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罐术-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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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冠才抽出一支香烟来,轻轻叩击着桌面。“鬼小青原本还有一个哥哥的,可惜没有名字,三岁的时候夭折,之后两年才有鬼小青。”
宋冠才既然说到这一层,我自然问他鬼小青哥哥是怎么死的。
“当年这孩子也死得特别蹊跷,三岁多的孩子,不断奶,爱哭,麟角月强行给他断奶后两个月,这孩子竟然自毙了。”
自毙而亡,一个孩子,这话我可真不敢相信。
常识上,自毙是指自然死亡。在我们这个行业,自毙的意思也差不多,大概就是没有什么毛病自然死亡。
但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这有些匪夷所思。
“当时怎么知道是自毙,孩子不是三岁多还没断奶吗,而且是强行断奶之后发生的?”宋冠才说的和三毛的症状出奇的相似,我也想问一个明白。
死后鬼跳门找了一个医生做鉴定,说是没有任何毛病,自然死亡,当时大家都不敢相信。
发现孩子死亡的是女仆,女仆以为孩子睡着了,谁知道后来用手试探竟然没有气息,这才慌了。
当时鬼跳门请了法医来,法医宣布孩子已经死亡大约五个钟头,就是法医本人也说不清楚这一切怎么发生的。
孩子死后,鬼跳门和麟角月的婚姻持续了三年,三年后,鬼小青出生,鬼跳门移民,留下这房屋。
既然是这样,无非是死了一个孩子而已,这鬼屋的名字从何而来?
宋冠才也大概看出了我的顾虑,当即点燃了香烟,继续叙说。“后来,这家的女仆意外死亡,说来你不相信,这女仆给孩子喂*奶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好像一个皮囊。”
这个情况和我跟师傅在走江湖时候遇见的一模一样,当初那喂孩子奶的母亲死亡的时候,那地方也是变成了一个空皮囊。
“光是这个也谈不上鬼屋,这女仆死的消息被封锁了,当初鬼跳门找我处理的尸体,只是后来,鬼跳门移民后,没几年,麟角月再度离奇死亡”
说到麟角月的死,我心中一惊,我隐隐感觉到鬼小青没有跟我说老实话,这麟角月的死亡绝对不简单。
“怎么个死法?”
“自残而死,麟角月的尸体我见过,原本是要叫我来处理的,后来不知何故,竟然撤销了订单。”
“怎么个自残法。”
“这事说来奇怪,还是她给孩子吃*奶的地方,麟角月用锋利的匕首割下了两个**,后来流血过多死亡,这件事鬼跳门悄悄的回来过,那时候他们的女儿也不大,什么都不懂。”
原来这才是麟角月死亡的真相,小青隐瞒我这么多干什么?也或许这些内情她并不知道,包括鬼屋的事情恐怕也知道得不多。
“当时鬼跳门心情很复杂,才几年时光,鬼跳门竟然满头白发,脸上长满了死亡斑,我听说他在国外也混得不少,资产大部分被那女的转走,两人的官司到现在还没打完呢。”
“中邪了,那拔罐师傅不简单啊,竟然能够做‘颠阴倒阳’这种无上罐术。”
在业内,的确存在这种拔罐技术,原理上也是壮*阳之术,不过这是一种和巫蛊融合的技术,对于我这样入门级的菜鸟来说,那种罐术被称为‘无上罐术’是有道理的。
无上罐术就是传说中的技术,没有实际看过,压根就不知道真假,但是江湖上的确有人弄过,而且传得神乎其神。
“我也曾经怀疑鬼跳门是中了拔罐师傅的陷阱,那外国妞我估计也是这师傅部下的棋子,可惜了鬼跳门那几十亿的财产了”
“老宋,你是做这一行的,既然鬼跳门找到你自然是有原因的,这麟角月的尸骨是怎么处理的,埋在什么地方?”
宋冠才的脸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沉默了几秒后说:“西郊公墓。”
麟角月埋在西郊公墓我也是那次和鬼小青去砍金竹条才知道的,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试探一下宋冠才有没有说谎。
“不过那里只是一座空坟罢了。”听宋冠才的话,好像他还知道点什么。
“弄一个空坟做什么?真正的尸骨呢?”
