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里的剑仙-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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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霄长啸一声,声震四野。
“锵!”一挥拳,仿佛一柄绝世利剑出鞘,陈霄信手拈来,剑法的奥秘已经没有丝毫迷雾,他仿佛洞察了一切。
我虽未入先天,却已有先天战力,诡剑之道,果然不负我数年的辛苦钻研,攻守兼备,威力惊人,我诡剑剑意终于成型,可与那独孤求败一争长短了。
黑色的衣袍随风摆动,雪花飘落在他肩上的貂皮衣领上,将他一身染得雪白,轻轻一抖身子,将无数雪花震得飞舞而出,他踏着步子,一步步向着雪原之外行去,身后一座孤零零的草房子轰然倒塌,这是他闭关三月修炼的暂居之所,如今总算没了用处,他出关了!
宫宝森死了,悄无声息的死了,死在了自己的亲传弟子马三的手上,可怜一代宗师竟落得这般下场,马三投日,声势大涨,东北国术界完全屈服在他的威势之下,无人敢捋虎须。
宫宝森曾说过,要马三十年之后再成名,马三却是等不及了,多年来压抑的迫切渴求,渴求着荣华富贵,渴求着无上尊荣,一朝投日,这一切都实现了。
马三飘了,他敢跟自己的师傅叫板了,甚至敢弑师,亲手杀了宫宝森。
偌大的东北,整个国术界,竟没一人敢为老爷子出头。马三之雄,可见一斑。
中华武士会,这一日热闹非凡,曾经跟宫宝森拜过把子的老哥们儿,东北国术界的角儿们如今都是齐聚一堂,他们都是受了马三的压迫,来到这里给宫若梅施压的。
“姑娘,大伙儿都等你拿主意呢!”福星一脸惨然看着宫若梅。
“大老远的从关内赶来,要的恐怕不是我的主意!”宫若梅冷冷的说了句,迈步向着房间里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房间赶去。
宫若梅走在最前面,匆匆开口问道:“我爹留话了没有?”
“不问恩仇!”福星一字一顿的道。
宫若梅疾走的步子一顿,身子停了下来,她转身看着福星,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姑娘”福星一脸冷厉:“老爷子不让报仇!”
宫若梅眼角含泪,决然转头向着房间走去。爹,你的话女儿怎能做到,杀父大仇不报我怎会解脱!
宫若梅一路疾行,昂着头,大步向前走,来到房门前,有人打开了房门,宫若梅迈步走了进来。
宫家,满门缟素。
陈霄来到宫家的门槛前,看着门庭里的一片素白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家里出事了,是谁?
尽管,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但还是不肯相信,他一步踏进大门,便是看到了正对庭院的大厅里,那高设的灵堂上挂着的照片,那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容。
“师傅……”陈霄一阵失神,口中喃喃自语一句,快步向着大厅走来。
“大师兄”
“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你要为师父报仇……”
宫家满门,披麻戴孝的弟子们纷纷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惊喜的高呼。
陈霄好像完全没听见他们的话,脚步不放慢,直接来到了灵堂,一步跪下。
“师傅,弟子来晚了!”
