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鬼在都市-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到了所里情况就不同啦。几乎是所有能想出来让曾彪吃苦头的方法,他们全都给用上啦。虽然这根本就对与开心鬼融为一体的曾彪起不到任何一点点作用,但是却让曾彪心里非常非常地不爽。也就越发坚定了要把这些败类绳之以法的强力念头。
而刘副所长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在曾彪身上后,仍然不肯就此善罢干休,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达到让曾彪曲打成招的目的。让他无法想象的是用尽了所有手段,所有的人都给弄得精疲力竭啦,曾彪就是不肯在他所谓的审讯记录上签名。
其实刘副所长大可不必这样做的。因为他有证据啦,如今的法制社会最注重的就是证据,所谓重证据轻供词。只有供词没有证据,也是不好定罪的。因为这供词极有可能是在曲打成招的情况下形成的。那样的供词就站不住脚啦。
而相反,虽然是没有供词,但是只要有了证据,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刘副所长的所谓证据就来源于老板。也就是老板安排在色落里偷着摄影的那个人提供的视频资料。当然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经这个摄影师精心拍摄出来的。凡是有利于自己的镜头应拍,反之则是不拍摄的。
这个摄影师是个摄影高手,做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绝对能够把握得恰到好处。这也就是老板肯出高价钱来请他的原因。
照理说有了这些所谓的证据,刘副所长就完全可以不用去逼供啦。但是他就是要这样做,这在他看来,就是要证据与供词一起摆出来,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水平,那可不是盖的。咱是有真材实学的。而现在曾彪这样骨头硬,是他事先完全没有想到的。
本来他有接受其中一个心腹的主意,不招的话,就一起折磨下去,直至曾彪开口为止。不过当他见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打手们都精疲力竭的时候,他不得不停止下来,怕再打下去会弄出人命来。那样的话,就会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他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来。
因为他虽然停止了逼供,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要拿到供词的信心。所以虽然是叫打手们停止了下来,他仍然没给曾彪一个相对好的环境,而是叫人把他给铐在后花园的一棵碗口粗大的树干上,而此刻正下着大雨。他已拿定主意,只要他不肯招供,那就一直这样将其铐着。直至招了为止。
这一招对于刘副所长来说,那简直就是温水煮活青蛙,慢慢地熬着,看你招不招。不过这只是他自己打得如意算盘,其实对于与开心鬼融为一体的曾彪来说,此举根本不起作用。而且他完全可以随时随地地逃走。之所以没有逃,那是因为他想因此获得更多的证据。
只要把刘副所长的恶行收集足够,那时谁也保护不了他。当然曾彪的胃口并不仅仅在乎他这个小喽喽。他的目的是把其身后的后台也给揪出来。所以他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必须克制自己,忍受着。他相信象刘副所长如此蔑视法律的人,在这所里对待其他被抓进来的人同样会采取非法手段的,犹如对待自己一样。
事实上,曾彪从表面上看起来淋得象个落汤鸡似的,实际上,一点点也没有的事,淋着的只是个花园里采摘的一颗果子而已。他用了移花接木之术,用那颗果子代替了自己,然后又用上障眼法让这颗果子看起来就与自己一模一样。而且是这一切都是在看守的严密监视之下进行的。
因为刘副所长上次就是上了当,才让他给逃走啦,而且还差点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后果,要不是有李副市长罩着的话,此刻即便是不负刑事责任,也得把饭碗给丢掉。这次他学聪明啦,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他特意让两个心腹协警二十四小时轮番看守着。
而且规定,曾彪的吃喝拉撒,都由这两人来照料,也就是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曾彪的身边。为此还特意在曾彪身边支起一个帐篷来。当然不是给曾彪住的,是那两个协警住的。曾彪只能一直铐在树上。
这两个协警自然是不愿意干这样的若差事的。但是却又不得不干,心里那个恨呀,就想要是曾彪要求大小便,就叫他往裤裆里拉,他俩才不愿意去侍候他的。当然心头这样想,却又真怕他拉,要是拉了不侍候着,又怕刘副所长怪罪。然后就暗自祈祷曾彪不拉才好呢。
结果曾彪就真的没有拉过。这让他俩觉得好奇怪,这人哪有不拉的道理呀。胖子协警想不明白。瘦子协警则对他说:“管他的,只要不拉,咱们就图个清静,何乐而不为?”