当初鬼跳门觉得这事情很邪门,请了一个大师来看格局,大师一口断言麟角月住的房屋是鬼屋。
因为住的时间比较久了,麟角月身体早已经被阴气侵蚀,后来遭受一系列打击后,阴气趁虚而入,麟角月终究没有度过那个夏天。
如果真的是那么离奇的自杀,这鬼屋称号是当之无愧了。
“她女儿呢?麟角月死后她女儿也住在那房屋里面吗?”我觉得宋冠才可能知道很多小青的过去。
“这个倒没有,这丫头很小就被隔离在一栋豪宅里面,有专门的保姆养护,倒是麟角月,那名大师说麟角月的灵魂已经被脏东西附上,不能离开那鬼屋,否则要出大事,会让鬼跳门断子绝孙”
后面的事情,大概就是鬼跳门听信了大师的话,将麟角月的尸骨埋在了院子里面,并且用柏树镇压。
但是这个大师的说法值得推敲,我虽然不专门走阴阳,但是说麟角月的灵魂不能离开鬼屋,这其中有什么讲究我还真想不明白。
“什么样的大师?”
“京城来的,叫什么净月大师。”
净月大师可不是什么默默无名之辈,电视里面经常会有他的专访,鬼跳门能够请到他,应该是出了很多钱,我猜测至少上百万。
“老宋,说来你不相信,我向你打听的这个张海梅,她有一个儿子叫三毛,也是断不了奶,而且,我敢肯定,这两母子已经被脏东西附体了”
宋冠才却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在预料中一样。“你怎么知道的,你说的那朋友是不是鬼小青?”
宋冠才一点也不傻啊,直接就猜出了我和鬼小青的关系。
宋冠才这个人交友广泛,加上我也是大张旗鼓住进了鬼屋的,知道也不足为怪,但是就这家伙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让我刮目相看。
“甭管我和小青什么关系,现在我跟你说的是张海梅的事,你见过将蛔虫当面条吃的吗?还有,一到夜晚就化身成鬼,一到天亮就浑然不觉,包括她那小孩,八成已经被小鬼附体”
“还有一个关系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知道张海梅为何住得距离鬼屋那么近?”
“为何?”
“因为第一个死亡的女仆就是张海梅的妈妈,因为这个缘故,张海梅家被特别照顾,将鬼屋最近的一间房屋永久免费赠送给了张海梅,只是可怜的女人压根不知道这里面的鬼名堂。”
和宋冠才拉拉扯扯几个小时,等我回到房屋,发现小青竟然还没离去,而是赖上了我的床。
小青躺在床上,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跟我开玩笑。“张哥,我今夜睡你这边,明天,你跟我去我那边睡,这样公平吧。”
小青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在哪里不都是她被睡,但是又极其讽刺,因为桃花大师的告诫,我现在也开始严肃的看待着这个问题。
看起来桃花大师不像说笑的,小青这样日日夜夜的撩我,万一我把持不住,犯下大错,虽然能够开心几年,三十大限一到,何其悲哀。
“小青,你真的不走了,非要跟我一起睡?”
“这是当然,张哥,不是说好的,我们俩处男女关系吗?”小青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如果今夜跟昨夜一样,折腾一夜,长此以往,我这身体可受不住拖累。
“小青,这么久了我还没去你住的地方看过,要不,今夜我们去你那里如何?”
小青被我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尴尬,我也觉得冒然提这个问题好像不太礼貌。
“好,好啊,不过回去要骑行两个钟头,你愿意吗?”
我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顶帽子,做出了要出发的姿势,小青却半天没有从床上爬出来,那被子还盖在脖子以下。
“张哥,真的要过去,我什么都没穿”
小青的衣服裤子散落在床上,我一件件捡起来,扔到她面前。“放心吧,我去冲凉,很快就出来。”
冲凉出来,小青已经穿好了衣服,就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院子里面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正是张海梅和三毛。
“张师傅,你们这是要出门啊,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
“张海梅,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要送小青回去呢。”
我推迟了张海梅的请求,现在才是傍晚,张海梅的情况还不是很严重,一旦等到子夜时分,我自己都没把握能不能降服张海梅,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第28章 被人抱的感觉()
原本小青就磨磨蹭蹭的,现在张海梅一来,她立即帮张海梅说话。
“海梅姐姐,什么事,还是三毛的事情吗?”
