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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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巧,”鲁志萍心虚的低下头,生怕辛蓦尘看出点儿什么来。
鲁志萍的异样,自然逃不出辛蓦尘的眼睛,可辛蓦尘从来不信迷信,所以他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去寻找原因。
“鲁志萍,你说,会不会是你身上某种微量元素含量超标,因而容易引来雷击?”
鲁志萍顿时做出一副好“佩服”他的样子,“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目前,国内还没有这种技术,无法检测你体内微量元素的含量,好像美国有,你要不要去测一个试试?”
“国外就算了,”鲁志萍赶紧说,“检测不成就检测不成吧,我又不是天天都那么倒霉。”与其找老美,还不如找阴阳先生!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真要有连这个都能算出来的人,那她躲还来不及呢,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
辛蓦尘还想再劝:“其实你真的应该去看看,不然,要是下次再被雷击的时候,雷电电流落在你身上怎么办?这种自然灾害,是根本就防不胜防的。”
鲁志萍抬起包成巨型馒头样的右手看了一下,心里也有点后怕,要是这次电流的大头落在她这边,那她这条小命还在不在都说不定。
090眼不见心不疼()
听到辛蓦尘提起1987年在江滨街心花园卖衣服时发生的事情,鲁志萍突然想起,那次她拿菜刀跟流氓对砍时,最后手也是被烫得通红。
而那伙地痞流氓,应该也是被雷电击昏的,且都没有生命危险,不然她早就被公安叫去问话了。
那次可不像这回这么明显的是雷击,有挥刀乱砍的情节在,如果真出了人命,就算鲁志萍再把事情推给自然现象,都跑不脱一个防卫过当的罪责。
那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呢?鲁志萍陷入冥思苦想。
辛蓦尘还当她是在考虑出国检查的事,也不打扰她,拿着东西去了隔壁,也是五分钟的战斗澡。
鲁志萍听到敲门声时候,还条件反射的想着别又是秦娜找上门儿来了,开门一看是辛蓦尘,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由衷的笑容。
辛蓦尘看得心怦然一动,却不知道这动的因由又是为了哪般,还想着原先的话题:“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什么事啊?”鲁志萍“装憨”,她还以为辛蓦尘问的是两次打雷的事情,回答不了当然只能装傻罗。
辛蓦尘说:“就是出国检查的事情啊,你不会没有考虑吧?”
“哦,你说这个呀,”我还真没考虑!鲁志萍歉意的笑笑,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还是等以后出国谈生意的时候顺便再做吧。”
辛蓦尘奇怪的说:“现在出国这么热,你就一点儿也不想去凑下热闹?你又不缺钱。”
鲁志萍理直气壮的说:“我的钱凭什么要让美帝国主义赚去?!”
“呵呵,你倒是爱国。”
“那是,当代爱国商人就是我这种的啦!”
“呵呵”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鲁志萍趁辛蓦尘起来倒水的空档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一点了。
鲁志萍不困,一点儿也不困,但是她不得不赶辛蓦尘走,因为再留下去,她怕自己会“化身为狼”。
这并不是吹牛,而鲁志萍已经感觉到,身上已经有种小火苗在燃烧的感觉了!
夜黑风高,杀人放火,不,是“吃人泄火”正合适,呵呵。
一个骨子里早就熟透的女人,面对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又是在这样一个被感动的夜晚,心里没点带色彩的想法,简直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个最心爱的男人,却又一次次的气自己,想到这里,鲁志萍赶人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已经十一点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不然要是秦娜又找上门来,我可是有嘴也说不清。”
辛蓦尘谈性正浓,冷不丁听到这种话,还开玩笑说:“我们又不是背着家人幽会的,怕什么?”
“就是因为不是才怕啊,冤都冤死了。”
辛蓦尘听不懂这句话里面的深意,只是顺着说:“你这是什么观点,非要坐实了才觉得不冤枉?”
鲁志萍笑笑,没有说话,坐实了不是不冤,而是如果他真能成为她的丈夫,她愿意把毕生精力全都拿来打这场婚姻保卫战!
