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末法来-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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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槐山,也不是那么的出名的时候。
楚荆歌依稀记得这个时代,鹤鸣山还在鼎盛时期,并没有陨落,更没有出现什么分支。至于槐山龙兴观,则是等到后来才出现在外界的眼中。
那个时候,槐山龙兴观,也不算是什么大派,只能算是三流,等到进入末法时代,才算真正意义的崛起,成为顶替道门第二道场的存在。
这其中的一些事情,到现在为止,楚荆歌都不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按照我现在手中的这份地图,想要前往槐山龙兴观,还要走接近十来天的路程才行。”楚荆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地图,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这也太长了。
而且,在这儿,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这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算是一种奇妙的感应,他进入到一处大城之中,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深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总而言之。
现在的河北道,不算是太平。
难道是有人针对我?楚荆歌一想到这儿,顿时明白过来。
换作是寻常的时候,楚荆歌可能想不到这一层,但是现在不同。
他的这个身份,是从乡门古城得到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鱼龙混杂,寻常时候,倒也没有什么。但是沈默这个人,是蜀州天凉山一脉的真传弟子,如果天凉山有意针对自己,完全能够想到他会在乡门古城之中制作一个新的身份证明。这样层层查下去,知道楚荆歌现在的身份证明落户在什么地方,完全是不出预料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毕竟我现在的修为和别人硬碰硬的进行攻击,完全是找死的行为。”楚荆歌不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了可以无视宗门的地步,按照现在的估计,这些所谓的宗门,内部至少有一位及以上的先天境界的修行者,这样的宗门,放在从前,谁招惹得起?但是现在么基本上算是中等宗门的标准配置。
要知道,现在蜀州最强的宗门,还是鹤鸣山一脉
至于天凉山一脉楚荆歌表示在前世的时候,还真没有听说过,这只能代表这个所谓的天凉山在大乾时代之后,便已经彻底的从历史的长河中消失,成为了大乾时代的一个背景板,听起来还是挺悲伤的一个故事。
“天凉山一脉虽然在历史上并没有浓墨重彩的留下一笔,但是在我所看到的那些人物传记之中,还是能够看到一些踪迹的沈默所在的沈家,算是天凉山一脉的一大分支,一般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天凉山一脉的宗主之位,都是沈家的人。没想到这么的麻烦”楚荆歌心中自然没有想到这件事。
沈默当时可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他做替罪羊,那个时候楚荆歌如果真的不出手,就真的是等死了。修行本身就是竞争,现在只不过是第一次的竞争而已。就算是沈家的天才又能如何?死了就是死了,你这种宗门之中的老一代的修行者出来报仇,那就有一点说不过去了,还要不要脸了!
河北道靠近青阳江北岸的一处大城之中,楚荆歌刚入城,便已出城。
大城之中,一名青衫男子,背着一柄长剑,于大城一座迎客楼中飘然而已,瞬息之间,已然到了城外。
第109章 武人对决炼气士()
第36章武人对决炼气士
一名修行者出现在楚荆歌的面前,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这就是大事了。
“敢问这位先生,为何而来。”楚荆歌朗声道。
男子约莫有三十多岁,蓄着一缕胡须,面白,青衫,背着一柄长剑,端的是风采过人。
他听到楚荆歌的问话,才是一愣,说道:“你就是胡不归吧?我是天凉山一脉传人。”
“天凉山一脉?在下似乎和天凉山一脉并无过节。”楚荆歌笑了笑。
“你是不是叫胡不归。”
“胡不归正是在下的名字,不过,这位先生,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这个名字呢?”
“乡门古城,那个老头子告诉我的,本来以为你会去其他的城池,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不管是在河北道的甚么地方,你今次是绝对逃不掉的了。胡不归,你杀我天凉山一脉弟子,这个仇已经结下,现在我为沈默报仇,算是理所应当。”那人说道。
果然是那个老人将情报出卖给了别人,楚荆歌也不觉得奇怪,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招数在这之前,楚荆歌就已经用过了,现在这些人再用一次,完全是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楚荆歌有一点想不明白,难道这些人在河北到的每一座城池之中,都留下了人手,就为了抓他?这明显有点兴师动众了。
“沈默?你说的是那个在湖西古城的时候,一直想要杀我当替罪羊的那个沈默吧?本来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这人心思阴险,在湖西古城的时候算计我不成,反而被我杀了。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就像是你天凉山一脉想要为他报仇,是一个道理。自古以来,江湖上的事情,本应该是江湖上解决,就算是一方死了,那也不可能出动老一辈的人物,现在天凉山一脉,反而是坏了这个规矩不成?”楚荆歌说道。
这是实话。
江湖上同代人的事情,同代人自己解决,老一辈人,想要插手,算是坏了规矩,因为长此以往,江湖上哪还来报仇的道理?大多是畏惧那些个宗门弟子,生怕遭到了报复。这些宗门弟子自然是乐意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是旁人不答应,所以后来才慢慢演变,形成现在的不成文的规矩。
大概就是同代人自己解决,老一辈的修行者不得插手。
现在天凉山这么做,明显就已经是坏了江湖上的这个规矩。
那人笑了笑:“你不算是江湖的人,这座江湖,从来没有将规矩破坏过。即便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坏了规矩,杀来自幽州的罪民,用不到规矩。”
楚荆歌顿时明白了,这个说法,还真算是行得通。
幽州一直以来,可不就是特立独行在所有州府之外吗?
