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要种田-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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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用白瓷碗盛了一碗黄橙橙的玉米粥亲自送到南宫傲面前说道:“吕员外家中豪富,雪儿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您,这是家乡的一种吃法,尝尝合不合口味。”
南宫傲看着碗里的玉米羹笑了,这东西虽然是粗粮,可是皇宫之中也不是没吃过,用汤匙送入口中却愣住了。
细滑的口感,带着一丝丝清香的田,谷物的味道让满口生香,这哪里是自己吃过的玉米羹?顿时觉得好吃得不得了。顾不上形象了,三下五除二喝光了一碗,这才开口赞叹道:“好吃,好吃,朕……真是好吃啊。”
慕容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轻语道:“吕员外谬赞了,不过是一些乡野粗食,您再尝尝小菜。”
南宫傲看着给自己添玉米粥的慕容雪说道:“姑娘见外了,不如叫我一声伯父吧,如此还亲近一些。”
慕容雪心里一动,南宫傲贵为一国之君,可相处下来却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所了解的那些九五之尊那般高高在上,倒是真像一个员外似得,甚至还与自己聊了聊家常,看来还真姜是老的辣啊。
旁边的南宫秀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去,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心里腹诽,不就是一碗玉米羹吗?至于吗?
慕容雪把玉米粥送到南宫傲面前,又帮着夜千羽添了一碗才说道:“伯父如此太爱,雪儿恭敬不如从命。”
南宫秀望着自己的碗苦兮兮的抬起手,人家不管,自己总不能饿着吧?
晚饭之后,慕容雪以舟车劳顿为由让荷儿带着客人去休息,一转身望着夜千羽笑语道:“好吃嘛?好吃嘛?”
夜千羽笑着点头,小声说道:“哼,便宜了他们两个,雪儿这次亏大了,这么好吃的东西竟让我没吃够。”
慕容雪笑眯眯的说道:“灶房里还有呢,待会儿咱们再吃点儿。”
夜千羽一伸手抱住面前古灵精怪的人,小声问道:“你让皇上和别人同榻真的好吗?”
慕容雪差点儿哈哈大笑,掩着嘴角说道:“谁说我让了?咱们家地方不够,再说你知道他是皇上吗?”
夜千羽一阵无语,心里倒是为南宫秀感觉到了莫名的悲哀。
南宫傲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问道:“秀儿不困?”
南宫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埋得很低开口说道:“父皇,儿臣错了,其实我们可以表明身份,那样的话就不用委屈父皇了,是儿臣思虑不周,还请父皇降罪。”
南宫傲伸手扶起自己的儿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凳子说道:“坐吧。”
南宫秀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心里懊恼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是我的儿,出了宫就没有君臣之礼了,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当爹的感觉好吗?”有些凄凉,有些恳切,南宫傲望着在自己跟前战战兢兢的亲生儿子,心里有些酸楚,帝王家有何好处?看似坐拥江山极尽威风,却不知其中的浓浓亲情犹如薄冰,如今自己年迈才想通了许多事,帝王家的无情何止是皇子、妃嫔们的悲哀,于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儿臣不敢。”南宫秀急忙起身,垂首而立。
“放肆!我要当几日普通的老父都不可?儿臣不敢?还是儿臣不愿?”好不容易自己这热脸贴过去了,却被一个冷屁股给挡回来了,这下可是惹怒了南宫傲。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自己的这个七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太知道了。
“儿臣遵命。”南宫秀脸上平静如水,心里却欢喜的不行,从小到大从来都不曾与这个皇上爹独处,此番出来皇上爹放下了架子,倒是意外了,不过谦让还是必须的。
“嗯?”南宫傲心里骂了句小兔崽子,表面上冷冷的嗯了一声,把心里的不悦表达给他看。
“父亲,夜深了,早点儿休息吧。”南宫秀一扫刚才谨慎的样子,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自己的皇上爹。
南宫傲哈哈大笑,起身来到他身前,伸出手竟抱住了他。
