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眼少女-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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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病�
“真好看!芙蕖要去妈妈那炫耀炫耀,哼哼!人家也有好看的东西啦!”然后屁股一扭,辫子一甩就奔了出去。
事后大伯他们对他愈加热情,这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们那样的态度转变,让他心生疑惑。那晚他听到他们的谈话,什么意外事故造使自家的火灾,那是他们与父母意见不合,想要分财产,父母不同意大伯竟然想要将那些首饰也吞进去,两家大吵一架,然后他的家就没了。。。之所以收留他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些首饰的藏身之地,而自己则只是他们利用的对象,而他们只要一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立马将会将他赶出家门。。。。。。是自己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才会让他们原形毕露的。。。。。。
“赶出家门不好,不如将他贩卖掉,到时又能赚上一笔!”说话的是大伯的妻子,那人本就是见利忘义的抠门女人,那一晚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人生黑暗与人心脏乱。
他跑,他逃,抓住之后就是暗无天日的黑屋子生活,他被饿了几天,几天之后,他昏昏噩噩,眼皮几乎无法抬起。
自己是不是会死?然后他的眼前时那张熟悉的脸,虽然模糊,但是她笑着,对自己说:“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他醒来了,以为所谓的明天会好,但是他错了。刚出虎穴,又入龙潭。他们最终还是将自己变卖了。
那家人有一家傻傻胖胖的女孩,每次都那样流着口水看着他,对他傻笑,他只要后退一步,那胖女孩的爸爸就会骂他,接着就是一阵天昏地暗的暴力施加在他瘦弱的身上。一个月后,他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他还是要逃走,他想去见见那个女孩,哪怕是最后一面。
他又逃了,不知道是第几次还是十几二十次,虽然每次他都能被抓住,但是他不气不馁,还是拖着他那疲惫不堪的身子爬了出去。他被带走了,在即将被人抓住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被谁带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被浓烈的药水味儿给呛醒了,他发现自己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微微一抬眼就看见桌上的大鱼大肉,他跑过去疯狂的咀嚼,即使是噎住也还是不停的向嘴里塞满食物。当自己迷迷糊糊被绑在床上的时候,英杰才知道,自己是试验品,不是实验品。
自己就是连实验品也当不上。一根针,一阵痛不欲生,然后自己就感觉到身体里的骨骼不停的向外延伸,像是要冲破自己原先的格局一般,他晕了,等自己醒来的时候,被全身白色包裹的他们看着自己摇摇头,很显然是失败了?
自己被扔在街头,他不敢看现在的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是不是不能见人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骨骼的生成与身高的增长,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变得修长的双手,即使那上面血洞累累。他颤抖的摸向自己的脸,坚毅的轮廓,根本不是自己原先稚嫩的脸!他惊恐的撕裂自己的衣袖,看向手腕处,那里一块红色胎记依旧在那。还是自己!这个身体还是自己的!他疯狂的在街道奔跑,人人以为他是疯癫之人,是啊!他是疯了!他看着橱窗的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原先一米五的身高,被硬生生拉长至一米七,以前稚嫩如幼童的自己不是现在那副模样!他已经十三岁了!但却不是现在的十七八岁!!这个人?还是自己吗?
他跌坐在地上,浑然不觉来往的路人过客都在同情的丢弃着钢镚或是纸钱,不知不觉间面前早已堆满不少。他捡过一枚硬币,愣愣的看着,现在的自己是一名乞丐吗?对,他现在是一名乞丐,也是一名小偷。他在那一条街上赫赫有名,虽然三餐不够裹腹,但是力气还是大的惊人,谁与他争上一争就会知道他的手段,暴力血腥。他渐渐地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懒得打他就跑,如果那人欠揍自己就绝不留情!
炎烈的夏季慢慢到来之时,他看着满池的莲花,他的心静了下来,他这才发觉自己还有名字,叫英杰,然后还有一个女孩,叫黎小狸。
还能再看见她吗?那时候自己能被她认出来吗?不能的!一定不能!怎能让他看见现在的自己这么颓废暴虐呢?还是遇到她了。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被自己撞倒在地时,自己的心又疼了。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伸出手,果不其然的看见她那双清澈眸子的陌生,他慌乱的收回手,抓起自己的战利品就跑,他无法就这样面对她!他可以徘徊在别墅区的门外,可以一直跟着她,默默地在她身后看着她,但是他没有勇气再出现在她面前!那是一种害怕,怯弱的心理,他是自卑的,他什么都没有,他不能守在她身边,他要怎么活下去呢?