“我牙疼,想找张师傅拔一个火罐,痛得不得了。”
小青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无奈,我给张海梅检查,小青抱着三毛,逗他乐,三毛小眼睛什么地方都不盯,就盯小青那块,还不停伸手拉扯着小青胸口的衣领。
“三毛。”张海梅回头怒喝了一下三毛,三毛动作似乎有所收敛。
“嘴巴张开。”我拿了一把手电,照看着张海梅的口腔。
张海梅一张开嘴巴,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从咽喉部位传来,口臭。
张海梅牙龈已经肿胀起来,而且牙龈部位有很多黑泡,里面包裹着死血,忍不住让人翻肠倒肚的。
我叫张海梅张嘴检查是一,实际上查看她那两颗已经快压不住的鬼牙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两颗牙在白天就是虎牙,到了夜晚,阴气作祟,那虎牙就会伸长至少三倍,露出口腔,变成鬼牙。
张海梅这压根就不是湿气的事情,她口腔的变化已经说明了问题。
“可能是长劲头牙了,你这两颗牙齿要拔掉,否则会恶变。”我故意吓唬张海梅,同时希望她能同意拔掉那两颗鬼牙。
“拔牙?不,张师傅,我牙齿不是好好的,干嘛要拔?”张海梅反问起我来。
她牙齿要是好好的,会口腔牙龈里面充满了死血泡吗?
“你看着办吧,这两颗牙不拔掉,恐怕你这牙疼的毛病至少痛你三年,三年后还不知会不会变成癌症”
“海梅姐,张哥哥是做拔罐的,你就别为难他了,牙疼就去看牙医,拔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做的烤瓷牙可美了。”小青也在一边做张海梅的工作。
张海梅这种情况,找普通牙医也没有用,谁拔谁倒霉,毕竟这不是普通人的牙齿。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代劳,以前我也做过牙医。”
这个话其实就是哄骗她的,但是拔牙嘛就那么一点屁事,难不倒我,更何况,张海梅这鬼牙要是不拔除,如果有一天长出半个拇指长,为时就晚了,必然威胁到我的安全。
毕竟现在我还是这鬼屋的主人,而且张海梅住得距离我这么近,有些事情,我得想到前头去。
“我可不想做缺牙巴,烤瓷牙虽然好,但是哪有自己天生的好,张师傅,能不能不拔牙,弄点草药之类解决一下?”
“不能。要么拔牙,要么你另谋高就。”我话说得就是这么绝对,张海梅这两颗鬼牙,我是志在必得。
“你的牙疼,一方面是牙齿的原因,另一方面,你晚上会磨牙,对吧?”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有时候我会自己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两颗牙齿磨得像要断了一样。”
“所以,你更应该拔牙了,这种东西,只有拔掉才会断根,否则,只会越来越严重,不出三天,你嘴巴就会长满黑泡,到时候,怕你吃不住这痛啊。”
不管我如何劝说,这张海梅就是很固执,我终于生气了。“好吧,你既然坚持不拔,我也没什么好草药给你,以前我做牙医就是专门拔牙的,看牙,没有经验,我还要送小青回去呢,告辞。”
这是驱赶张海梅离开了,张海梅脸上有些不愉快,其实在三毛和她身上,我付出的可不少,好处却没有,毕竟张海梅也没几个钱,但是,她那么固执,对于这么固执的人,得让她吃点苦头。
“三天之后,你自己决定吧。”我也没有把话说死。
说完之后我锁上门,带着拉拉和小青离开了这间鬼屋。
上了小青的摩托,两个小时后,海边,我没想到小青的房子这么大,恐怕有两三百平,还是靠海边,真是贫穷限制了我自己的想象力
“怎么样,还舒服吧,这里安静,也只有丽丽和几个朋友来过,你还是第一个异性哟。”
我竟然如此荣幸,站在小青顶楼宽大的平台上,从这里品着红酒看着这条平静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