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狼嚎-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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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沉吟,又听方蓉说:“其实,如果你有心的话,自己学着画应该也可以,当然,刚开始画没什么威力,但总比那些邪道的安全许多。”
“自己画?”我惊愕。
方蓉打开抽屉拿出来一个线装小本子递给我,“这是苗族黑符的一些基础,要学高深的得找到巫女才行,但巫女神龙见首不见尾,是生是死都难说,期待不来的。”
我接过本子,入手觉得书页颇有韧性,像是皮革做的。
我翻开本子浏览了一下,发现苗族黑符的符文真是由种种千奇百怪的虫子组合成的,蛇、蟾蜍、蜈蚣、小鸟、甲壳虫等等,翻了两页我更是被吓了一跳,组成符文的虫子甚至还包括了蛊。
关于蛊的传说千千万万,我虽然不知真假,但只要是稍有了解的都知道那是极其危险的东西,想不到苗族黑符的符文里还有蛊的模样。
真是令人敬畏的传承,我微微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勤加练习就会慢慢感应到自己体内的阴气,以你的天赋,说不定几天就能成功画出有效果的黑符来。”方蓉说。
我抬头看了看她,收起小本子才说:“你们都说我很特殊,我究竟特殊在哪里?”
方蓉有点意外地说:“就是在于你体内潜藏的强大阴气啊,金鳞几次给你按摩之后,你体内的阴气正不断涌现,现在虽然还很弱小,跟巫女比更是天壤之别,但你体内的阴气确实一直都在增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沉默,听起来似乎也是体质的问题,应该是天生的,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我紧盯方蓉的眼睛说:“你们一个多月前就已经知道我了,怎么知道的?”
方蓉笑了笑说:“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巧合,你现在的房东是我的牌友,她也懂一点玄学,当初你去租她的房子时她就有留意你了,一个多月前我回香港,和她打牌的时候她聊起了你,还给我看了照片。”
方蓉顿了顿才说:“但我更加想不到的是,我还没去找你你就自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不得不说这是命中注定的呢,你和金鳞是有姻缘的。”
房东,卫青衣,竟然是她!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风姿绰约的少妇来,实在没想到她和方蓉也有一腿。
姻缘?我呸!是我主动出现在你视线里的没错,但一系列的坑蒙拐骗也叫姻缘,你跟你儿子一样无耻,果然是一家人呢。
我起身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我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转过走廊,正见沈乐文拿着个文件夹从那头走来。
我双目一瞪,定定站在那里,毫不掩饰对他的憎恨。
沈乐文也顿住了,站在我面前两米外,看着我,冷酷的脸咧嘴笑了笑,笑得那么阴险。
“前天晚上的事情有我的一分功劳,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我冷冷地说:“你是故意让宋浩轩去刺激莉丽的,但你们的目标不是莉丽,是李大师,你们觉得李大师可能会成为我的臂助,他太强了,你们都怕他,所以联起手来对付他。实际上,要不是当时他要维持轮回路,就算你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沈乐文的目光透出几分意外,他慢慢收敛了笑容,说:“差不多,你也有了三分对手的模样呢,但你也不愿意怀鬼胎不是吗?我们还是有合作机会的。”
第27章 交易条件()
“跟你合作?”我冷笑一声,快步走向电梯。
我到八楼找燕子,因为我来公司的时候是她发短信叫我等她的。
燕子说她和胡姐要带我去shopping,买衣服,买鞋,买饰品,全部都由公司报销,也就是随便我怎么买。
“怎么有这种事?”我惊讶地说。
燕子猛点头,眼里满是兴奋,胡姐也说:“就是有,我也接到总经理电话了,总经理吩咐我给你多买些合身的衣服鞋子,你就快要出名了,这些都要讲究起来,总经理真的很看好你呢。”
我想了想问:“总经理的声音是不是很清脆,像个小孩似得?”
“对对对。”胡姐满脸惊奇地说:“我来公司七年还是头一回听见总经理的声音,真的跟燕子说的那样呢。”
我心中恍然,那是沈乐乐,方蓉的声音算不上清脆,反而有点病弱。
说起来,方蓉似乎不希望我怀鬼胎,或者是不希望我现在就怀鬼胎,所以有意帮着我对抗一下她儿子,沈乐乐也不在乎鬼胎的问题,目前只有沈金鳞在乎鬼胎。
到底是为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跟沈家人客气,买买买是吧,哼哼!