“跟我走吗?孩子!”他背着月光站在他面前,他无法看清他的面容,那时候的他浑身透出的泰然气息,像是一座不朽的钟楼,一到夜深时分总会提醒着他什么叫重生于地狱。
“跟我走,你将得到权势金钱,到那时你就会有一切了孩子。”他是怎么发现他的?他没有兴趣知道,现在的英杰不是十三岁的小孩子,不止是他的外表,更是他的心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些什么,而他想要重新站在她的面前,必须的,需要那些东西!
“好!”他点头,将手搭在中年人的手中,站了起来,那一刻他仿佛看见看来自地狱的魔鬼的笑容,对他说着,欢迎加入孩子。。。。。。
第三十五章 张叔的推荐()
她这算是捡漏了?黎毓眨着眼看看张叔,再看看清野手上捧的端庄实在的笨重瓷瓶。虽然这个瓷瓶先前是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也不过只是一个感觉罢了,毕竟买下这个东西的决定在于她一闪而过的同情之心。
“张叔,这怎么说?”
“呵呵”张叔笑笑,双手别在身后看着清野捧着的瓷瓶缓缓来道:“丫头,你该知道什么叫美中不足,也该知道什么是十全九美。”
“有时候一个缺陷不是毁坏一件美好事物的缺点,往往能够使得这个事物变得更加美好珍贵,对于你说的难登大雅之堂,我不否认,因为你不了解这件东西是出自谁手,不知道它的价值。丫头,你不会怪张叔这么说吧?”
“不会。”黎毓摇头,她本就不懂,张叔说的也是实话,自然没什么好气的。
“不过,张叔是知道这件东西的作者是谁咯?”究竟是谁的作品能够让这个有着“金光眼”之称的张叔如此在意?黎毓难得好奇一番了。
“呵呵,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张叔将视线四处乱飘一通,而后对着黎毓挤挤眼。
“也好。”黎毓点点头,跟着两人的脚步穿过两边古玩儿的摊子,来到古玩一条街。
又是徒步走了一会儿后,张叔停下脚步,黎毓也跟着两人停下步子,看向那个招牌,使用隶书字体篆刻的“玩古玩”?
玩古玩?这名字倒是够霸气!黎毓掩面轻笑,然后看了看张叔:“就是这儿?”
张叔抬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进去吧!”
耸耸肩,黎毓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这里面有着什么样的怪人存在?
还没进门呢,就从里面急射出一道狠厉的光,黎毓身子一闪,那个东西就啪的一声被清野接住,张叔则是被推向一边,这才缓住了身子。
张叔回过神来,知道黎毓此刻视线停在自己颇显狼狈的身上顿时一阵汗颜,二话不说,就炮轰起来,不复以往的淡定:“怪老头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谋杀懂吗?谋杀!”
看着清野手上的两只瓷瓶,一只是黎毓的,另一只则很显然是之前差点闯出祸事的凶器了。张叔知道如果当时清野没有接住推开自己的话,他这性命今天怕是就交代在这了。
“别有事没事儿都往我这跑!”一道中气十足的喝声从内阁里传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个算珠被扔了出来,直直地射向张叔的面门。
“啊!还来!”现在的张叔暴跳如雷,险险的避向一边,食指指向内阁:“怪老头!你今天想不想要做生意了?!”
“嗯?”那里面恩了一声,随后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白花花的胡子很长,满头的银发被绑在头顶,他的脸上架着一个老花眼镜,出来探头的时候还推了推,满是狡猾算计的模样让得黎毓的秀眉微挑。
“生意?!在哪?快点让它出来吧!”怪老头神清气爽的架着一个小算盘出了内阁,一双带着眼睛的小眼睛精光一闪,快速的凑近清野,抬着眼睛夸张的惊叫:“张树清!”