两也就不再为此事而烦恼。
他们哪里知道铐着的只是一个核桃果子而已,自然是不会吃喝拉撒的。而此刻曾彪并没有走,他只是隐身于距离帐篷不到四米处的办公室里。当然此刻他是不会睡觉的,他要时刻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以便发现刘副所长及其手下又是对付其他被抓进来的人的。如有违犯法律的事,正好可以逮个正着(。)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申冤之路(七十七)()
曾彪就这样淋着雨一直等待着,临近傍晚时分,他已没有多大信心呀,准备差不多的时候回宾馆去睡大觉,毕竟从昨天就折腾起,人确实是很睏啦,况且也该回去向长孙美美和眼镜报个平安。他已拿定主意,至多再等一个小时。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本来静得连针尖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的外面那排房子,突然间乱哄哄起来。看来是有戏,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反正自己是隐形的,谁也看不见,索性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原来是刘副所长亲自带人抓了一对青年男女,说是*****这让曾彪很是失望,想想这个时候也就是这样的事发生。而且这样的事也就是行政拘留或者罚款走人。应该是没啥好看的。
曾彪也就要重新回到办公室去,他这个时候不能走啦,因为那铐在树上的毕竟是个果子,要是这刘副所长一时心血来潮要盘问一下,而自己又不在,说不定就穿帮啦。让他们去闹吧,我回办公室去休息。在他看来,象这样事,刘副所长是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来的。
况且听那一对男女的口音皆是外地人,而且是同一地方的人。
时间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本来在外面那排房子里的人貌似在往里面走。这又是啥情况?曾彪赶紧条件反射地把精神再次打起来。随着人群往办公室走来的脚步声,曾彪也就大体弄明白啦,原来这对男女说什么也不肯承认他俩是在进行****交易。
曾彪本身就是何等聪明之人,加之又与开心鬼融为一体,那更是了得。立马就预感到这并非是一起简单的所谓*****极有可能是刘副所长的陷害行为。
这样一想,又有些不明白啦,对于两个我省的年轻人有必要这样做吗?要说打击报复的话,这也太远啦,真可谓是八杆子也打不着呀。既然弄不明白,那就先看看再说。
接下来的一幕让曾彪差点就忍不住要出手啦,不过他最终是控制住了自己那义愤填膺的情绪。因为这对青年男女始终不肯承认是*****而且是一再声明他们是情侣关系,这次是出来旅行的,而且是领取了结婚证的。只是不小心把包括结婚证身份证等证件给弄丢了。就在今天早晨。
这个宾馆的服务员可以作证。事实上宾馆那个负责给他俩登记的服务员也作了证。但是刘副所长一句话就让那个作证的服务员给闭上了嘴。
刘副所长很凶地冲那个服务员叫道:“你作证,你能作啥证,按照治安条例规矩,没有身份证是不能给与住宿登记的,他俩有吗?有就拿出来呀,没有呀,没有你也敢登。而且还登记的是一间房。按照治安条例,男女同房,是要结婚证和户口本的,有吗?