哪怕跟天斗、跟地斗,还是跟千年娇精、万年狐狸斗,哪怕耗尽她全部心力,她也愿意。
从没尝过真心滋味的人,就是这么卑微!
只可惜,盼望中的“真心人”,他不懂女人的心声,只知道“成全”的美德。
只听辛蓦尘说:“要坐实了也简单,把冯祈磊喊来不就行了?哎,话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没有跟冯祈磊说吗?”
鲁志萍顿时旖念全消,这个混蛋就是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人生生从欲。火焚身的状态迅速过度到浑身冰冷的状态!
鲁志萍不答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冯祈磊?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的保姆,需要这么点儿小事情都找他吗?”
“差点连小命儿都丢了,还是小事情?!”
“比起我在鬼门关打转的事来,这的确算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
想起在贵省差点命丧游泳池的事情,鲁志萍至今还犹有余悸。
辛蓦尘立即追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想人家想得精神恍惚差点淹死,这种丢人的事,鲁志萍还真是没有脸提,“总之,我没请你来,也不用请冯祈磊来,以后再遇到我的事,你最好躲远点,免得让人误会。”
辛蓦尘都快被气糊了:“鲁志萍,你这过河拆桥的也太快了吧?”
鲁志萍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这一直是我的强项,你不知道吗?”
辛蓦尘恨恨的说:“好,这次是我多管闲事,下次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装作看不见!”
“放心,我死都会挑你不在的地方。”
“行,算你狠,不,算我贱!再见!”辛蓦尘说着走向门口。
鲁志萍在后面补了一句:“是再也不见!”
辛蓦尘更是气得肝疼,开门的手都在打哆嗦,等出门后,把门摔得震天响,进他自己的房间也一样。
鲁志萍好半天还觉得关门声还在耳边回响,提醒着她,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那种短暂的甜蜜也不会再属于她。
可伤人的话是自己亲口说的,人也是自己亲自赶走的,心再疼又有什么用?
再疼也疼不来人家的心,不过是更加铭记失去的痛楚罢了。
第二天,鲁志萍起的很早,一是手疼得睡不着,二是也想快点离开辛蓦尘,眼不见心不疼。
还有一个原因,就像辛蓦尘说的,回到江滨,她兵强马壮,服侍的人排成队,还怕区区一点儿小伤?
鲁志萍这次没再低调,和出租车司机谈好价格后,一上车就拿出手提电话来打给林丰,先报了这辆车的车牌号。
然后又吩咐道:“派辆车到江林县来等着我,另外,我手上受了点烧伤,联系好江滨市人民医院最好的烧伤科医生等着,我一到就开始治疗。”
出租车司机听到她这么大的派头,一路上别说停车加钱了,就连加油都要小心翼翼的问过才敢。
林丰并没有派人来接鲁志萍,而是亲自带着大队人马赶过来,听说她受了伤,所有人都急死了。
在享受了一番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后,鲁志萍不禁为自己之前的刻意低调感到汗颜,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吗?
都这么有钱了还到哪儿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到处受人欺负,这不是脑子短路是什么?
想通了之后,鲁志萍对接下来所受的大熊猫般的待遇,也就变得心安理得了。
随着林丰来的有两辆车,车上一共坐了三男两女,其中女的是秦娥和另外叫王明珠的办公室秘书。
鲁志萍对秦娥不感冒,对王明珠的印象倒是还行,接触过几次,知道这是一个江滨本地人,大学毕业分不到合意的工作,就被奥达集团的高薪给吸引过来了。
想到本是黄炳安派过来给自己做秘书的胡雯雯,已经被她“忽悠”去读书了,得重新找一个,就问王姝:“在办公室干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王明珠说:“还行,办公室除了我,还有另外几名同事,我们互相配合得好,工作开展得一直很顺利。”
鲁志萍想问的又不是这个,她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问道:“想不想换个岗位?”
王明珠一听就知道老板心中说不定都已经有决断了,就顺着她的话说:“鲁总看我干什么岗位合适?”
