱里,我隐约听见费雅宁来了,她似乎喝退了人群,门外一时安静。
也不知喘息了多久,我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眼前的困局。
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疑点,那就是小石,曾乐蓉的责任助理小石,她还活着,活得很好。
那昨晚死的人到底是谁?
我等了很久,房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我正要开门,忽感身前一冷,被一股熟悉的气味包围了起来,带着淡淡人参味的气息。
沈乐池正搂着我。
我颤了一下,这次没有挣扎,反而觉得心底安定了些。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感觉得到你刚刚很害怕,但费雅宁、宋浩轩、毕正一直都在你附近,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机会进来。”沈乐池的语气很温柔,还带着歉意。
我心底一暖,差点就要哭出来,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依靠就会变得软弱,会变得想撒娇。
我不知道是不是把他当做了依靠,但我知道他比外面那些人更值得信任,因为外面的人已经全部成为费雅宁的棋子了。
我把早上的事情低声告诉了沈乐池,他听完后,面容无比的凝重,喃喃说:“我知道费雅宁精通玄门手段,但没想到她还会催眠,而且这么精深,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厉害的催眠术,难怪我爸会委派她来主持这次活动。”
“还好,那个老和尚救了你,她这一次催眠你失败了,想要再次催眠你将会困难好几倍,我想她应该不会再对你出手。好险,如果早上被她得逞,她一定会在你心里留下种子,以后随时随地都能催眠你。”沈乐池握着我的手,咬了咬牙,似乎很生气。
我的内心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拧了一下他的腰很不忿地说:“你不是沈家公子爷吗,你妈又是亮晶晶的老总,就不能撤掉费雅宁?”
“她是我爸的人,我真没有办法。”沈乐池很无奈地说。
“你打不过她?”
“单打独斗是可以打赢她,但要是惹到我爸,我们只会更惨,还会连累我妈。”
“你爸不帮儿子帮她?”
“一点都不奇怪,我爸眼里只有沈氏集团的利益,别说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我还活着,在他眼里我也只是沈氏集团的一块砖一片瓦,而费雅宁这种人估计能相当于一面墙壁,谁对他有利他就选择谁的。”
说起他爸,沈乐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恐惧的颤抖。
沈家,似乎比狗血豪门斗争电视剧里的豪门还要狗血。
我沉默了,我很想说这里很危险我待不下去了,但心里也知道我是走不了的,那些话说出来毫无意义。
沈乐池又说:“我想费雅宁安排你们来这里的用意应该是要借你们的手除掉昨晚的那个影子怪物,我做了一些调查,翰文酒店的前身本来是一个大型购物广场,以前的7楼是开ktv的,就在前年,7楼发生了一起食物中毒事件,死了十几个人,ktv倒闭了,不久后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