说完,他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在香炉山点了一炷香。
有弟子为陈霄送来孝衣和麻绳,陈霄穿上孝衣,将麻绳扎在腰上,然后转身,看着灵堂里围着的一众师兄弟。
“师傅他老人家是怎么死的?”陈霄沙哑着声音问道。
大厅里忽然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了,他们皆是畏惧的看着为首的那一名阴沉的青年。
陈霄忽然笑了笑,他扫了一眼那名阴沉青年,眼中露出一丝冷色。随后,目光在师兄弟中逡巡起来。
他目光流转,表情严肃,忽然定格在师兄弟中年龄最小的虎子身上,他今年才十二岁。
“虎子,师傅是怎么死的?!”陈霄笑着问。
“大师兄,你可来了,师傅是被马三那个畜生给害死了,呜呜……”虎子眼泪哗哗流,泣不成声。
陈霄点了点头,摸摸虎子的脑袋。
“小东西,你敢背叛我师父,给我死!”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阴沉青年忽然大喝一声,挥拳朝着虎子可爱的小脑袋砸来,力道带起阵阵风声,已是出了全力,他存心要杀了虎子。
第九十一章 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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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在我面前也敢动手!”陈霄冷笑一声,身子一闪,挥手轻轻一挡,强大的力道震在那阴沉青年的手臂上。
“砰”一声闷响,那阴沉青年惨嚎一声,身子倒退几步,撞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右手无力的垂着,小臂被陈霄折断了。
陈霄手掌轻轻抚摸着虎子大大的脑袋,冷眼看着倒在椅子上的阴沉青年。
“你是马三的徒弟?”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你们全都要死!”阴沉青年面容狰狞的大吼,他手指指着陈霄和他身后的一群宫家弟子,声色俱厉的恐吓。
“哦,你师父能要我死?”陈霄依旧冷笑。
“我师父是中华武士会的现任会长马三,他老人家功夫天下无敌,我师父一指头都碾死你几百次!”阴沉青年喝道。
“呵呵”陈霄气极而笑,道:“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我留你一命,你回去告诉马三,我在宫家等着他来赔罪!”陈霄沉喝一声,一脚踹在那阴沉青年的椅子上,将他踹飞出房门,砸在屋外的雪地上,狼狈不堪。
“你们都给我等着!”阴沉青年面色通红,放了一句狠话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宫家。
“大师兄,马三现在投靠了日本人,实力强大,咱们还是别招惹他了……”一名畏畏缩缩的宫家弟子站出来开口劝道,他有些畏惧日本人的势力,整个东北,现在都是日本人的天下了,驻扎了十几万的军队,没人敢招惹他们。
陈霄双目微微眯起,他看着那名宫家弟子,眼中露出一丝寒意。
“刘明,你特么的放什么狗屁,忘恩负义的东西,不敢报仇就滚!”一名脾气火爆的宫家弟子站出来指着那刘明的鼻子骂道。
“段米,你懂什么,日本人占领东三省,咱们得罪了日本人宫家还能保得住么,这是师傅打拼了几十年留下的基业,难道就让日本人付之一炬吗,你才是对师傅的不孝!”刘明开口反击道。
“你个狗日的,不服气咱们到院子里比划比划!”段米一撸袖子,拉着刘明就要到院子里去。
“都住手!”陈霄断喝一声,站起身子,冷冷的看着刘明和段米道:“师傅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自相残杀,窝里横算什么本事,都特么给我坐下!”
“大师兄……”段米委屈的看着陈霄,但还是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听候陈霄发号施令。
刘明本就软弱,听了陈霄的话,他倒是不敢作乱,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今天,在师傅的灵堂前,我说一句,师傅的仇一定要报,谁敢退宿不前,别怪我心狠手辣,既然受了宫家的恩,就别想拍屁股走人,要离开把宫家的东西留下!”陈霄说完,狠狠一拍椅子,将椅子的扶手卸下一片角来,在手中捏的粉碎,粉末飞扬。
不报宫家的仇,一身宫家的功夫都要还给宫家,这是陈霄的霸道。
看着陈霄手上不断滑落的粉末,一群人噤若寒蝉,都不敢再啰嗦。陈霄这是在赶鸭子上架,这仇一定要报容不得他们反对!
宫若梅昂着头看着一众耄耋宿老们,瘦弱的肩膀挺得直直的,透着一股令人怜惜的倔强。
“依着我也该杀了他!这仇太大了,欺师灭祖,天下还有比这更大的仇恨吗?”一名老者道:“可话又说回来,打你爹一辈儿,八卦和形意就合成了一门。你师兄在形意拳上可是下了大功夫啊,你的六十四手也是老爷子手把手教的啊,你俩各成了你父亲的一手绝活,你俩齐全了,你家那门武功才算齐全!”这老者虽然明面上是一片好心,实际上还是在劝导宫若梅放弃报仇,其实是不安好心。
宫若梅心中满是委屈,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子,在一众长辈面前她实在无力对抗。父亲,这就是你的老哥们儿,拿了好处,他们要把女儿往死里逼啊!