“秀儿啊,众多皇子之中属你宅心仁厚,到还是真惧怕为父几分,为父虽然是武夫出身,却也知道怕是孝的道理,好孩子,好孩子。”说道最后竟有了泫然泪下的语气了。
“父亲不要多想,今日的确乏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南宫秀被皇上爹几句话说的亦是心酸,出言宽慰了几句。
南宫傲倒是难得听话,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是国君的样子,转身躺在床上,往里挪了挪说道:“来,和为父一起睡。”
南宫秀心里可真不愿意,主要是皇子私自睡龙床可是犯了大忌的,好吧,这是在慕容雪的家里,可是明知道躺在上面的是皇上,还睡上去,自己还真有点儿不愿意。
刚想回绝,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尴尬的笑了笑贴过去了。
吹熄了灯,南宫傲开口说道:“今日的福份真要感谢慕容丫头,一句吕员外足见其聪慧过人啊。”
接连几日,夜千羽每日都要陪着南宫傲下棋,南宫秀陪在旁边,三个人竟有说有笑好不融洽。
慕容雪倒是很放得开,既然是吕伯父了,也就一切随意才好,除了每日都会下厨做几个稀奇的的小菜以示尊重之外,在就没有特别之处了,荷儿急的嘴上都起了火泡,可也只能选择闭嘴,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难得闲下来,慕容雪端着茶给下棋的南宫傲送来。
南宫傲接过茶杯,指着旁边的凳子说道:“雪儿,陪着伯父说说话可好?”
慕容雪莞尔一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南宫傲上下打量了几眼慕容雪,又看看旁边的白公子淡淡说道:“不知道老夫有没有这个福气,收雪儿为义女呢?”
此言一出,站在不远处的荷儿差点儿晕过去,手扶着旁边的柱子腿都打哆嗦。
慕容雪笑了笑,明显感觉夜千羽浑身一僵,看了棋局一眼说道:“吕伯父,雪儿福薄,实在不敢高攀。”
南宫傲手里的黑子将落未落的停在半空中。
慕容雪端起茶杯递过去,轻声说道:“吕伯父,喝茶。”
南宫傲笑着点了点头,接过来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好茶,这是老夫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放心的喝一口茶啊。”
第104章 太子上天门()
入夜,慕容雪望着一轮圆月出神儿,南宫秀带着皇上来宅子里有一些日子了,可这皇上除了每日和夜千羽下棋之外,竟还要收自己为义女,到底为何却又不说,想着问问南宫秀,他又每日忙着后山的府邸,轻易不语自己独处,该如何是好呢?
夜千羽撩开帘子进来,望着慕容雪的背影眼神温柔了许多,慢慢走过来突然展开手臂从后面抱住她,低声说道:“老婆,我想你了。”
慕容雪笑了笑,重心往后倚在夜千羽的身上,柔声道:“怎么啦?又要干嘛?”
夜千羽轻啄一下她的耳垂说道:“天门来消息了。”
慕容雪心一沉,这两个人隐居的事情怕是很难,怎么天门总是有消息呢?
“要回去吗?”慕容雪缓缓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有些怨念了,自己从不问夜千羽在忙什么,这并不代表就不担心,每次天门有风吹草动,他们都要分别。
夜千羽为难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听说太子上了天门,此时我该回去与师父在一起。”
“天门和皇族之间到底是什么仇恨?太子上天门难道那么重要?”慕容雪心里清楚要知书达理,可是这不代表一个在恋爱的女子会大度得起来。
夜千羽拥着慕容雪的身体,眸子里光芒闪烁不定,轻声说道:“这几日我与他下棋,发觉这个人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太子继位就是皇上,天门不得不防,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白了吗?”
慕容雪点了点头,只是心里酸楚。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教你骑马,我上次和你说在舍龙国得到了一匹宝马,其实就是给你寻的。”夜千羽知道雪儿舍不得自己,自己又何尝舍得她,再说还有虎视眈眈的南宫秀,不得不防啊。
“去吧,早些回来。”慕容雪整理着夜千羽的衣衫,柔声说道。
临别的吻缠绵悠长,夜千羽呼吸微微急促的附在慕容雪耳边说道:“等我回来定是要大婚圆房了,等着我。”
慕容雪娇嗔的瞪了一眼,送他离开,夜突然好漫长,思念纠缠的人只觉得秋意浓了许多。
天门后山凉亭里,莫云端起旁边的茶杯,看着夜千羽,他与她真的很像。
起身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沉声说道:“如今这天下要乱了,慕容将军多年来纵横沙场,乃是朔月国的定盘星,如今南宫景执掌兵权,却来天门求和,看来他当太子当够了。”
莫云的话让龙洛和夜千羽变色,南宫景为何而来他们也有猜测,求和倒是很意外,天门自创始以来就不与皇族往来,先是公主南宫紫鸢隐藏身份拜师学艺,现在又是执掌了兵权的太子上门求和,这预示着什么?