胡姐和燕子去收拾东西,我在茶水间等她们,眼前一花,沈乐乐坐在我的对面。
“看来你的精神已经好多了。”沈乐乐依然老气横秋地说。
“多得你的提醒。”我说。
沈乐乐眨了眨眼睛,狡黠说:“那就该考虑一下还债的事情咯。”
我心中一紧,死死盯着她,还债?
“我说的是交易条件,你忘了吗?我带莉丽姐去见你,你要逗笑我家面瘫大哥。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总该轮到你啦。”
我脑门一震,我忘记了还有这茬,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主要是太难为情了。
沈乐乐托着腮说:“其实这事情现在执行起来应该比之前容易多了,我哥以前是正宗的面瘫,但最近总算有些变化了,你好好想想,他今晚会来找你哦。”沈乐乐说完就消失了。
晕,刚刚那一点点报复亮晶晶公司的快感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想起沈乐池那死人脸就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逗他笑?讲笑话还是怎么着,对着那个混球?要讨好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这感觉真是难受到了极点。
不一会,燕子和胡姐来了,我们正走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一群人簇拥着曾乐蓉走了出来。
曾乐蓉脸上浓妆,满面风光,外套底下似乎是很清凉的连衣裙,高跟鞋有十几厘米那么高,她还提着个手袋,走起路来摆脱不了以前穿超紧身包臀裙时的那种大幅度扭动,喜欢的人会觉得很魅惑吧,不喜欢的看了想吐,譬如我。
除了造型师和场工等人,她身边还跟着个满脸惶恐的四眼小姑娘,像太后身边的小宫女那么战战兢兢的。
曾乐蓉走到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哟,秦小姐除了那场不露脸的冥婚戏之外好像一直没有机会呢,都闲到要去逛街了吗?其实可以找我商量嘛,我这几天都忙不过来,一会要上封面,一会要拍广告,一会又要拍公益宣传片,忙死了。”
其实我挺可怜她的,居然自己奋不顾身地跳火坑里。
我呵呵了一声,走进电梯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的疯狂采购让燕子和胡姐震撼无比。
louis、gucci的手袋,米索尼、雅格狮丹的服装,百丽、达芙妮的鞋子,全是挑最顶级的名牌来买,看都懒得仔细看,就那么扫一眼就跟服务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以前对着电影yy的情景真的成为了现实,但我感觉不到想象中的快活,也明白我这么买其实也伤不到敌人半根汗毛,但买着买着,心情确实有好一点,注意力慢慢被那些光鲜亮丽的商品吸引了一些。
“姐你不要命了,虽然现在卡在我们手上,但如果最后票据被驳回,公司要追回这些钱的。”燕子满头大汗,她带着的公司信用卡已经被我抢过来了,我刷刷刷。
“我都欠公司几千万了,不差这点,总之今天就是要尽兴。”我无视燕子颤抖的警告,继续刷刷刷,转战化妆品,保养品,上百年的野山人参有多少买多少,连药店里上千块钱一点点的冬虫夏草我也直接清货,高兴得那个老板哆嗦个不停。
跟在我身后的燕子和胡姐也哆嗦个不停。
最后买了一车东西,回到公司,燕子把票据整理好,我签了字,她就满头大汗地去报销,十几分钟后回到座位上直接虚脱了,有气无力地说:“批批准了。”
胡姐拿着手帕一下又一下地抹汗,喃喃说:“三百多万呐,人家王思聪唱k一晚上也就花两百多万,姑娘你一下午就花了三百多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愧是配得起那顶头冠的人。”
胡姐这对比是很不妥的,我这是削尖了脑袋拼命花钱的,要不是燕子死命抱着我的大腿哭闹着,我还要去买车买房买船买公司买金银珠宝刷爆这张卡的,人家王思聪唱k花两百多万是日常。
不过话说回来,不可能真的刷爆卡的,刷到一定额度之后必然是要方总点头才能继续刷的。