“再说了,这件事情要是由你出头。不管事谁死谁伤传出去都是个笑话,你们宫家门里,徒弟杀了师傅,师妹要杀师兄,这不是一窝子不仁不义的畜生吗?啊?!”另外一名老者接上话茬,也是毫不留情的道:“至于说到你师兄,连你爹都拿不下来,你凭什么?!”
宫若梅胸口起伏,气息渐渐加快,她满心的愤怒只能委屈的憋在肚子里,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些人说话当真是太狠了,直把尖刀往人得得心口上戳。
“二姑娘,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大老远的从关内赶来,跟你说了很多的话都是为你好,你不能不领情啊!赶紧嫁了吧,你爹最后的话是不问恩仇,你要是杀了马三,不是违背了他的心意了吗,啊?!”那老者继续道,他软硬兼施,现在是拿情谊来绑架宫若梅让她低头了。
宫若梅头也不抬,定定的看着地面,漂亮柔弱的脸蛋上满是倔强:“我爹的话是心疼我,想让我有好日子过,但他的仇不报,我的日子好不了!”说到这里,宫若梅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一众宿老,道:“诸位的话我都听明白了,您老几位,可是跟我爹磕过头盟过誓折过鞋底子的兄弟!我爹死了,本该由你们去找马三理论的,可你们反过头拿了他的话却到我这里来说三道四,亏你们受荫宫家多年!我知道马三仗着日本人,他硬气!可我宫家不是没有人,他今天来还是不来!”宫若梅尖声喊道。
“呵呵……”一名宿老讽笑道:“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么?他来了,你走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二姑娘!”
宫若梅听了老者的话,嘴角不住颤抖,她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但是她不能哭,不能哭给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看。
“许多事情不在人事,在天意!”那名老者手指一竖,指着天冷然道。
宫若梅眼角含着一丝泪水,努力克制着不让它留下来,她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老者,回道:“或许我就是天意”说完,猛然起身,向着房子外走去。
一群老者立马跟着站了起来,俱是嘲讽的看着宫若梅摔门而去的背影。
宫若梅走在走廊上,她的身后跟着宫家最嫡系的弟子,俱是一脸坚定,她心中此时满是仇恨和愤怒,马三,我爹的仇你非还不可!
宫若梅离开没多久,那名阴沉青年便来到了这里。
“我师父在哪,快带我去见他!”一进门,那阴沉青年便吆五喝六的问道,他的态度俱是让一众宿老们脸色难看。
“你师父没来,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们吧”一名老者冷笑道。
“哼,你们算哪根葱,我师父是中华武士会会长,这消息只有他能知道,你们没资格!”阴沉青年嚣张的指着一众宿老骂了几句,转身离去。
第九十二章 威慑()
陈霄跪在宫宝森的灵堂前,腰背挺直,面容悲戚,宫宝森的遗体就躺在花圈后的棺材里,陈霄响起了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宫宝森收他为徒,倾囊相授没有一丝保留,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宫宝森的贡献不亚于独孤求败,是他的慷慨完善了陈霄的武道,让他这一趟收获巨大。但却就是这样一个慷慨无私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没给陈霄留一点机会去报答,他心中万分愧疚。捧起一把纸钱放到朱红色的陶盆里,火烧着,烟气弥漫。
“师傅,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让师妹报仇是怕她得罪了马三,招来灭门之祸。但徒弟请您放心,您走了,我是咱们宫家门里的大师兄,马三这祸害我会帮师妹铲除,那些反对的人徒儿自会让他们乖乖闭上嘴!”
“您在,三爷五爷对我的约束就还在,您不在他们还管不到我的头上!二丫头去赴约了,虽不知她那里情况怎么样,但我猜得到,依着那些老家伙贪生怕死的性格,二丫头讨不了好,宫家的东西至金至贵,无论马三有什么人撑腰,宫家的东西他必须还,我在,不会让二丫头吃亏……”
福星紧跟在宫若梅的身后,迈进了宫家大院。
有弟子上前来,开口道:“二小姐,大师兄来了!”
宫若梅急促的脚步一顿,她猛然转头,眼神冒出一丝急切,问道:“你说谁来了?”
“是大师兄!大师兄来了!”那名弟子确认道。
“他在哪儿?”宫若梅泪水忽然盈满了眼眶,她被宫宝森的几个老哥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