鲁志萍说:“我想调你来给我当秘书,你愿意吗?”
王明珠一听,简直高兴坏了,这两年奥达集团发展迅猛,已经在筹划上市的事了,集团里有五千多个员工,就她一个被总老板看上了,能不高兴么吗?于是猛点头说:“我愿意!”
鲁志萍说:“那你抽空回去把工作移交一下,明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了,以后我身边的琐事都交给你处理,我给你半年的时间来适应,如果不能胜任,那我就只好换人了。”
王明珠只差没有拍着胸脯表态了,激动的说:“鲁总,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种表决心的话,鲁志萍听过的太多了,并不觉得有多感动,依旧平淡的说:“你最好再加学一门外语,以后跟在我身边,用的机会还多着呢。”
王明珠毫不迟疑的说:“是,我回去就开始学习德语。”
鲁志萍笑了,这个王明珠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她另一门外语就是德语。
不过作为秘书,能力和忠心同等重要,只是要考察清楚,可能后者需要的时间更多。
091心理垃圾丢掉()
王明珠确实不错,不但每天陪着鲁志萍到医院去挂消炎针,还帮鲁志萍把毕业论文需要的资料都找好了。
鲁志萍从来没想过有钱还能这样读书,早知道早知道她也会老老实实读书的,毕竟靠秘书,不可能把新闻采写知识和外语单词印在脑子里。
她要做的是最优秀的人,而不是一个万事靠别人的废物。
但是有人帮着找资料,毕业答辩这件大工程的确是能省掉一大半的事儿,所以不得不承认,有钱好办事的确是包括读书的,就看你怎么利用了。
鲁志萍连续打了四天的吊针就没有再打了,这个时候她的身体还在没有抗药性,挂青霉素效果也好得很,隔几天去换下药就行了。
冯祈磊在她打完针了才知道她手受伤的事,后面换药就自告奋勇的要陪她去,被鲁志萍拒绝了。
说实话,虽然有她爹帮忙把关,且冯祈磊也表现良好,但鲁志萍就是无法进入状态,不想太早勉强自己扮演女朋友这个角色。
但让鲁志萍没有想到的是,她当第二次去换药的时候,竟然会在输液室遇到来输液的秦娜,而在她身旁悉心照顾的人,则是辛蓦尘。
鲁志萍不知道的是,秦娜生病是真,但却没有严重到需要挂吊针的程度,是秦娜和医生联合演了一出急性肠梗阻的戏码。
肠梗阻需要动手术,可是秦娜的亲属又没在江滨,“情急”之下,自然只有辛蓦尘来充当这个临时亲属了。
等秦娜成功的把辛蓦尘骗到医院,她的病又不需要动手术了,说是采取保守治疗,挂吊针即可。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辛蓦尘自然不能让秦娜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接受治疗。
而今天鲁志萍之所以会看见正在输液的秦娜,也是事先设计好的,不然她又不打针,在外科门诊换玩纱布就回来了,哪里会来输液室?
当护士把鲁志萍引到这边,并给秦娜传递消息,秦娜便开始向辛蓦尘提要求,只是削个苹果而已,辛蓦尘怎么都不可能不答应。
至于另外一个捋头发的“镜头”,就需要一点儿小技巧了,秦娜拿苹果蘸果酱吃,不小心把果酱沾到手上,恰好头发扫得额头痒,就请辛蓦尘帮这个忙,举手之劳而已,辛蓦尘又能不帮么?
所以,当鲁志萍看到辛蓦尘殷勤的削苹果给秦娜,又温柔的替她拂去额头的发时,耳边便再次响起辛蓦尘曾说过的话。
“我和秦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想到这样的话辛蓦尘甚至还不止说过一遍,鲁志萍不禁为他的言行不一感到愤怒,这无关她是否能得到辛蓦尘,而是出于他欺骗自己的这一行为本身。
鲁志萍是自卑没错,但这并不代她就没有自己的骄傲,哪怕嫁不出去,她也不会任由人肆无忌惮的欺骗自己。
或许前世的