燕子休息了一会就送我回家,我们两人来回搬了三次才把全部货物搬上楼,这还是把大部分化妆品寄放在公司由胡姐保管的情况下,那些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了。
燕子离开后,我懒得整理那些商品,到莉丽的房间里研究黑符基础。
道教黄符是黄纸红文的,黄符纸和朱砂都是很常见的材料,但黑符是黑纸白文,不是随便拿点墨水泡黑就行的,那是用毒虫的血作为染料制作成的黑纸,书写符文的是白矾而不是朱砂。
这是苗族黑符,也是黑符正宗,对付鬼魂的话不如黄符,因为黑符和鬼魂都是属阴的,而黄符阳刚,对阴邪是相互克制的,效果自然更明显的。
并不是说黑符比黄符差,黄符可以救人杀鬼,而黑符可以救鬼杀人,功能上说不得孰优孰劣,但就人类的立场而言,黑符是禁忌,何况世上能制作黑符的人少之又少,其中百分之九十几都是邪道。
我按李神仙的超级配方熬了一大锅补药,然后将小册子里的一万多字全背熟了,接着一遍一遍抄写那六张黑符的符文,累了就喝药,其实也是不要命的行为。
晚上七点多钟时我已经能拿圆珠笔默写出所有的符文了,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要改用毛笔画符,先有形后有神,画得形神具备之后就可以正式制作黑符,当然,成功的关键在于制符的人有没有“法力”。
再次喝了一碗大补汤,刚放下碗,忽觉腰身一紧,随即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嘴唇立即被堵住了。
是沈金鳞,他一下子将我扑倒在床上,立即上攻下伐起来,一双大手握得我乳房发痛。
我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解开了我睡衣的纽扣。
我大怒,张嘴一咬,不料他早有警觉,嘴巴回避。
嗑!我咬空,牙齿激烈碰撞了一次,颌内一震,我惊悸不已,万幸没咬到自己舌头。
沈金鳞不为所动,他的双手死死钳着我的手腕,胡乱用脚趾去扯我的裤子,忽又埋头到我胸前乱啃。
你是狗吗?
我怒不可歇,仰起头去咬他的耳朵,又一下落空,他转移到右边阵地去,我双腿乱蹬,反而使得睡裤更加松动,岌岌可危。
我几次咬不中反而冷静下来,干脆一动不动了,冷冷地说:“我就让你弄,看你怎么不用双手就脱掉自己的裤子和我的内衣。”
他埋头啃了一会,见我无动于衷,抬起头来说:“你忘记我是怪物了吗?”话说完,他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赤精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热汗,不,是冷汗,名副其实的冷汗。
我依然镇定,“有本事把我的也变走啊。”
这回他变不走了,依然用双脚的脚趾来扯的裤子,可裤子扯下去后,他的脚趾怎么也够不到我的内衣了,一旦他敢弓起身来我肯定给他一脚。
可是,他掰着我的双手靠拢起来,他力大无穷,我根本掰不过他。
我心里有点慌了,要是被他腾出一只手我就彻底输了。
所以,我出尔反尔,蓄势已久地一咬,咬中了他的鼻子。
“啊!”沈金鳞痛呼一声,双手稍松,我趁机挣脱,但不松口,使尽吃奶的力气咬。
“坏人!”沈金鳞终究比我大力得多,一手捏住我的下颌,我两颌剧痛,再也使不出劲来,嘴巴被他一点点挪开,但我的手终究是自由了,猛力一推他的胸膛,借力脱开,抄起柜台上的魑魅匕首就刺他。
沈金鳞脸色微变地退到门口,举手投降说:“得了,我认输了,你先把裤子提起来吧。”
我恶狠狠盯着他,此时明白了一个道理,大多数被强奸的女人应该都是因为事发时不够冷静没能组织有效攻击而最终被贼人得逞的。
我想了想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除非他直接将我打晕。
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强太多,他只是还没出尽全力。
“你真的不先把裤子提起来吗?跟个疯婆子一样,有点污染我的眼睛啊。”那禽兽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
“你个死狗还好意思说!”我怒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