“啥叫掉啦,你要弄明白,没有你也敢登,你这是严重违犯治安条例。最好是闭上你的嘴,信不信,把你也给弄进去。“
服务员让他这么一呵斥,自然就闭上了嘴,刘副所长也就带着人顺利地把这两人给弄进了所里来。只是这两个男女骨头太硬,不仅被抓了个正着不承认。进来啦,还是不认帐。虽然刘副所长有所谓的录像为证。但是他更需要他俩的口供,因为幕后的人就是这样交待的。
有了证据加口供,不死也得让他俩死。
现在就是为了得到证据,他叫人把这二人往后面带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也是要象对待曾彪那样来对待二人。反正后花园的树子不少,随便找两棵就能将二人铐上,看你承不承认。
这个时候雨更大啦,那简单就是瓢泼大雨,当得知要把二人给铐在树上的时候,那小伙子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刘副所长脚下,“求求你们别这样,有啥气,你们尽管往我身上出,保证不会有一点点怨言。只是千万不能对我老婆这样,他正在不方便的日子。也就是来月经啦。”
刘副所长毫无人性地狂笑起来,“知道心痛啦?心痛那就承认呀,只要认了,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示意站在其身后的一个协警,“把审讯记录拿给他,让他签字。”
那协警把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所谓审讯记录拿出来在男青年眼前晃动着,“看见没有,就是这个,只要你在上面把字一签,再把手印一按,就没事啦。”
“我签。”男青年极其绝望地接过记录,就要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签字。
这张办公桌正好是曾彪隐形之处,见男青年这就妥协啦,既为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作出如此牺牲而欣慰,同时也对他如此软骨头而气愤,正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阻止他,因为一旦签啦,再加上那些所谓的证据,就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洗刷不干净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女孩叫起来:“不能签,绝对不能签,一旦签啦,我们就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啦,亲爱的,不能签呀,就是死也不能签。“
男青年流露出为难之色,“佳佳,我也不想这样呀,要是仅仅是为了我,致死,我也不会签的。但是他们这样对你。你看看,又是这么大的雨,不签的话,你会闹下一身病的。“
“不,不能签,我已说了,就是死,也不会签的。”
“佳佳,你就听我的吧,很显然,我们这是被人给陷害啦,他们既然有心陷害我们,签不签,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只要签了,我们就是出去了,也是没法翻案的,这就是所谓的所有证据齐全呀。不签的话,出去了,我们才可能翻牌。因为我们的证件确实是弄丢啦。”
“佳佳,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估计我们的证件也是让那个陷害我们的人给弄的。”
这两人的对话,让曾彪完全是一头雾水,按理说,一对外乡人,在此处无亲无故,怎么就可能被人给陷害呢?莫非是不小心得罪了那个得罪不起的人物,才招此噩运?(。)
第一百九十八章 申冤之路(七十八)()
接下来那个叫住佳女孩的话,让曾彪释然啦。
女孩说:“其实我也是这样怀疑的,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这也是我不愿意去参加李公子宴请的原因。这人一直阴得很,而且那次我们又伤了他的面子,当着那么多人,事后让我们自责好久。心想这事也就过去啦。没想到他还记恨着。”
“你与我想到一起啦,”男青年接话说:“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自小就小肚鸡肠,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小心眼。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又不是他呢,毕竟没有证据,再说,我也想不通,他再怎么小肚鸡肠,也不至于如此呀。”
“哼,都这个时候,你还替他说话,正是介于这种情况,我才一直把话给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现在说出来啦,心里越发地明亮,绝对是他。不会有错的。”
刚说到这儿,那刘副所长怕他俩这样说下去传到李公子耳朵里,李公子会怪罪自己,毕竟那李公子正如这二人所说,确实是个小肚鸡肠。立马叫停他们:“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把字签啦,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男青年把握在手里的笔往办公桌一扔,“我们就是不签,看你又能咋样?”
实际上,事已至此,刘副所长非常清楚这两介不会签字的。但是他仍然要作最后的努力,“我说二位,这又是何苦呢?签与不签,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何必自讨苦吃呢?不值呀。”
女孩打断他,“别说啦,再怎么说,也是不会签的,我们本身就是冤枉的。两口子住在一起,什么不可以做,却被你们这样冤枉,良心何在?”
“良心?”刘副所长想作最后一次尝试,“年轻人真是看不明白,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免受皮肉之苦,你们却这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