“师父,南宫景要造反?”夜千羽想到了身为大祭司的亚父,南宫景所做的一切难道他不知道?
“有人上书要皇上清理天门。”莫云淡淡的扫过夜千羽的脸,眸子里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什么?”夜千羽站起来和龙洛对视一眼,上书清理天门?天门如果是他朔月国能清理的,也就不配叫天门了,想这朔月国和周边四国,那个国家敢说要动天门?!
莫云摇头苦笑道:“你要是知道谁上的书,也许会静下心考虑一下。”
“是谁?”夜千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个人莫非是他。
“夜玄。”莫云说罢闭目养神不再出声了。
夜千羽一个没站稳坐在凳子上,眉头紧锁。
自从记事起他就被称为少公子,生活在远离黑城的枫叶山庄,那年亚父把自己交给师父的时候亲口说过,自己身负使命,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所以一定要谨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天门苦修,除了身为大师兄的龙洛,身边在没有别人,几岁的他经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磨难,偶尔雪儿来看他,总是会让他高兴许多日子。
失踪一年,当初重伤只是其一,也是因为亚父的心意竟和盘托出,让夜千羽一时无从选择才离开枫叶山庄去找慕容雪,当时若不是龙洛找到自己,他甚至不想回到天门,亚父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何会上书清理天门?
夜千羽想不明白,自己用如此方法告诉亚父心意难道错了?导致亚父怪罪天门从而惹来了如此祸端?若真是如此,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想到了小时候的一幕,上天门的第二年亚父来天门看自己,那天残阳如血,亚父的一句话刻进了他的心。“千羽,如果有一天天下人负了你,你一定要坚强,欠你的分毫不差的讨回来!知道吗?”
到底是谁负了亚父?是自己吗?难道他不知道在自己心中对亚父的尊敬和爱戴分毫未减,只是想要过平凡人的生活并非负了他啊!如今亚父竟然要清理天门,可知道这犹如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下下之策啊……。
“师父。”
“千羽,这件事我没得到夜玄的说法,所以暂时还不能定论。”
夜千羽微微躬身说道:“师父,此种因由徒儿一定彻查。”
莫云从袖子里拿出名单递给夜千羽:“保护这些人。即刻动身,这件事一定要隐秘。”
夜千羽和龙洛对望一眼,两个人拜别了莫云往山下去了。
这一夜,尚书府里遇到刺客行刺,后传言尚书府早有防范,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把来犯之人斩杀干净。可惜没有留下活口。
慕容将军的手下副将童雀遇刺,刺客一十三人全被诛杀,不过听闻童雀将军身负重伤,至今昏迷。
……
……
天门客房里,上座上端坐一人,银冠束发,剑眉凤目,薄唇紧紧抿着,手里捏着玉质酒杯缓缓站起,身形极为欣长,杏黄色长袍上绣四纹五爪金龙,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人开口说道:“一红一白两个人?”毫无感情的声音犹如冰刀,转过头看着另外一个黑衣人冷声音问道:“一红一白两个人之外竟还有个黑衣人?”
话音刚落,下面的两个黑衣人扑通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说道:“太子饶命,派出去七十二人全部被杀,我们接应的几人的确不是对手,所以赶回来禀报太子殿下。”
南宫景撩起眼皮看着下面的两个人,放下酒杯沉声说道:“你们不该回来,拖出去吧。”
“太子殿下饶命!饶命啊!”两个人脸色惨白,磕头犹如捣蒜不断求饶。
南宫景微微皱眉,左右上来四个人拖着两个人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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