“既然这么说,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直接动手,我还急着赶路,不要搞的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你们现在想杀我,虽然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对于我来说,敌人就是敌人,你想杀我,那就是我的敌人,今日你便死在这座城池之外,也不算是委屈你这位老一辈的高手了。”楚荆歌说道,腰间的长刀已经出鞘。
“一个小小的玄关一窍的修行者,也有如此的胆魄,算是难得。”那人笑了笑,直接动手。
他背后的长剑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落在他的手中。
此人是腾空境界的修行者,虽然还没有交手,但是楚荆歌已经大概知道了此人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这种不算直觉,而是一种灵敏的感应。
曾经和沈默交锋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来的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腾空境界的修行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儿出现了一位腾空境界的修行者,但是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别走了!
天凉山一脉,沈家算是大头,其他的一些弟子,长老,也不差!
至少也有先天境界的修行者。
现在,这一次来的是一位腾空境界的修行者,那么下一次呢?
楚荆歌自己也不敢确定,这一次来到河北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按照这个人的说法,基本上河北道的每一座城池之中,都有他们的人,或许还有别人,这都是没有办法预料到的事情。
“正好拿你试拳!”楚荆歌眼神一亮,长刀在手,两人之间的交锋已经开始了。
玄关一窍对阵腾空境界的修行者,完全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但是楚荆歌不同,他还有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武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鄙视武人这个身份,在这个时代,武人还没有成为历史大船上的扬帆者,仅仅作为背景板而存在,等到了末法时代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复兴,但是现在楚荆歌已经开始了,他在武道上面的领悟超过同时代的所有人,这句话完全不是装逼,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越了所有人。除非有人依靠武道达到了先天境界,否则的话,论经验,论水平,论理解,整个大乾时代,没有人超得过楚荆歌。
“炼气士的路子在前期与武道有一定的重合,但是到了腾空境界之后,便已经彻底的改变了。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炼气士可以真气依附在器物上,依靠自身强大的气海,爆发出远超武人的实力。我在这方面是弱势。但是在体魄上面,我却是绝对的领先。”楚荆歌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应该如何做,这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他经历的战斗不多,但是前世他经历的太多,生死搏杀之间,怎样才能够更好的取胜,这些都在武人的研究范围之内。
而现在,楚荆歌要将这些理论用在这个来自天凉山的炼气士的身上了。
他身形一动,便已经迅速的接近到了此人的身边。
面对兵刃,楚荆歌必须更加的冷静,这是来自前世的经验,一不小心之间,或许就真的会被兵刃所伤。这就是有战斗经验的好处所在,没有经验的人,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已经不知道如何做了。
但是有经验的人,会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尤其是武人,在面对兵刃的时候,对于相生相克这门理论,说的是最多的。
第110章 不是一回事的事()
第37章不是一回事的事
青衫男子只觉得自己今天很倒霉,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人不和自己比拼真气,不和自己比拼道法,反而一门心思想要贴身肉搏,这种事情,明显是只有那些在市井中人才会做的。但是偏偏在这方面,这人又很精通,完全是恐怖如斯。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楚荆歌了。
这个人实在是有毒。
“胡不归,你到底是修行者,还是那些武人!修行者就应该有修行者的样子!”那人冷声说道,任谁被连续欺身打击,都会觉得很不爽,这个来自天凉山的修行者也不例外,虽然他是老一代的修行者,但是在年纪上,其实只差了十多岁而已,只不过是在正巧赶上了末班车,被人认为是到了年纪,称之为老一辈人而已。事实上,他的心性并不如他的修为一样的强大。
“虽然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你。但是在生死搏杀之间,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恐怕是回答不了。生死之间的较量,谈什么修行者何武人的区别!本身就是胜了再说!你杀不死我,但是我能杀死你,这就是胜了,胜的人才有资格活下来!”楚荆歌直接讽刺了一句,对于这种人,楚荆歌完全没有畏惧的心,这种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威胁,反而是那些达到了更高境界的人,才会对现在的楚荆歌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这就是道理。拳头大才有讲道理的权利,至于那些拳头不行的人,就算是讲道理,也只会被认为是一种摇尾乞怜而已。
现在这个人,实际上就在扮演着一个弱者的角色,虽然他的修为在明面上比楚荆歌强大太多,但是谁规定了修为强大一定就比别人强?在争锋之中,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唯有自身的武力强大,拳头硬,才是最大的道理。任何所谓的修行唯一论,都是在实战中经不得检验的东西!
他的血气在逐渐的复苏,复苏的越快,对于身体的负荷就越发大,这一点楚荆歌很清楚,所以他选择了速战速决,绝对不给这个人留下任何的机会,既然要打,就要打的漂漂亮亮,不给对手留下任何的喘息的机会。如果在这个时候心慈手软,才是最大的原罪!
他的刀法犀利无比,刚猛霸道,不单单是在来自于栖梧宫的修行之法,武功技法,这本身就算在栖梧宫之中,也没有办法学来,这是在一种经历岁月的积淀之后,才产生的本身的武功技法,这是人体对与争锋的最为本质的反应。
楚荆歌自己也不好给这种下一个定义,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这种刀法并非是于生俱来的,而是他经过了无数次的大战之后,才算是领悟到一种极为贴合自己的刀法。现在使用在这个人的身上,并不算是大材小用,那人也不算是死的憋屈。毕竟沈默连看到这种刀法的权利都没有。
刀法一施展出来,雪亮的刀光就已经照亮了前方的路。
那是一条无声的死人之路。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死在这条路上,现在轮到这位来自天凉山的修行者了。
强大的威胁,极为强大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