“怎么?怎么会有的?!”怪老头果然够怪,只见他颤抖的指着清野手上属于黎毓的那只瓷瓶,满是不可置信。
“他?他不是!不是残废了吗?!怎么还会有他的作品?!”
张树清!黎毓按下内心的惊异,冷静地看着眼前的怪老头。
张叔得意的勾上嘴角,故意半天不说话,就看着怪老头看着那只瓷瓶急的摸不得,碰不得的样子,是既渴望又害怕。
“快快!张焕你来告诉我你这是从哪得来的?!”这个怪老头对于古玩可谓是到了痴迷的地步,这下更是因为遇到这恐怕是绝世的最后一件而兴奋颤抖。
张叔指指黎毓,笑着说道:“这件物事可不是我的,怪老头。”
怪老头这才将视线第一次转到黎毓的身上,在他的眼里面前的她只是个简单的少女罢了,于是他狡黠的闪着光,像是哄骗小孩子一样哄着黎毓:“小姑娘,要不要讲那只瓷瓶卖给爷爷啊?到时候你可就是有着大把的钱可以买糖吃啦!”
得!又来一个当她是小孩子的“坏人”!黎毓心下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着怪老头,淡淡地说道:“我打算见这个东西拿回家盛土栽花的。”
怪老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这把老骨头。现在出来的任何一件张树清的作品可是都要大把儿的钞票才能得到的,更何况现在的张树清已经残废,无法再进行工艺烧瓷,这件东西更是价值斐然,夸张点更可以说是绝世之作了。可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回家盛土栽花?这岂不是暴遣天物?
“丫头,眼前这个老头虽然怪异,但是对于这些古玩了解的透彻程度可是比张叔本事大多了,今天张叔带你来此处的用意,你该知道了。”张叔在黎毓身边轻语,惹得怪老头一阵责怪。
“你们别咬耳根!欺负我耳朵不好使是吗?!”
“怪老头,我可是在劝这丫头呢,你可别倒打一耙啊!”张叔摇手轻笑,果然见怪老头一扫先前的不愉快,立马嬉皮笑脸。
“自然是好的!哈哈!”
黎毓淡淡地看了张叔一眼,就像张叔说的,这个怪老头只稍一眼,就能辨认这件瓷瓶是张树清的作品,这种了解程度就像是对自己家人兄弟一样,不,就是亲人恐怕也不能在易容之后一眼辨认吧。张树清这三个字她记得些,父亲大人的收藏中还有两件他的作品,以前的她对于这些不是很有兴趣,所以关于张树清的事情知道的是少之又少。
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他的作品上永远不会出现自己的真实姓名,皆有一叶青绿那就是业内给他评定的标志了。虽然只有六十岁,但是他的成就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打响了属于他的名号,人称“清叶子”张树清。
“来来来!我们坐下喝杯茶再说!”怪老头小算盘一摇,立马从里面出来一个下人。
“去!泡上一壶好茶送来!”
下人俯身退了下去,等到他们在隔间小厅坐了下来,怪老头又来了。
“丫头,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卖给我?”老眼里带着期待与激动,黎毓还真喜欢见他失望的样子。
黎毓将瓷瓶转到自己面前,放在桌上好好欣赏着,她开一家古玩店,这个去当当镇店之宝怎么样?
“你很喜欢它吗?”
怪老头不明白黎毓这么问的意思,自然是老实的点头应道:“不喜欢我要买它干嘛!”这多具有收藏性啊!看那线条勾勒的些许迷茫和颤抖的轨迹,怪老头的猜想是,这件瓷瓶或许是张树清意外之后的作品!!凭着坚毅的性子但还是战胜不了身体的残破,这件作品可谓是不完美中的完美之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价值可是要再翻上一番了!说不定哪天这就是张树清的最后一件作品了呢!
“想天天看着它吗?”
怪老头的怪字来由一点是他的脾气怪,二点就是他收藏时的爱好已经沦为癖好,上了瘾般的存在了。
“自然!”
“那欢迎您下次光临我的古玩店,那时候你会看到它的!”
噗!
有谁听到吐血的声音了没?怪老头呆愣一会儿之后差点垂足顿胸,他质问着黎毓,一点也没有对待小朋友的和蔼,反而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